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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走动带来阵阵香风,太子李承乾更是痴迷的看着她。
樊梨花看着她,不得不承认这贺兰珍儿生的花容月貌,妩媚动人,是个男人都会被她所吸引。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目的不纯。
从进亭子的那刻起,那双媚眼总是似有似无的飘向李恪。满身的风情也在他看向她时绽放。这个女人看上了吴王恪。
“原来是珍儿郡主。来呀,给珍儿郡主添只杯子。”李承乾首当其冲的献殷勤。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光是听着她说话,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如果不是有人在,他恨不得现在要了她。如妃的滋味虽然不错,可是和贺兰个珍儿相差的远呢。这女人天生的魅惑,尤物一个。目光淫意的滑过她的胸部,李承乾的笑容充满算计。
“谢太子殿下。”贺兰珍儿虽豪放,但也知道此时是在大唐,放肆不得。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她身后的宫女麻利的替她斟满酒杯。
“郡主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李承乾竟然亲自起来将贺兰珍儿扶起,炙热的大手划过她的娇嫩小手,心里竟然一阵欢畅。贺兰珍儿如遭点击,猛地抬头看着李承乾,望进一双藏着欲望的眼。贺兰珍儿乃是番邦女子当然知道这眼光意味着什么,可是她心仪的是吴王李恪,那个冷峻不凡,又儒雅似谪仙般的男子。自那晚宫宴上一见,便倾心所向。此刻太子明显的表现出对她的兴趣,贺兰珍儿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眼睛往李恪坐的位置看去,希望他可疑怜香惜玉的为她解围,谁知人家连正眼瞧都没瞧她一眼,兀自坐在那里赏着亭外的风景。
气恼的贺兰珍儿,娇笑的朝太子点头,转身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想着这样李恪总该有些吃味吧。毕竟像她这样的美丽女人,男人们都是动心的。她在月氏国可是有很多追求者。
她这一坐,其他人看在眼里,心中自有评论,李承乾的心中微微一动,直接认为这女人想自己是好,不免有些喜出望外。张罗着和大家喝酒。一时间亭子中的气氛热烈起来。
樊梨花低声的和高阳公主聊着天,贺兰珍儿不甘坐冷板凳,也加入进来。
她当初第一眼看见樊梨花的时候,心中惊诧,此女竟如此气度不凡。不知是怎的,这个樊梨花她总觉得是自己的障碍。
樊梨花当然敏感的发觉她的来者不善,只是不想理会而已,便由着她和高阳闲话,自己坐在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
天色渐渐淡下来,夕阳的余暇逝去,十里亭内的人,醉意十足,由各家的家奴搀扶上马车。樊梨花并未起身,看着远去的一众人,又重新坐回亭子内。
白玉见太子等人走远,才抬步进入亭子。
“小姐,咱们也回去吧。”
“我想在这儿待会儿。”樊梨花摆弄着手中的瓷杯,上面绘着精致的侍女图案。散发醇香的美酒杯中倒映着一轮明月。不由得想起李白的诗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冷少杰的脸孔闯进脑海,和刚刚亭子中李恪的脸合二为一。她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是梦哪一个是现实。爱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是奢望,她已经没那个力气。
脚步声传来,樊梨花轻轻回头,凝神望去,竟是去而复返的李恪。正站在亭子边上看着她。
樊梨花没动依旧眼不眨的看着李恪,刚刚脑中的画面重叠,淡淡的问出口,“你究竟是谁?”
李恪一愣,他没想到樊梨花会有此一问。难道他和某个人长得很像?这个想法让他心中咯噔一下,憋闷的很。
“你当我是谁?”眼睛里两簇火苗已经烧了起来,生冷的开口。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子大的可以,竟然问他是谁!他堂堂王爷竟然会成了别人的替身,真是够郁闷可笑的了。
凉凉的夜里,这声音不是少杰的,樊梨花猛然惊醒。是了,少杰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哦,只是王爷很像我的一位故友。”冷少杰应该算的上自己的故友吧。虽然他们没有走到一起,可是朋友二字还是提的上的。
“记住,以后别把本王和他人相提并论。”不知道怎的,他就是不想让樊梨花把自己当做别人,即便那人跟她没有更深入的关系。
樊梨花讶然,忽然想起,“殿下怎么回来了?”
