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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沐莲徵大叫。
看自己手中的灯笼在白鲟的作用下瞬间亮了好几倍,沐莲徵猛的将灯笼一收,远离了白鲟的控制范围,那灯笼的光亮瞬间变小了。
白鲟不解,问道:“沐姑娘?”
“你让它变得这么亮,费油,等会油用完了,我们回不去了的,我可是不能在黑夜里找到回去的路啊。”
看着沐莲徵怒气冲冲瞪着他,小心翼翼的护着灯的样子,白鲟瞬间失笑。
“笑什么笑!”感觉到了白鲟笑中鄙视的意味,沐莲徵很是恼怒的回了一句。但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看,映着这手上的灯和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可是白鲟招沐莲徵讨厌的时候太多,沐莲徵是提不起心情来赞叹一句的。
“你不知道吗?”白鲟伸手从沐莲徵手上拿过灯笼,道:“我只是用内力使光变亮了,我可没有让它多烧油啊。”
“是吗?”沐莲徵挑了挑眉,“如果这灯支持不到我们回家的话,我就以最热烈的仪式欢迎你滚蛋。”
沐莲徵这话说得很是温柔,但白鲟知道“最热烈的仪式”肯定比阿木现在中的要更加……更加难以忘怀。实在找不到形容词的白鲟只好用难以忘怀这四个字加以概括,想到阿木的可怜样,白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更加卖力的输了口内力护住灯油。“灯油兄,要撑住啊,本人的身家性命可都系在您老人家身上了啊。”
这次因为是白鲟掌灯,沐莲徵不得不和白鲟的距离离得近了一些。
掌灯后的白鲟渐渐也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没有蚊子咬他了!不不,应更准确一点的说,连蚊子嗡嗡嗡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真是奇了!
怎么回事?
白鲟将灯往沐莲徵身上靠了靠,发现没有武功的沐莲徵居然在这夏日的夜晚没有被一只蚊子追随。虽然面前这位女子的女人味的确有些缺乏,但再怎么说也是人啊,怎么就没有蚊子来吸血呢?
联想到自己靠近沐莲徵后也没有蚊子骚扰的事实,白鲟有些明白了。
“沐姑娘,你应该是动了什么手脚的吧?”白鲟靠近沐莲徵,一脸探寻的问。
“你说呢?”沐莲徵笑得一脸灿烂,一副你都懂还问我的表情,气得白鲟暗暗咬牙。
“我知道养尊处优的林大公子这一路走来辛苦了,但你别想着报仇雪恨,我在你身上洒的招蚊粉和引蛇露只有我这里有解药哦。”沐莲徵笑得很是无赖的凑近了白鲟,一手重重的拍在白鲟的肩上道:“那东西洗不掉,熏不走,蚊和蛇最喜欢,你若不乖乖求我,我保证你这一路肯定有蚊蛇为你一路保驾护航!”
听完沐莲徵的话,白鲟不怒反笑,轻轻握住了沐莲徵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沐莲徵抽手,白鲟不动,沐莲徵怒道:“你干什么?放手!”
“如果我放手了,那我就真的是傻瓜了。”白鲟邪邪一笑。“我开始以为你只是在自己身上抹了类似驱蚊液的东西,却没有想过你会在我身上下药。”白鲟缓缓上前一步,眉眼中都浸着亲切的笑意,但在沐莲徵看来却是赤、裸、裸的威胁。看到在面前放大的俊脸,沐莲徵很没骨气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真是奇了,沐莲徵。我怎么也想不出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下的药!”哄孩子般温柔的语气,在沐莲徵听来却毛骨悚然。
好汉不吃眼前亏,沐莲徵已经明显感受到来自白鲟的深深怒意,此时不服软更待何时?沐莲徵微微矮了一下身子,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公子武功超群,卓尔不凡自是不会跟我这乡野小女子一般见识,是不?”
白鲟挂着一脸的笑,挑了挑眉,不为所动。
见事已至此,沐莲徵迅速从身上摸出两个小瓶子,递给白鲟,笑道:“林大公子,这是避蛇粉与驱蚊液,洒在衣服上就没有那些惹人厌的东西来招惹您了。”
“招蚊粉和引蛇露呢?”
