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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迎上艳娘投去的眼神,脸色微白,有些难堪“只是听说也末必真的。”
“八百两?”百合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她哪一点值,当初我才五百两!”
“事实就是这样!”景遥云淡风轻的话一出眼前的几个女人脸色骤变,敢上门来找砸就气是你们,别以为我就好欺负。
艳娘与百合的脸色是铁青的,茉莉则是一脸苍白,过了一会三个女人才恢复了身色自若,“那天大家都说景姑娘舞跳的精彩,也是真的?”百合抱着怀疑问道。
“错,我不善舞。”景遥一口否认。
艳娘一听顿然得意地笑了“在艺馆里连扫地的丫头也能上跳一段,你连她们也不如哈。”
“不如艳娘你就教教她,艺馆里就属你的舞跳的好。”百合提议道。
艳娘听到夸奖得意地瞟了景遥一眼“学着点吧!”话落一个蹁跹起步宽口的袖子里露也纤白的手臂高举,十指成兰花状,在屋内翩然起舞。
景遥看着在屋里起舞的艳娘,压低了声音对玲儿说道:“玲儿你觉不觉得她的腰扭的不够生动?”
玲儿附和地点点头,“小姐说的是,看起来像僵尸似的。”
景遥主仆俩人的声音传到了艳娘耳里,艳娘顿时加快扭动了腰部的动作,可景遥的声音又传来了“玲儿你觉得她的手是不是不够位?”
玲儿又是点头应声:“小姐好眼力。”
艳娘又依语在动作上做出了调整即使她感觉跳起来怪怪的,景遥的声音刚落下又响“眼神也不够好,该往上一点点;脖子也不够弯……”
“哎呀~”艳娘一声痛喊拉回了大家的注视力。
艳娘恍若被定住般的身形落在景遥眼里顿时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艳娘歪着脖子仰首双眼怒瞪,一只手高举,另一只手摆在身后,双脚跨开,身体是弯曲着。
艳娘怒视的目光由景遥身上移至其他百合与茉莉身上,只见她们唇角抑着笑意能明显地看到不时抽动。
“你是故意的!”艳娘恼羞成怒地朝景遥大喊。
景遥露出无辜的神情“舞不是我提议你跳的,而且我说的也不是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景遥把手上的一图谱扬起。上面写着《杂技初门》。
艳娘见到那书名时直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望着百合压低了声“快来帮帮我,扭到腰了。”
百合上前去帮艳娘扭过腰,可刚转动艳娘的身子就被艳娘一直举起的手挥打跌向一旁的桌子上,整张桌子突然受压,弹了起来,盛着茶水的荼壶杯子直直地飞向茉莉,她身后的丫环见此扑了上去护主,却不料脚下一滑,倒向原想闪躲一旁的茉莉,主仆俩人倒地不起时,壶中的水不偏不移地泼到她们的头上,浇湿了一身。
景遥看着被压地上不仅湿了一身头发脸蛋还沾有茶叶的茉莉,又看看了跌的四脚朝天大呼叫痛百合与又换了个姿势仍是不能动弹,古怪姿势又带搞笑的艳娘。
景遥的清亮笑声飘响屋内。
、3首演一鸣惊人
“屋里什么事这么热闹呀?”
推门闯进的声音在见到三女的遭遇后惊慌失措嚷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玲儿走近景遥身后怯声说道:“小姐会不会有事的?”
景遥并末放轻音量反扬声正色道:“由始至终我也只是一旁观者,跳舞弄出的意外与人何干!”
艳娘与百合欲向进来的嬷嬷指控景遥的不是,可是景遥的话却恰恰提醒了她们,由始至终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免责的,怀中怨气也只能咽下。
茉莉狼狈地由地上挣扎站起后,扔下一句身体抱恙就转身离去,没有人发现投向景遥怨恨的目光。
方嬷嬷瞟了一眼景遥,又转向百合与艳娘“你们两个还不去准备晚上的表演!”
“是!”百合应声搀着艳娘两人一同离去。
方嬷嬷的目光再次落在景遥身上,凌厉的。“私下耍什么把戏我不插手,坏我的节目绝不饶恕!”
