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两个皇子带着各自的人进到山里后,傻奴四人才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往山里走。他们四个,并不需要在楼韧面前表现什么,也不需要成为帝师的得意门生,因而就散漫许多。骑了一会马,四人皆觉得甚是无聊。
于是,马宁远提议说,干脆四人分成两队,分头捕猎。晚饭时分在路口会和,输的那一队请赢的那队吃饭。
这样的打赌无伤大雅,又能提起兴致,大家自然纷纷应许。
傻奴本以为査君然会和他一队,没想到査君然居然主动要求与马宁远一队。
看着査君然绝尘而去的身影,傻奴忽然有被抛弃的感觉。
一路上,他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的脑袋直往地下垂。张逸飞每每看他要垂下去的脑袋,皆感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个不慎,坠落下马。
两人一路上虽然漫不经心,倒也收获不错。傻奴的箭术堪称箭无虚发,自然猎得不少猎物。而张逸飞本就是个认真的人,他的猎物也不算少。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恰同学少年时(二)
傻奴和张逸飞在山中打猎,到了中午时,太阳十分毒辣,加之他们捕猎也算是卖力的活计,两人都已是汗流浃背。正在烦躁之间,二人面前忽然出现一碧绿的湖泊,只见湖水碧绿幽静,十分喜人!
眼看着此处人烟罕至,加之天气实在太热,一向衣冠楚楚的张逸飞再无法忍耐,将马拴好便迅速的将衣服扒 光放在湖边。
傻奴目瞪口呆的看着浑身赤 裸的张逸飞,只觉得他的身体和自己的好不一样呀!
他的胸膛像哥哥的,结实,富有力量!
他的屁股真圆,还很翘!傻奴下意识的向后扭头,想看看自己的屁股是什么样,可惜没法看到,也无从比较!
张逸飞本来已经下了水,但见傻奴只是呆站着,便走出水面,上前拉他。
这回,傻奴可算得上是杏眼圆睁了,嘴巴微张,十分惊讶的看着张逸飞腿间之物。一丛黑黑的毛,里面是根软棍和皱皱巴巴的囊。
张逸飞被他如此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想伸手捂住自己的私 处,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男子,有何可羞的?
这般一想,张逸飞对傻奴的惊讶样也释然了许多,忙笑着道:“缘书,快些下去戏水吧!天气如此热,这般站着会中暑的!”
傻奴还没有看够他的私 处,脑海里忽然出现査君然教他的话,连忙将视线转到张逸飞的脸上,很认真的说:“哥哥告诉我,非礼勿视,非礼无纵!你这般赤 裸 身 子是不对的!我刚才忘记了哥哥的话,看到你的身子也是不对的!还有,你已经不对了,我就更不能脱衣服了,不然就是错上加错!”
张逸飞听了他的话,微愣片刻后,便放声大笑道:“缘书,你也太有趣了!非礼无纵确实是君子之道,可那是指男女之间!你我同为男子,有什么可回避的?”
“真的?”傻奴听了,看向湖泊,眼里已然露出渴望。可又害怕犯错,忙向张逸飞确定。
“真的!”张逸飞保证的说:“我张家世代皆为大儒,怎么会连这事都搞错?”
傻奴转念一想也是!哥哥是将门之后,对礼法当然不及张逸飞熟悉,犯错也是难免的!这样一想,傻奴便再也忍不住,三下两下,就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扒 光,然后一脸灿烂的笑容对张逸飞说:“张逸飞,我们去戏水吧!”
再看张逸飞,他的神情与刚才的傻奴如出一辙。
本是一双秀目,此时却瞪得如牛眼一般!
红唇张得大大的,恨不得能塞下一个馒头,洁白的牙齿也全部暴 露出来。
他的眼光,先是在傻奴没有长大、却已经微微有了隆起之势的胸 脯上,继而转到他的腿间,直愣愣的看着,再也移不开!
傻奴连唤他几声,他都不理。
傻奴急了,上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酥麻感从被傻奴碰触的地方传到全身上下,毕竟年少,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冲 动。
然后,傻奴见到他原本柔软的那根棍子慢慢的、慢慢的变大,变粗,变硬!
傻奴立马想到了萧策的话,“这是疼你的物件!”
