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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受了伤,眼里冒出了血丝,跑跳如雷,吼声震天,攻击更加猛烈了。四兽围成一团,肆意的拼杀,只见健民挥动着玄铁剑左闪右避,见机刺杀,几个回合,扑通一声,一只猫兽横身倒地,身首异处。两只猫兽腿断腰残,血如喷泉,慢慢的昏倒在地,另两只见大势已去,四处逃窜,当前的吼声荡然无存,发出唧唧的嘶叫。这些怪兽很通人性,会见风使舵,一见不能胜敌,便俯首称臣,跪地求饶,于是,两只并拢,四肢腹地,头不住的遁地,以示饶命。健民正要击杀,缇萦高深叫道:“住手。饶它一命。”缇萦曾听家师讲过猫兽的故事,一旦俯首称臣,它便视死尾丛。“它不会再伤我们了,放它们一条生路。”又走到猫兽跟前,摸了摸两只猫兽的头说:“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在祸害人类,必杀无疑。”猫兽点头称是,用头往缇萦手上蹭,表示友好。然后起身用爪扒出两只死了的猫兽的内丹,示意两人吃下。健民这才觉得身体松软,体痛无比,缇萦内丹说:“把这个吃下,你的血会止住的,而且不会那么疼了。”说着,自己吃下一颗,健民吃下浑身的气流不停的冲撞,越积越多,他把真气集结于丹田,浑身气爽,力气大增,况且血也止住了,全身完好无损,只是有干的血疤和伤痕。提了真气,缇萦在一旁为他擦汗。好久才睁开眼睛。“身体好些了吗?”“好多了。”“谢谢你一次又一次救我。”“还说这些,要不是那可恶的猿雕,你不就是我的人了吗。”“讨厌。”缇萦羞得脸通红。
缇萦取出石盒,打开一看,是一本破旧的武书。残缺不全,血迹斑斑。翻开书页,上写着‘葵花宝典’之‘独孤九式’,再翻开,上写着‘灵蛇出鞘’‘观音拜佛’‘借花献佛’‘玉女盘冰’‘兔狡三窟’‘天女散花’‘倒插回马’‘悬空落鞘’‘回眸一笑’,各招各式都是孤立的,带有注解和图谱。缇萦曾听家师讲过,十几年前的江湖上的一场腥风血雨,为了能得到这些宝物,江湖上形成各门各派,最大的门派就是中原八雄,打着超度世尘,拯救苍生的名号,一肚子的男盗女*,鸡鸣狗盗之事,江湖上痛恨嫉首,但无力能惹,只好忍气吞声,任其肆虐妄为。想到这缇萦一阵心寒。回过头来,见健民体力已恢复,就说:“这是最上乘的武功,练了它,我们就可以战胜那只猿雕,而且你会成为武林上一流的高手。”健民接过书,仔细的看过图解和心法,反复在脑海里回旋,石桌上打坐,提起真气,然后把剑腾空跳起,一招一式的练起来。每一招都神出鬼没,变化万千,声东击西,层出不穷,看似跪地求饶,瞬间杀意即起,明明落荒而逃,反而倒插回马,一剑出三式,三式归一招,似乎杂乱无章,又好像井井有条,看是柔弱无比,击之磐石具粉,也许上乘功力之美在此。
七天一晃即逝,健民的‘独孤九式’一脸的炉火纯青,游刃有余,只是真气尚差了一大截,不然就是决定的高手了。看来是该出洞的时候了,焚烧了那本武书,以免再祸害人间。放出了猫兽,只命它在此活动不追伤及无辜的人,猫兽高兴之极,连忙作揖。来到洞口,只见那只猿雕仍然在此。两只猫手畏缩不前。看来在洞里它们是大王,出来就是那只猿雕了。一场激战在所难免了。
猿雕似乎不耐烦了,见有食物出现,就猛将的扑过去,这几天它已食不果腹了,饥饿使它更加凶残无比,展翅遮天,风动云起,树摆花折,急速向他们扑来,健民一招灵猿换移功,闪出洞外,站在一块空旷的地方,右手提剑,目不转睛地盯着猿雕,不敢有半点分心转神,待猿雕逼近毫厘,一招‘灵蛇出鞘’瞬间展起,腾空数丈,跳过猿雕急换落剑式,向下直刺猿雕,猿雕那是等闲之辈,即刻收翅,身躯下沉,似掉非落,身体缩小八成,如同钢球,斜搽剑体逃过此劫,然后展翅回旋,向健民击杀过来,这一招刚猛凶悍,健民身体悬空,无力可使,灵猿换移功也无法施展,要在平时,必死无疑。但‘独孤九式’之‘倒插回马’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正反剑式均可使得,虽身体无计可施,只见那手腕有向下直冲,迅速反转,剑体直刺飞来的猿雕,猿雕一见大事不妙,展翅竖立,借风至体,改变方向直向上飞去,爪尖划过建民的衣服,露出白白的肌肤。缇萦在一旁惊叫了一声,似乎心都跳了出来。