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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了。”储晦云也道,“我就明天去见老太婆也不怕了。”储林榭更是抽了起来,吓得于燕飞直抚她后心。储林孝在旁边不住地劝,储林秀并不说话,低头不知道想什么。刘雨等忙将储林榭送回识君榭,几个机灵的丫头也将唐储二人扶了下去。二人早已喝得烂醉,丫头还扶不动,又多亏了储林孝在。
直将储林榭扔到床上,见她仍在哭,刘雨狠灌了她几杯酒,勉强是睡了。刘雨道,“这才算是完了。”赵容赋道,“可惜我爹妈是见不到我那一天了。”邓房先拉了她的手,并不说话。刘雨见状,便先回房去。
赵容赋轻声道,“看你,把剑菲都吓走了。”此时二人在识君榭那个大讲武堂上,邓房先见四下无人,便将赵容赋揽入怀中,道,“怎么不是刘师叔了?”赵容赋道,“我若叫她师叔,岂不也要叫你师叔了。”邓房先道,“你是见君亲传的弟子,你不叫我师叔叫什么?”赵容赋道,“那我告诉山长去,你借师叔之名,行不伦之事。”邓房先也不说话,只将赵容赋抱在怀里看。赵容赋道,“脸上可开花了?”
邓房先道,“正是脸上开花了呢。”赵容赋道,“你抱着我时,我也觉得,仿佛一树的花都开了。”邓房先道,“那是下雪??所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赵容赋笑道,“讨厌,都不知道说几句情话。”邓房先道,“我又不会说话,也不会武功,怎的你就看上我了?”
赵容赋道,“起先我喜欢何常相。他武功好,人品正。在那山道之上,仿佛神兵天降一般。后来看出曼殊对他有意,我也便歇了那个心思。再后来我看怀古也好,是个读书人,又会武功,心地也好,又知礼。”说罢只看邓房先,故意等他着恼。邓房先也不恼,道,“快说说我,我定然比他两个都好。”赵容赋道,“也不是??只是想起你时,便好像站在太阳底下,烘得我睁不开眼,却又只想笑??又像是《论语》中学的,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那样欢畅,那样得意,轻飘飘的,醉醺醺的。”邓房先道,“便只有这样?”赵容赋道,“便只有这样。”又问道,“你不喜欢?”邓房先拥紧了赵容赋,道,“喜欢,当然喜欢。”
赵容赋道,“我初到书院时,那时候剑菲心里仍不自在,我不好总烦她。我又见了这书院好新奇,许多不知道的??只有你带我转。”邓房先道,“我无事自己也爱转的,又不像他们要练拳,又要替李安抚使办事。我是无事一身轻。”赵容赋道,“才不是呢,我知道你心中韬略可多着,倘若在治世,定能为良相。”邓房先道,“这时候,又来说什么良相不良相。可惜我没有一身好本领,只能做些不得用的。”赵容赋道,“原来你是这样想??那时候我猜是阿茹娜姐姐来了,要北上去找她,大家都不得空,只有你??原来你却嫌这是不得用的。”
原来那时候赵容赋要北去,刘雨寻常只替半学斋及李安抚使那里训练弟子兵士,不然便在麓山寺念经参佛,赵容赋并不好劳动她。余者她又不熟,正在那花墩坐月垂泪时,邓房先过去问道,“你怎么啦,莫非是想家了?”赵容赋道,“不是??阿茹娜姐姐恐怕南来了,她一个人,又不会武功,又不要随从,更不懂俗世人心,我在担心她呢。”邓房先道,“你找几个师兄师姐,陪你去看看,不就成了?”赵容赋道,“我初来,和大伙儿都不熟,剑菲师叔总是忙,我不好请她??山长那里我更不敢说??我又不认得路??”
