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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突然,他看守的门口外面;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
“吊桥掉下去了,吊桥掉下去了!”一个盐丁突然惊恐地说道;旁边机轮上的绳子;突然松了劲。
“上去看看!”哈尔巴拉用刀逼着他说道。
为什么是我?盐丁真想扇自己一个巴掌,自己叫唤什么?
盐丁不敢上去,又不敢不听命令,只好磨磨蹭蹭地向内墙上走去。
吊桥下去了;代表着什么?对方已经攻进来了吗?可是,根本没有听到大部队的脚步声啊!
盐丁还在磨蹭,装模作样地向内墙上爬去,挨住了,又作势一个趔趄,闪了下来。
“哧;哧哧。“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大门外面,显得那么诡异。
“轰!轰!”两声巨响,大门突然被这巨大的爆炸声,震飞了天,靠在大门附近的几个盐丁,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飞起来。
那个要爬墙的盐丁,现在也不用爬了,因为;他的这段墙;已经没有了;全部倒在了地上;值得庆幸的是;这堵墙;居然是全部向外面倒去的;他只感觉到轰隆一声,墙就塌了;他居然毫发未伤。
但是接下来,他却睁大了眼睛;哈尔巴拉,刘盛;周得正;李贤,他们全部睁大了眼睛;潮水一样的敌人;无数杆长矛;全部涌了上来。
刚才爆破手跑近大门的时候,张阳便命令神枪手打掉吊桥的吊绳;吊桥掉了下来;爆破手连速度也不减,就从吊桥上跑了过去。
麻利地放好手榴弹;点燃引线,两名爆破手,更是以箭一样的速度向回跑,他们都深知,这捆手榴弹要是爆炸了;那将是怎样的威力;虽然引线已经很长了;还是跑得越远越好。
他们跑离开了一百五十步左右;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两声巨响,回头一看;盐场的大门,门口附近的围墙;已经全部垮了下来。
吊桥,粗壮的吊桥,也被砸断成了两截,但是,炸塌了的墙头,反而将前面的壕沟给填平了;比吊桥还要结实。
“第一营;第二营;进攻!”张阳向后面早已急不可耐的长矛手喊道。
听到命令,汤和和士义都是一阵兴奋:“冲啊!”
第一营和第二营的长矛手们,举着长矛,向前冲去。
这一冲;张阳的脸却变成了猪肝色: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法将士兵训练得可用;他们乱哄哄的冲上去,连第一营和第二营的序列都乱了,简直和农民军一样,不过;他们本来也是农民军啊。
“火统手,密切注意;掩护冲锋!”
看着那么多人冲上来,周得正和李贤的腿,早就软了;连刘盛也闭上了眼睛;这么多人冲上来,肯定会把自己这些人全部吃掉;连渣都不剩。
“跳梁小丑!”哈尔巴拉怒不可跌地说道:“盾牌手;第一排,刺枪手;第二排;弓箭手;第三排。将这个豁口;给我挡住了!”
虽然剩下了一百来人;但是,作为蒙古军人;成吉思汗的血液在他们身上流淌,他们就是天生的战士,虽然对方如泰山压顶般扑了过来;他们还是不动声色地迅速摆好了阵型。
三十几个拿着腰刀和盾牌的,将盾牌摆在了地上;一字排开,蹲在地上;咬紧牙关;等着对方长矛兵的冲击,第二排的刺枪手更是做好了准备;待得敌人近前;就一枪刺出,仅剩的十几个弓箭手;也开始搭弓,准备射箭口
虽然作为蒙古军人,最善长的骑马进攻,对于这种阵地战,不是太感兴趣,但是;作为守护盐场的士兵,他们也进行过这种刮练;关键时刻,还是起到了作用。
“射箭!”哈尔巴拉说道。
突然,后面有一种不寻常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心头只有一个念头:盐场;恐怕是完了。
那些本来该安心煮盐的盐民,此刻正举着扁担,拿着石块;长长的劈柴…所有能够拿着的东西,在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为首的那个,已经从地上拾起了一把腰刀;是刚才从膘望哨上死去的哨兵身上掉下来的。
“你冉要造反吗?”周得正带着颤抖的声音喊道。
“杀了周扒皮!”身后的盐民大声喊道。
周得正“扑通”一下跪在了
地理:!“各位兄弟一我们没什么仇恨啊,大家放了我吧;”
“周扒皮;还我们的工钱。”
“周扒皮;克扣我们的银子。”
“冉扒皮;我们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愤怒的人群;立刻将周得正,李贤包围了。
“弓箭手;向后射箭!“哈尔巴拉喊道。