“这里这里!”说罢,沐莲徵立刻又递上两个小瓶子。
看着一手握着灯,另一手抓着自己的白鲟,沐莲徵心想“你要抹药,该放手了吧……”
正想着,结果神色平常的白鲟猛的将灯往天上一抛,反手一转,眨眼间便把那四个小瓶子收到了身上,然后伸手,稳稳当当的接住了油灯。沐莲徵一脸吃惊的望着白鲟,白鲟则回敬了沐莲徵一个很是欠扁的笑。
“你!”
“我?我什么?你是不是要夸我聪明绝顶,智慧无双啊?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身上下药,我怎么敢相信你送上来的那四瓶药?”
……
“反正抓住你就没有那些东西来骚扰我了,那我就抓着你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说那句话时,白鲟笑得一脸魅惑,但是,在沐莲徵看来却是欠扁的意味有过之而无不及。虽说她沐莲徵经常做些小动作来骗过大家的眼球,但是,这一次,天可作证,她沐莲徵给的那四瓶药可都是真的。
挣扎了几下,白鲟越抓越紧,沐莲徵吃痛,怒道:“林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放手!”
白鲟不动,反而神色愉悦的微微勾了勾嘴角,一副心中了然的表情,揶揄道:“你会在意这样的事吗?”
……
见这招不行,沐莲徵软了语气。“我给你的那药都是真的,你快抹了吧,不然,你打算一辈子抓着我?”
“沐姑娘”
“嗯?”
“你那些药都是你自己制的?”
感受到了白鲟的不信任,沐莲徵停下脚步,看着白鲟道:“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白鲟避开了沐莲徵此时清亮的眼神,望向别处道:“你有没有想走出这大山的欲望?”
“没事问这个干什么?”沐莲徵微微皱眉。
“没什么,山外的世界,姑娘不想一看吗?”
“山外的世界?”沐莲徵说得一脸不屑,“有什么好玩的,还没我这个小山村来得精彩,没事制制药,逗逗阿木,比你的生活肯定是要惬意多了。”
“富贵的生活你不稀罕?”
“谁稀罕!”
“可是村子里的其他人,说不定阿木他们稀罕。”白鲟语气淡淡的,透着一抹高深,还带着一股子引诱的意味。沐莲徵听完这话很快的接口道:“他们稀罕,那是他们没有经历过!”
白鲟微微一笑,看似识相的闭口不谈,但实际上是,他已经得到了必要的情报,也就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纠缠的必要了。
但是,身为血月王朝四皇子的他,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沐莲徵这高超的制毒水平的帮助。
就这样,白鲟一路牵着?拉着?拽着?沐莲徵来到了河边。
“林公子,我要去采药了,你这样一直拽着我很不方便的。你还是把药抹了吧!”沐莲徵说这话的时候就差开口求了,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物降一物的感觉。
白鲟一手拖着沐莲徵,一手还不忘寻找一根粗细适宜的竹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沐莲徵的话一般。
“林止寒,天地可证,我给你的那四瓶药都是真的,你若不信,你可以在我身上试试,我必须要采药了,过了这个时候就要等下次了。”
看沐莲徵一脸焦急的表情,白鲟倒显得分外的淡定,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掏出了那四瓶药,迟疑了一会,还是选择将驱蚊液和避蛇粉洒在了身上。
“你不在我身上做实验?”沐莲徵有一点点不敢相信。
“我今天就相信一次你那少的可怜的人品。不过……”白鲟松开了沐莲徵,但顺手又将那四瓶药收了回去。“介于部分潜在的可能性,这四瓶药还是先放在我这让我保管。”
“可以,成交。”说完沐莲徵转身,抄上带来的工具,急急忙忙地跑到河边去了。
白鲟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有蚊子再来骚扰他了。他将那瓶驱蚊水握在掌心,看着沐莲徵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说实话,这是沐莲徵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这夜晚里采药。虽说这四周充盈着青蛙以及各种昆虫的声音,但更让沐莲徵觉得恐怖。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忙碌的白鲟,沐莲徵心里略微有些安心。她沐莲徵虽说不信鬼,但是,以前自己偷偷摸摸看的那些牛鬼蛇神的话本,在这特定的环境里,还是一股脑的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虽然清楚白鲟就在不远处,但是他做事没有什么声音,沐莲徵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带了一个人来。强忍下心中的不安,她望着白鲟的方向,下意识的出了声。
“林公子?”
正忙着做竹箫的白鲟嗯了一声。
听到白鲟的声音,沐莲徵猛的放下心来。觉得这么突兀的叫他有些不好,沐莲徵紧接一句,“你……在干什么?”
“制一支洞箫。”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白鲟熟练的做好了一根竹箫。很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