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佟!�
“是。”
当晚,一群人簇拥着狄万军饮酒作乐,而初听喜讯的狄万军则是抛开了多日来的忧愁不停陪酒狂笑,不少高级教众劝教主饮酒要适量,可狄万军哪儿听得进?一把甩开劝说之人,仍旧自顾自的喝将起来。
突然,狄万军站了起来,走出大厅,抽出腰间的佩剑,往身旁的一块花岗岩劈了下去:“我教……如今正……正值如日中天,宛……宛如这柄长剑,无往而不摧,区区日晖堂……凭什么阻拦我们?”
众教众见教主神威盖世,无不喝彩,狄万军自是洋洋得意不提。
却说睡剑自率教众前往奉天后不久,日晖堂见敌军浩大,不久便悄然退兵,随即,睡剑于奉天安睡一晚上后,立即返回总坛。
路上,有吹颂睡剑神武的,有歌颂红灯教强势的,听的睡剑美滋滋的,一心等着回总坛受赏,忽然,一教徒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无不是伤痕,气喘吁吁的跑到睡剑面前:“禀长老,日晖堂趁我方大军外出之际,由何烨锦率日晖堂主力部队进攻我教总坛,教主身负重伤,局面正由教主夫人和总护法努力维持着,但形势仍然万分危急,韩护法让长老你速速回去,以解燃眉之急。”
“什么,怎么会这样?”任恒旭一时懵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好,你先下去疗伤吧,副将听令,你率领教众随后赶来,我的马跑得快,先行返回总部进行支援。”
“得令。”
大哥受伤,做兄弟的自然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路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入任恒旭的法眼,而他,仅仅是不停的快马加鞭、加鞭、再加鞭。
“哇,什么人暗算于我?”树林里,任恒旭突然摔下马来,究其原因,是一条绊马索。
回答他的是一张大网和一只响箭,网,罩住了人,箭,射飞了剑。
地上空留一个动惮不得的人,此时,另一条人影才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
“名满江湖的金陵四剑也不过如此嘛,略施小计你就上钩了。”
“卑鄙。”
“哦?比起你的毒粉,那算不了什么。”
“哼,你究竟是?”
“我嘛,是日晖堂阴门门主洪金日,人送外号‘神机子’,此次奉命攻打你所率领的援军,只不过碍于你们人数众多,更兼身为护法的你在,不得已略施小计,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可恶,你别得意,我兄弟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大言不惭,来人,将此人绑起来押送至囚车。”
“门主智谋过人,属下佩服。”
“哼,你就少拍马屁了,给我好好办事,少不得让你吃香喝辣睡女人的。”
“多谢门主。”
6。救睡剑精英尽出 顾大局香华自缢
更新时间201211 11:07:52 字数:3053
且不说睡剑被抓一事,却说任恒旭的副将将一应教众带回总部后,见到的是一幅歌舞升平的景象,不由诧异,求见教主,见狄万军安然无恙更是匪夷所思,又问任护法有无回来,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答,难免心生疑虑。惊恐中,再顾不得受封等礼节,慌不择言地向教主备说前事,一时间,时间停止了下来,随即,到处是纷纷扰扰的议论声。
“安静一下。”快剑不失为豪杰本色,关键时候镇定自若,控制住了场面,“你说你们是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所骗,那这个人现在何处?”
“来人,将此人带上来。”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迟迟没人进入主厅,直至十分钟过后,副将正准备启禀教主自己去带人上来时,一普通教徒终于大踏步走进主厅,在副将耳边低语了几声。
“什么?”不知为何,副将突然间叫将起来。
“何事惊恐?是不是那人不见了?”一旁的教主夫人突然插口道。
“夫人明断,属下无能,被那厮逃去。”
“那可有留下什么?”
“桌子上放有一封信。”
“且呈上来。”
“尊敬的猛剑:
向来可好?本座是日晖堂阴门门主洪金日,日前诚心邀请令弟任恒旭前往我堂作客,令弟没有令我失望,只身来到,然则,听闻江湖传言,金陵四剑,四位一体,邀请了睡剑,不邀请其余三剑岂不是让江湖人士骂我日晖堂小气,今留书信一封,特邀狄教主同另两位护法一同来我堂作客,望教主兄弟尽快启程,勿令我等等得太久哦。
日晖堂阴门门主洪金日上”
“他奶奶的。”狄万军早已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读完信后,更是骂了一句脏话。
“大哥,急也没用,我们还是快想一个计策吧。”一旁的快剑安慰道。
“还想什么计策,事到如今,除了你我前往日晖堂还有何良策?”
