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间竟然有人不以此为荒唐?慕容湮惊诧之余,心底升起一抹深深的感激来。
澄儿转身深情地瞧着她,笑问道:“清河,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慕容湮匆匆答了澄儿一句,身子又被她紧紧反抱在了怀中,心不由得更为猛烈地跳了起来,“你……你又在想什么?”
澄儿水下的双手不规矩地抚上了她胸前挺立的两颗红豆,“许大人已经成全了你我,所以……”
“你……”慕容湮轻嗔了一口,软肋被拿,只觉得身子酥软无比,只得低声道,“我已说过,今夜只为你一人荒唐……”
澄儿的手沿着她的弧线掬起了她的秀挺柔软,埋首在她的颈间,深深地汲取她的香气,“清河,别怕,即便是要你,我也会堂堂正正的要你,不会在今夜……”
“澄儿。”慕容湮转过了身来,不解地看着她,“可是我……若是嫁你……”
“你只能嫁我,没有这一个‘若是’。”澄儿霸道地说完,捧住了她的脸,深深地一吻,让她的心瞬间沉醉。
今日才失亲弟,晚上便要了你,与趁人之危无异……
只是,我今夜能给你的温暖,只有这一个……
澄儿松开了她的唇,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凑到了她的耳侧,笑道:“清河,今夜做我的女驸马如何?”说完,手指又想坏坏地欺负她胸前的柔软。
慕容湮一惊,怔怔地瞧着澄儿,嗔道:“你又说傻话……”
“是真话,还是假话,清河,你马上便能知道。”澄儿的话宛若春风徐徐,温柔得让慕容湮心神俱醉。
“你……”慕容湮红着脸一惊,澄儿忽地潜下了水去,在水下一口含住了慕容湮胸前的红豆。
“啊!”慕容湮急忙抱住澄儿的脑袋,生怕她呛到热水,马上从木盆中站了起来。
湿透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滚烫的肌肤透过湿衣贴在慕容湮的身上,她不禁身子一颤,眷恋地抱紧了澄儿。
“澄儿……”慕容湮克制着最后的理智,澄儿的唇舌却不打算让她把话说完。
只见澄儿欺身将慕容湮压在了木盆边,猛烈地吸吻着慕容湮的唇。
傻澄儿……
慕容湮眼角的晶莹倏地滑落,理智被澄儿霸道的吻打破了禁锢,骤然褪下了澄儿身上的湿衣。
“澄儿……”慕容湮忍不住低嘶一声,手指沿着澄儿的背脊摸了下来,一路肌肤上的不平伤痕让慕容湮揪紧了心,当下怜惜万分,轻柔无比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澄儿背上的伤痕。
澄儿眼圈一红,知道她定然在为自己心痛,柔声道:“已经不疼了……真的……”澄澈的眸子,一如往昔,却笑中带泪,“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再也不会痛了……”说完,澄儿拉起了她的手,印在了自己炽烈跳动的心上,“这些日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慕容湮含泪相望,点点头,“我也是……”
瞧见她眼中的泪水,澄儿心头一酸,直接用一个缠绵的吻封住了慕容湮的唇,双手抚上了她的柳腰,流连一阵,试探着往她的雪/臀上滑去。
澄儿手指所及,尽是柔润之感,心头爱念更浓,难以控制地沿着慕容湮的雪颈往她的锁骨下吻去——
“澄儿……”慕容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澄儿的亲吻又一次将她身体中的火热勾引了出来,在她身上火辣辣地燃起了无数火焰。
“嗯?”澄儿浓浓的鼻音响起,手指眷恋地攀上了慕容湮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慕容湮颤然抱紧了澄儿的身子,“我只有你了……”
慕容湮的话,让澄儿的心头一震,略略生痛。
澄儿停下了动作,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坚定地点头道:“所以,今夜不该是我要你……”
慕容湮一惊,还来不及反应,澄儿已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下伸去,“我只是你的……”
慕容湮一震,红着眼眶看着澄儿,“澄儿,不可……”
“不可什么?”澄儿带着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湿/滑之间,身子终究忍不住颤了一下。
“可是……”慕容湮还在迟疑,澄儿却不会让她有再迟疑的机会。
“啊!”慕容湮一声惊呼,食指的一个指节已然没入那紧致的水乡之中,原来她已是这般湿/滑火热……
慕容湮竟然抬眼看着咬牙忍痛的澄儿,不禁嗔道:“你好傻……”
澄儿摇头,笑得无悔,“你要我不离,我便不离,可是今夜我想给你,却不由你说‘不’字——可要记得,今日不是你要我,是我给你,省的他日你又想赖账。”
恍惚之间,慕容湮想起当初第一次亲吻澄儿,却用相同的理由,逼澄儿忘记一切。
原来这些事,她还记得……
慕容湮涩然一笑,今生今世,她如何忘?又怎能忘记这个傻傻的丫头,心甘情愿给她的清白?
