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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是个开明的人,加之凤族的雄性族人少,选择继任人的习俗已经流传已久,我被选上也是幸运。”
“凤啸殿下这就谦虚了,您可比起您的几位堂兄弟出色多了,”龙沐涧说着忽然顿了顿, “当然,您的亲弟弟就更不用跟您比了。”
“沐涧谬赞。”凤啸客套地拱手作揖,脸上看不出一点波澜,心中却是微震。他一瞬间有些察觉到了龙沐涧的来意——这事恐怕和凤时有关。先不论一个不受宠的龙三子和千余年前就被赶下界的凤族怎么会有交集,龙沐涧特地请愿来朝凤又绕了那么多圈子,是为了避开他的注意力,还是在试探什么?
若是前者,他刚才那一停顿似乎有些太过刻意。但若是后者,他的试探是为算计挑拨凤族血亲间的关系,抑或是……
凤啸再次打量了一番龙沐涧,他身材颀长相貌俊俏,举止儒雅大方,但细看起来,那双眼睛里却是透着几分不羁,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深远。
凤啸暗暗估量着他和凤时的关系思考如何侧推旁敲,忽然察觉到明熙的气息靠近过来,很快叩门声响起。
“啸殿下,族长有要事找您。”
“我知道了。”凤啸点头立起,向龙沐涧抱拳,“恕凤啸失礼,改日定重新拜访。”
“不敢劳烦凤啸殿下,待大典之后,沐涧再正式登门向殿下道贺。”
凤啸带着明熙从驿馆离开,一路上族人一一向他行礼,待走到宫殿深处来往的人逐渐减少,明熙向前快走两步,凑到凤啸身边。
“啸殿下,那位三殿下有问题?”
凤啸沉着眉头,“……现在尚不清楚,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属下会派人密切注意他的行踪,殿下继位是禽族盛事,属下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凤啸侧头看到明熙坚决的神情,笑道,“我看他倒没有搅乱大典的打算,他来或许是为了一些私事。”
“私事?属下不曾听说龙族三殿下和我禽族有任何来往。”
“这就说不准了。静观其变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躺床上了,想起来要更新……又爬起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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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 8
凤怿听到凤啸到来,摒退了所有侍从,单独将凤啸召进了殿中。
“族长。”凤啸站在门口躬身行礼。
凤怿总体来说是位贤明的族长,唯有在礼数上坚持礼不可少。凤啸自始至终恪守着族内的礼法规矩,即使很快就要继任新的族长仍旧没有丝毫逾越懈怠,这也是凤怿中意凤啸的原因之一。
“啸儿,进来。”
凤啸闻声入内。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凤啸得到凤怿的许可在桌边坐下,小抿一口茶。
“这几天可还好?为了大典定是忙坏了吧。”
“族长过言,其实都是下面的人在忙,侄儿每次想帮些忙,最后反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哈哈,前一次的继位大典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那时你还小,想必不清楚大典的各种细节事宜。不过确实别太操劳,大典那日光是那套礼服就能把你累坏,别提那些仪式和众多的来宾。”
“多谢族长提醒,看来侄儿这些日得养足精神,否则累倒在大典上就是凤族奇丑了。”
凤啸一边点头,一边啜着茶等待凤怿进入正题。约摸半盏茶后,凤怿终于开口:“啸儿,今日唤你来,一是想问问你大典准备得如何,二则是有些事要告诉你。”
凤怿的神情非常严肃,凤啸不禁放下茶杯坐得更为端正,“族长请说。”
“……此事与你的弟弟也有关,千年前他做出那种不堪之事被逐下界,如此多年来你从未在此事上徇过私情,这很好。可不知关于他在下界的现况你是否有所耳闻?”
凤啸心中一震,不确定凤怿突然在此时提起凤时是何用意。大典就在眼前,莫不是前些日子明熙下界遇到凤时之事传到了凤怿耳中?明熙并不是多嘴之辈,对自己也想来忠心不二,凤怿这番问话之事普通的询问,抑或是他暗中有眼线,明为询问实为试探?
