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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可就划不来了。”于燕飞道,“那老头说话虽然讨嫌,但他一片赤诚,也是受人尊敬的。”储林榭道,“我最恨这些酸腐,自以为自己把持了正气,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你放心,若是有人找他的麻烦,他恨不得一死以明志的。这等人,名声比性命重要,是那等女儿丧夫,就宁可女儿快些吊死的腐儒。你若是救下他女儿,他还怪你全不得他们家的气节!”
“好听,好听,这话好听。”二人此时走到一个茶摊边上,茶摊早已歇业,只桌子长凳还摆在路边,一个少女在长凳上坐着,击掌赞叹。此时站起身来,笑道,“姑娘高见,在下佩服。”
于燕飞暗暗心惊,原来那女子居然离自己这么近,自己都没有丝毫察觉,若没有储林榭,这一路上岂不是要惊险万分了。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出来,只绷紧了身子,直盯着那女子。
储林榭心下亦是称奇,却也不介意,只是笑道,“我二人以为这里有宵禁呢,都没几个人走在外头,却原来不是。”那女子此时点亮一只灯笼,火光明暗之间,照得她的脸色晴晦不定,只听得她说道,“这么晚还出来走什么,自然路上人就少了??我是有事才在。二位也赶紧回家吧,省得天黑迷失了路。”于储二人应了,便回忆着又往八惠居去。
于燕飞道,“这个人也有些怪怪的。”储林榭道,“你还知道看别人呢。方才又在敲你的葫芦??给他传什么信呢?”于燕飞道,“也没有什么,无非是闲话几句。”说着,脸上已带了笑。储林榭叹气道,“看你,一提他,就开心成这样,”又道,“我也不是酸了,只是关心你,这蛊术用多了不好??反正也都是一路来的,离得也不远,不如写信。”于燕飞叹道,“我也想给他写信呢,他说不必,我也不好太过。”储林榭见于燕飞这样伤心,也不忍,便道,“他许是觉得这样传信更快一些,是以就不要你写信了,不然递信送信的也麻烦??他是替你着想呢。”于燕飞双眸登时就亮了,喜道,“当真?!”储林榭道,“何常相那么谨慎的一个人,自然是会处处替人着想了。”于燕飞忙道,“你别叫他的姓名,不好听呢。”储林榭道,“那怎么着,他又没有字。我爹爱给人取字的,等你们议了亲,让他求我爹去。”
储林榭说着,已走得快了一些。街道上又黑,又空,月亮照得路边房屋柱子栏杆十分可怖,一时听不到于燕飞回音,心里有些渗得慌,又不敢回头。储林榭只得小声道,“曼殊?”于燕飞这才应了一声。储林榭回头看去,于燕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上,月亮照在她脸上,那脸上流动着的,也不知是月华,还是她脸上的神彩。发髻上一只蓝色蝴蝶,仿佛被头发困住,不得飞上天去。一身蓝色的半袖短纱衣,被夜风微微拂过,短靴上别的竹哨微不可觉地响了。
“你这样子真美??可惜他不得见。”储林榭赞道又叹道。于燕飞听了,咧嘴一笑,储林榭忙道,“快别笑了,笑成这个样子,把你浑身的气派给笑没了。”于燕飞道,“我心里高兴么。”储林榭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时,于燕飞道,“仿佛有打斗声。”储林榭点头道,“不知道那女子武功怎样,她行事看着有些怪,咱还是小心为上。”于是二人只贴在路边檐下,又摸回头去。
那女子尚在原地,只冲着于储二人方向说道,“二位果然回来了。”二人也不遮掩,大喇喇走到那女子跟前,于燕飞道,“我们听见有打斗声,于是过来了。”“在那里呢??”那女子朝一个方向指去。也看不清,总归是几个人围着一个人在打。又道,“二位想来多管闲事的么?”储林榭笑道,“要看了。正中间那是个什么人呢?”那女子道,“是个惯爱胡言乱语蛊惑人心的老头,影响社会安定团结。我特来请了他去好好教育教育的。”储林榭点头道,“既然是教育,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说罢,拉了于燕飞要走。那女子问道,“夜这般深了,二位住在何处,可要在下相送?”储林榭忙道不必,于燕飞却问道,“可是咱们早一点时候在成衣店里遇到的那个老头?虽然脾气惹人讨厌,但却不是坏人。”
