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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剑等人为了保命,在对方的询问下,说了许多江湖最近的事情,武当淫贱更是大肆胡吹,抬的七人在江湖中威望如何了得,对手如何难寻。黑色天堂,也就是黑色风暴村庄人的首领,因此对现今江湖大是不屑,本就有重回江湖称霸之心,因为武当淫贱的话,变的更有信心。
七人被迫发誓加入黑色风暴组织,但因为七人终究是外人,黑色天堂对七人并不信任,因此七人只能以外围成员的身份在江湖活动,未得许可,不可暴露自己身份。
如有违者,杀无赦。
黑色风暴村庄中,首批跟随七人从孤岛中返回江湖的共计二十六人。返回江湖后,七人曾经多次设计,试图将这二十六人带进绝境,怎知这二十六人个个武功过人,其中黑色天堂的亲生儿子黑色风暴更是了得非常,黑色天堂的孙女黑色夕阳,不但武功过人,心机更让春秋剑等人意外。
数次设计,不是被黑色夕阳安然避开,就是被一行人反将七人设计召集的高手全歼。
风过说到这里,喝了口茶,似是说的颇有些累了,风过平日确实难得有如此多言语。
第十节
在春秋剑七人,再一次准备设计黑色风暴等人时,终于被黑色夕阳抓住破绽,七人惊恐交加,黑色夕阳不由分说出手将不敢反抗的七人一一重伤,却没有杀七人,他们在这个陌生的江湖,需要帮助,七人尚有利用价值。
但七人却再不敢算计,终于彻底屈服在黑色风暴等人的威压,真正成了他们的外围属下,替他们做起事来。
随后不久,就发生了天合庄之事。十八手等人的任务,就是抢夺神宝,只怪过去武淫贱把牛皮吹的太大,让黑色风暴等人真以为七人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绝顶高手,认为以七人在江湖本事,足已抢夺神宝的任务。
七人虽然无一是泛泛之辈,但天合庄之行岂是简单?真想夺得神宝,不仅是武功问题,还需要运气,机遇,一个闹不好,就是败亡的下场。七人自然不会去干这种送死事情,最后十八提议当那黄雀。
残韧一行人,因为夺得神宝数量不少,同行人手也是最弱,也就成了七人最理想的下手目标。
那之后,七人只道四人都死了。黑色风暴那时候准备正式建立帮会,但是需要钱,大量的金钱。后来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利用已死的死人之名,抢掠江湖,到抢掠到足够的财物后,就突然收手。
事后没有任何尾巴,江湖无论怎么追查,也不可能查到四个死人的踪迹,自然也就不可能有线索破得了案。
只是,没想到死人死而复生,那日,四人被雪色围截酒馆时,黑色风暴的人,也在附近,原本是打算出手杀了风过四人,以免事迹生出不可预料的变化。谁料,残韧当时竟然施展了原本据说是黑色夕阳的独门手法,把黑锅背了个彻底,黑色风暴乐得有人出力帮忙收拾这尾巴。
自然也就没在露头。
风过说罢,一直在旁边安静坐着春秋剑轻声道“你们四人,是否大罗神仙下凡?真有不死之神?实在奇怪,三番五次都该死了的,竟然过不多久又好端端的出现。”
说罢又道“现在你们该明白,为何我不敢说。除非有其它庞大的势力愿意接纳我,充当我的保护伞,否则,即使是势力不如今天庞大的黑色风暴,我在江湖中也难以逃避他们的追杀,除非我肯退隐山林。更别说如今,黑色风暴势力达到这等地步,凭我和十八手他们,若是背叛,仍旧是死,我的叛变,还会连累了十八手。虽然我不至于对十八手讲情义到舍弃一切的地步,但如果左右是死,我宁愿不让你们称心,让十八手日后想起来还能为我落几滴泪水。”
飘香奇怪道“这是什么道理?你叛变,又怎会连累十八手他们?”