邓房先道,“那我陪你去便是。”赵容赋喜道,“你果真陪我去?”邓房先道,“只是我不会武功。你若与我同行,可要好好听话,少惹麻烦。”赵容赋道,“我从小便不是惹麻烦的人,在巴图将军府里时,大一点的丫头都能欺负我的??你可认得路?”邓房先笑道,“勉强记得。”
二人把一番对话如此再说一番,情意更浓。
邓房先道,“我那时以为是一只小猫,被花树卡住了。挣不脱,呜呜地叫。不成想是你。”赵容赋道,“那次你随我去,后来我假意与阿茹娜姐姐争吵,也是你随我去??”邓房先道,“随你去的还有元求知,你怎么不说?”赵容赋道,“他却和你不大一样??他是春风吹来,可是太阳不暖。你不但春风吹来,天也是暖的??”邓房先道,“你在巴图府上那些日子,着实不好。难得你不自伤,不卑劣。虽聪明谨慎,却没有小心眼,依然如此纯良的心性??怎能不叫人心疼。”
赵容赋道,“我听师父说过,所谓的心眼儿大,实乃是缺心眼儿,她说我是个傻丫头呢。”邓房先笑道,“傻丫头最招人疼,我只喜欢傻丫头。”
第二十章 惟愿天地有佛心2 '本章字数:38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30 09:05:24。0'
次日,容辞与文时秀两个皆到了。唐永刚笑盈盈接了,都安排在识君榭住下。容辞笑道,“我原本发誓再不来南边的。既然你成亲了,我不得不来。”文时秀也道,“我好容易熬过了年,便要来找你??你爹动作可够快,居然我回太原时,太原城里已传起来了。”容辞又道,又道,“我还有一样宝物给你。那个‘红叶飞梭’,父亲找到良匠改良一番,我又带去书院与杜师父设计好久,现下不仅能连发,还能分好几个方向力道了。”储林榭道,“这个我用不上。何常相也要成婚了,你送他罢。”二人不愿再提何常相,于是只闹着要见新郎倌儿。陈蕉叶笑道,“这不就是吗?”二人皆不明所以。储林榭便把邪术等事说了。于燕飞白陆双等也是才知道唐永刚缘何急于嫁女,都叹道,“当真可怜天下父母心。”
又几日后,唐永刚进得识君榭来,身后还有李二郎。众人欢呼一声,皆围上去,都故意把陈蕉叶往李二郎身边挤。唐永刚道,“曹二郎重伤,我与云台去王将军那里瞧瞧,你们好生待着。”
唐永刚去后,众人忙问曹二郎伤势。李二郎曹二郎虽同是李芾手下奇兵,李二郎出身潭州榭,曹二郎却是出身岳麓书院,于燕飞刘雨等同他极亲。李二郎只摇头,并不说话。几人会意,也不多问。只刘雨道,“悲从心起。心里不去悲伤,便能不悲伤。”赵容赋道,“剑菲越发得道了。”
众人唏嘘一番,李二郎道,“和我同来的,还有何常相。”储林榭道,“他定是钻到雩苑去了罢,也不管他。”
一提何常相,储林榭于燕飞容辞赵容赋并邓房先皆有些败兴。刘雨虽还好,但她清冷惯了的。白陆双更是将曹二郎之事引咎于己身,哪里还顾得上何常相。只有文时秀,前几回都没与何常相说上几句话,特特要小丫头扶了她,请何常相到亭子里说话。
何常相本想推辞,因文时秀最是个重名声的,又有小丫头在,因此也大喇喇在那美人靠上坐了。隐约听到一句“斜倚美人靠,坐等桃花开”,却又不是文时秀说的。四下里一张望,并没有他人在。
只见文时秀从小丫头手上接了茶盏,朝何常相一敬,笑道,“谢过何将军。”何常相以为她又要“别来无恙”一番,或是痛诉离情。见了她笑吟吟不远不近地坐那里,袖子都不动一下,心道“毕竟大家闺秀”,便也端起茶盏饮了。细想一番,心道“不妥”,便问道,“怎么要谢我了?我什么都没做呀。”
文时秀但笑不语,只低头饮茶。又抬头问小丫头道,“这是去年的茶?香是香,可真烫,都熏了我眼睛。”那小丫头忙给文时秀擦眼睛,又回道,“是去年的茶。大爷虽不品茶,去年得了这半两月中仙,也说是好茶,特特替文姑娘留的。”文时秀道,“好意思说替我留的,也不给我送去??我若不来呢,岂不是喝不到了。”小丫头道,“大爷说了,姑娘来不来喝,是姑娘的心意。大爷他留不留茶,是大爷的心意。姑娘纵使没这个心,大爷须得有这个意。又说她只将茶叶备在这里,姑娘只要想到这里有好茶,心里便会舒服,便会踏实自在。此身来与不来都一样的。大爷还说,还说了??”那小丫头笑道,“大爷还说,姑娘若不来看大爷,是姑娘没良心,所以活该喝不到好茶呢。”文时秀笑道,“一盏茶也值得这样了。”又喃喃自语道,“这茶又不是大将军,我怎会想到它便踏实自在呢。”
那小丫头忙赔罪道,“姑娘想喝大将军?那是大爷做着玩的。涩得很,喝不得。大爷说全府上下,恐怕就这半两月中仙入得姑娘的嘴。先头陈姑娘要喝,大爷只取了几叶儿给她泡呢。”文时秀道,“这可对不住覆鹿了。她在哪里,你带我去,我请她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