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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找她麻烦,我饶不了你。”
“你很奇怪啊,我泡妞你也要管,你真把自己当哥哥啦!”
林霜没怎么听懂哥哥本来含义,这句话却触动了大侠脆弱的心灵。历史书上把直接原因说成是导火索,大盗,恭喜你,成功点燃了。
爆发吧,大侠一拳打过去,采花大盗白净的脸上立刻红了,还手吗?废话,老子还没被打过呢。由于场景太血腥,不作过多渲染。
林霜的尖叫引来了众人的见义勇为,有人劝架,有人试图拉开,实践证明最好的办法是报告老师。
一刻钟后,带着血迹的白衬衫沈大盗和花了脸的穆大侠都站在了还没来得及下班的班主任面前。
人家班主任容易嘛,升学压力什么的就不说了,放学了还没来得及回家,还得解决同学纠纷。
“打电话叫家长来吧。现在还不晚。”
“在工作。”这时候居然异口同声了。
“那叫另一个!”
“我妈去世了。”“我没有爸爸。”天哪,敢情还碰到单亲问题少年。多说无益,半个小时后,穆永祥和沈碧莲相见了,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在这个奇妙的场合。
由于两人的家庭很复杂,班主任看两人父母似乎认识,不然也不会深情对望,相顾无言,就差欲语泪先流了,做了个明智的举动,内部自行解决,不能影响他的良好名声。两个孩子别扭地一句话也不肯讲,看来坐下来吃顿饭谈心不可能了,先去医院检查下伤势吧。
于是,倾城的棉花糖打水漂了。她小心翼翼地问爸爸:“爸爸,哥哥跟谁打架了?”
“你听到了,倾城,如果你要多一个哥哥,你会不高兴吗?”
“哥哥不高兴了,是吗?”这孩子,觉悟太高了。
“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跟你哥哥一样大,他们关系不好,所以打架了。”好简单明了的解释啊,
“爸爸,另外一个哥哥叫什么名字?”
“沈绍言。”看来今天得好好回忆关于二少爷的事了,这段记忆不知怎么的,像被擦去的录音带一样空白,又该头痛了。
“爸爸,哥哥他只是一时想不明白,以后就会好了,你先不要怪他。”这样说话好像太知性了点。
“还是倾城懂事,早点睡啊,乖。”
那当然……谁让我知道真相呢,真相到底是?
倾城溜进了哥哥的房间,穆宇飞又在看那张旧照片,世上只有妈妈好,爸爸还会拈花惹草。
“倾城,还不睡?”穆宇飞终于注意到倾城站在自己身边,惦着脚尖也看着照片。
“哥哥,你疼吗?”倾城看着脸上淤青的哥哥,心疼得很,却不能做什么。
“不疼,你来看,这张照片。”
倾城坐在他腿上,趴在桌上,照片上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很眼熟。
他的胸膛很温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心跳都听到了。嗯哼,叫你看照片呢。
“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
“没有。”人家哪有功夫仔细看。
“你觉得哪个更像林霜姐姐?”穆宇飞提醒道。
他这么一说,倾城立刻意识到这张照片里的女孩,两个,差不多年纪,都有点像林霜,大眼睛,瓜子脸,马尾辫。不同的是,那个看着小一点的,笑的更好看,也没那么瘦。
“左边这个像。”倾城指了指稍微大一点的。
“我也觉得。”穆宇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问林霜姐姐呢?”
“这个……或许她自己也忘了。”
“怎么可能?”
她又不像我,有些记忆怎么也找不到。
、第八章雪纷飞
倾城又在看着手中的桃木簪,据说这是她唯一和地震前的自己的一点联系,可是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婴儿,什么都不懂,这个簪子一直被放在一个锦囊里,小时候挂在摇篮上,现在放在枕头下。
很精致的簪子,暗红色的桃木,坚硬而光滑,因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让人不禁猜测它的来历以及它身上发生的一切。细长的簪子有十八公分的样子,一端稍窄,另一端上面有一点花纹,同样精美的不像话,凡是美丽的事物都会给人一种凄惨的感觉,当它孤独地从轮回里流传下来时,当它静静地躺在倾城身边时。
是祖传的宝贝吗?还是和前世的小桃有关系?
倾城想了半天,越想越郁闷,只依稀记得波光粼粼的湖面,竹筏在漂,小桃紧张兮兮得看着大少爷有模有样地撑着竹篙。
“少爷,你到底会不会啊?我怎么觉得……觉得……筏子在打转啊。”
“一直这样漂着不好吗?我们可以多玩一会。”
忽然竹筏剧烈晃动起来,小桃更紧张了。原来穆大少爷看到了一条鱼,想伸竹篙去打,真是幼稚得不像话。
“少爷,你别乱动!”
