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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鞑子骑兵猛地收住了马,马前蹄飞扬,熟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调转了马头。向着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冲来。
平时只有自己追别人,什么时候,轮到这群天杀的反贼来追自己了?纳剌丁一边跑,一边在暗自思索着对策,对方的优势,在于火铳的威力巨大,射程远,再次射度还那么快,自己只有将对方放近了,到了自己弓箭的射程之内,再和他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到了土坡上,他猛然下令,调转马头。
自己的骑兵不愧为精锐之师,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居然整齐划一地转了过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回去。
凭借这山坡的助力,马越跑越快,他们已经抽出了身上的弓箭。
“嗡!”吕珍的头猛地眩晕了一下,他明白过来,自己犯了个错误,凭着自己这几个人,就想去野外打狼,狼没打着,反而会把自己咬伤的。
“快,射击!”
“哗啦。”一阵拨动上面拉杆的声音,却没有平时的阻力,没有火药和子弹被装填入铳膛。
“没有子弹了!”
天阙铳每次只能装填二十,刚才在战壕里,他们激动之下,只顾着射击,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全打完了。
“快!往回跑!”吕珍出了生平最丢人的命令。
凭着天阙铳的刺刀,想和敌人的骑兵对战?自己刚才究竟是了什么疯?
众人扭头,向回跑去。
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纳剌丁带人,快地追了过来。
凭着两条腿,想跑过四条腿的马?别做梦了。
刚才一直都在挨打,这下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了。纳剌丁望着前面拼命往回跑的敌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弓箭,准备射!”
作为最精锐的骑兵,一边驾马奔跑,一边射箭,这都是经常训练的,他们拉开了弓箭,只等再靠近一些,就可以给这些不知轻重的敌人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
在平原,骑兵才是王道!
吕珍带着人向回跑,离战壕还有两里地,但是,听着身后马蹄声,他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这些人,有几个能活着回到战壕里?
从来没有与鞑子骑兵交过手,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自己一死就算了,可是,跟着自己的这些人,都是最早开始使用天阙铳的,他们的训练,饱含着大哥的心血与希望,就这么折损在这里,自己即使死了,也没法安心。
突然,屁股后面一颠一颠的东西,硌得吕珍生疼,他突然想起,除了留在战壕里的一颗,屁股上还有三颗手榴弹呢!
他突然停了下来,掏出口袋的火折子,使劲吹着。
希望自己能够为这些兄弟们争取些时间。
他快地拿出手榴弹,拧开盖子,点着,毫不犹豫地投了出去。
纳剌丁看着前面一个敌人好像有些被自己的骑兵吓傻了,别人都在使劲往回跑,他怎么不动弹了?还在掏出东西来,想写遗吗?
弓箭已经瞄准了这个家伙,马再跑四五步,就有绝对的把握将他射成刺猬。
只见一个“石头”,划着优美的弧线,甩了过来,但是,并没有落在骑兵队伍里,近两百步的距离,谁能将石头扔得这么远?
纳剌丁嘲笑,“这个家伙,居然想拿石头砸我们,真是自不量力。弓箭,…”射字还没有出来,只听见“轰!”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胯下的骏马,也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身体抖动,前蹄高高抬起,嘶鸣了几下。
“轰,轰。”又是两声巨响传来,这三声从未有过的巨响,将这些常年征战的军马居然都吓到了,个个都出长长的嘶鸣,不敢前行。
前面,已经闪出了三团巨大的黑烟。
纳剌丁使劲用腿夹着马身,拉紧缰绳,这才没有掉下马来。
“冲,给我冲!”由于停顿,和前面逃跑的敌人距离拉远了,近三百步的距离,又脱离了弓箭的射程。
不愧为最精锐的骑士,每个骑兵都迅制服了自己胯下那差点失控的战马,又毫无顾忌地冲了上来,他们也要被气疯了,不带这么玩人的,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怎么又都飞了?
尤其是刚才那个扔东西的敌人,还是落在了最后面,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用套马绳,将他捉住,活活拖死!
