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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笑:都这么吃醋了,还说你不喜欢我。放心吧,我这个断袖只对你一个人断。月影涨红了脸:流氓,打死你!!墨漓:打死我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月影:。。。。。。我的剑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师父?
此时我们离堤坝还有几米距离,孟煜曦突然放下我,快速跑到魅血身边,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那绳子上,像是准备踩着绳子跑过去。
“王夫小心!”魅血惊喊,她的美眸不是看向孟煜曦,而是看向上游。那里,又有一轮新的浪头铺天盖地而来。
我紧张的简直忘记了呼吸,洪水来势凶猛,墨漓和月影在房上起码还有个抓住的地方,而曦…他完全是在堤坝前的那条河的中央,除了那根绳子,其他的一点儿借力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没有多想,几步跑到河边,没有一丝犹豫就跳了下去。
“主子!”魅血几乎将手中的绳子扔掉,而她清楚,这是主子他们唯一活命的基础,若是绳子断了,一切就完了,所以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主子跳到河中。
“泠儿!”孟煜曦回首叫道。
跳下来前我已握住绳子,准备借着绳子,挪到孟煜曦那里去。但是刚挪了一下,就感觉有人在后面拎我的衣领子。一股强劲的力道将我甩回到堤坝上,就见一白衣消瘦的老者如仙鹤般飞到已走了绳索一多半的孟煜曦身边,一拉他,两人纷纷在洪水到达之前抵达了对面的屋顶。
洪水瞬间袭来,几乎淹没了对面那几个人。我的一颗心仿佛被谁捏着般,紧得透不过气来。洪水强大的力道将魅血险些拽了个跟头,待这波洪水过后,她只能单膝跪地,一双手死死地拽着那条绳索。
一名暗卫过来将我扶起,雨滴砸在我身上却不知晓疼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一双眸死死盯着对面。
洪流过后,就见对面孟煜曦几人都趴在房上,只有那老者半跪着,一脸的无奈。我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整个人软软地跪在了地上。上天保佑,这几人都安然无恙。
老人首先站起,孟煜曦瞥了他一眼,扁扁嘴没说什么,转头像是问墨漓和月影有没有事。月影刚刚应该是被墨漓抱在了怀里,所以安然无恙。孟煜曦过去是想护住那辆马车的,结果他与那老者两人都没有护住,那辆马车悲催的和我们告别了。
“快回来!你们快回来!”我急得向对面大叫,天晓得什么时候还有洪流,我可受不了第二次刺激!
墨漓一把将月影推给那老者,自己低首将绳子想办法系到房顶上,孟煜曦过去帮忙,而老者带着月影毫不费力地首先通过绳索回来。不过他似是没有借力到绳索,几乎飞了过来。我心下一动,这老人好高的武功!
月影虽被带过来,一双眸死死地盯着对面。老人见状不由摇了摇头,将他放下后,转而盯着我看,一双眼中满是审视。
我哪里还顾得上他,依旧紧张地看着对面。
“没事,这俩小子武功好着呢,洪水冲不走他们。”老人不咸不淡地开口。
“人不与天争,难道老人家刚才没有体会吗?”我随口答道。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笑,“好厉害的丫头!”
此时孟煜曦与墨漓已平安过来,我终于松开紧握的双手,刚刚因为紧张而连指甲插到手掌中都不知,血悄然而落。这一缓过神来,觉得……好疼啊!
“泠儿!刚刚为什么跳下来!”孟煜曦的脸色也有些惨白,一把拽过我教训道,“知不知道,刚才咱们都在鬼门关边走了一遭?!”
我出奇平静地看着他,随而笑笑,“做不到同生,共死也好。”
“你个傻瓜!”他将我抱进怀里,转而对那老人道,“你怎么来了?”
老人并不回答,指指他怀中的我,“眼光不错!”
