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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圣母这样说,樊梨花对于回到自己的世界亦不抱希望,可是仍然问道:“师傅,能否让梨花知道那一世亲人的状况?”
“这个自然。”梨山圣母轻松的回答。执起她的手腕,将紫玉灵镯正对着月亮,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灵镯蕴藏的能量。
渐渐的水榭前边的池沼里雾霭弥漫,似有风吹过,雾霭散去,湖面光鉴如镜,而那镜中竟然显现了二十一世纪的繁华景象。
看到这一切,樊梨花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双目圆睁,水雾夺眶而出。
画面一转,是一间私人医院,整洁的病房内躺着一名中年女人。微微闭着眼却像睡着一样,樊梨花知道那是植物人,而那人正是自己的母亲,孟少仪。她的病床旁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正不断的对着没有知觉的母亲说着什么。那个男人是冷少杰没错。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年轻女人,让樊梨花睁大了眼睛。那个女人竟是自己。正巧笑倩兮的朝病床走过来。
看着两人的互动,樊梨花心中五味杂陈。真正的樊梨花已经替代了战云初活下去,还得到了爱她的男人。
也罢,知道了前身重生,母亲安然,少杰安好,便是最大的幸运和圆满。
雾霭重新弥漫过来,掩住湖面。
当一切归于静止,刚刚的一切好似从未有过。
收起激动的情绪,樊梨花由衷的笑了,心底惦念的石头,如散去的雾霭。前世尘缘了,今生遇故人。她想,自己和李恪的缘分是否早就被紫玉灵镯命定好了?
“多谢师傅。”说着就是一拜。梨山圣母扶起她,点头轻笑。
“梨花,既来之则安之。明日为师便离去。刚刚算得你命中须有一劫,此劫缘起于情止于情。若得有缘人便会无碍。这也是为师来寒江关的原因。梨花,得有缘人,方可化此劫。”梨山圣母对这个徒弟还是很在乎的,于是耳提面点的告知。
“梨花谢过师傅。”
圣母点头,笑着。心中默默期盼,我徒梨花能够避过此劫。
、第86章 消息
梨山圣母第二天天色微明中离开寒江关。送行的只有樊梨花一人。淡淡的愁绪荡漾在这师徒二人之间。
“师傅,此去天竺,路途遥远凶险难料,您要多保重身体。”樊梨花不放心的再次叮嘱。虽然这个师傅是自己便宜捡来的,可是对自己还是很爱护的。将包裹递给梨山圣母,樊梨花眉头仍然轻皱着。
“梨花丫头,遇事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昨晚你我之间的谈话,你也不需要时刻挂在心上。一切皆是天命,该来的总是会来。只要你顺应着自己的心思走就可以了。”伸手,替樊梨花将被风吹乱的碎发掖在耳后。
“回去吧,起风了。”梨山圣母潇洒转身,留下怡然自得的背影。樊梨花看着她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转身向府内走。
信步走在安静的庭院内,偶尔闻得几声鸟鸣。初秋的晨风轻轻牵起衫袍的边角。感觉瑟瑟潇凉。
回屋睡意全无,没叫丫鬟进来整理,自己将床褥整顿一番,便坐在茶几前等着丫鬟来敲门。
咕咕,几声熟悉的信鸽鸣叫,让她神情一凛。僵直着站起身子,推开紧闭的窗子,樊梨花的手臂上多了一只鸽子。那只通体洁白的信鸽脚上结实的绑着一张便条。
拿捏好力度,拽住信鸽的脚,轻轻抽出便条,一伸手,鸽子展翅飞走。
重新关好窗户,樊梨花坐在桌前展开便条,上面寥寥数字,看的眉头深锁,一颗心逐渐的下沉再下沉,知道被鞭挞到暗无天日的深渊。
无力的将便条放在桌子上。轻轻的闭上眼,不去想,不去看,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感觉?
小小的一张纸上赫然映着丁应龙的字体:西凉求和联姻吴王,不日进京。
不知道坐了多久,当满地金光,昏暗的卧室里充满阳光的味道,叩叩,柳伯的声音自门缝间传来。
“小姐,您在吗?”
