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下,有了萧夫人,虽然才短短一天的相处,她已然能体会到书上对母亲的赞美从何而来。她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香囊,忽就想起了那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意恐迟迟归!萧夫人和她不过分别几日,便这般难以割舍!母亲,轻轻低喃,就能让人心底一片柔软,身上阵阵温暖!
査君然见她眼底有泪意,少不得一阵安慰,说完之间,二人已经到了书院。
萧缘书和査君然刚进到北甲院,便见到清源郡主正和萧策坐在树下说话,萧策好似很不耐烦,眼睛看也不看清源郡主,双眉微微蹙起。
听到脚步声,萧策抬首一望,见到来人是萧缘书,脸上表情忽变,激动地站了起来,向着萧缘书大步走去。
“缘书,你这两天去了哪里?怎么连个音讯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我……”
査君然微微笑,不着痕迹的站在萧缘书前面,将萧策和她隔开,道:“七殿下,缘书不过是生病发热,刚巧那日书院的大夫告假,我只能将她送到镇上诊治。”
说这话时,査君然下意识的看向清源郡主。此时,清源郡主正满脸醋意的盯着萧策,对萧缘书的厌恶也不加掩饰,却不见有任何心虚之迹。
査君然对她的态度倒有些吃不准,她不加掩饰喜恶,却没有半点心虚,难道他怀疑错了人?不过转念一想,不是她向萧缘书下的十欢散,还能是谁。即便现下找不到证据,更不能光明正大的问她的罪,以后也要小心提防着,万不可让萧缘书吃了她的亏。
萧策闻言,伸手便想绕开査君然去握萧缘书的手,却又被査君然挡了过去,道:“七殿下,缘书赶了一早上的路先来也累了,请七殿下让她回房歇歇!”
萧策略微不悦,他只是想看看萧缘书是否清减了,却被査君然再三阻挠。不过,碍于身旁的宇文清源,他也不好发作。
査君然忽然笑着对清源郡主说:“郡主,君然有个请求,还望郡主成全?”
清源郡主十分吃惊,面色倒也算是友善,道:“査公子难得开口,说吧,只要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郡主那夜用的香,可还有?”问完,他又补充道:“缘书这段时间睡不踏实,听闻春芬有安神醒目的作用,君然可否厚脸向郡主讨要一些?”
清源郡主很干脆的颔首,回答:“我当是什么事,这点小事呀,那香还有些!你等着,我这就去取给你!”
不一会,香便已送到了査君然的手上,他仔细闻了闻确实和前晚的味道一样。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二
査君然特意在半夜时前往萧夫人的医馆,将清源郡主的香拿给她查看。萧夫人医术十分了得,不过几眼,便很肯定的告诉他,香里没有十欢散,但有十欢散的药引。
十欢散顾名思义,是用十种药物制成,春芬的香料里恰巧有其中一种。
査君然当即明白,这个清源郡主怕是借着张院首的手将其他九种药下到了奶提子里,书院每个人都有一份,缺了一味药,那奶提子根本与平常无异,其他人吃了自然无事。
唯有他和萧缘书刚好闻到了春芬,便只有他们会身中十欢散。清源郡主这招做得漂亮,奶提之事与她无关,春芬本就是她自己用的,即便楼韧追究,也根本奈何不了她。
该问的问清楚了,该说的也说了,萧夫人逮了机会,又开始不遗余力的劝说査君然道:“君然呀,你既然和缘书有了肌肤之亲,为何就不想娶她呢?她是个好姑娘……”
萧夫人的话未说完,査君然忽听窗外有声响,浑身一怔,忙奔到门外,冷声道:“是谁?出来!”
话毕,从暗处走出一个身量与他相仿的人,不急不慢的说:“是我!”
“萧允?”査君然太过震惊,竟直呼他的名字,连礼节都忘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堂堂的五殿下,竟然也如同宵小之辈,跟踪我下山,还站于窗脚偷听!”
对他的出言不逊,萧允并未放在心上,口气十分平和的说:“君然不必对我如此防备,你我并非敌人!”
査君然冷笑,不接他的话,浑身杀气的问:“不知刚才五殿下都听到了些什么?”
萧允看了看一旁的萧夫人,方才说:“现下快要天亮了,不如君然与我一同回书院吧,有什么话在路上说,若是被人发现你晚上下山,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你也不愿意当着这位夫人的面与我动手吧?”