眼前的方嬷嬷与茉莉招幕当天的表现让景遥觉得个性差异太大。对方嬷嬷的警告投于微微一笑。
“嬷嬷来找我们小姐是?”玲儿提出了重点。
“馆主让我找你去商定你的挂牌事宜。”
“辛苦嬷嬷了,我这就去。”
宽敞的彩排厅内有的在练声有的在练舞,馆主徐娘站在众人之中督视着大家的练习。景遥走了进去引来的目光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落在徐娘眼中。
徐娘转过身,景遥唤声“馆主”
“来,瞧瞧这彩排厅可是花了的不少银子打造出来的,空敞的空间.优柔的手工地毯这些能令大家在练舞时减少身体的损伤,还有各式的乐器哦。”
徐娘拉着景遥四周观看,景遥也算是开了眼界,现代里能新眼看到的古乐器是极少数的而眼前好少是景遥从末见过的,可惜不是她会用的。
“很好!”徐娘一听顿时笑眉舒展,却被景遥的下半句怔住了“可我不会用。”
“一样也不会?”徐娘有些不愿相信。“小姐善长的是筝,这没有。”徐娘听玲儿道明后讪笑道:“筝会弹的有好几个可称不上出色,而且姑娘房里自己拥有。你的挂牌日要表演筝么?”
徐娘的询问景遥摇了摇头,“还末决定,第一次的演出是第一印象很重要,不想马虎应事。”
徐娘听着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又提意道:“舞,那天你跳的奇异舞蹈。”
景遥沉思一会还是摇了摇头,那天跳的是现代舞蹈可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很多尚不足,要做就最好的能让人难忘的。
景遥的再次摇头令徐娘彼为苦恼,“我已经向外公布了七日后就是你的挂牌日,我这样也是迫不得于,那天你的舞多人看见了已在外传开,已有不少闻风而来询问的。”
景遥却微笑了“这是好事,时间还有七日定能想出好法子的。”
“希望如此!”徐娘显得有些没精打彩。
“之前你说的那事……”
“还末有合适的。”
景遥的回答令徐娘更沮丧了“不能让我白赔了白花花银子啊~”
“不会的!”景遥坚定的回答。“我需要为七日的初登准备不希望有人打扰。”
徐娘挥了挥手,景遥领着玲儿离开了彩排厅。
小院的一扇房门骤地被拉开,原躲在房外窥听一干人瞬地做鸟兽散,玲儿由房里露出了脸,“小姐,她们又来窥探了。”
景遥由屋内迈了出来,望着那些好奇的或是受命来打听的丫环们背影。“随她们去,今晚就是了。”
“她们还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她们在门外偷听偷看。”玲儿对着那些消失的背影方向扮了个鬼脸。
景遥被玲儿一逗露出了一个浅笑,自那天四天前景遥开始动手制造有关初登台的道具就引了这些人在外窥探,一连几日。“玲儿紧记我交待的事,快去准备。”
“小姐放心!”
景遥转身朝屋内走去,步子骤然顿下,侧首望向院角的方向。一道声音忽地传到景遥耳边“翩翩,准备好了么?”
景遥收回了目光转过身迎上馆主徐娘疾步而来的身影,徐娘又道:“院角那有什么吸引的?”
“见那树能在秋天也绿油油的有些好奇是什么品种。”
“这些树啊花啊以后再慢慢欣赏,初登还有半时辰开始了,你自己怎还没准备,玲儿呢?衣服还末换,妆也末画,还有头发……”景遥看着徐娘着急的样子安抚道:“时间还来的急!玲儿去准备其他的。”
“这可是关系你以后的名气,我是替你着急,来,来!我帮你!”景遥被徐娘推着进了屋里。
景遥站在幕后,台前方嬷嬷吹捧的声音滔滔不绝地编攒着属于景翩翩的过去。景翩翩这名字,源于那段现代舞蹈,当徐娘问起艺名时就顺利成章被冠到身上。如果没有自己的穿越,历史里的景翩翩又何来?景遥游离的思绪被方嬷嬷高昂的声调与台下的掌声扰回,缓缓地走至准备好的案桌前,抓起丝条蒙上双眼,她的动作都通过白布上的影子落在台下的观众眼里,一头雾水的观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景遥伸手抚上案上古筝的弦,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台下寂静。横过台楼的白幕中央出现了一女子的身影,而一侧坐在案台的身影十指轻灵在弦上弹奏,乐韵飘飘,中央的身影舞姿曼妙。
台下一片安静,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场表演只见影子末见真人,却都陶醉在这视觉与听觉共同享受中。一曲终毕抚琴的身影走向中央舞蹈的身影,两道身影重叠合一,影子的轮廊不差分毫,白幕缓缓地升起,蒙眼的景遥系下了丝条,望着台下的观众施了一礼。
台下的观众尚末在乐声与舞蹈中美妙声中醒来又沉在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庞中。景遥似望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目光又似是穿过他们到另一个地方,转身缓缓地步向台后。身后骤然响起的声音之巨似乎感觉到地板在震动,所有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唤着“翩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