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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身体大部分机能已经坏死,视力远没有感染前好,但听觉和嗅觉却是比感染前灵敏得多。而且对灯光啊火啊之类会发光发热的东西很敏感。当然,这包括人类的体温。
虽然琥珀来到避难所的时间很短,她却知道如果在‘睡眠’时间后强制开灯,不会是什么小事情。她拿着武器冲出安琪儿的房间。安琪儿和丹尼尔对望一眼,也下床拿起武器走出房间。
首先跑出房间的琥珀在看见房外的景象后脸色一变,迅速把手里的AK47藏在背后。“别!”她回头示意,让两人不要走出房间。安琪儿和丹尼尔只好躲在房门后观察情况。
“我告诉你,这是大爷我的地盘,小子你要搞清楚!”说话的大汉满身都是结实的肌肉,两臂上尽是青色的纹身,脸上的伤疤尤其显眼。他嚣张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被扯着头发的男人口中连连求饶,眼下和嘴角一片淤青。大汉听到男人求饶,满意地笑笑,“那这娘们到底是谁的老婆?”他指指在角落里发抖的女人。男子不敢再得罪大汉,却不想自己老婆再被人欺负,只好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汉举起拳头,准备新的一轮/暴打。拳头并没有落到男人的脸上,反而准备施暴的大汉却痛苦地弯下腰。
“这里是谁的地盘?”科尔少尉一脸严肃,手中的军用棍带着电力。大汉吞吞口水,看着眼前武装的军官,不敢造次。当军用棍带来的电力稍微减退,打算站直的大汉却被一记迎面而来的直勾拳打倒在地。
“当你对这是谁的地盘有疑问的时候,想想这一拳。”科尔少尉冷冷的声音传来,他看看围观的人,“回去睡吧。”
琥珀抿嘴看着这一切,那大汉好像有点眼熟。
6
6、爆炸 。。。
翌日,琥珀早早地起了床,换上联邦的军装。她在饭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吃着早餐。由于时间尚早,饭堂里很冷清。
感觉到对面有人坐了下来,琥珀抬头,科尔少尉大刺刺地在她面前坐下。“你起得可真早。”他边喝牛奶边啃面包,嘴里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嗯。”琥珀喝了一大口冰水,胃里寒冷的感觉让她清醒不少。
“吃完去院子巡逻吧。”科尔少尉很快便把早餐吞掉了,他满足地呼了口气,“不用带着你的武器,我们会供应。”琥珀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想不到科尔少尉看出她是带着武器的。匕首贴着琥珀大腿的肌肤由凉变暖。
来到院子,聚集了几名当值的士兵。他们都是联邦的二等兵,没有受过太多的军事训练,却比三等兵更机警一些。看见穿着军装的琥珀,几名士兵窃窃私语。
“从见天起她是我们的一份子。”科尔少尉向士兵宣布,他转头望着琥珀,“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二等兵。”
“琥珀·法兰西斯。C区。”琥珀以军人的方式敬礼,那是她在小时候军训学的。“欢迎!”士兵们的态度友善,毕竟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而且对方是个俏丽的女生,他们没有不爽的理由。士兵们争先恐后地为琥珀讲解巡逻的细节,琥珀耐心的听着。
“救救命啊!”
围墙外传来女人呼救声,众人马上进入戒备状态。科尔少尉来到广播装置附近,沉声发问“谁?”
“我,我带着孩子,你们,你们会帮我的吧?快!牠们要追来了!!”女人问非所答,听起来十分害怕。
科尔少尉咬咬牙,示意让士兵把女人放进来。一个满脸血污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院子。她的体力所剩不多,跪在地上呼呼喘气。女人背上绑着黑色的布料,布料裹着个孩子,可以在女人的背后看到孩子小小的头部。
有个士兵试图问女人话,却被他打断。“水!我需要水…。不!我需要洗澡,洗澡…”科尔少尉邹眉看着眼前的女人“琥珀,带她进去休息。”
“是。”琥珀听罢马上扶起跪地的女人,不料却被她一手推开。女人没什么力气,更别提推开琥珀了。科尔少尉摇头,对着琥珀说,“让她自己来吧。”
琥珀点点头,女人迅速地站起身,想着避难所的方向跑去。看着女人背上一动也不动的孩子,狐疑地眯眼。这有点奇怪,孩子没有哭闹,反而母亲却失去冷静。就算孩子再乖,也不会安静成这样吧。
想到此处的琥珀马上跟着女人跑进避难所。
女人到处乱跑了一会,最后跑进浴室。琥珀追上女人,打算制止她,却被迎面而来的小刀逼着避开。女人背着孩子跑进浴室,更把浴室的本锁上。随后的士兵用力拍打浴室的门,嘴上劝着女人她已经安全了,要冷静之类的话。科尔少尉则让另外的士兵去拿浴室的电子钥匙。
浴室的电子钥匙放在避难所的办公室里,士兵来回花了两分钟。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众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科尔少尉用电子钥匙打开了浴室的门,入目的景象让众人一怔。
自来水混着血水留下,女人甚至没有脱衣服,女人抱着孩子背对众人,肩膀瑟瑟发抖。科尔少尉冲上前,打算扳过女人的肩膀。
“不要!”
