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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露为难之色时县令开腔了,“世上没有鬼神之说,再敢妖言惑众我拉你回去坐牢。”
玲儿还是太嫩了被县令一句坐牢就唬住了,景遥在心里叹惜。“这是我的家事还不容你插手。”景遥厉声喝道。
县令顿觉脸子有些挂不住了,莫管家上前劝道:“县老爷你大人大量别计划,你自身体要紧。”
狗腿!景遥瞟着莫管家暗骂了一声。
“本官就要瞧一瞧你一丫头有多大的能耐与本事!”衣袖一甩侧过身不看景遥。
景遥在火场旁把在景府工作的仆人聚在一起一对一地进行对话,一番的询问下来,景遥并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得知了火灾发生时大概的情况。景老爷与景夫人发现不见了女儿令仆人们外出寻找,晚饭后回房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叫着火了,火势蔓延的太快无法扑灭,逃出来的只有当时出来寻人刚回的仆人与管家。
县令见仆人们散去了,投向的轻蔑落在景遥身上被无视之,景遥拨下发上的钗子交到玲儿手上,“多跑几家,最高价的就给当了。”
“小姐”玲儿并没有接下,并从袖子里抽出几张银票“这是那位帮忙救火的白衣公子交给玲儿的并嘱咐要交给小姐。”
景遥微叹,梅墨远你让我欠你太多了。
“给大家分了吧,记得给你自己算一份。”
玲儿手一扬,众人已围了过去,只剩管家与县令站着,景遥看着管家冷笑道:“莫管家是少了?”
莫管家也不生气,脸色如常“大家的份分了,我不要也没关系,毕竟老爷夫人对我不薄,只是老爷欠下的六百两就……”
莫管家话音刚落县令就由怀中揣出一张写着黑字的白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你爹手模,由个人疏失导县志的编攒速度有减,耽误了其他人的时间,与各项浪费的资源自愿陪偿六百两。”
“你说我就信?”景遥很生气伸手抢去只见县令已有意料手一缩让景遥一手落空,并把纸张揣回怀中。
“来人,把景老爷与景夫人的尸体带走,严加看管,景小姐一天末交缴金额都不得让她父母入土葬敛。景遥气呼呼地瞪着县令,见过无耻恶毒的,却末见如此明日张胆的贪官。景遥恨自己没有武功不能冲过他身边的衙役杀了他。
”老奴没用帮不上忙,可洗碗洗衣这些活还是能帮忙介绍的。“
”不必!“景遥一口坚决拒绝。
、16身体里的记忆
景遥恨恨地望着县令命令衙们把景老爷夫妇的尸体抬走,心里更加坚定要寻出这一场所谓意外的真相。
“小姐”玲儿摊开手掌几个碎银子搁在她的手心“虽然远远不够给县令,可就剩这些了。玲儿求小姐让玲儿留下,要玲儿做什么都愿意的。”
“我已经不是景府的千金大小姐,只是一个身无分文落魄了连自己生活成问题的孤女,你跟着我只是更苦。”一夜之间的突生变故景遥已经欣然接受。
玲儿哭着述道,“玲儿被恶毒姨娘卖身杂技团受尽折磨是老爷夫人慈悲心肠买了玲儿回去,让玲儿免受折磨,虽然老爷夫人不在了可是玲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玲儿可以去找事干,求小姐让玲儿留下吧!”
一夜家毁人亡,尝了世间炎凉,玲儿此时不离不弃的忠义令景遥颇为感动。“以后我们姐妹就彼此相依相靠。”
“小姐……”玲儿欣喜的拥抱景遥感动地咽哽说不出话。
“别哭,女人的眼泪每一颗都是心里结出的珍珠那么的珍贵不要轻意地掉下。”景遥伸手拭去玲儿脸上的泪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靥映在景遥的眼里,如初升的骄阳。
眩晕的感觉毫无预兆地袭来,景遥只觉眼前画面一晃顿时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直直地栽下,玲儿惶恐无助地搂住景遥,高声唤着却一直没得到景遥的一丝回应。
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缓缓地流动在景遥的脚下,景遥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移动却又无法掌控。忽的一声婴儿的啼亮响起,景遥眼前的白色空间倏地变成熟悉的宅子内,年轻的男子手抱婴儿喜悦之前毫不掩饰,床上的女子脸露微笑。景遥有些难于相信眼前所见的画面,年轻的男子与女子是年轻的景老爷与景夫人的模样,而婴儿,难道是真正的景遥?
