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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被人偷袭的。”吕珍说道。“从这姿势上看,匕首直入心脏,一击致命,如果是海盗,警觉性应该很高,有可能是被自己人杀的。”
大家都点点头,分析得正确。
“接着找找!”张阳说道。
大家恢复刚才的队形,接着向前走。
看到死尸,大家反而放下心来,从那死尸的样子看来,这里至少十来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这里既然荒废了,那还怕什么。
“前面还有好多!”
潘元绍突然大声说道。
不用解释,不用说明,前面的一切,大家都看呆了。
十几具骷髅,形态各异,各种各样的姿势,有躺着的,有侧靠着的,有压在一起的,各种兵器交织在一起。
这里肯定发生了一场火拼。
“这群该死的海盗,原来是内讧。”士信说道。
吕珍举起连击弩,对准其中一个站立的骷髅,扣下了扳机。
“嗖,”竹箭飞过,骷髅受到撞击,哗啦一下,散在了地上。
“有趣,有趣!”士信说道。
对这群海盗的骸骨,大家可没有多少同情心,他们为非作歹,祸害这条水路,恶名之下,死后还影响了这条水路这么多年,一听杀人港的名字,小孩都能被吓哭了。
“走吧!”张阳说道。
再探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没找到什么财宝,反而找到了许多骷髅。
还是上去睡一觉,明天还得赶回盐场呢。
“等一下!”士信举着火把,照亮了一个地上的骷髅。
它是趴在地上的,刚才那个骷髅散开,将它的一部分骨头也砸开了,只见它的两只手骨上面,握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那是什么?”士信感了兴趣。
“回来!”张阳喊道,死者的东西有什么看头?
士信已经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拿了起来。
好重!
“一块破石头,当什么宝贝?”士信嘲笑了一下,用火把照了照。
这石头有点奇怪,外表晶莹剔透,色泽奇特,隐约透着翠绿,这是什么石头?
而且,上面的把手正好可以用手拿起,再一看把手,这形状怎么像是龙啊?
侧面好像还有歪歪扭扭的急个字,不过自己不认识。
张阳看了一眼,认出了侧面的几个大字顿时睁大了眼睛,脑子了轰然作响。
授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东西,可比所有的珠宝还要珍贵。
因为,这是传国玉玺!
难怪这群海盗会发生内讧,这玉玺,可是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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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杀人港(四)
传国玉玺,那可是要一直追溯到公元前,秦一统六国,将和氏璧雕刻成了玉玺(一说为陕西蓝田白玉),秦皇便明号大诏天下,从此行施帝王的权力传达圣旨都要加盖上玉玺。后来历代君王把这方玉玺当成王权的象徵,是继君位传王权的神圣信物,也是篡位夺权必争把柄。
历史上,为了争夺这块玉玺,无数英雄尽折腰,乱世之中,谁得到这玉玺,必然是一阵腥风血雨。
得到玉玺的人将玉玺解释成自己“受命于天”的表现;而一旦失去玉玺则被视作王朝“气数已尽”的表现。如果有哪个皇帝登基的时候没有传国玉玺捧在手里,就被讥为“白版皇帝”。意思是说你这个皇帝是自己封的,根本没有办法证明。他们发出去的没有玉玺印章的诏书自然也不那么令人信服了。
八十年前,也就是南宋祥兴三年,元代大将张弘范攻陷崖山,南宋左丞相陆秀夫带少帝和传国玉玺于崖门投江而终,南宋灭亡,从此国宝失传。
没想到,这玉玺并没有失踪,而是流落到了这群海盗手里。
一定是海盗在打劫某艘商船的时候,抢到了这玉玺,随即发生内讧,自相残杀,反而便宜了张阳这班人。
“这是什么东西?”众人都是普通百姓,怎能认出这是玉玺来?要不是张阳这个穿越者看过宫廷的电视剧,也不知这就是传国玉玺。
“别动,放下!”张阳说道。
“怎么了哥?怎么突然这么凶?”士信不解。
“快放下,再不放下,我可不客气了。”张阳说道。
“好的,知道了。”士信嘟囔道,每次我捡到好东西你都不让我要?哼,早知道我就偷着藏起来了。
张阳仔细地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传国玉玺,昏黄的火把下面,映照出青翠诱人的色泽,那上面雕刻的龙鱼凤鸟钮,那么精致,这可是权力的象征。