健民险些送命,不敢在空中与它作战,灵猿换移功施展开来,迅速移到树林里,这样猿雕飞行受限,不能随心所欲,就有一丝胜算。猿雕哪顾这些,两招不着,尖叫了一声,整个山谷相似雷鸣,两爪猛张,似乎鹰抓小鸡,展翅朝健民冲来,卷起的风沙石砺碰树树折,渐花花残,见石俱焚,真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健民一边躲过石砺,一边目盯猿雕,不敢半分的怠慢,猿雕咄咄逼近,进在迟尺,健民瞬即施展‘狡兔三窟’闪到其背后,又来了‘回眸一笑’,一掌击向猿雕,猿雕像被踢出的钢球,弹出数丈,险些落地,一声长鸣,飞到高空。健民刚要换气,猿雕毫无声息的从身后袭来,无声无息。“小心。”缇萦惊呼。健民以为猿雕受了伤飞走了,没想到来个暗地偷袭。转身硕大的鸟迫在眉睫,危在旦夕。无奈健民只好灵猿换移,但还是划破长长的一道血痕,健民不给猿雕喘息的机会,一招‘玉女盘冰’身到剑到,剑稍划过猿雕的翅膀,猿雕翼翅折断,无计可施只好落到了地上。再也不能飞了。
缇萦和猫兽来到跟前,缇萦说:“尚且留他一条性命,这片园林需要它来保护,不然这儿再无安宁之日了。”猿雕似乎能听懂语言,眼睛溜溜的转,翅膀微微的煽动,再也没有当前的那种凶猛强悍了。采了些树枝野草,揉汁捣碎,附在伤口上,包扎好伤口,命猫兽好生照顾,待好了一后各回原处,守住自己的那一方土,不得伤及无辜。猫兽点头作揖,猿雕展翅相送。健民缇萦离开园林,唤来仙鹤,两人驾鹤飞向莲岛。
正文 驾鹤回岛迎家师 两情相许总相宜
第五章架鹤回岛迎家师
两情相许总相宜
薄雾缭绕,微风习习,健民和缇萦分别驾着一只仙鹤在空中飞。健民想想这几天的经历,有激情万种,有命险一刻,而如今总算能平安回来有如获珍宝,习了一身的武艺,心中子然高兴无比,于是又唱起歌来:
花蝴蝶,真美丽,飞到东,飞到西,飞到花丛薄雾里,飞到弟弟的心坎里。
大姐姐,你呀真呀真美丽,飞到东,飞到西,飞到鲜艳的花丛里,飞到弟弟的睡梦里
姐姐就像花蝴蝶,飞呀飞的真美丽,俊俏的面,粉红的衣,叫我怎能忘记你,
姐姐你就是只花蝴蝶,飞呀飞的真美丽,流水的美,优美的体,弟弟我真的爱上了你。
嘹亮的歌声,在山谷回荡。缇萦听了,想起那段好事没成,险些送命,光着屁股被心爱的人抱着在树林里跑,脸蛋不由的泛红,回首看看健民,心中发出喜悦的笑。
他们来到潭池,缇萦说:“你且洗个澡,我回小屋取件衣服,洗掉那些晦气和狼狈。”说完支走仙鹤,起身飞向小屋。健民脱下衣服,像鱼儿一样在水里自由自在的畅游,鱼儿见他嬉戏,螃蟹见他摇手,青蟾见他蹦蹦跳,水儿见他惜细流。缇萦取来衣服,落在岩松上,动情地瞧着,她已经是深深地爱上了他,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俊俏帅气,勇谋机智,能是死的保护她,脑子里正回想着那些愉快的往事,健民从身后一个冷不防,从松树上把她推进水利。吓得缇萦高声惊呼。已落入水里,缇萦脱去了外衣,红肚兜,红内裤。就像一只鲤鱼在水里游。建民在后面追,她在前面游。犹如一对鸳鸯,尽情而释怀。
良久,两人都累了,坐在一块大的磐石上休息。缇萦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揉搓着滑丽的肌肤,两个年轻人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健民深深吻着缇萦的嘴唇,肌肤尽情的揉搓,渐渐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直至全无。洁白柔嫩的铜体,交织在一起,缠绵着,柔涅着,急促的喘气声,深沉的申吟声,一次次,一次次,如猛浪过江,如花蜜噬蕊,如惊涛拍岸,如细曲长鸣,这真是:
猛禽过江翼难收,
鸳鸯戏水情长流。
仙境还有看花来,
身心激情不胜收。
缇萦真正的坐回女人,那种感觉如云飘飘,似噬花蜜,有时又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有时又雨过天晴,漫天彩虹,狂风如雨花折断,细水长流平如镜,就好是:
人间仙境多畅绸,
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