景遥心中猜测的同时眼前的画面瞬地一换,白茫茫的雪地里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在瑟瑟地发抖的身影映入景遥眼帘,含着惊恐的双眼里噙着泪花。一名白衣少年走至她身前伸手牵起了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女孩跟着少年离开了。
白雪纷飘,院角的梅树盛开的朵朵梅花似雪又胜雪,白衣少年伫立梅树下吹奏着短箫,身后小女孩在抚琴……
景遥沉醉于唯美的画面中眨眼间画面一闪,七曲长廊一道娉婷奔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泪痕,一个踉跄栽进了长廊下的池塘里,景遥伸手去抓住那一道身影不料眼前的身影只是一道虚影,整个人也栽进了湖里,冰凉的湖水从五官灌入难受的窒息感袭来,景遥拼命地挣扎着,冒出的无数水泡中映着一幕幕画面全涌向景遥。
不要!景遥倏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玲儿担忧的神情。脑袋有隐隐的疼痛,是梦?景遥抚着额头,那些真实的画面又浮现,一切的一切象是自己的经历,却是属于末被附身的景遥的记忆……
“小姐,大夫说你这是睡眠不足又加上精力耗尽才导致的昏厥。来,药已煎好了,快把药喝了。”
景遥愣愣地看着玲儿把汤药递至口边却不为所动,玲儿疑惑的声音飘至耳朵。“小姐还有那儿不舒服么?玲儿去找大夫!”
景遥伸手拉住欲起身玲儿,“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穿越时并没有拥有这身体的记忆,而一觉醒来属于这身体的记忆刚在梦中所见的却历历在目。疲惫是心,二份记忆感觉象是活了二世。
“小姐!”玲儿突然地跪下。景遥诧异地看着玲儿的举动一时怔住,不解她此举是为何。“我,我把剩下的银子付了诊金与房租,只剩几文钱了。”话间玲儿的泪水又涌上。
“傻丫头,你是为了我,我怎能责怪你呢!”
“可是……”玲儿吞吞吐吐地道:“县老爷让人带话,三日,如果没有钱,他们就,就把老爷夫人的尸体丢去喂……野狗。”
景遥双目微敛攥紧了双拳,目露忿愤。“终有一天会还的!”景遥扶起了玲儿,“我会有办法的!”
“小姐已经想到了什么法子?”玲儿脸上亮起了神采。
“现在不能说,你去帮我借架古筝回来。”
“之前小姐的古筝弦断了拿去修了还末取回呢,我这就去。”玲儿听景遥有法子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景遥待玲儿离开后又陷入了沉思,虽然说历史是穿越者无法改变的,可是她想用自己的方法来进行。
景遥坐在玲儿取回的古筝前,缓缓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忆着这身体里的记忆,双手缓缓抬起,落在琴弦之上,拨动,清脆的琴音骤然响起,随着手指的弹奏,琴声飘飘。一曲终毕,景遥睁开双眼,有些泄气,有些沮丧,虽然拥有了这身体的记忆,可是身体的动作不够协调生动,弹出的音调听起来也觉得怪怪得。
“小姐也许是太累了身体还没有恢复,一时间觉得有些生疏了。”
面对玲儿的善解人意,景遥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在落水后就没有了这副身体的记忆,虽然现在想起了一些可是那感觉特别的别扭,手与大脑好像完全不是属于同一人,在弹琴时无法协调。”景遥见玲儿一头雾水话顿了一会又加一句“你懂么?”
玲儿思考了一会回道:“好象听明白了,又好象没明白。”
景遥一笑“你话我倒是听糊涂了。
玲儿咧嘴一笑,”玲儿自己也糊涂了,可是玲儿觉得小姐自落水后醒来就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小姐明明就是一样。哎,我自己真的糊里糊涂了。“话毕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景遥暗赞,这丫头这点倒是不糊涂啊!”这三天里我要专心练琴,你多留意下那狗县令的举子,有事回来告诉我。“
玲儿应了声是,心里觉得自家小姐神神秘秘的,自己的整颗好奇心都被吊起了可她却什么都不透露,还有几天时间才揭晓,好奇难奈啊!
、第一章要当就当头牌
景遥站在熙攘的大街仰望着高挂的牌扁,唇角牵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昂首迈去。
“小姐,不可以!”玲儿伸手拉住了景遥。
“这就是我的办法,只要我迈了进去眼前困境就会得于解决。”
“可是艺馆里……”
“她们是她们,而我是我。”
景遥迈入艺馆内首先注意到大厅中央的高台上正在翩翩起舞的几名女子,淡笑爬上了她的嘴角。
“谁让你进来的?”一名粗魁的男子喝声问着景遥。
“我找你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