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邹赞,周扬,你二人化妆做茶寮伙计由孤少侠带配合,将西凉的粮草给我拿下。”
“得令!”两将起身领命。
樊梨花看向孤寒的方向,那人正朝他点头,表示同意她的想法。
“薛先锋,你现在即刻打探押运的粮草走到哪里。”
“是!”
“黄将军,你传令三军,让士兵白日不得操练,充分休息,晚上留下巡逻的兵力,其余人等都去后山的山洞里,轮流操练。当西凉的粮草在我手中时,也是咱们一举破阵之时。”
“末将领命!”
“柳伯?”最后樊梨花目光看向她身旁的柳萧寒,“您只要帮我看好樊府就好。”那里是她穿越来时最初的地方,也是她在这里的家,于她来说很重要。柳萧寒自然明白樊梨花的意思。
“蒙小姐不弃,柳某自然尽心竭力。”
“嗯,各位这就回去准备吧。”
众人离去,中军大帐内,白玉站在她身后。
“白玉。”
“小姐?”
“保护好紫鸳。现在寒江关内西凉的细作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是。”小姐总是替他们考虑很多,白玉心中热乎乎的。
“回去吧,夜深了。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白玉跟在樊梨花身后出了大帐,两人上马回了城内的樊府。
西凉兵营内,杨藩正急急的盼着粮草的到来。在寒江关外耗了这么多天,粮草已经告急了。国主早派人通知他粮草正在来的路上。为了确保不被唐军偷袭了,他还特定命人去接应。这个时候该有消息传过来了。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报!将军,粮草已经运来。我等复命。”负责接应的将领前来通报。杨藩的心总算落地。
“好,快去歇息吧。”
有了补给就不怕和唐军耗着。杨藩想着件事的时候,如果知道粮草被孤寒等人偷偷换掉,一定会后悔自己实在是疏忽大意。
“报!杨将军,唐军已经出城,朝我五行阵而来。”
“好!就让咱们看看鹿死谁手!”杨藩起身,拿起兵器,提着步子向帐外走去。没想到樊梨花的回复能力这么快。不仅人没事,还能马上领兵破阵。真是个坚韧的女人。
五行阵中嘶吼声震耳欲聋。冷兵器的碰撞声考验着耳膜的承受能力。迸出的火星子像一场地面上的流星雨,晃得人睁不开眼。
樊梨花立马阵中,左右两侧和后方是孤寒派来的属下,成拱卫形式守护着她。其余的士兵都在各位先锋将领的带领下竭尽全力砍杀五行阵中的西凉士兵。浓浓的血型在空气中弥散,几次弄得她反胃欲吐,又强行被自己压下那股恶心感。
随着喊杀声渐渐弱下去,樊梨花的脸上出现从容的笑。果然被她才对,这次布阵用的是水,这下唐兵身上带着的沙石可以大派用场。
杨藩带着千名援兵冲进阵内,两支军队开始新一轮的厮杀。
兵戈相见,杨藩仍是一派优雅,樊梨花也是昔日的冷清。长剑对着银枪,谁都不让谁。
“梨花,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了我的五行阵。”对面的女人不可小觑,那颗为她跳动的心,此刻正在狂乱的跳着。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女人就在眼前,要抓住她吗?