査君然微愣,道:“也好!”言罢,又对萧夫人说:“义母,孩儿先告辞了!”
话毕,他与萧允一前一后走出医馆。待走出洪武镇,到了山路间,他霍然拔剑,倏忽向着萧允刺去。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杀了萧允!萧允不仅知道了萧缘书是女子,还知道了他和萧缘书有肌肤之亲的事,这会坏了萧缘书的名声,也会毁了她的幸福。
她有多渴望做肃王妃,他是知道的。她想要的,他会竭力守护,定不能让别人破坏掉!
纵使担上谋杀皇子的罪名他也不怕,只要杀了萧允,萧缘书便还是幸福的萧缘书,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萧允其实一直防着査君然动手,因而在他拔剑刺来时,他也毫发无损的躲了过去。
一击不成,査君然提剑旋身,银色的剑影在夜幕中画出一个凌厉的圆弧,以一招雄鹰展再朝着萧允的面目而去。
萧允御剑躲避,并不还击,边躲边说:“君然,你冷静点,我不会将你和缘书的事说出去的!”
査君然却连听都不听,一心要置他于死地,能守住秘密的除了自己人,便只有死人!雄鹰展过后,他将剑撤回,右脚迈步,左脚虚空,以探海之资飞剑而去。
这杀招太烈,萧允躲过了要害,却也来不及抽 身,刷的一下,胳膊被利剑划伤。
眼见着査君然还要刺上来,萧允当即顾不得那许多,大喊道:“君然,我不会伤害缘书的,我也爱慕她!”
査君然愣住,杀气不再,呆呆的看着对方,好似没有听懂话里之意。
萧允显然豁了出去,在这寂静的夜里,倏忽嘶喊:“我也爱慕萧缘书!”
他这一声,在空旷的野外有嘶嘶回响,査君然竟觉得耳旁全是“我也爱慕萧缘书!我也爱慕萧缘书!”
半响,査君然方才将剑收回,他虽然和萧允从未有过来往,现下却全然信了他。不为别的,就为那声音里的诚意和无奈,同是天涯沦落人,怎会不知对方的感受?
“那你,为何跟踪我?”
见査君然已经敛了杀意,萧允松了口气,幽幽回道:“前两天你和她半夜消失,虽然听说是你背了她下山寻医,可我还是不放心。便让人盯着你们的院子……知道你连夜下山,我收到禀报后便跟了出来。本来是跟得极小心的,可听到萧夫人猛然说缘书的事,我便失了态,一不小心碰到窗外挂着的东西……”
査君然点点头,略微思考后,眼如鹰隼直直盯着萧允,张口问:“为何明知我背她下山寻医,你还是不放心?难道,有什么事情让你担心缘书安危不成?”
萧允长叹一声,说:“也罢,你既有了疑虑,我若还是不告诉你,你怕是不会相信我的!”说到这里,他看向査君然,幽幽道:“缘书,她,前些日子无端得了一个荷包,那上面
藏着德沛公主的秘密。我虽然尽力保她,德沛公主也相信了此事与她无关。但德沛公主生性多疑,我怕她对缘书不利。尤其是听说你背缘书下山寻医,我更加担心是德沛命人做了手脚,这才会命人暗中监视北甲院。”
说完,萧允无奈的又是一声长叹,道:“现在看来,你们中了十欢散,怕也是德沛公主吩咐宇文清源下的手。宇文清源此人生性狡猾,定是怕直接动手惹怒肃王,索性就想让你和缘书有……然后,让肃王捉 奸。以肃王的骄傲,哪里能容得下旁人背叛,只怕会将你和缘书当场毙命……”
査君然蹙眉,萧允未说萧缘书知道了德沛什么秘密,他也不问。问多了,其实对萧缘书并不好,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她越安全。
他是明白人,自然明白其中厉害。半响,才开口道:“这招真恨,我也……”
萧允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要说他也确实和缘书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里,萧允笑了,笑得十分落寞,口气倒也不变,说:“为了缘书好,此事,你可以瞒着不说,我也可以装作不知。”
“嗯!”査君然颔首,又道:“依你说来,那该如何才能保得缘书安全?可有什么法子能让德沛那妖妇罢手?”
“让德沛罢手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