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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灵猿整天是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它的伤刚一好,就带着健民缇萦来到了灵猿洞。山上已没了尸首,很显然,被那些飞禽走兽已食殆尽,只是地上斑斑血迹。来到灵猿洞,灵猿发现宝物不在了,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事没有多好似的。健民看出了它的心事,安慰它说:“是不是那两件宝物被人抢走了?”灵猿点点头。“没关系的,我们会把它找回来的不要难过。”灵猿这才提起神来,高高兴兴的拍打着健民和缇萦,做着各式各样的鬼脸,逗着健民和缇萦都乐了。突然,灵猿又想起一件事,它唧唧的叫着,拉着健民和缇萦来到石盘旁边,从石盘下去出一张破布,血迹斑斑,健民打开来看。是一张血书,两人看过,泪流成行,失声痛哭起来。十八年前是中原八熊逼死了亲生父母,而如今又逼死了师父师兄,险些把养育三年的灵猿逼死,这桩血海深仇要血债血还。健民和缇萦和灵猿又住了些日子,把灵猿洞打扫一新,又取了些干柴树叶把卧铺整理好,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灵猿。灵猿尾随身后,下了山,时而不时的唧唧的叫着,“你好生在这生活,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我们去寻找那两件宝物去了,过一段时间我们还会来看你的。”挥手告别,两个人施展轻功下了山。
正文 七怪论宝戏缇萦突厥公主动痴情
第八章七怪论宝戏缇萦
突厥公主动痴情
缇萦平生以来第一次出莲岛,心情很快从痛伤中走出来,欢快得像一只小燕子,尽情的在花丛中树上飞。健民失去了恩师,又分别灵猿,心情固然高兴不起来,就这样走到天黑,方知饥肠辘辘,又饿又累,又走了一个时辰,只见有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洁净整齐,有家客栈门前张着两个大红灯笼,客栈里灯火通明,吃饭住宿的人络绎不绝,小儿肩上搭着手巾忙着吆喝着。生意特别兴隆。
健民打量着客栈的四周,大厅摆着七八张桌子,其中有六七张桌子上客人满满的,南边靠窗户的那张坐着四人,一个十年青少年,相貌俊秀文静嘶哑,举止脱俗文质彬彬,衣着装束就可以看出出自豪门,身旁的桌上放着一把铁扇。其他三个,则是老态龙钟,样貌平平,衣着装束少见特别,看样子不是中原之士。里间靠张空桌子那张坐着七个人,样子古怪特别,其中一个坐在上首的那个,年龄略长,秃头光脑,身大头圆,两只硕大的耳环时不时的丁玲作响,那人就是庐山七怪之首虎拳王刘禅,左首第二的头小颈长,光秃秃的脑袋中央留有一撮毛,像是鸡冠,身高臂长,身上插只是指铁爪,背后背着两个硕大的鸟翅,他就是鹰王穆奎,第三个是个女的,其人身形纤细,肢体灵活,四肢修长,蛇拳毒婆一剪梅,第四个就是猴子赖四,老五钻地鼠邬焜,六是螳螂拳犹帧,老七则是醉拳王变色龙张继。其七个人凑到一块世人都称是卢山七怪。而其它桌上做的都是相貌平平看似过路商人,不为人起眼。“小儿,来两盘牛肉,一盘青菜,两壶酒,再备两间尚好的客房。”健民话刚落音,众人停住就餐,齐刷刷的朝门外看来。醉拳王变色龙张继一脸色迷迷的脸相看的缇萦好不自在。靠窗户的那个少年,见了健民,目光似乎有些呆了。眼角露出笑容,洁净的玉面一下子泛红了。健民和缇萦坐下来,小儿上好了菜,健民斟了两杯酒,两人动筷夹起牛肉吃起来。只见卢山七怪老五邬焜说:“上次在芙蓉小镇见了逍遥洞二弟子慧空,得知了天涯明黄刀和藏宝图的下落,胖子李三即马就飞鸽传书中原八熊掌教吴传峰,就两天的功夫,江湖上各大门派都集结到芙蓉小镇,那个声势的浩大,浩浩荡荡的几百人,来到逍遥洞,慧空那小子逼死了他的师父吴传子,哎,据听说那吴传子是惠空的亲生父亲。”
“据说?难道你没去逍遥洞?”意见没惊讶地问道。“可惜,当时我又要务在身,没赶趟。”“不会吧,是不是没有我们六个,你变的胆小如鼠了。哈哈哈哈”鹰王穆奎摇着小脑袋哈哈大笑起来。“谁说我胆小了。人家确实有事吗。你还别说,去的那几百号人,除了几个掌教掌门那些武功高深的才留下活命,其它的全丧身邙山。”钻地鼠邬焜一张一合的大声说。“后来怎么样了,怎么死了那么多人?”一剪梅好奇地问道。“据说,他们到了逍遥洞,逍遥洞一遍血海,也没发现那两件宝物,大队人马又来到邙山,当年中原八熊刺杀马俊和苏晓云的邙山,不开了天罗地网,大肆的寻找那灵猿洞,结果,在邙山的西南方向五十里发现了那灵猿洞,那只灵猿正在里面,进去几个高手竟然没把灵猿捉住,嵩山派方禅大师的大弟子竟然一招被灵猿抓死,方禅大师为了为弟子报酬,出手去击灵猿,由于力道过猛,想一招毙命,谁料到那灵猿会一种什么功夫,不但躲开一招,又顺手一推,方禅大师一头撞到崖壁上造成重伤。”“那后来呢?”“后来,那林木道长个老小子用熏药把灵猿熏到,逼到崖下去了。众人在洞里四处寻找,结果找到了,谁料,林木道长一把熏药,洞里的人全死光了。洞外的人追杀林木道长到山下的竹林,更可怕的是从四面八方围来几千名官兵,个个都是持弓张弦,万箭齐发,死伤惨重,就在这时,一个妙龄女子驾着只怪鸟,从天上飞来,抢走了那两件宝物,众官兵这才撤退,那些人才幸免遇难。”“那是什么样的官兵?”一剪梅问。“好像是西域突厥国的服饰。”钻地鼠邬焜像讲天书一样,众人听得津津入耳。坐在窗口的一老三少,时不时地往这边看,那年轻人嘴角时常露出冷笑。酒过三巡的时候,只听得门外进来一个胖子,一进门就叫:“小儿,拿酒上菜,大爷今天饿了,要快。”“客观上坐,两盘牛肉一壶酒上来。”小儿一边招呼这位客官一边朝厨子叫喊。“胖子李三怎么在这儿又遇见你了,哎!你的手怎么了,少了一只。”胖子李三大腹贱贱的转过身来,一见是钻地鼠邬焜,就破口大骂道:“你这这胆小如鼠的东西,在芙蓉镇大队人马来的时候,怎么见不到你的影子,躲到哪个鼠洞里去了?”“李三哥,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人家不是有要务在身吗?不然我才不做那缩头乌龟呢。”钻地鼠邬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才没那份胆量呢,向来就那么胆小如鼠。”一剪梅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嗨,不去就对了,看着那些人死伤的惨象,我都目不忍睹。”胖子李三一声长叹,似乎无奈。“那你的胳臂也是在那次决战中伤的了?”钻地鼠邬焜见还有说话的余地又凑上去说。“对,还好,幸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