孟煜曦双眉一挑,“那是!总比有些人眼光好。”
“嗬,你个混小子,又揭你师父的短儿!”老人双目一瞪。
孟煜曦并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切,谁让你跟我说的。”
“你!!!”老人气得直跺脚。
师父?!我震惊地盯着眼前的老人,这就是曦的师父、人称天绝老人的世外高人?!我想瞪大眼睛看清楚些神仙长什么样,但是……咦?为什么越看越模糊啊?最后直接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倒在孟煜曦怀中。浑浑噩噩中仿佛听到天绝他老人家问了句,‘这丫头怎么了?’然后孟煜曦答了句,‘无事,她晕血。’
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再醒来时我已躺在后衙的客房中,身上已被换了身干净衣服。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手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醒了啊!小懒猪,你都睡了一天了。”孟煜曦推门进来,见我靠着床栏,走过来拿起一个枕头垫在我后面,低声道,“刚刚师父给你把脉了,说你受惊吓过度,再加上这些天休息不好,一下子才累倒了,现在要好好休息。”
“堤坝呢?怎么样了?”我哪有心情休息啊,如果洪灾恶化,我就是累死也要死在第一线啊!
“都好着呢,新修的堤坝无事,蓝绯雨正盯着呢。”他将我要爬起来的身子又摁了回去。
“那云烟那边呢?有瘟疫发生吗?”我不死心地想要再次爬起来。
结果遭到了再次‘镇压’,孟煜曦蹙眉将我第二次摁回去,“还没有爆发瘟疫。哎呀,你老实的躺会儿不行啊!”
“不行!”虽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识相地躺了回去,“月影和墨漓也没事吧。”
孟煜曦听到这话低头笑笑,像是想到了很好笑的事,“他们俩都没事,不过事后墨漓埋怨月影太冲动,怎么就一下子窜了过去;月影埋怨墨漓选的信鸽传信太慢,结果和他一天到达。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最后还是上演了全武行,月影大胜,衙役们可都看呆了。”
我无奈地揉揉头,这一对欢喜冤家!“对了,你师父为什么来了啊?”
孟煜曦张口还没说话,就听外面传来爽朗的声音,“你这丫头真没良心,问道最后才问到师父。唉,丫头,你既然娶了煜曦,怎么不跟着他叫我师父,为什么前面还要加一个你字?亏我还给你号脉呢。”
呀,天绝他老人家挑理了!我吐吐舌头,乖巧叫道,“师父……”
“哎。”听声音老人家貌似很高兴,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孟煜曦拦了下来。
“偷听别人说话,你为老不尊啊!”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咦?这样跟师父说话,他会生气的吧。
“呜呜……为师伤心啊,你这小子,嫁了媳妇就忘师父啊!”门外的声音很是伤心欲绝。
我惊呆了,看向床边的人——怎么会这样?
孟煜曦挑挑眉——没事,作呢!
我抽抽嘴角——这是师徒吗?这是师徒吗?
见屋外的哭声不停,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孟煜曦不得不张口,“那汤是不是熬过火候了?有的人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哎呦!我给忘了!”
……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孟煜曦——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吗?
孟煜曦点头,打碎了世外高人在我心中的形象……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后,发现月影和墨漓正苦着脸坐在厨房外面的石凳上,瞪着石桌上两碗黄乎乎的不明液体发呆。
我伸头过去看了看,不解地问,“看什么呢?能看出花来?”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然后无言地望向厨房。我很好奇,往厨房里望了望,就见天绝他老人家正在忙着熬汤呢,见我进来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丫头醒了,快尝尝师父熬的汤。”单从外表上看,他算是个帅叔!
我接过他手里的汤,又瞄了眼他身后锅里复杂的原料,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师父,您这里面都放什么了?”
“哦,我瞧见厨房有什么就放里什么了。”帅叔貌似很高兴我问这个问题。
有什么放什么?他就不怕食物相克中毒吗?我顿时傻眼了。就在这时,孟煜曦从外面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汤,怒瞪他师父。
“你又熬这种汤了啊!不准给泠儿喝这些奇怪的东西!”
帅叔很是委屈地看了自己徒弟一眼,“我这不是想给你媳妇补身体嘛!”
孟煜曦白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问他,“你怎么来这里的?”
帅叔一摊手,“听说最近洪水泛滥,你和你媳妇来治水了,我想着很久都没见着你了,而且也没见过你媳妇,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
孟煜曦一脸了然道,“又跟师叔下棋去了吧,这回输多少?”
帅叔被气得跳了起来,“怎么可能,你师父我每回都是赢的!”
孟煜曦看他——你就吹吧!
天绝老人摸摸鼻子,“好吧,这回时运不济,输了两个子……”
孟煜曦瞥他,“嗯?”
天绝老人摸摸耳垂,“五个……”
孟煜曦继续瞥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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