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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是我母亲,我也是恨她!”茶杯早已被她捏破,血顺着白玉般的柔荑流下。
“那就好。”看着那流出的鲜血,我不禁蹙眉,拿出手绢让她止血。“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人让你母皇这般大发雷霆?”
“也是姓白,好像叫白羽。听一些嬷嬷说他可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惜佳人心有所属。为了爱人不惜一切代价逃离皇宫,最后好像和爱人自尽于霜霞关。”她低着头包扎着伤口,没有注意到我僵直的身体。
“嘭,”最终,送到嘴边的茶杯还是被我失手打破。
“你?”鸢澈疑狐地看着我,这是我和她接触以来第一次失态。
“啊,裙子湿了,我去换。”刘海遮住我的眼睛,我低头转过身要离去。
“其实……我没有怨过白羽。”鸢澈低沉的话使我停下了脚步,“我父亲原本就抱着赴死的心态去帮助他的,他说过不愿再看到明明相爱的人却生生分离的情景了。在那个黑暗的宫廷里,他能看到这般纯净的爱情,死而无憾。”
“你早就知道了吧。”自嘲一笑,如若不知,她为何苦苦寻找白竹的下落?
“嗯,原本我只是寻找白竹的下落,没想到,会寻到……”她坦诚相告。
“呵呵,没错。我和弟弟就是白羽和慕云的孩子,慕幻泠、慕幻冰。”
“幻泠……”鸢澈喃喃自语。
望着幽黑的木屋,平静地问,“我们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
“呃……”
“怎么,很难回答吗?”心莫名地一痛,前世没有亲人的我对这份亲情倒是十分看重。
“在你父母和白竹先生逃走后,母皇下令……”她顿了顿,“将慕、白两家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闭上眼睛,生生将泪水逼回。分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亲人,为何还要落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浓于水?
胸口的疼痛就是最好的证据……
“鸢澈,请你答应我,如若登基,要施仁政,善待你的子民。如若你违背了自己做出的承诺,恕我不再助你。”努力压下那疼痛,慢慢说道,“而我,用自己和弟弟的性命发誓,无论今后怎样,我都不会背叛你,如若真有那一天,你不必对我留情。”
“好。”鸢澈爽快地答应了,“快去换衣服吧,晚风阴冷,别冻坏了身。子。”
苦笑一声,淡淡道:“多谢六王爷关怀。”
作者有话要说:卓鸢澈:啊哈哈哈哈,我又杀回来了!慕幻泠扶额:你以为自己是胡汉三吗?卓鸢澈:谁是胡汉三?慕幻泠很奇怪地看着她:咿?你不认识吗?他是你三姨的姐夫的婶娘的嫂子的弟弟的五叔。。。。。。卓鸢澈怒吼:滚!我三姨的姐夫的婶娘的嫂子的弟弟的五叔应该姓赵!慕幻泠无奈:你够了!真的够了!!
、向着海月,进军!
翌日。
“姐姐!”一大早,冰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我的房间。
“呃?”我睁开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宽松的袍子滑落至胳膊,雪白的抹胸露在外面……
“怎么了?谁死了?”我打着哈欠问。
“啊……”可爱的冰一张俊脸当时就红了,立刻转身退出房间。一个不小心还把椅子踢倒了。
愣了两秒,之后屋中传出狂笑的声音。
“姐!!”屋外传来冰气急败坏的声音,让我不由大爽。
边换衣服边问道:“究竟怎么了?”
“啊,对了。师父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不用找他了。”
抽了抽嘴角,离家出走?冰这家伙真会想……
收拾妥当,才从屋中走出,差点撞到暴走中的冰。“白竹又不是老年痴呆,他认得自己的家,走不丢的!话说……”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认真地说:“你为何这般着急?该不会对白竹有思慕之情了吧?我的弟弟断袖了??”
冰立刻拍下我的手,怒目圆瞪:“你去死!谁断袖了!!”
要知道,这个院落平日只有我们居住,十分的安静。如今冰这一句怒吼,立刻招来旁边院落的鸢澈。
鸢澈夸张地说:“啊?小弟弟你原来是断袖呀!!”
冰气得直哆嗦,‘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们说:“你、你们……胡说八道!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鸢澈不屑地哼了一声,秀眉上挑:“要是怕报应,本王就不呆在这里了!”
我也很默契的不屑地说:“等到报应来的那天再说。弟弟呀,断袖也不是什么坏事,白竹是个不错的人,姐姐我很放心把你交给他。”
冰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欲哭无泪地离开,走时还碎碎念“你们不是人!不是人!”
