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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轴嘴角微扬,充满野性的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浅笑,“里面没有气息。”
白岂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想着怎么摆脱李轴。“这位公子,我还有点事要办,就先行离开了,敢问高姓大名?”
“我姓李,名轴。”李轴指了指这附近的小巷,“这附近人多口杂,你一个人走恐怕不太安全,我正好无事不如送你一程。”
白岂面上挂着笑,推诿道:“多谢李公子好意,你我萍水相逢……”后面的话大家你知我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要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就知道知难而退了。
可是李轴却不按套路来,“既然萍水相逢那就更应该惜缘才对,不知道怎么称呼?”
白岂挤出一个笑说道:“我姓白,单名一个岂字,李公子说的没错,但是我认为萍水相逢之后再次遇到才是‘真’的缘分。”说到真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李轴望了眼天色,自顾自说道:“所以我现在是在为我们第二次见面做准备。”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白岂,犹如刀削般的五官透露出一股坚毅。
白岂没想到李轴的脸皮会这么厚,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从李轴眼里白岂没有看到一丝的异样,反而觉得李轴看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怪。
白岂看推脱不掉,说道:“李公子看来气度不凡,想来一定诸事繁忙。”看到李轴还想开口,白岂拦住话头,“走过了这段巷子,我就不叨唠了李公子了。”本以为李轴会反驳,但没想到李轴马上应了下来。
这段路白岂只希望快快走完,最好一眨眼就和李轴分道扬镳,再也不会相见。李轴是个武痴,而且还是个好战的武痴,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李轴明显是不要命的那一个,在焉耆山下的那股狠劲白岂至今还心有余悸,实在搞不懂李轴的目的,索性把他抛到一边。
李轴眼角偷瞄,看到白岂一副淡然,一路上尽是沉默没有丝毫想要开口的样子,脑中一思索,逗趣说道:“有户人家养了只兔子却不杀掉,而是留了下了却是因为每次春天的时候等着兔子抱窝。又是一年春天,兔子感觉力不从心了,看到老鼠生了一窝又一窝而且毫无吃力感就问生这么多的秘诀,老鼠说多吃就可以了。”
白岂被勾起来了兴趣,饶有兴趣地追问道:“后来呢?”
李轴嘴角微翘,双眼平视前方,压低声音说道:“后来兔子真的吃了很多东西,撑死了。”
白岂望着李轴,觉得这个故事真破坏形象。瞧瞧那八尺身高,窄臀宽肩,刀削般的五官,器宇轩昂的姿态。再联想起当年在焉耆山下的狂放不羁的李轴,如果不是那独有的姿态白岂一定会以为他是冒充的。
李轴之后又连续说了几个故事,直到快到了巷子出口的时候,停顿了下,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找他?”
彼时巷子口还鲜少有人,白岂下意识往前看。赵鹄正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步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调,还时不时摇头晃脑莫不得意异常。突然之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脸上似惊似喜,两者纵横交错霎时精彩,最后定格在大喜上。
在白岂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风似地跑到了过来,一把抱住白岂说道:“幺娃,爷爷想死你了,来让爷爷看看。我的幺娃都长这么大了,刚开始我还没认出来。”让白岂在他面前转了圈,发现现在的样子比小时候瘦了一点,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
感受到李轴疑问的目光,白岂表示分神无术。好半响,赵鹄才注意到白岂身边站了个人,看到李轴长得人模人样的,扯过白岂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这人哪来的?。”同时心里奇怪为什么他觉得这人很眼熟?
白岂怕李轴听到,忙对赵鹄使眼色,“爷爷,我还有事找你。”
赵鹄会意过来,也不再遮遮拦拦,大大方方地说道:“那等下我们回家。”
“可否让我说两句话?”李轴对着赵鹄做了个缉,“冒昧一问,不知白岂定了亲没有?”
此话一出,白岂和赵鹄全部都愣住了,最后还是赵鹄反应了过来,打哈哈说道:“定亲还没呢,我正打算给他找一家。听说张大人的小儿子不错。”
还没等赵鹄说完,李轴打断赵鹄要说的话,开口道:“张大人家的小儿子是个容人。”
赵鹄糊弄道:“容人好啊。”
可惜李轴却不是好糊弄的,“白岂是不能配容人,原因不就和您一样吗?”