蹲着的小桃想站起来,筏子有点滑,一个没站稳,就要掉下水了。
“小心!”大少爷扔掉了竹篙。
腰上被人一把揽住,小桃缓缓倒在大少爷怀里,眼前的湖光山色旋转,竹筏继续悠悠地荡漾着。四目对视,一个害羞地低下头,一个尴尬地不知道是该放手还是再抱一会……浪漫的连刚才的鱼都不愿意当灯泡了,或许这就是沉鱼的这是原因。
哎,还是只记得这些和大少爷的美好往事,现在每天对着哥哥却不能提醒他我们曾经相爱啊,看着他和其他女生走得近,离得远,哎,关我什么事啊,我是倾城,嗯,每天默念20遍,这样我就会慢慢适应了,习惯了,麻木了,忘记了,不在乎了……
倾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她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那可是青花瓷啊,明代官窑的啊,老爷的心爱之物啊,但是现在已经是废渣一堆了,被小桃打碎了。不知所措间,
“小桃,怎么了?你的手没事吧?”小桃的手被急切地拉着反复检查,这是趁机吃豆腐啊混蛋。
小桃条件反弹似地缩回根本没受伤的手,手算什么啊,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二少爷,我……”
“李婶!李婶!我打碎了杯子,你来收拾下。”二少爷对着里屋喊了一句。
“二少爷,我……”小桃看着这个心甘情愿做蘀死鬼的人,一时无法表达她的感激涕零。
“你只会说这句话吗?”二少爷坏坏地低头看着她,她低着头。
“你……”
“好啦,没事啦,看你吓的,不过……你欠我一……杯子啦!要还的啊。”嘴角扬起一个邪气的笑。
我欠你一杯子,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我怎么还你?
倾城醒了,最近老是半夜醒,伴随着奇怪的梦。是的,那个是二少爷,穆绍言。
林霜也醒着,刚才在混乱的僵持和大家的注目礼中,她慌乱地离开了。不知道他们被老师叫过去会怎样,会不会处分啊?留校察看?开除学籍?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林霜在学校里的知名度又一次有了极大的提升,不过这可跟上光荣榜没有任何联系,倒是可以上学校八卦榜榜单,至少也可以蝉联个周冠军什么的。凡是看到昨天车库斗殴事件的同学湣鹚布溆辛说惫纷卸拥那敝剩蠹野蚜酱笏Ц绲亩麂秩镜哪鞘歉鞘牢涔Ω呤职。豆饨S埃抗馐侨绾蔚南。蛑笔巧倍苑接谖扌巍;褂泻檬抡撸踔恋背∈痉叮角榫霸傧肿苁侨萌松砹倨渚车馗惺芟殖〉慕粽欧瘴АV谂蛑挥幸桓鱿敕ǎ臼裁囱剑炙�
当事人林霜在议论声中不安地听到了头破血流,衬衫染红,请双方家长,送到医院的字眼……怎么还抢救无效,还不治身亡吗?可怕的谣言……幸好老师没叫林霜去办公室,林霜还是提心吊胆地悄悄往高中部那个大楼望,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然而,没有。
好几天了,遇到一个人那么容易,躲一个人也很容易。林霜叹了口气,灵活地转着圆珠笔,作业做完很久了,漫漫长夜啊,**蔡的书在枕头下悄悄露着半个书角,她伸手把它塞好,妈妈要是知道她看闲书,后果不堪设想。信纸,电话号码,要不要打呢?
电话机装在她的房里,要不然这小屋子也没地方装,难道厨房吗?
舀起,放下,拨号,挂断,又舀起……强迫症啊你!!!重复了十几遍后,林霜终于抖着没把话筒放下。
“嘟嘟嘟……”学长,你没事吧,学长,我是林霜,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事,学长,谢谢你。对对,就是这样说,没紧张,关心一下伤势就好。
“喂~你找谁?”是倾城的声音,林霜没想到是她,一下子把由学长开头的话都咽了回去,早知道打手机不就好了。
“我……倾城,我是林霜,你哥哥在吗?”
“林霜姐姐?我哥哥在洗澡,有什么事吗?”倾城的声音听起来蛮兴奋的。
“哦……没事,那个……他还好吗?”
“好得很,姐姐来看她的话就更好了。”被噎到了,这孩子真是……
“那就好,我没别的事。”林霜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