女人疯癫地尖叫,惊动了不少人。不过虚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老练的军人,被科尔少尉扳过身的女人浑身血污,怀中的孩子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双眼紧闭,明显是断了气的样子。
“节哀,不过孩子的身体需要马上处理。”科尔少尉抢过女人怀里的尸体“请合作。”女人没有理会科尔少尉,一味地哭着。
“啊”
本应死掉的孩子突然暴起,死瞪着发红的双眼咬掉科尔上尉颈部大片肌肉。科尔少尉颈部喷涌而出的血喷满了整个浴室。科尔少尉凄厉地大叫着,他用最后的力气推开眼前的丧尸。伤口带来的剧痛吞噬着科尔少尉的神智,他看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士兵,嘴中似是努力地说着什么。
丧尸哪会放过面前的‘美食’,牠张嘴,露出沾着大量唾液的牙齿,咬下科尔少尉的脸部肌肉。鲜血没有像预料般喷涌。丧尸发现,用来咀嚼的下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
琥珀和几个士兵一轮扫射,丧尸身上被打出数个大洞,小小的身体像充满破洞的布料。科尔少尉倒在地上抽搐,仍然像是要努力表达着什么,琥珀向前一步,来到科尔少尉身边。
科尔少尉满是血的手掌抓着琥珀的枪管,死死地瞪着她。“你要我给你个痛快?”琥珀蹲在科尔少尉旁,低声问他。科尔少尉抽搐的更厉害,同时他也闭上了眼睛。
“安息。”琥珀扳下扣机,一个血孔出现在科尔少尉的眉心。
一个士兵跪了下来,脸色白得发灰,似是极力压抑着悲伤。琥珀垂头,没人看到被短发掩着的脸是什么表情。“他…科尔少尉,是我的叔叔。”跪在地上的士兵开口,哽咽的嗓音带着颤抖。
“吉姆,节哀。”另一名士兵拿着打火机,“他被咬了,为了安全起见…”
“我知道了,让我来吧。”吉姆站起身“让我亲手送他上天国。”
为了尊重吉姆的意愿,其他的士兵打开了浴室的通风器,让吉姆单独火葬科尔少尉。琥珀看着紧锁的浴室大门,亲手葬送亲人的尸体,到底会是怎样的感觉?悲伤吗?绝望吗?抑或是像她那样…麻木?
至于发了疯的女人则被两名士兵押着,她仍然尝试拍打浴室的门,嘴上不断念着,“我的孩子。”
当吉姆打开门到底时候,一阵浓浓的焦味从浴室里传出,取代了原本的血腥味。吉姆苍白的脸上带着某种坚决。此时另一名士兵小跑到他们面前,“不好了,王斌他挟持了人质,说要夺权!”
王斌?琥珀有点疑惑,这名字听上去很熟悉。吉姆看出了琥珀的疑惑,他解释道,“王斌是那个带着刺青的大汉,脸上有伤疤。他在病毒爆发前是打劫银行的通缉犯,两天前逃到这里。”琥珀点点头,心里暗忖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眼熟。
一众士兵马上从损失上司的悲伤恢复过来,拿起最趁手的武器,往出事的院子走去。
“呯!呯!呯!”
王斌对着天空连开三枪,挟持着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看到王斌胡乱对着天空开枪,琥珀不禁斥道,“你疯了!这样会引来丧尸的!”
王斌斜眼看着琥珀,态度嚣张,“哼,丧尸会穿墙不成?”说完他上下打量琥珀,“小妞很有味道嘛,脱下那套见鬼的军服来服侍大爷怎么样?”
“闭嘴!”旁边的士兵首先受不了,大声喝止王斌。王斌冷笑一声,“你们的头儿已经死了,这里由我说了算!”琥珀邹眉,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