“嗯,我起床了。什么事进来说吧。”樊梨花收起刚刚的沉闷情绪,顺手将桌子上的纸条揣进兜里。坐的挺直,朝门的方向看去。
柳萧寒轻轻推门进来。后边跟着端着洗脸水的丫鬟。
“你先下去。”柳萧寒吩咐丫鬟把水盆放好后,才让她走出去。
“有事?”樊梨花又恢复成淡定自若的那个她。
柳萧寒欲言又止,脸色变幻间,樊梨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早在知道白玉没死的时候就派了人去查,如今柳伯这么早来找她,一准儿时为了这事。
想了再想。柳萧寒还是说出来,“小姐,白玉果然在魏王府。可是,好像失忆了。”冷静的将这个意外和盘托出,心里斟酌着樊梨花的反应。
“哦。”没有其他惊讶,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柳萧寒看着她也没说话。此时小姐正在想着办法吧。为了不打扰到她,樊梨花沉思期间,柳萧寒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其实樊梨花听到白玉的消息还是很激动的。只不过在别人面前不可以失了风度。再者,京城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她一时间还真是不好消化。
白玉无事便好。至于另一件事,她还想不出要怎样去面对。罢了暂且放下,让自己紧绷的神经休息一下。
中午的时候李恪来到樊府,在没惊动门房的情况下,两人自后门骑马出去。
一路慢行,马踏清泥,两人无话的走着。渐渐离开闹市,来到一处清幽之地。
“怎么发现的这里?真美!”樊梨花看着眼前的景物由衷的赞叹。
已经泛黄的树叶悬而不掉,不远处的小湖上几只嬉戏的野鸭子嘎嘎的叫着。不高不矮的小山包还坚强着披着夏日的草绿。前方的那处苇塘有风经过,如摇曳多姿的美女般魅惑。
宽厚的胸膛抵在她背后,李恪带着热度的手掌圈着她细腻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问着:“喜欢?”
“嗯。”怀中的女子轻轻的回答着,却让他听出了异样情感。她有心事。
“有心事?”随之问出口。她的坚强和聪慧让他的目光总是追逐着她。可是现在他只想宠着她,让她快乐的生活着,在她疲惫的时候可以靠在他怀里,在她痛苦时可以对着他放生哭泣,在她欣喜时会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生在帝王家这样简单的爱情他知道有多奢侈,可是既然爱了,他就要奢侈到底。
看着男人笃定的眼,樊梨花点头。既然相爱,有些东西就该一起面对,何况这次本就跟他有关系。“京城有消息,西凉求和联姻,对象是你。听说皇上准了。这几日圣旨会下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樊梨花尽量将心中的抑郁压倒最低层。可轻拧着的眉毛没有错过李恪的眼睛。
“你在吃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个发现让李恪欣喜,甚至忘了今天约她出来的目的。
“才没有。”樊梨花否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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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安倍!支持保钓!
、第87章 若爱莫离
李恪因看见她难得的羞赧欣喜万分,不由得继续想逗着她。“梨花为什么我问道了一股酸味儿?难道这湖叫醋湖?”神色上仍是一本正经,好像还不知道樊梨花的别扭心思一样。
“我没有!”被他的木讷弄得极其烦闷,樊梨花忽的抬头,看见李恪严重的促黠,心知被他耍了,气的鼓鼓的眼睛瞪着他。
“姓李的,你耍我!”一记手刀又快有准的砍过去。李恪是谁啊?当然,这记手刀被他轻巧的躲过,还占便宜的抓住人家姑娘的手,轻轻摩挲,脸上笑的跟花儿似的,“梨花这样是要谋杀亲夫吗?”
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樊梨花使劲儿要将手自他的手里抽出来。
他说,亲夫。难道说?哎哎哎,樊梨花,你不要多想好不好。虽然你俩已经有了负距离接触,可是男欢女爱的,不都是自愿的么?干嘛还想着谁要对谁承诺啊、责任啊什么的。使劲儿摇摇头,樊梨花对上他帅气的脸,语气淡定的说:“什么亲夫后夫的,少臭美了。”
她的不安没能逃过李恪锐利的眼,抓住她的手强迫的按在胸前,让她感受自己狂烈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梨花?”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她原本张牙舞爪的劲头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我。”剩下的话被她咽下去。嘴唇轻咬着不再说话。而男人见她如此,也不强求。将她的下巴抬起,湿热的唇找到同伴,清浅缠绵。
“李恪,唔。”她想拿男人肯定是生气了。要不怎么会没反应。还没来的及张嘴,他的倒是先凑过来了。
一阵密密的吻,将自己弄的天旋地转。腰间的大手贪婪的转移阵地,不断上升找到一处温馨,小心的呵护着。
“嗯,恪,停、停下来。”喘息见她优美的锁骨已经被男人占领,初秋的凉意惊醒了迷蒙的她。
李恪压抑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