“张逸飞,你这里变硬了!”傻奴一副就事论事的样子,毫不回避的指着他的腿间。
张逸飞慌忙拿手去捂,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可惜,傻奴根本无法理解他的心情,继续自顾自的问:“萧策说变硬了是要疼人的,张逸飞,你想疼谁?”
张逸飞不愿听他再说下去,若不是他脸上全是纯真和懵懂,张逸飞真要以为他是天下第一的荡 妇了,居然能说出这么不堪的污言秽语!
傻奴还想再说,却被张逸飞一把抱住,捂住了嘴。
“闭嘴!”张逸飞狠狠地警告。
过了会,张逸飞觉得下面更加胀疼,尤其是这样搂着他,温香软玉在怀,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
张逸飞即便再难受,骨子里却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忙松了手,迅速的奔到湖里。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恰同学少年时 (三)
眼见着张逸飞飞奔至湖里,毫无眼力的傻奴居然以为他在闹着玩,也跟着冲到了湖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丽容颜,张逸飞忍得浑身颤抖。若不是,若不是他明白傻奴对世俗礼法并不知晓。他真想,真想就此扑上去。
他心里一时很乱,世上女子容貌多不如男子,可眼前的人,怎的,怎的生出如此相貌?
一双柳叶眉,不修已成型;一对杏仁眼,不画自成春;一根白玉鼻,鬼手始裁成;一张妩媚唇,微翘销人魂。
再看她的身上,虽是年少已是玲珑身段,假以时日定是祸国殃民之人!
张逸飞不敢再看,害怕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此时,他想的不是君子之道,不是光明磊落。而是可惜,可惜眼前的妙人尚年幼,青涩果子,还不能摘!
虽然这想法有辱斯文,但是,张逸飞的确是因为她还未到行 房的时候,这才强忍下来!
傻奴浑然未觉此时张逸飞的隐忍,只是一心好奇两人身体的不同,直接问道:“为什么你有棍我没有?”想了想,他又摇了摇脑袋,说:“我以前好像也有过,只是后来没有了!”
张逸飞简直想膜拜自己,此情此景之下,居然还能耐着性子回答道:“傻瓜,你怎么可能有这个?你若是有,还不天下大乱了?”
傻奴想了想,点点头,说:“兴许我记错了!以前我的脑袋不灵光,老是记不住事情,是最近才好的!”
说完,他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你会有这个?”
他嘴上说,手就探到水里,伸到了张逸飞的腿间,一把握住了他稍稍软下去的势物。
“啊!缘书,快!快放手!”
张逸飞说话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被傻奴的豪迈举动吓的,还是被触碰到敏 感部位的结果。
傻奴见他脸上有些痛苦,又似喜悦的表情,十分不解的说:“我没有用力呀!你很痛吗?”
说着,傻奴连另一只手也用上,就像安抚小孩那样,不断的轻轻抚 摸着张逸飞的物势,低声哄道:“不疼了,不疼了,摸摸就不疼了!”
张逸飞心跳加速,确实没有阻止他的动作,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奇特的表情。
傻奴才安慰他一会,就感到手里的东西不断跳动,然后好像有热东西喷出来,它就变软了下去。
因为在水里,他看不到那个东西的变化,便想低头看仔细,却被张逸飞一把搂住。
泄过身的张逸飞紧紧的搂着他,保证道:“缘书,等我完成学业后就娶你!”
“娶我?”傻奴想了想,在脑海里将有关嫁娶的资料过了一遍,说道:“是像书上说的那样,需要三媒九聘,然后还要缔结婚书吗?”
“当然,缘书当得三媒九聘!”张逸飞以为他是要求要大礼相迎,忙点头回答。毕竟,三媒九聘之人,乃是正妻之位,且出身高贵,不是公主也是重臣之女。
傻奴想了想,又说道:“为何不是我娶你?”
张逸飞被问到,虽然自洪武年开始,娶夫的女子也不少。可是,但凡有些作为的男子,有几个会甘心嫁于女人,依附她们?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半响,傻奴才开口说:“书上说嫁娶之后,便是命运相关的人,生要同裘、死同穴!我还是习惯和哥哥在一起,所以我不想娶你,你也不要娶我。”
“缘书,你。。。。。。”张逸飞本以为刚才和傻奴有了亲密的行为,男婚女嫁便是天经地义,不成想傻奴根本不愿意。顿时,整个人都如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话都说不完整。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恰同学少年时(四)
张逸飞求婚被拒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安静,傻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