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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张逸飞也不羞恼,当即说道:“逸飞知错,逸飞会记得缘书只是三弟!”
査君然以为他断了那龌龊的念头,脸色稍霁,也就不再提此事。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披罗衣之璀粲(一)
从萧缘书在山里救了萧策后,楼韧非但不表扬他,还加重了他的课业。初时,他还心有不满,暗自腹诽。
但是,有一天,楼韧似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抵触情绪,不冷不淡的对他说道:“你可知道何为骄兵必败?”
萧缘书心里自然不以为意,面上却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学生知道!”
“知道?典型的口是心非!”楼韧冷笑着继续说道:“你须记住,将来,你若是要和査君然并肩迎战,或是保护萧允,所面对的敌人皆是那日刺客的千倍万倍!你若不思进取、沾沾自喜,莫说帮你的哥哥,或是保护五殿下,你只会成为他们的拖累!”
闻言,萧缘书如醍醐灌顶,心里那些许的得意消失不见,对于楼韧交待的课业更加上心。
成长的烦恼人人都有,傻奴的更加多。比如,他发现自己身体正超着奇怪的方向变化。他暗中观察过,整个书院的学子,没有一个长成他这样的!
他*由初时的胀痛转为生瘤,而这两个瘤越生越大,越生越大!他本能的觉得让别人知道此事他会被嘲笑,便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和他亲密的査君然,还有整日与他挤在一起的萧策,或者友善的张逸飞。
他害怕再这样下去,那两个瘤会大得不成样子,于是就悄悄用布匹缠住。
最近,査君然大概想通了,洗澡更衣也不再避讳他,有几次还邀请他一起洗澡。
他害怕被人发现胸前的瘤,便坚决不肯和任何人沐浴,并再也不在人前脱衣。
这样的惶恐随着时间推移越加扩大,因为那两个瘤,任他怎样捆绑,都在顽强的成长,只要不绑着,就会在他面前隆得高高的。
可怜的萧缘书,周围没有女孩作对比,整个书院只有师母一个女子。偏偏师母先天条件不具备,胸前可谓坦坦荡荡。所以,他不以为这两个瘤是*,只当自己得了一种怪病!
这一天,他感到身体非常不舒服,胸前的两个瘤出现异常的胀疼不说,就连腰背也是酸软难受。
他早早的上了床,等到半夜时惊醒,发现腿间尽是粘稠感。他抹黑起来,打了火折子一看,天啊,他的腿间,裤子上全是血!
血!他想,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害怕的跑上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结实,然后错过了四更天楼韧的授课。
早上,査君然叫他起床,他也不回答。
査君然去扯他的被子,他也不让。
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然后,査君然恍然的想着,莫不是缘书长大了,昨夜梦遗,所以现在不好意思?
想着,査君然便说道:“缘书,你要不要换裤子?哥哥拿给你?”
话落,萧缘书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了般,在被子里大吼道:“不要你管,你出去!”
结果,査君然自以为善解人意的交代几句就去上课了,留下他一人捂在被子,担心害怕。査君然边走边想,这个缘书的脸皮怎么这么薄?当年自己第一次遗 精时,也曾害羞,可也没像他这般夸张呀!
血,还在流!萧缘书的肚子,也十分疼!
他猫着腰,害怕得瑟瑟发抖。
楼韧夜里等了萧缘书近一个时辰,却不见他的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早晨的第一堂课,还不见他的人,问了査君然,却说他病了。
病了?怎么可能,那个家伙整日里精力旺盛,会生病?若是他真的病了,査君然还有心思坐在这里上课?
楼韧心里已然有了计较,上完他的策略课,便匆匆往北甲院赶。
推门进了屋,果然看见床上有一人正用被子捂着身体,无忧无虑的睡懒觉!
楼韧顿时火冒三丈,上去猛力一掀,被子就掉在了地上。
他伸手去提萧缘书,正要开训,却发现对方眼泪婆娑,脸上全是汗水。
他心里略微迟疑,问道:“你,真的病了?”
说完,用鼻子嗅了嗅,不解的问:“怎的有如此重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此时,不安的萧缘书见了他就像小鸡见到老母鸡,一把扑上去抱住他,大哭起来。边哭边抽抽噎噎的说:“我要死了,夫子,我要死了!”