赵鹄哑口无言。
被人揭发出来,白岂当即心惊肉跳、慌乱不已。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什么啊,他一没做亏心事,二没用容人的身份的干嘛过,被人道破没什么好紧张的。
这样想来,白岂马上镇定了下来,目不斜视地盯着李轴,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白岂的敌意,李轴安抚说道:“我能感觉出来你们的不同,是因为我对气息比较敏锐,而我又对容人的气息的比较熟悉,所以我才能认出来。”
这套说辞白岂还是能接受的,李轴对气息的敏锐他是有目共睹过的。
这边,赵鹄在听完后哎呀呀地叫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打我家幺娃的主意?”
李轴:“是。”白岂很符合作为他另一半的要求。
白岂:“…………”
赵鹄听到后,想也不想就回绝了,“那不成,我已经给他定了亲了。”
李轴皱起眉头,思索了一阵说道:“白岂嫁过来以后我会专心待他的。”
赵鹄冷笑了两声说道:“你先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喜欢幺娃。”
李轴张了张嘴,沉吟了片刻说道:“我只是想娶他而已。”
赵鹄追问:“那你娶回去干吗?”
李轴说道:“传宗接代。”
第四十四章修真集会(一)
白岂满脸扭曲地看着李轴,有一种把他抽一顿的冲动,这桃花运走的真被。左耳朵进右耳边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看了眼天色已经快到黄昏了,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家做饭了。
在好一阵沉默之后,李轴打破寂静说道:“下次再会。”几个跳跃,马上就消失在白岂和赵鹄眼前。
赵鹄伸出手指捅了捅白岂的胳膊说:“幺娃,这人到底哪来的呀,很狂啊。”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赵鹄这副样子直像个道貌岸然的书生。
白岂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上他的,不过要说认识的话,我曾经见过他一次。”猛然间想起来当年李轴曾经说过会去找陆旬比武的事情,只希望不要那么快再会就好。赵鹄和白岂接着叙了半天的旧,到了晚上白岂才从赵鹄那回来。
黄昏的时候陆旬已经从外面回来了,看到白岂还没有回来微微有些诧异,一直等到天已经完全黑了的时候,思索着要不要去喊白岂回来。还没等陆旬做出行动,隐隐约约地从不远处感受到了人的气息,猜想是白岂回来了,果然不过一会白岂就回来了。
白岂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等他,想到他这么晚才回来,有些踌躇地问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的?”上前走了几步,在陆旬的下座坐了下来。
陆旬喝了口茶,淡淡地嘱咐道:“下次早点回来。”放下茶杯,“我是黄昏的时候回来的。”
白岂“哦”了声,心中一动,站起身来拿起一边的茶壶,给陆旬再添了一杯茶。陆旬端起茶杯,惬意地嘬了口,原本还存有的些许恼意也被这杯茶给冲走了。
“师父,你还记得那个叫李轴的吗?”白岂突然问道。
李轴给陆旬的印象还是很深的,当即说道:“记得。”
白岂接着说道:“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他了。”
陆旬挑了挑眉,开口说道:“他有没有为难你。”
摇了摇头,白岂说道:“他没有认出我来。”脑子里灵光一闪,白岂随即想到李轴既然对气息很敏锐,而他们又是见过面的,那为什么没有把他认出来?
李轴认出他是容人并且想娶他那一段,白岂是不打算讲的,毕竟他瞒了师父这么久。虽然其中有隐情,一下子讲出来还是有故意撒谎的嫌疑,所以白岂打算挑一个合适的机会直接出说出来。
紧接着白岂又说道:“师父,你说他会不会找过来,然后再次挑战你?”
陆旬微微一笑:“找是肯定会找的,但要看他什么时候找过来。”
白岂和陆旬说了回话以后,就去做饭了,这么一天下来他早就饿了。做了四盘菜,各自一道红烧鲫鱼和小炒牛肉还有宫爆鸡丁、糖醋排骨。
心满意足地吃过了饭,回到了房间以后白岂才想起来他忘了问修真集会的事。今天赵鹄不在家就是去百匠工商讨修真集会的事了,因为苏酿的关系,赵鹄至今还在百匠工挂了个长老的位子。
不过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而这届的掌门和赵鹄也可以说是深有渊源,百匠工现任掌门名徐名褚。这个名字却是因为徐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