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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白湘湘睡在地上,一把抱起,迎面又是一排弩箭射来,剑无名一面挥剑格挡一面退回厅内。
他将白湘湘放在榻上,见她胸前共中三箭,血染得衣衫湿透一片,顾不得嫌疑,撕下她的衣衫,将箭头轻轻拔出。
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襟,替她包扎佐伤口,这一番动作不免触着白湘湘很敏感的地方,直羞得她苍白的脸色泛起紫袍霞。
剑无名将要包扎好,白湘湘突然抓住他的手,道:“大哥,你抱我走吧,我不要死在这里。”
剑无名安慰道:“没有关系,箭射得不深,你不会死的。”
白湘湘泣道:“不会死,我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他们要杀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剑无名劝道:“你跑出去,他们不知当做是我,误伤了你,不会存心要射你。”
白湘湘摇头道:“一定存心,一定存心,你没有看到刚才公公一刀要将我杀了吗?”
剑无名道:“他一时气愤出手,你别当真。”
白湘湘道:“我杀了他儿子,他是不会放过我,凭着咱们幼时相交?场,送我回到爹爹那里。”
剑无名道:“这件事我要向你公公说明,不能怪你,他知道你那一剑收势不住后,自会原谅。”
白湘湘哭道:“你不送我走,是一定要看我被杀啦……”
剑无名连连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别瞎疑心……”
到得傍晚,两人肚中饥饿起来,白湘湘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剑无名怕她不支,道:“我出去给你找点食物。”
白湘湘想起来阻止,却无力坐起,剑无名一走到厅外,迎面羽箭又是纷纷射来,他虽有能耐闯得出去,但怕自己出去后白湘湘遭到不测,退了回来。
白湘湘低声问道:“外面的弓箭手还没退么?”
剑无名有点气愤道:“不让咱们出去,是什么意思?”
白湘湘哀戚道:“公公以为我婚前不贞,是定要将我活活饿死。”
剑无名怒道:“他胡乱猜疑,明天弓箭手再不撤退,我抱你冲出去,找他理论”
入夜,白湘湘昏昏睡去,剑无名不敢睡,到得三更天,四面飘进阵阵浓烟,剑无名大惊道:“他们放火”
赶忙摇醒白湘湘,就这片刻功夫,四下火光熊熊,无路可以冲出去,白湘湘尖声叫道:“要烧死咱们要烧死咱们”
但听外面李超凡大声笑道:一对奸夫**活活烧死,陪葬我的儿子。”
剑无名惊呼道:“啊,他儿子果然死了”
白湘湘急道:“这时管他儿子死不死,咱们快想法逃出去呀”
剑无名见她丈夫真的死了,反而一点不悲,心中暗暗不悦,白湘湘又道:“无名,你要等死嘛”
剑无名听她喊起幼时的名,念到往日的情份,叹了口气,抱起她来,白湘湘立时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剑无名抱紧了她,弓身一跃,全身力量鼓动,一道真罡把他们两人笼罩着。直向顶冲去,李超凡四面倒下火油,同时烧起,以为剑无名万难逃出,却忘了以剑无名功夫可以冲破顶,跳将出来。
剑无名一落地,就教李超凡看到,大叫道:“快射,快射,奸夫**逃出来啦”
弓箭手措手不及,才绕开了弓,剑无名已跑出很远,李超凡紧追身后,叫嚷道:“别逃,还我儿子命来……”
第六十章离开吧
深夜中,剑无名左拐右弯便抛丢李超凡的追踪,不一会儿,白堡各处呼嚷起来,齐声叫道:“捉奸夫**呀,捉拿奸夫**呀
剑无名听到这样叫嚷,心中十分气愤,恨不得将叫嚷的人一一打个大耳括子,只见叫嚷处灯光亮起。
他怕惊动到全堡,将灯光全亮起就难逃走,当下疾展轻功,掠到堡外才喘了一口气。
到了堡前左侧一里处,一户农家取回寄存的马匹,仍抱着白湘湘快马加鞭朝城中奔去。
黎明,驰到祈连城这个地方寄宿一家客栈中。
这时白湘湘经一夜振动,伤口又流出很多的血,支持不住早就昏迷过去,剑无名将她抱到房中,要来一盆水,不得已脱光她的上身帮她洗涤伤口,重新扎上新的白布。
剑无名上街配了一方草药,买了几贴上好的金创药,回来重新又给她上药,上药中白湘湘曾经醒来,见他这样照顾自己,深情一笑便闭下秀目,重又睡去。
剑无名煮好汤药,弄了一锅稀稠的食物,将她唤醒,用匙子一口口喂她吃下,再服侍她吃下汤药。
白湘湘虚弱过甚,吃完一句话也没便又睡去。
直到第三天都没一句话,晚上发高烧,整晚梦呓,直呼‘无名’‘无名’……吵得剑无名一夜不敢安睡。
剑无名听她整夜唤自己的名反而不高兴,心想:“你丈夫才死,梦中也不成悲戚,未免太无情了。”
第四天请了一位医生来看,是伤口发炎,开了一方药,关照要好好养息,否则伤口恶化起来,性命危险。
剑无名每天替她洗涤伤口换药,直到半月后,白湘湘的伤势才渐渐无妨。
半月来的肌肤相亲,白湘湘已把剑无名当做丈夫看待,剑无名则不稍假颜色,总是板着面孔,虽然心中对她亲切,面上却一点也不露出来。
一月后白湘湘已能行动自如,但仍不能剧烈活动,这天她道:
“大哥,你送我回黑堡好吗?”
