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格非看罢,才压低声音问:“苇妹妹当时可有什么表示?”
邬丽珠摇头道:“她什么也没说,一直含笑静静地听,而且还以目光制止单姑婆开口。”
许格非继续问:“那么丁姊姊呢?”
邬丽珠道:“她一向极少开口,对这件事她更不便说什么了,何况苇姊姊都没有表示什么!”
许格非再偷偷地看了一眼尧庭苇,心中觉得很是不安,想到了雪燕儿临去时的绝决,不由悄悄叹了口气!
邬丽珠一见,立即幽幽地问:“许哥哥……你……你你好像很怕她!”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剑眉一蹙,他不便对邬丽珠说出抛对尧庭苇的情爱、感激,立即关切地问:“怎么?她对你怎样了吗?”
邬丽珠急忙摇头道:“没有,她对我也很好,我称呼她苇姊姊,她也喊我珠妹妹……”
许格非只得婉转地问:“你呢?你对她……”
话刚开口,邬丽珠已抢先委屈地说:“怕哟!我特别怕她……”
许格非诧异地问道:“为什么?她不是对你很好吗?”
邬丽珠幽幽地叹道:“她是对我很好,可是……”
许格非立即释然道:“那不就很好了吗?”
邬丽珠依然幽幽地说:“可是……可是我还是有些怕她呀!我总觉得她会叫你命令我离开你……许哥哥,你会吗?”
许格非听得心里很难过,想想邬丽珠在恒山时,是多么的爽朗、活泼、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如今,几经何时,却变得默默寡言、多愁善感,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为什么会这样?他不须去深加思考已知道,那就是她已深深地爱上了他许格非,深怕被尧庭苇强迫她离他而去。
因为邬丽珠知道尧庭苇有恩与他,而且尧庭苇握有他母亲李云姬的亲笔遗嘱,除她尧庭苇外,不得娶任何女子为妻。
这个压力太大了,所给邬丽珠的权力也太大了,使得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尧庭苇会逐她离去。
因为,邬丽珠知道,尧庭苇有这个权利。
尤其邬丽珠曾负气离开过许格非,她已尝到过离开许格非后的痛苦,所以她对离开他许格非已深怀恐惧,因而对尧庭苇已产生了畏意。
但是,许格非却知道,尧庭苇决不是那种肚量狭小,不能容物的女孩子,他也深信,只要其他女孩子中规中矩,善识大体,她是不会坚持拒绝的!
心念间,蓦闻邬丽珠更加哀怨焦急地问:“许哥哥,你会吗……”
说至最后,声音呜咽。显然再度哭了!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察看,发现邬丽珠一双凤目中的热泪,正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下来,而且,正以哀怨凄凉,暗透绝望的目光望着他。
许格非心中一阵难过,不由脱口亲切地说:“珠妹,你想得太多了,你想我会吗?你对苇妹妹为人还不太了解……”
解字方自出口,病头陀的大寨内,轰的一声传来一声低沉闷响,接着是单姑婆几人的惊呼!
许格非和邬丽珠同时一惊,急忙回头察看,只见病头陀的大寨内,火光飞溅,浓烟升天,并发出了嗤嗤的燃烧声响。
也就在这时,那边的单姑婆已压低声音,急呼道:“少主人,快请过来!”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知道那边的地道出口已经打开了。
是以,向着邬丽珠一挥手,同时急声道:“珠妹,我们快过去吧!”
说罢起步,飞身向突崖前驰去。
前进间,发现尧庭苇和丁倩文并没有看着山隙下,而正焦急地望着他。
许格非一看这情形,知道地道口处尚无动静,而尧庭苇和丁倩文看着他的原因可能是另有事情。
也就在他飞身纵到突崖上的同时,病头陀的整个大寨中,已是火苗窜起,浓烟腾空了!
但是,尧庭苇却焦急地说:“怎地现在老魔还没有出来的动静?”
许格非焦急地看了一眼山隙中的地道口,这才揣测道:“八成是由其他地道中遁走了!”
丁倩文则关切地问:“你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许格非见问,顿时想起了身边的邬丽珠,回头一看,发现邬丽珠仍立在原地没动,只得含糊地说:“噢,我仍叫珠妹妹留在那边监视……”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走过来,忧急地说:“少主人,看样子老魔病头陀可能早已遁走了!”
尧庭苇不由关切地问:“你不是说,老魔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轻易离开的吗?”