“你的曲谱我收到了。”避而提其他,今天的李恪有些反常。樊梨花狐疑的看着而他。
他总不能说自己怕她荒郊野岭的出什么意外特地回来看看吧。面上还是淡漠疏离,径直的走出亭子,在入口处停下。“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莫出什么事才好。”言外之意他要把她带回去。樊梨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倒是旁边的白玉先回过神,赶紧拉着小姐走过去,跟着李恪上了马车。
十里亭平静下来,不复白日的喧嚣。只是另一场暴风雨正待倾泻,马车中的两个人此时却不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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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过堂
躺在床上,樊梨花还都没明白李恪究竟回来干什么。刚才在车上她本想着问他,可是一看到他绷着一张冷脸,疏离的样子,到嘴边的话还是咽回去。
难道就只为把她带回来吗?事情真的像她想的那样简单吗?樊梨花的心里开了锅,抬眼看外边的天色,大概已经二更天,索性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外间,为自己倒杯水喝。
白玉听到外间有动静,迅速的起来查看,一见是她,提着的心放下来。
“原来是小姐啊。您怎么起来了?”白玉为她蓄满空着的杯子。小姐从十里亭回来就很奇怪,每天好眠的她竟然睡不着?这不是怪事吗?难道和吴王殿下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在刚刚醒来的脑子里转悠,白玉亟不可待的问出口,“小姐是因为吴王殿下睡不着吗?”
“咳咳咳······”刚喝到嘴里的水被白玉问的一下子全呛出来。
“小姐!”白玉没想到小姐的反应这么大,赶紧过来帮她拍着背。
咳的差不多,樊梨花抬头看着白玉,“你在想什么呢?我睡不着是因为口渴。”虽然刚才被白玉这么一说,心虚的呛水,可是她怎么跟和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欲盖弥彰?难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就长得和冷少杰一模一样吗?自己不会笨到分不清楚状况。
白玉被她这么一喝,倒是先愣了一下,后又恢复如常,甜甜的笑着。心里想着,小姐不承认没关系,这事情总会有个结果的。只要吴王殿下加把劲儿,把小姐追到手,到时候小姐就不会一个人孤独终老,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只要小姐幸福就好,她才懒得管其他人的想法。要是谁敢挡了小姐的幸福,哼哼,可别怪她的拳头不长眼!
白玉使劲的在心里腹诽一番。睁着机灵的大眼睛,讨好的笑着,“小姐说的是。小姐说的都是对的。”帮樊梨花又倒满一杯水,才想起来,“小姐,您还喝吗?”
“你!好了,你去睡吧。我坐一会儿就好。”白玉这丫头什么时候神经这么大条了,真是的。在这丫头面前她还有些没辙。虽然那名分上市主仆,可她是现代人,早就形成的定式思维认为,人都是平等的,当然不会仗势欺人的摆主子的谱儿。
“白玉不困,陪小姐说说话。”
“好吧。”有人说话倒是件好事,最起码可以不用胡思乱想的。
白玉搬了张椅子坐下。“小姐想家了吗?”
“有些。”
“白玉也是。”
“明天我就想皇上凑请回寒江关。”
“真的?太好了!”激动的白玉跳起来。
“你干嘛?快坐下。算了,还是去睡觉。”樊梨花身后跟着忠犬似的白玉,外间熄了灯,房间不多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好梦。樊梨花睡得踏实香甜。
“小姐,小姐,醒醒啦,小姐。”白玉急切的声音搅了她的睡眠。樊梨花怒气冲冲的坐起,不耐烦的朝门外喊道:“什么事?”
外边的白玉一听就知道这是小姐发怒了。可是外边那两位大哥可是很难打发。从刚才敲门进来,就一动不动的等着小姐起来。那架势大有至死方休的味道。
她已经问清楚那两人的来意,这一问倒是出来一身冷汗。原来是雍州牧派来的。看那股子严肃劲儿,估计事情不简单。再不叫小姐起来,这事情可能就不好办了。白玉叹口气,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起床气特别重。要不让她睡到自然醒,非满身戾气不可。
虽然心里叫着委屈,白玉还是如实回答,“是雍州牧派官差过来,请小姐去一趟。”
雍州牧?
樊梨花还气鼓鼓的心思一下清醒过来。她和雍州牧素无往来,怎么今天派人来请她了?这事越想越蹊跷。
手上利落的床上了袍裙,随意梳个简单的马尾,待检查没有失礼后走出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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