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水喧哗地流淌，一小群小绿蛇的头居然冒出水面，举止可爱得就像三岁的孩子，在水面上停了好久，似乎是确定谁谁谁真的不在了，才一跃而上窜上岸来。原来在韩跟卢哈利亚恶斗的时候这一小批小绿蛇就没有走，一直潜伏在河底的蛇洞里。待卢哈利亚走光了，它们才出来活动。这些长相怪异凶恶的小东西好像很顾忌卢哈利亚呢。
“哈，”这时韩也不禁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记恨我杀过你们的伙伴呢。”
“？……”韩发现那碧色的眼睛突然全都瞪着自己。
不是吧，人话也会听？韩不住一阵冷汗：“嗨嗨！别闹孩子脾气了，求你们了——快帮我止血吧……”
青影一闪，小东西突然又从四面八方全消失了。
“呼！”
小东西很快就聚集回来了，嘴里都含着看上去很湿润的叶子。它们用自己的身体粗鲁地把叶子顶在韩的伤口上，韩顿时眉头大皱，几乎大声叫了起来。
“厉害厉害……”韩叫道，这个大花客对疼痛还是很有能耐的，他的眉头渐渐就松开，嘴巴还哼起了乡村小调：“
一条小蛇，两条小蛇，三条小蛇……”
哼着哼着，连天空也看不到了。
一条小蛇躺在韩的脸上，昂着头，两只眼睛正对着韩的两只眼睛。
“我的天——”韩又叫道，“你们喜欢我？……谢谢！我也喜欢你们，非常喜欢。我叫韩——韩。我是一个男人，唔……刚失去右臂的男人；劳达兰人；曼比加德人……”
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条小绿蛇已经溜溜地滑走了。伤口的血好像也凝固了，然后就是头发被咬住，头发被往外扯拉，脚底也有一股被推的力量。小绿蛇们似乎是要把韩带离这个鬼地方。韩挣扎着坐起来，很好，动作足够的慢，伤口安然无恙。
“其实我自己也能走，小伙计。”韩伸出左手玩了玩一条小绿蛇的“下巴”，它马上窜上韩的右肩，这肯定是刚才把韩的脸当作床的家伙了，它伏下身，两眼盯着韩血肉模糊的伤口。
韩才醒起，不能让这么大的一个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于是他撕下自己的上衣，一甩就搭在右肩上。小绿蛇咬着布，上下打几个圈，居然勉强替韩包扎好。
韩吹了一声口哨，又挣扎着站起来，天，一阵昏眩，***失血太凶了……
可是小绿蛇们正要带他去一个他想去的地方。除了找到莎妮，这些小动物还会有什么想法呢？
我他爸的倒下了就是大龟蛋。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本来就格外的寂静。一点点的声响就足以令敏感的人急速反应。
韩耳根一动。
小绿蛇们也停住了，眼里发出诡异的光芒。
有人。
两个人。
好快！！
韩眼珠一溜，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草丛，把自己装了进去。小绿蛇们也一窝蜂地挤了过去。这种时候什么麻烦也不好惹。韩屏住了呼吸。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韩的记号！”一声叫唤。
是波拉！韩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试过如此心血澎湃！！他整个人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小东西冷不防都被他全抛了出来：“混蛋！！怎么现在才浮头！！”
“韩！！”牧林、波拉一见是韩也几乎血液倒流，首先是韩招牌式的脸，然后是韩的身躯——两个人同时愣住。
“这全是托卢哈利亚的福。”韩用左手指指自己的右肩，这时他才发现，因为刚才的现身太花巧了，伤口又开始流血，布面上开出了一朵烂漫的红花。
牧林、波拉走过来，一声不吭，把开花的布解下来，牧林掏出一段白得过分的布替韩包扎，这是私货呢。
伤口重新包扎好了，牧林不禁吐了一口气：“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我也快吓死了。”波拉也好不容易才吐了一口气。随后他的目光煽动：“我会砍掉他的双手双脚。”
“那么我就让他永远失去男人的乐趣好了。”嘿，牧林这招分明是跟卡丽维雅学的。
“看来卢哈利亚的头也轮不到我的份了。”韩叹道，“无所谓了，你们还是快点去追吧，卢哈利亚的手段可是非常残忍的……”
“我的手段比他的更残忍。”
韩看了看一脸冷冷的牧林，突然一笑：“嗨，牧林。”韩已经在刺探牧林，“莎妮是不是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以往发生在莎妮身上的一切实在太异乎寻常了，这个难题其实在莎妮每个朋友心里都有。