我与鸢澈相视一笑,便去用早点。
之后我私下告诉冰,白竹肯定是回暗部了。虽然冰还在生气,但还是认同这个说法。
暗部是白竹组建起的一支集暗查、暗杀、情报汇总等的队伍,为的是有朝一日能为我父母报仇而派上用场。其中作战能力最强的是被称为四灵的四个女孩,她们儿时被白竹所救,之后由白竹亲自教导,学了一身奇怪而高深的功夫。其实暗部中大多数人是难民,被白竹救下,慢慢培养,根据每个人的特点,派做不同的工作。
六岁之后,我和冰便经常去暗部,如今已和里面的人混得很熟。直到我们离开戟州之时,暗部已有500多名成员,分布四国各处,可谓是分布广、人员多、管理好、运营机制完善的江湖组织。
我和鸢澈都觉得没有必要在戟州停留过多的时间,便与冰收拾了收拾,离开生活多年的家,走向一个我们陌生的都城。
揉着因坐车而酸疼的腰,我实在没有食欲吃冰递过来的烤野兔。伸了个懒腰,随手拿来鸢澈的地图,又细细地看了一遍。
冰有些不解,我这几日总是拿着地图研究,塞了满嘴的兔肉,凑过来口齿不清地问我;“姐,你最近看这地图干吗?”
瞥了他一眼,突然十分和蔼地笑着对他说:“冰,光烤兔肉不好吃吧,我这里有点盐和孜然粉,你要不要试试孜然烤兔?”
冰在看到我对他笑时很不自然地向后退了退,但是没有抵住孜然烤兔的诱惑,最终投降了,接过我手中的调料洒上。边洒边招呼鸢澈和她的随从来吃,而鸢澈笑了笑,接过来一块,示意随从随意。
半个小时后,每个人都睡了过去。我蹑手蹑脚爬起,骑上一匹马便向东方而去。
调味料里被我掺入了白竹特制的迷药,在人用下两刻钟后才会起效,而且无副作用。虽然是黑作坊做出的药,但是绝对保质、保效!
半个时辰后,我来到一山谷中。夜幕下的幽谷让人不寒而栗,不时还会传出动物的叫声,而我却不以为意。不是我胆子大,只是这对于慕家的孩子来说,是一块伤心地。
霜霞关,当年慕幻泠的父母就是在这里双双自杀。
站在谷中唯一的梅树下,心中五味杂陈。白竹说当年他将我父母的部分骨灰葬在这里,而另一部分撒在了河中。据说父亲当年的遗愿是骨灰全部水葬,他说就算死,也不要和妻子分开;就算是骨灰,也不会留给那个人!而白竹最后还是留下了一小部分,说以后我们来拜祭的时候也好有个目标。
懒懒地靠着梅树,想象着他们的面目,眼泪不自觉地流下。虽不是亲生父母,但对于前世就是孤儿的我来说,多么贪恋那份父母之情。自从我睁眼后便有记忆,所以我十分怀念两岁之前的家。
“爹娘,你们放心吧。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但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会为你们报仇!对了,冰很好,我会好好疼爱他的……”
“你不是慕家的孩子?”山谷一侧的暗处传来一句话,差点吓死我。
幸亏靠着树,要不然我非坐地上不可。定了定神儿,才回答道,“你到底是没有吃那肉。还真是狡猾呢,鸢澈!”
鸢澈笑了一声,从暗处走出,宝剑已出鞘,剑身被月光照得显出幽幽的阴光。下一刻,它已架在我的脖子上了。
鸢澈皱着眉问我,“你还没回答呢,到底是不是慕家的孩子?”
我摇摇头,想想,又点点头。成功地把她弄晕了。
诚恳地看着她,悠悠说道,“是,却又不是。”
鸢澈明显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扬扬眉,“怎么说?”
抬头望望天,凄惨一笑,“你相信世代轮回吗?”
她点点头,等着我接下来的解释。
“那你相信有时空穿越的事吗?我本来生活在另一个时空,和你们过的完全不同的生活。只是有一日,我死了。还以为自己能过忘川河、奈河桥,重新轮回。没想到一睁眼,我已变成慕家的长女——慕幻泠。所以,我不是慕幻泠,却又是她……”
鸢澈慢慢放下手中的剑,没想到她竟这么痛快的相信了?这、这以后怎么当个明君?还不被小人给卖国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相信了?”
鸢澈只是默默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