“侄儿从下属口中偶有听闻,他在下界似乎很安分守己。”
“是么。”凤怿轻声道,语调中仿佛透着几丝深远的思索。凤啸面上不为所动,心里暗暗猜测凤怿的想法。片刻后凤怿站起来,“啸儿,你随我来。”
两人从殿后走出,向梧桐宫的深处走去。几个转折后,凤啸意识到他来到了宫中他从未踏入过的地方。梧桐宫中除了族长的私人居处外大部分殿阁都用于议事和祭典,凤啸被定为下人族长后便经常出入这些地方,整座宫殿中他不曾去过的若不是凤怿的寝殿,恐怕就是所谓的“禁地”了。
隐蔽的小径非常曲折,看起来就像树林中自然而成地路径。凤啸默默记着路,走了约有半刻钟路到了尽头,却不见有任何特殊之物。再向前便是梧桐宫的结界以及悬崖。凤啸正纳闷,只见凤怿念动咒文,前方的结界竟打开了一个口。凤怿走出结界,周身发出一阵金红色的光辉,白凤展翅腾空。凤啸见状也现出原形,跟着凤怿向悬崖另一侧飞去。
飞过万丈深渊,另一侧是一座无人荒山,凤怿绕着山头飞了半圈找到落地处恢复了人型。双足一踏到地上,凤啸忽然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座理应在禽族的领地内,离梧桐宫如此之近却丝毫感受不到凤族的阳气。空气中有一股紊乱的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族长,这里是……”
“随我来。”
凤怿穿过树林来到一个一人高的山洞前。洞口布着结界,凤啸可以分辨出那是凤族的法术,并且是几乎从不会使用的强大结界术。凤怿带着凤啸进入结界中,那股不安骚乱的气息越发明显。凤啸突然觉得这股气息似曾相识,一时却又想不起究竟在何处感受到过。
山洞的入口处一片漆黑,深处隐约有亮光。凤怿在就快接近亮光之处停下步子,转身一脸凝重,“这是我凤族的秘密,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但……我现在将此事告知与你,便是已经将你看作我族之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凤啸缓缓吸气,撩开长袍对凤怿跪下,“凤啸誓不会做出有损我凤族禽族之事。”
凤怿点点头,示意凤啸起身。转过折角,被火光照亮的巨大石窟展现在两人面前。石窟的中央有一个遍体焦黑的东西,骚动的气息围绕着它周围,不知是被它吸引而来还是原本就自它身上发出。从石壁上伸出的锁链缠绕着它,地上零碎的石子之下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禁锢法阵。
凤啸的心猛震,这情景轻易地和记忆中的另一个重叠在了一起——千余年前,在天啻山顶的那场天雷……
“这莫非是……穷奇?!”
***
“今夜不再住了?”
“休假到期,明天得去上班了。”白应昊不舍地叹气,“不过要是阿时希望我留下,我就再留下。”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了。这几天你负责了伙食就先不与你计较留宿费,你莫非还打算把这里当成免费旅馆?”凤时斜眼看着对面那已经完全习惯于他的刁难毒舌的凡人,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看在你替我承受了那些煞气的份上,就再允许你住一阵。下月的新月似乎正是你们放假的时候?”
白应昊粗略一算,果真是国庆长假附近,立刻答应下来,“好,那到时候就再让我住一阵,护法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凤时没有任何表态。一会儿后睦魅问:“白公子那之后当真没有任何不适?”
“除了那天睡得久了点好像的确没什么,手上的伤也都愈合了,不用担心。”白应昊张合着手掌,伤口之处新长出的皮肤还没有和原先的肤色融为一体,看着有些可怖,但确实已经不会疼痛。
凤时的目光聚在白应昊的动作上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着什么。
“虽然不住,不过晚上有空我还会过来,有什么想吃的我顺路带来。”白应昊道,“对了,既然下次还要在住,有些东西我就放在这里吧。”
“随便你,西院原本也没人住。”
白应昊点头应和,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表情略带踌躇,“……阿时,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事?”
“你把比遥和寿龟带回来,还有院落的安排,是不是和解除穷奇的禁锢有关?”
凤时的眉头略微一动,看白应昊的目光犀利了几分。白应昊知道自己猜对了,凤时的正院在南侧,比遥住东院,寿龟在北院,把曾经封有白虎之气的自己算进去,正好对应了四方灵族。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白应昊略微思索,他在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凤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