不畏惧任何的攻击，受伤的话一眨眼就完全恢复。有伤口却没有流血。象征邪恶的毒物以她为首，总在她有危险的关头及时出现。或许，它们的确已经是答案。
牧林看着自己两个死党，失去手臂的韩：“是不是拥有神秘的力量我也不知道；但是莎妮的确是不死之身。”
“！！”波拉和韩都是一惊。小绿蛇们却像在听故事一样。韩喃喃道：“怪不得……”
“卢哈利亚的动作就跟吸血鬼一样纯熟。”韩接着说，这时小绿蛇已经爬上了韩的头顶，“唷！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嗨，这两个大混蛋是我的死党，牧林，波拉。他们也是男人，曼比加德人。”
此时波拉只是看见牧林那双就要喷火的眼。他们周围也爬满了小绿蛇，这种生物他们已经不陌生。
韩看了看可爱的小东西：“带他们去找莎妮吧，小伙计。”
“那么你呢？”波拉问道。牧林的眼神好像有点恢复原貌了……
“哼，那将是我信任你们最好的证明。”
小绿蛇们似乎也明白这些人的意思，已经开始匐匍潜行。
杀死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人的办法根本不应该存在。
就是不应该，才可怕。
“只有两个人，特不爽。”
牧林一边奔跑一边说，那些小绿蛇面对手脚齐全的人一点也不客气。
“就是。”波拉道，刚才沿着韩的记号搜索时两个人简直连说话的兴趣也没有。见到了韩，尤其是缺了一只手臂的韩，他们浑身就像着了魔一样。
“卢哈利亚不会是也想做不死之身吧？”
“根本就是，”牧林道，“那种废物早就应该下地狱。不过我相信也不是随便喝光了莎妮的血就会变成不死之身。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事总得有个慎重进行的地方。”言下之意，就算卢哈利亚现在追到莎妮，也干不了什么。
“你对巫术似乎很了解呢，混蛋。”
“没有兴趣。”
被小绿蛇带进河流深处的莎妮，却跟韩的手臂失之交臂。
韩……
眼幕里充满了颜色浑浊的河水。莎妮的心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她没有了力气，任由小绿蛇带她到任何地方。
莎妮漫无目的地想着，突然发现身体停止了前进，双脚也着到了河底柔软的泥沙：“？”莎妮才站定脚，自己到达的地方河水低浅，简直仿佛是河流的尽头。
小绿蛇岸才上了一半，就几乎全倒在水边。其中一些的嘴巴还在流着绿血。
小玛瑙也累得要命，瘫在一边动也不动。
莎妮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连一句很简单的话莎妮也说不出来。喉咙好像塞住了，嘴巴也打结了，就连眼泪也干结了。
“玛瑙……”
这时的河水才漫过她的腰，小玛瑙很努力地游到莎妮身边，好像要说什么。
“……”莎妮望着不断从上游下来的水，好像要吞噬自己的身体。那只有水的水，却分明是有一只手臂流向莎妮的心脏。
不。我决不能这样！
莎妮看着小玛瑙，她相信它能够明白她的话。
你们的努力——还有韩的，我都要辜负了。牧林，我本来就不应该逃避！
莎妮走上岸，那带着韩的鲜血的河水也跟随着她。
小玛瑙首先跟了上来，莎妮双手抱起它：“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莎妮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的血液马上流满了她的食指。
绿蛇对血是异常敏感的，更何况是这样的血！小玛瑙两眼直盯着莎妮食指上的河流，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迫在眉睫是何等的诱惑！
卢哈利亚要喝我的血来练就不死之身，下一代玛瑙必须喝了上一代玛瑙的血才能成材；牧林在喝过我的血以后伤也好了；那么喝下我的血的话，你也能够快点恢复吧，玛瑙……
喝吧，我就是为了这个的。
小玛瑙还是愣了好一阵子，才去舔它永远也渴望的东西；谁知才刚接触到莎妮的血，小玛瑙就浑身一震，狼吞虎咽地舔净了莎妮的食指。小玛瑙饱吃了一顿，满足得伏到地上，全身因为呼吸而不停起伏。
“哼……”
突然一声冷笑，还在几步外的地方传来，莎妮一留神，卢哈利亚的人已经逼到面前。
“！！”
卢哈利亚的眼光如兽，双手已经抓住莎妮的肩膀。他野口一张，露出两排牙齿，中间的白圆，里面的却又尖又长。
“！！”卢哈利亚张开了饮血之口，小玛瑙也已经窜到他跟莎妮之间，绿口一张，满口的血腥，喉咙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