“承让了,杨将军,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各过个的平静日子不好吗?”樊梨花勾着红唇冷冷笑说着。
“还真是个磨人的女子呢。”此时的杨藩有些邪魅,风流眼从上到下打量着樊梨花。那感觉就像一件件将衣服从她身上扒下来,暧昧不明的。
“既然杨将军没有言和之意,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剑尖一挑,打偏了杨藩的银枪,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一处。看到两军主帅达到一起,双方士兵更是火拼激烈。寒江关外厮杀不停。血腥冲天扑来,蔓延到附近的每一个角落。
分不清日出日落,也不管月出月隐,樊梨花只知道在听到西凉鸣金收兵的号角时,这场厮杀才停下。
阵已破,西凉军损伤过半,杨藩也被后赶来支援樊梨花的孤寒打伤,由属下救了回去。
此一役,樊梨花以五千精兵大破五行阵,重创西凉军主帅,同时西凉军粮草物资被人偷换,伤员得不到医治,死亡者不计其数。将士得不到口粮,军心涣散,不得已杨藩请求西凉国主求和撤兵。唐军可谓大获全胜。
夕阳几近坠下,寒江关城头,一身素白铠甲的樊梨花站在其上,披风被吹起,煞是英姿挺丽。这一场战争已经捷报传回长安,史官怕早就在奋笔疾书了。孤寒站在她不远处,凝望着那抹背影。
------题外话------
梨花立功了啊,哈哈哈
、第68章 窦仙童的丑事
寒江关大战告捷,杨藩带着剩余部众退回西凉。不日,西凉国主休书来使,提出与唐修好。樊梨花上表唐太宗李世民,一并附去的还有西凉国主的降书。
十日后,京城八百里加急传来消息,龙颜大悦,特派四皇子魏王李泰来寒江关与西凉国商议两国修好事宜,连带犒赏三军,着靖边侯樊梨花三日后接应。
对于皇上会派李泰来寒江关,樊梨花心中一点准备都没有。原本她只是想把西凉国主的降书送回去,自己就安稳的在寒江关过日子,可是谁知着皇帝竟然派了他的一个皇子来捣乱!这个魏王可是时时刻刻想着拉拢她的人,本想着回到寒江关,远离朝堂便是远离了权力的漩涡,可是完美想到,竟然还是躲不开。
一手卷起信纸,在火光上晃过,瞬间灰飞烟灭。樊梨花自嘲的笑了。该来的总归会来,反正自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次,看看能不能去其他朝代看看。
“白玉,去问问,魏王的车马到了吗?出来这么些日子他也该到了。”樊梨花面色平静,白玉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应了一声抬步走出去传令。
大帐外士兵个个朝着出来的白玉大招呼,那个热情劲儿就甭提了。
“白玉姑娘好!”一个小兵见到她笑着问好。白玉看着那个兵娃子一个劲儿冲自己憨笑,也不好板着脸,嘴唇稍稍牵了牵,挤出一个微笑给他。
“白姑娘,你好啊。”有一个大兵从她身边经过时朝她打招呼。她这一路走来几乎人人都在朝她问好。白玉轻笑摇头,现在军队里的士兵把小姐当做神一样崇拜着,连她这个丫鬟都跟着沾光了。正想着余光扫到周扬的身影,白玉站定等在原地,准备将樊梨花的交代告诉周扬,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脚下像是自动上了发条,悄悄的跟了上去。
窦仙童出了陈金定的大帐,心中怒气冲天。没想到这个蠢货世道如今将过错全都赖在她头上?这计策当时可是她同意了才做的。现在倒好了,竟然想把脏水泼向自己。真是个欠调教的贱货。不过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见的人,窦仙童纵使心中有气,面上也不从表露出来。四周看了看没人,脚下不敢多做停留,按照刚才那只信鸽上的指示,窦仙童快步朝着见面的地点而去。
不多时,窦仙童在前面的一处树林停下来单手捂着嘴,做出一声鸟叫。很快林子里出现一名黑衣蒙面人。
“怎么才来?”那人显然是等急了。
“怕人看见,才走的慢了些。”窦仙童忙着解释。“这是郡主要的东西。”窦仙童将一个布包交给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布包,也不多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被他看得发毛,窦仙童急的低吼。这男人的眼神她太明白了。那眸子里的灼热她刻意忽略,却还是不自在。
黑衣男人低低的笑出声,上前一步,轻佻的抬起窦仙童的下巴,“没想到薛丁山艳福不浅,竟然会有这么个大美人跟着。你要不要考虑看看跟了我?”
窦仙童打掉他的毛手,使劲儿的后腿一步,“你放规矩点儿,你想把事情搞砸吗?”贺兰珍儿竟然派个色胚过来!窦仙童抓狂。
“哈哈哈,美人动怒可是会老的啊。”男人非但没生气反而更进一步,“只是你现在应该没那个力气。”男人得意的笑了,伸手接住要摔倒的窦仙童。
该死!他竟然在刚才给她下了药。现在她浑身瘫软燥热,如蚂蚁啃噬一样难耐欲潮。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郡主吩咐了,要你一心一意跟着她。所以这鸳鸯蛊,会让你更听话哦。”
“你!”这鸳鸯蛊她是听说过的,产于西域的一种媚情蛊。一旦中了毒会每三个月毒发一次,要想根除,除了下蛊之人用原蛊来解,别无他法。蛊毒发作时,与同样有蛊毒在身的人交合才能免于猝死。
男人抱着她靠到一颗隐蔽的大树上,衣衫尽落,窦仙童冷眼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为为所欲为。泪无声的落下,咸咸的流进口中。手指紧紧扣住树干,泛白的骨节显示出她的愤恨,指甲断了也不曾感觉到疼。贺兰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