略微忍了忍痛,澄儿勉力让慕容湮的手指更进了一些,蹙了蹙眉头,坚定地道:“今时今日,你可以说一句,你只有澄儿;百年之后,我可以对你说一句,我只给了清河。虽然唯一不同,但是彼此终究是给了彼此的唯一,你说是不是?”澄儿说得动情,慕容湮怎舍得再让澄儿如此委屈自己?
“很痛是不是?”慕容湮情念一动,从指尖传来的异样触感是她前所未有过的感觉,那感觉让她心乱,让她心热,更让她开始心醉。
澄儿红着脸嗔道:“那你还舍得这样折磨我?”
“傻瓜……”慕容湮低头望去,一丝猩红从两人亲密无间之处飘了起来,不禁爱怜地吻了吻澄儿的唇,“还痛吗?”
“今夜,你可做定我的女驸马了!”澄儿挑了挑眉,似是适应了身下的疼痛,笑得欢喜无比,“那以后,你可愿做我的齐王正妃?”
还能说“不”字?
慕容湮没有回答澄儿,只是微微滑动手指,深深地吻住了澄儿的唇,将丁香小舌探入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尖。
澄儿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没想到这痛楚之后,竟然会升起这样奇妙的酥麻之感来。
“啊……”澄儿抱住了慕容湮的身子,逸出口的呻吟被慕容湮几近窒息的吻封住,清楚地感觉到了慕容湮手指进得更深,也动得更快,甚至觉得此刻的慕容湮不仅仅只是索要着她的身子,更是在她的身体深处,拨动着一首美妙的弦音。
怎能忘记了清河弹得一手好琵琶?怎能小看了这手指的灵活?
水泡从亲密处不住飘起,水乡深处的滑腻/蜜/汁,总是被慕容湮的手指轻易地带出来,融在了水中,再难分离。
澄儿抱紧了慕容湮的身子,在慕容湮松开唇的瞬间,倒吸了一口气,睁着情动迷离的眸子凝望着眼前双颊火红的她,深情地喃喃开口,“我爱你。”
慕容湮含泪一笑,清楚地感觉到了澄儿身子深处强烈地收/缩,仿佛要吸住她的手指,永远留住这个闯入水乡深处的“无礼”弹曲之人。
“我也爱你……”慕容湮终于开口说出了这句话,再次吻住澄儿的瞬间,情不自禁地不住地索要澄儿的身子,撩动着澄儿最柔嫩的地方……
水花不时地洒出木盆边沿,情动交缠的两人交颈缠绵,难分难舍。
清河,这一世,你休想再离开我一步!
澄儿到达欢乐巅峰的瞬间,抱紧了慕容湮的身子,嘴角勾起一个疲惫却邪魅的笑来。
我用唯一清白,骗你一生不离,这一回,你休想再逃!
慕容湮的手指滑入澄儿的身体,沿着澄儿的背,抚上了澄儿肌肤上的疤痕,心痛得厉害……
这一生,要用无尽的温柔,来尝她今夜不悔给她的“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爱到世界只有一人的唯一,与今生把身付一人的唯一,两个唯一相融,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剧场:
好吧,长凝恶趣味了一把~
远处,小澄子擦泪看着长凝,“死凝凝,如果不早点让我报复回来,我就不演了!”
长凝扶额,老天,最怕写肉肉啊!!
、第一百零四章.娶清河
晋国,建康;皇宫。
“苍狼怎会突然去攻打长安?”司马晔将奏报掷在了一旁;抚额摇头,如此贸然与江北各路叛军交接,终究会破坏一统天下的大计。
皇后萨萨拾起了奏报;走到了司马晔身旁;淡淡笑道:“这可要问问皇上,当初的仇池女子杨兰清可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司马晔如梦初醒地看了皇后萨萨一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她果然一点也没变。”说完,司马晔叹了一口气;“她能唆使苍狼去攻打长安,定是不愿南下,如今她远在江北,一时朕也奈何她不得。”
皇后萨萨摇头笑道:“皇上是一国之君,又是她的夫郎,又怎会奈何不了她?皇上您可要知道,她若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