春秋剑呵的轻笑道“他们本就不信任我们,一人叛变,定会连罪,其它人定会被他们怀疑串某背叛,自然不会放过。过得几天,十八手和武当淫贱得不到我的死讯,一定会来投靠飞月庄借以得到庇护的。”
风过开怀大笑道“看来这飞月庄,干脆改个名字叫罪恶帮得了!”飘香不由觉得好笑,倘若十八手和武当淫贱真的来了,那真有趣,堂堂飞月庄,藏了六个无恶不作的江湖败类。
残韧自顾失神,眼神现出迷离之态,喃喃自语着道“可夕……”残韧想起柔可夕,残韧的拆墙手法,是柔可夕所授,当时柔可夕神色略带着顽皮和得意,骄傲的说这是她的独门手法,天下间只此一号,全是自幼任性跟家里人较劲发脾气时练就的,如此拆了数年,才拆出这等本事。
这世上,竟还有人跟可夕小时候一般,爱发脾气,发脾气的方式还如此古怪专门拆墙么?竟也拆出这种本事……
残韧微抬着头,双手负背,旁若无人的缓步步离风过房门,自顾行出厅门,行至阁院内的池塘边,眼神迷离的眺望远空,不时喃喃自语着,腰间的泪痕,持续流动着深紫亮光。
“为你弹奏这恋曲,纪念我逝去的爱情,跟那宁静夜色一般的心情,空旷的很平静。手在琴弦弹不停,对你的思念很轻,你埋葬的地方很寂静……”
初时,残韧的琴声和歌声让飘香和春秋剑都很想喝彩,但是,两人没有,两人不想打断和干扰残韧。到后来,两人已无法干扰和打断,两人不知觉中已被干扰,心情沉重,满是哀愁,空寂,空寂的天,空寂的地,空旷的周遭世界,听不见任何声音,听不见任何回应,如同陷入了一个,没有任何声音,被灰色雾气所笼罩的世界,两人,几欲发疯。
疯狂的呐喊,也是无声的……
两人不知道残韧的琴声到底是什么时候停的,两人如此这般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几十年,而后,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风过吐的已是第四口鲜血,风过非常惊愕,不过一别两年多,残韧的功力怎会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琴音,混合着奇特的意境,形成的对周遭活物精神和实质的杀伤力竟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琴声嘎然而止,残韧神色骤然剧变,挥手将琴砸成粉碎,冷声道“了无牵挂本就很好,我仍旧活着,足矣!”
风过发觉了,残韧很不对劲,似乎,突然会从一种意境陷入另一种意境,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唯一的共同点则,同样强的可怕……
……(本卷结束) ……
第十九章 蓦然回首时
第一节
琴成粉碎,残韧大步离去,残韧径直回了自己住处,飞月从熟睡中惊醒,尚未及开口说什么,被子已被残韧掀开。“该做什么?”残韧神态在笑,语气却透着股冷意。
飞月脸色绯红,语气羞涩,带着几分娇嗔道“一点都不怜惜我。”
“庄主,你要记清楚,我只说一次。我不需要你这种姿态,也没有任何跟你甜言蜜语的兴趣。我仅仅需要你服侍我时表现的好而已,我不会理会你对我是否有情,甚至不会在意你是否会如服侍我般服侍别的男人。如果庄主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么以后最好不要再到我这里来。在我身边,就只能服从我的规则。”
飞月心下一阵愤怒,从没有人如此对飞月说话,尤其是一个属下,飞月觉得残韧的气焰,太嚣张过分了,完全忘记上下主次,自己屈尊对待,百般照顾残韧的喜好,最后竟然换来残韧越来越猖狂的放肆。
“既然庄主没有马上走,我就视作庄主已经选择接受我的规则。”残韧说着,上了床。
……
飞月已经再无疑虑,是的,残韧不会对自己的庄主之位感兴趣,那些保证,不是残韧的故作姿态。残韧不屑,真的不屑于说谎,更没有必要说谎。此时,人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似乎连残韧也不敢违抗的庄主,但是实际上,连自己也无法限制残韧什么。
飞月发觉自己败给了残韧,败的很彻底,从试图俘获残韧的心起,就败了。残韧根本没有感情能让人俘获,飞月觉得自己白白葬送进残韧手里,如今,飞月完全变成了残韧的女人,已经无法在人后对着残韧摆放任何姿态的女人,无法说不的女人。
飞月有时候静下心想想,觉得非常荒谬可笑。明明自己是庄主,残韧如今在飞月庄里拥有的地位,全是因为自己的重用,如今的安逸,全是自己给予。但是现在成什么?现在,狗反骑到主人头上了。
残韧从不会到飞月的住处过夜,残韧若是需要飞月了,就会派人来请,“庄主,银堂主说有要事相商。”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含义,飞月庄内已经有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了。
飞月庄的人,都认为飞月如今对残韧动情极深,飞月从没有如此这般,长期在一个男人住处跑,过去,都是别人思念飞月,去飞月那找她。飞月觉得残韧起错了名字,应该叫残忍或是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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