那女子尚未答话,储林榭便道,“你也说他惹人讨厌了,这位姑娘端方大气,将他请过去教育好了,也是维护社会和谐的,我们不该阻拦。”又对向那女子告辞。那女子于是笑笑,复又在长凳上坐下。
于燕飞要回头往那边望,储林榭只低声在她耳边道,“不要多事。”只见这时那边战局却有了变化,那被围攻的一个倏然间将合攻者放倒,足尖在地上一点,便朝这边掠来。那女子忙起身,拔出腰间佩剑便与那人斗起来。这女子剑法十分娴熟,每一招一式都十分到位,腾挪转换也精巧至极,只是内力却弱,上手便有不支之象。储林榭将衣服包往于燕飞手中一塞,拔出峨眉刺来,跻身加入战团。二女此生头回相见,一剑二刺,却配合无比精妙,威力比单独一个储林榭都强了一倍不止。十数招后,那人已身中数剑。好在那女子气力弱,虽刺中对方,却也无甚损伤。
只听得储林榭长啸一声,峨眉刺在当中一划,将战团分开,便拉着那女子向后退出几步,直在于燕飞身边站定。于燕飞忙扶了那女子。原来与二人打斗者,正是成衣店中那腐儒。储林榭笑道,“你被他给骗了罢。他能在那样的店里说那样的胡话,你以为他是没有可仰仗的?”那老儒脸色便变了。储林榭又道,“你看他穿得单薄以为他可怜,却是不知道他内力有多高深了。”
那老儒沉了一张脸,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朝于燕飞扔去,道,“女娃娃,多谢你的好意。这厚衣裳老头子用不到。北地虽冷,比起边疆苦寒来,老头子还是生受得了的。”原来于燕飞离开那成衣店时,竟给那老儒也买了一件棉袍,悄悄嘱咐那守店的年轻娘子交与他。于燕飞以为自己损伤到那老儒颜面了,竟是比他还要不好意思。储林榭笑道,“跟你说了人心险恶罢,你以为人人都是像秦大哥石大哥他们那样直爽的?”
那老儒只道,“老头子我却也没有装什么,更没有害人之心。”储林榭道,“你不想死于这位姑娘之手,于是想和我们挑起争端。借我们之手,既不让你对手得意,又全了你的好名节可不是?”假意心疼地望了于燕飞一眼,又道,“可惜我这个妹子,心地直纯良善,不与你计较,不然要背多大个罪名呢。”那老儒道,“这位姑娘心肠好,我也算欠了她的,若能有改日,便改日回报,不然来生结草衔环罢了。”于燕飞道,“我不用你报。这位姑娘也是我们书院出来的。你与她为敌,便是与我为敌。”
那老头一愣,又道,“这位可是覆鹿女侠陈蕉叶?”储林榭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形色奇怪,身上疑点颇多,才一直在思量着,也是方才才想通的。若是陈师姐,方才头一回见到这位姑娘的时候就该想到了。”那老儒道,“不是陈蕉叶,那可是白陆双?我家??”那女子生怕这老儒亦是于储二位的故人,自己就白白失去得力援手,忙道,“管她是哪一个,先捉了你再说!”便又仗剑朝那老儒欺去。却才飞出半个身子,就被储林榭拉住。
储林榭笑道,“急什么,说清楚再打不迟。”于燕飞也点头道,“我们书院本就以文发家,我们虽然读的书不多,但对读书人都是极尊重的,喊打喊杀就更不对了。”那姑娘道,“他功夫那么好,刚差点把我给杀了,这样算是读书人?”储林榭道,“看他那一身的酸气,我们习武之人可不会这样。”
那老儒道,“女娃娃,你还有什么援兵没有,老头子现在不想死了,赶快将你的援手们都叫出来,老头子还有事呢。”那女子看看于储二人,见都不为所动,只得眼睁睁看那老儒走了。
储林榭只奇道,“他对着我们时一心求死的模样,显见是深知自己敌不过你,怎的你的功夫却这么差?”那女子正心头不爽,听储林榭这么说,更是咬牙道,“偏偏师父此时身上不好。”
于燕飞笑道,“原来是师侄女。”那女子瞪了眼睛看她,道,“什么?”于燕飞道,“我们一看你的剑法就知道了,不然怎么说你也是我们书院出来的。”储林榭也笑道,“你以为我武功那么高强,能和你配合得那么好?还不是平时演练得多的??你那出手,简直和容见君一个样子。”那女子疑道,“又与侄女有什么关系?”于燕飞道,“见君与我们是同门,我们是师姐妹,你就是我的师侄女呀。”那女子更是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