剑无名皱眉道:“我再也不去黑堡。”
白湘湘道:“为什么呀?你从住在黑堡,送我回去一趟不好吗?”
剑无名厉声道:“等我再回黑堡时,不会放过你爹爹”
白湘湘颤声道:“你……你……还要杀我爹爹……”
剑无名眉头皱得更紧,一言不发。
白湘湘道:“我爹爹再对你不起,总有十年养育之恩,你你不该再对他老人家记仇……”
剑无名气愤道:“十年是我忍辱偷生,要想找机会行刺,不上养育的恩德”
白湘湘道:“但那年我救你一次,你就不记得吗?”
剑无名回忆起往事,在黑堡得到一个机会谋杀白逆龙,未想到白逆龙很机警,不但未刺到,反而使他得知我是孤剑天的儿子,将我关在牢中。
那一次她冒着大险将我放了,临别时:“父亲知道我和你要好,要将我嫁了,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
剑无名又想到父亲死得好惨,临死前拼命挣扎跑回家来,传了几句练功口诀,仅出一个仇人的名字便死去了。
这仇人就是黑堡堡主白逆龙,父亲不说别人名字,先说白逆龙的名字,一定他是主凶,这主凶是万万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他大声回道:“我记得那年救我的事,你救我,我也救你,但与上一代仇恨不相干,除非我死了,不然非杀白逆龙不可”
白湘湘幽幽道:“那你现在已经救我一命,算是回报当年救你一命啦?”
剑无名硬着心肠点头道:“可以这么”
白湘湘听到剑无名这般无情的回话,哭泣道:“你还是不要救我的好,让我早早死在白堡好了……”
着哭泣不停,剑无名见她摆出女儿的娇态,幼时她便常常以哭来威胁自己,不觉眉头深蹙,退到外房。
中饭时,剑无名进房请她用饭,白湘湘寒着脸道::你不送我回黑堡,总可以送我回天荒吧?”
剑无名想到天荒来回要数月路程,一时迟疑不答。
白湘湘嘟起嘴,气道:“要是我身体完全无妨,我就自个回天荒,也用不着你送”
剑无名道:“就因你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我才不能送你回天荒。”
白湘湘道:那是什么原因?”
剑无名道:“无可奉告。”
白湘湘绕口欲问:“是什么约会非到不可?”一想在和他生气,住了不问,冷冷道:“那等约会后,再回天荒好了。”
当下在客栈安定住下,剑无名住在外房,白湘湘住在内房,夜晚门帘放下看不到,但白日门帘卷起,剑无名在房中做什么事,白湘湘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这几日来,剑无名忙着练功,尤其勤练四招剑法,她好几天没有跟剑无名讲话,这天实在忍不住,走到外房,道:“大哥练的是什么剑法?”
剑无名正在练空冥剑,停下剑来道:“这招剑法叫空冥剑”
白湘湘道:“我看来好熟,是不是那天你以这招剑法将我一剑挡去?”
剑无名被提醒那天的事,不答反问道:“你那一剑可是天地无极剑诀?”
白湘湘摇头道:“什么天地无极剑诀?我不知道,但我那一剑叫做天伤剑。”
剑无名喃喃道:“天伤剑?天伤剑?……”心想好奇怪的剑名,忽然想到高北林的杀戮剑名字不也是怪吗?
念头转到这里,赶忙又问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教你这招天伤剑?”
白湘湘道:“是个身材高大的老头教的。”
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