对不起,我要做历史的罪人了,考古学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张阳搬起旁边的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向玉玺砸去。
“嘭!”玉石花为无数碎屑,传国玉玺,从此真的消失了。
真肉痛啊,要是带回二十一世纪去,只这一个玉玺,就可以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天天住总统套房,找几个日本女优,泡几个俄罗斯美女,去夏威夷晒日光浴,去布达拉广场放鸽子。
可惜不可能,这是元末,乱世中人命如草芥,自己连自保的能力尚缺,更何况是传国玉玺,一旦拿出地道,马上就是一场灾难。各路起义军,元朝鞑子,都会猛扑过来,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不仅没好处,而且这东西就像一块橡皮糖,只要粘上了,绝对不能全身而退。自己这六个人,他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否则的话,刚才说不定就和眼前的尸骨一样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一块石头下去,所有问题全部解决,玉玺的碎末不叫玉玺,即使拿出去了,也没有任何影响力。估计没有哪个傻子会拿着这堆碎片叫嚣自己是受命于天吧?
这么多想法,在张阳脑子中都是一瞬间闪过,张阳太佩服自己了,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觉,处理起来又如此迅速。
“走吧!”张阳说道。
“哥…”士信看着地上的碎屑,就像小孩被打坏了心爱的玩具。
“刚才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张阳语气森严地说道。
“知道了,大哥。”众人赶紧回答。
士信是他的亲弟弟,都被如此对待,众人当然不敢忤张阳的逆了。再说了,虽然刚才大家都觉得那是块好玉,但是现在已经成了碎末,没任何价值了。
众人默默往回走,刚才下来时的兴奋与激动早就没有了,先是见了一堆白骨,然后又是发现了一块好看的石头,还没来得及细看,不料大哥发怒,将石头弄碎了。
这一晚上,真是没劲。
“上来了?”士德伸出了胳膊,拉着士信先上来了。
众人一一回到了刚才的房子里。
“里面有什么东西?”士义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几个骨头架子,应该是海盗的,看那情形,至少有七八年了。”张阳淡淡地说道。
“嗯,就是,除了骷髅,什么都没找到。”吕珍跟着说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休息一晚上吧!”张阳说道,“对了,士信,你去门口守夜吧,一定要小心。”
怎么又是我?士信满腹牢骚,自己不就拿个破石头看看吗?我怎么知道会惹得你不高兴?看来以后自己少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次都没好事。
“知道了,我去外面给大家守夜,大家安心休息吧!”士信拿起连击弩,走出了门。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张阳躺在铺着杂草的地上,眼前总是回现出刚才的那块玉玺。
但是他没有后悔,如果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还是要毫不犹豫地毁坏掉它,贪心害死人,没有能力,就不要痴心妄想。
回去了,得赶紧往岛上运劳力了,不知若寒的大伯找到肯干的人没有?仅凭那几个俘虏的船夫,肯定是不行的,还得加紧收盐,多扩展销售渠道,基地一旦建成了,精盐提炼能力将大大提高,这一切都还得统筹规划。
士信这小子,除了有点贪心之外,还真是个难得的经商人才,不过话说回来,哪个商人不贪心啊。开拓市场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了,高邮府这边,兴化,宝应,可以消化一部分,南边的扬州路,北边的淮安路,都是两淮流域比较富庶的地方,有地有钱的大户比较多,像扬州,江都,通州,滁州这些大城市,更是富贾云集,自己的精盐,应该非常畅销。
借着运官盐的幌子,自己的脚步应该迈得更大点,将官盐运到这些大城市中,贩私盐,赚大钱。
在任何一个社会,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万万不能。
除了私盐,另一个途径,那就是炼铁了。
铁矿石已经找到了,只要加上自己的专业知识,将它们转化为上好的精铁,就能制造出武器来,有钱,才能持续发展,有武器,才能在乱世中自保。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