“这个……”
“任护法是几天前离开大队的?”一旁的教主夫人突然莫名其妙的问起副将话来。
“回夫人,自护法离队以来,我等急行军四天方到此。”
“日晖堂总部距离你们分别的地方甚远,加上你的话,那就是说,任贤弟现在仍在被送往日晖堂的路上。”
“是的。”
“那就好办了。”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无需赶赴日晖堂了?”无疑,易香华给了狄万军一颗定心丸。
“宴无好宴,岂可轻易参与?你们只需……”
“夫人果然好计谋,传我令下去,令韩文配、吴作恩即刻引领本部教众兼任恒旭部随我出发追击洪金日。其余教众留守总坛。”
“得令。”
话说从红灯教赶往日晖堂本有两条路,大道宽敞而平坦,小路狭隘兼险峻,这天正午时分,烈日当头,小路上正集聚着四五个人赶路,身旁还押着一辆囚车。
“你说说,门主没事让我们走小路干什么?将这囚徒安置于大队之中不是一样吗,多些人保护还安全些。”
“你懂什么?门主早料到红灯教会倾巢而出,大队人马自然是不可能走小路的,让我们走小路,正是门主的高明之处。”
“高明吗?”一旁突然闪现出两条人影,不是猛剑和轻剑是谁?
“你们,怎么会?”
“就你们门主那破伎俩,早被教主夫人识破了。”一旁的轻剑随口回应,“如今,我教大队人马出击大道仅仅是做做样子罢了,我们早知道你们会来这招。”
“竟有此事?不过,你认为仅凭你们两个,是我们在场的五人的对手吗?”
“是与不是,试过便知。”话一说完,轻剑已然展开其婀娜的脚步,将一名敌人笼罩在刀光剑影之中。
“啊,啊,啊。”一刀,又是一刀,敌人的身上正不停滋生着一处又一处剑伤,却无丝毫的还击之力,终于,一个不慎,被轻剑一剑刺穿了胸膛。
“怎么样,我三弟的武功不错吧,你们速速投降并放了囚车中人,我们便饶你们一命。”
没人吭声,拥有的只是彼此的相视。
突然,剩下四人一同单膝跪下:“愿凭教主差遣。”
狄万军嘴边挂起一丝微笑,收起佩刀,走上前去,正准备双手扶起他们。“大哥小心。”一柄剑从远处投掷了过来,挡在了狄万军的面前。
“你们!太可恶了!”四人的诈降差点要了狄万军的命,幸而吴作恩当机立断,弃剑救人。人是救下了,却也彻底激怒了猛剑。只见他一掌袭向面前一人,那人应声而飞,当即死去,随即抽出佩剑,猛攻右手一人,那人急忙用剑抵挡,可换来的是剑断人亡,剩下两人见状,连忙开展夹攻战术,一时间斗了十几回合不分上下,猛剑趁隙用脚将地上的一柄剑踢至轻剑面前,轻剑随即加入战斗,很快结束了争斗。临死,一名敌人笑道:“你们以为你们胜利了吗?你们永远比不上门主,门主万岁,日晖堂万岁。”
没人理会那人的话,有的只是狄万军破坏囚车,救出任恒旭,此时的任恒旭已经晕了过去,而随着猛剑渡气过后,任恒旭终于睁开了眼睛。
再说自红灯教倾巢追击洪金日后,红灯教的总坛外突然出现一支队伍,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日晖堂阴门门主洪金日,他看着远去的红灯教教众,不由阴笑起来:“都说红灯教教主夫人智赛诸葛,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你把大部队都往大道上调离了,别说追不到睡剑,就连你们总部也必然空虚,果然呐,女人只配服侍男人,其余的都不怎么行,哈哈,我的心肝宝贝,你马上就是我的了。”说完,下令手下攻打红灯教总坛,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红灯教内部混乱了。
“怎么回事?”
“启禀夫人,日晖堂率众攻来,为首的是阴门门主洪金日。”
“怎么可能,他不是?啊,糟了,集结众教众,令他们不要慌乱,一定要防守到大部队回来。”
“是。”
人,永远不可能是一帆风顺,即便是诸葛亮,六出祁山最终也是病死在五丈原,更何况一般民众呢?在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