古老头恭声道:“依老奴看,现在天将发白,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就亮了,老魔见久等我们不去,也许想趁天明前的这段黑暗时间离去。”
许格非一听,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因而道:“这么说,老魔在大寨内了?”
古老头揣测道:“照道理说,老魔应该仍在里头!”
话声甫落,丁倩文已吃惊地说:“火势怎地这么快?”
许格非三人闻声一看,发现就这几句话的工夫,整个大寨已成一片火海,尤其火势是由四面寨墙先燃起来的,更显得火势的猛烈,迅即烧遍了整个大寨。
丁倩文则庆幸地说:“所幸古老头先来通知我们,否则,万一贸然进去了,突然四面火光大起,又不知地道在何处,仓猝跃出火焰飞腾的寨墙,根本不知寨墙外的地形高低,那真是不敢想象的事。”
单姑婆则浑身紧张地说:“松木寨墙浇上桐油,等你飞身穿过那么宽的熊熊火焰时,即使不被烧死,也脱了一层皮了!”
就在这时,正北面的邬丽珠,突然紧张地压低声音,低呼道:“许哥哥,快过来,这边有动静了!”
许格非和尧庭苇听得目光一亮,立即向着古老头和单姑婆一挥手,同时催促道:“我们快过去吧!”
丁倩文不由关切地问:“这儿不留人吗?”
许格非立即道:“那就把单姑婆留下来陪你吧!但是要记住,除非是老魔和头陀逃出来,其余人等一律不去管他!”
丁倩文听罢,立即应了声晓得。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古老头三人,立即加速向邬丽珠立身的崖边纵去。
最初,许格非看到那么厚的冰雪积在对面的崖壁上,断定即使有地道出口,也不会由这一条地道退出来。
因为,冬季北风呼号,冰雪必然都积在崖壁上,有关这一点道理,老魔和病头陀至少都应该知道才对。
但是,这时却突然有了动静,的确令人费解。
尤其凑巧的是,邬丽珠一直守在那儿没有跟他一同过来。
当然,莫说他许格非知道邬丽珠没有随同过去的原因,就是曾经看到邬丽珠偷偷拭泪的单姑婆,也知道邬丽珠是怕两眼泪痕,不好意思一同过去。
说也凑巧,邬丽珠准备眼泪干了再过去,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动静!
许格非加速身法,一个凌空飞纵已到了邬丽珠的身侧,立即关切地问:“地道口在哪儿?”
邬丽珠举手一指道:“喏,看到了没有?中央崖壁上的冰雪,已经碎裂了好多裂缝!”
说话之间,尧庭苇和古老头也早巳站在附近,循着指向看向崖壁。
许格非一看,果然不错,心中大喜,因为崖壁的冰雪不但碎裂,而且向外鼓起,显然是用木棍顶撞的。
就在察看间,蓬的一声,接着一阵冰雪碎裂坠落的哗啦大响,一根巨木,应声顶出壁外来。
随着巨木的顶出,冰雪四溅,清脆有声,接着又顶了两下,立时现出一个大洞。
巨木撤进洞内后,立即有—个人头探出来。
许格非四人一看,本能地将头压低了些,仅露出一双眼睛来察看。
只见那颗人头探出来,机警地向山隙中看了几眼,立即又退进洞内。
俄顷工夫,首先爬出一人,—身银灰劲衣,腰系流星锤,略微—长身形,顺着斜坡冰雪,熟练地一滑而下。
第一人一滑下,第二人接着钻出来。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古老头和邬丽珠,俱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每个由洞内钻出来的人。
但是,四人中真正见过屠龙老魔庐山真面目的,只有许格非和尧庭苇两人。
冰雪洞中一连钻出了七八人,俱是银灰劲衣皮背心身上携有兵器的壮汉,并没有老魔和病头陀两人。
尧庭苇首先忧急地低声说:“许哥哥。事情有些不妙!”
许格非心中一惊,脱口低声问:“你可是有所发现?”
尧庭苇正色道:“照一般情理来说,他们这些人应该是秘密撤离,一切应求严密无声,他们何以弃另一条无积雪的地道不走,而故意惊天动地走这一条?”
许格非不由赞同地说:“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话未说完,蓦闻古老头脱口悄声道:“少主人快看,江香主!”
许格非和尧庭苇闻声下看,只见十一二个壮汉中,俱是一式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哪一个是江香主。
古老头似乎看出许格非的俊面上神情迷惑,因而举手一指道:“少主人请看,现在正在伸手指挥、腰上悬着一块铜牌的那人就是。”
许格非这时也发现了,只见那人中等人材,腰上悬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