马匹奔腾,再次拉近了与敌人的距离,他们手中的弓箭都已经被拉开,只要再靠近几步,就可以爽快地放箭,将对方射成刺猬。
一定要赶在敌人跳到那些工事里之前,将他们全部射死!远远看去,敌人离工事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了,他们夹紧了马腹,只待到达二百步左右的距离,就将带着自己怒火的箭矢射出。
“砰,砰砰。”突然,前方的战壕里,再次响起了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声音。
“调转马头,撤!”纳剌丁迅出了命令,他不想重复刚才的结局,自己的骑兵被这种奇怪的火铳消灭。
命令还是迟了,十几个骑兵,随着火铳声,从马上掉了下来。
其余的人,则硬生生地拉住了马缰绳,将马头调转,向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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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水上战斗(一)
吕珍扔出了手榴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将手榴弹扔那么远,他只是无奈中的办法,只要能够延缓一下对方的进攻,让自己的兄弟能够退回到战壕里,他就满足了,战壕里还有手榴弹,可以为自己报仇。
可是没想到,这手榴弹虽然没炸到敌人,这巨大的爆炸声,却将鞑子的马惊了,趁着对方迟疑的瞬间,他将剩下的两颗手榴弹都甩了出去,然后,转身拼命向回跑。
几百步的距离,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就是这么简单,能够在鞑子放箭之前,跳回到战壕里,就是生,如果没有,暴露在这平地上,那就是鞑子骑兵的活靶子。
听着背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看着还有几十步的战壕,吕珍知道,自己很可能无法跑回战壕,随时会倒在地上,这段奔跑,已经耗尽了自己的体力,他大口地呼吸,感觉还是不够,他的腿像灌满了铅,不想向前迈步。
“我说,你要么向前跑,要么就趴倒,我这准星里,怎么光看到你在晃来晃去?”战壕里,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听这腔调,就知道是那个总唉挖苦人的士信,吕珍大喜,战壕里已经有人前来支援自己了!
“砰,砰砰。”络绎不绝的天阙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吕珍从来没有觉,这声音,居然这么动听。
当他跑回战壕的时候,已经响起了三轮火铳声。
“喂,吕珍,我觉得,你当这个小队的队正简直太合适了,阳光这么灿烂,空气这么新鲜,你带着他们,在阵地前面来回进行了个快十里地的全副武装越野,我太佩服你了!”士信已经收回了天阙铳,望着吕珍,得意洋洋地说道。
吕珍没有搭理士信,和士信斗嘴,那简直是自找不痛快,他看着大哥,正在聚精会神地查看敌情,他心中忐忑不安,等着挨大哥的骂。
“带着你的人,守好这道战壕,鞑子再来了,天阙铳,手榴弹,都可以还击,但是,不准追赶,不准出战壕。”张阳看到鞑子骑兵已经逃走,这才转过头来,向吕珍交代道。
“是,大哥,兄弟们已经再次装填好了弹药,鞑子再来了,全部把他们干掉!”吕珍说道。
“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张阳语重心长地和吕珍说完这句话,回过头来:“卫队,跟我回去,看看元亨这小子打得怎么样。”
“是,大哥。”他们收起天阙铳,从交通壕里向回跑。
吕珍却仿佛像是被晴天一个霹雳击中,口中不停地磨叨着: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
卞元亨这边,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战斗,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解决完了岸边的鞑子,一直跟着卞元亨守在岛上的士兵,大叫过瘾,他们在岛上简直都要憋疯了,最大的乐趣,也就是用连击弩射只鸭子,不到紧急情况,是不准使用天阙铳的,除了训练。
现在,眼看着不可一世的鞑子骑兵,自己手指头一勾,就报销掉一个,这感觉,真是痛快。
最后还是让鞑子骑兵跑掉几个,看着那些无主的战马在岸边随意走动,他们真想上去牵一匹过来,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
“所有人注意,水面上有船队靠近,准备战斗!”卞元亨的声音,响彻在水面上。
“调转船头,出!”卞元亨接着下令。
升桅杆,鼓起了帆,迎着对面而来的七八艘大船,仿佛绵羊撞入了狼群,但是,这只绵羊,可是比狼还要凶悍。
“看,杀人港里有只船驶出来了!”其中一条大船上,刘子仁和督战的蒙古士兵说道。
“迎上去,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