楼韧伸手将他的脑袋从怀里抬起,哧道:“胡说!好好的怎会死?莫不是逃了课业怕我责罚,在这里装病骗我吧!”
萧缘书晃了晃脑袋,指了指自己的胸 脯,说:“真的,我这里长了两个怪东西,且越长越大。呜呜呜!”
楼韧听不明白他说的话,问:“什么怪东西?”
“就是,就是软软的两个大肥瘤。”说完,他又指了指腿间,补充道:“还有这里,这里有个莫名其妙的洞,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流血!呜呜呜!”
楼韧越听越奇怪,加之身边一向没女人,也就没向那方面想,说道:“缘书,你先不要慌,将衣服脱了给我看看,说不定只是小病呢!”
萧缘书闻言,从他怀中直起身子,将衣服剥掉,露出缠得死死的白布带。
见状,楼韧顿觉天昏地暗,来不及阻止,萧缘书已经把布带解了下来。
楼韧看着他胸前那对被布带折磨得有些发红的浑圆、还有那小巧粉红的茱萸,连呼吸都忘了。
萧缘书见楼韧没有说话,只当他还需要了解自己的病情,便脱开裤子,平躺在床上,将双腿分开,指着自己下面的那个洞说:“就是这里,从昨天开始一直在流血!我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个洞,是昨晚上顺着血迹才摸到的!”
轰!楼韧听到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
半响,他才清醒过来,用床单裹着萧缘书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正要往外走,又停下来看向沾有血迹的棉絮和衣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带着又给萧缘书裹上一层,一股脑的抱走。
正文 第三十章 披罗衣之璀粲(二)
楼韧将萧缘书抱到自己居住的内室,忙命翘哥准备热水,然后将萧缘书衣服褪掉放了进去。
萧缘书的眼泪已经止住,只是脸上那种不久于人世的哀戚还未散去,红红的嘴 唇不断颤抖,眉宇间是化不去的凄苦,翦水明眸中不再是纯洁的晶亮反而有些哀怨。
楼韧见了她这副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以前以为她只是大智若愚,或是懂得藏拙之人。到了现在,楼韧不得不承认,缘书,其实真的很傻!居然因为月事的到来,作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周围没有婢女,伺候她洗澡的事只能由楼韧亲自动手。他将水轻轻掬到她的身上,仔细为她揉 搓身子。在水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她皮肤如羊脂般的白 嫩。
楼韧为她擦了背,微微犹豫,终是将手伸到他的胸前,细细的按 摩。
在他一双温暖的大掌下,萧缘书感觉整个胸 部都轻松不少,那种胀疼也得到了缓解。温暖袭上来,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倦怠,靠在浴桶边闭着眼睛,由着楼韧为她纾缓不适。
楼韧按了会,又围着两颗茱萸打起圈圈来,等停手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尤其显得宁静、动人,静若处子大概就是这般模样。
楼韧想起,有人形容睡梦中的美人,用的是‘海棠春睡’四字。此时的萧缘书正是应了那句“朝醉暮吟看不足,羡他蝴蝶宿深枝。”
看不足,他竟是对她看不足!
他伸手覆在她饱满娇 嫩的胸 脯上,其实,她走进他的视线时,原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衣衫褴褛,却能挺拔身姿;那时,她满手污垢,五官中只有那双眼睛黑亮有神得让人惊异;那时,她无知无畏,居然为了萧允做靶!
他以为他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然后一点点的扶持,一点点的上心。
到现在,他甚至有些分不清他要的是什么?
是能够扬他威名的高徒?是能任他为用的大将?还是,能和他日夜相伴的女子?
楼韧分不清,他也懒得去分清,不管哪一样,他都要!师徒、君臣、夫妻,不管是哪样,注定了全部都是他的!
他凝望着她,说不清,他如此霸道的原因是什么?
是她过目不忘的才智令他求贤若渴?是她与日俱进的箭术让他爱不释手?是她的执着让他依依不舍?还是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好皮相?
他想,若是她对人没有这般的热切和执着;若是她身无所长;若是她生得不是这副容貌;或许,他真的,真的不会这般霸道!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能舍!
他要让她在他的身边成长,要她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