“嗖;嗖;口叟。”刚搭好的箭;没有射向冲来的长矛手;而是射向了内部动乱的盐民;顿时,有十几个盐民倒了下去。
“干掉弓箭手!”盐民们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这群整天压在自己头上的守卫;整天对自己作威作福;拳打脚踢的守卫;他们已经受够了。
弓箭兵只来得及射出两轮箭,就已经被愤怒的人群包围。
这边;长矛手们也攻了上来。
“准备!“哈尔巴拉喊道。
“刺!”哈尔巴拉看着已经撞到了盾牌前面的长矛手;说道。
盾牌的缝隙里;突然几十杆长枪刺出。
“扑哧!“枪尖刺入了胸膛;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长矛手;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们只是想着怎样冲入;没想到;盾牌后面;突然冒出了许多枪尖;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他们不甘地看着胸前的鲜血,自己手中的长矛;还没有机会出手;就已经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杀死他个狗娘养的!。汤和也冲了上来;看到前面倒下去的自己的手下;破口大骂口
“退后一步;平举长矛;刺!“他喊道。
这仿佛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所有的长矛手;平举着自己手中的长矛;用力刺出。
“啊!”盾牌后面;不时有人发出惨叫。
可是;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刺枪,再也伤害不到对方;对方的长矛;比自己的刺枪还要长出五尺!
坍塌的围墙口;此刻已经是血流成河。
哈尔巴拉两面受敌;正面;是正在猛烈进攻的乱民;后面;是盐场已经骚乱的盐民;局势;已经无法控制。
盐场的司令;司承;此刻恐怕都已经成了肉泥;最后一刻;哈尔巴拉终于生了怯意。
他丢下了还在抵抗的部下;丢下了盐场的司令和司承;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杀开一条血路;向码头的盐船跑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门口已经被攻破了。
张阳让火统手在后面掩护;可是;像放羊一样;长矛手们跑得到处都是;根本没法提供有力的掩护;张阳只好命令火镝手;跟在后面向前冲去。
走近了;他才发现;自己的优势兵力,居然被挡在了盾牌前面,而且;己方的长矛手;已经有了十几个伤亡。
虽然自己的兵力足够多;但是;炸踏的围墙就这么一段;自己兵力的优势;反而显现不出来。
“投手榴弹!”张阳喊道。
要是有骑兵;一个冲击,就将这阵势破了;可是;自己现在的手下;只是能骑马的步兵而已;平时骑马都不敢纵马驰骋;更不用说纵马踏破敌阵了。不过;自己有手榴弹;对方的阵势;也就不再具有杀伤力。
几个手榴弹扔过去;轰死了十几个刺枪手;他们就崩溃了。
而且;发现了自己的长官已经溜掉;也是他们逃跑的一个根源;长官都带头跑了;自己不跑;还等着对方刺死自己啊!
兵败如山倒!
士兵最大的耻辱是什么?从后背被敌人消灭了;堂堂正正战死沙场;才是英雄男儿的宿命。而在逃跑时被敌人从后面杀死;那简直是一种耻辱。
但是;相比丢掉性命来说;耻辱;算得了什么?
盐场的三面都是围墙;唯一没有围墙的,就是串场河的码头。
残余的轻子守卫;都不约而同地;想码头跑去。
后面;是如狼似虎的长矛手们;跑得慢的;已经被从后面扎了个窟窿。
哈尔巴拉带着自己的心腹,跳上了一条船;立刻解开缆绳;拿起桨;划了起来。
盐船都出去送盐了;只剩下这一条用于联络的小船;这样也好,要是大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开走的。
“快;快点!”哈尔巴拉喊道。
“大人;等等我们!”
等你们?等到了你们;我也跑不掉了。
船终于离岸了;平时拿惯了刀枪;骑惯了高头大马;但是;在盐场驻守得久了;也学会了划船;只是;划的速度不快。
追到了码头;轻子守卫看着离开的船,没有了办法;后面;则是如狼似虎的追兵。
“扑通;扑通。”他们都跳进了河里。
深秋的季节里;河水已经冰凉;他们在奋力地游着;妄图躲避开身后的追兵。
“救我;我不会游泳!”一个靶子刀手喊道。
没人管他;不会游泳;你跳下来干吗?
不是我自己要跳的;是他们将我带下来的;他无奈地吐了几个泡泡;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