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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黑了一张小脸。
禁锢一消失,伊夏沫快速的直起身来,从裴傲的腿上移开,心头再次的将自己给抱怨了一遍,她竟然睡在了他的腿上一夜,如果他要杀她,只怕自己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快速的起身、下床、穿衣,伊夏沫依旧冷着一张脸,而床边,裴傲也直接的起身,可是双腿才一落地,刹那,双腿立刻传来如同虫蚁般啃咬的酸麻,让他刚站起的俊朗身影在瞬间异常狼狈的跌坐在了床上。
“怎么了?”突然的声响下,伊夏沫回头看向裴傲,却见他无奈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不用裴傲继续说,伊夏沫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枕了一夜,他的双腿血脉堵滞才导致的酸麻,“活该!”
窗户外依旧是淅沥的雨声,天色蒙蒙亮,还很早,回头看看坐在床边揉着双腿的裴傲,那样随意揉捏的手法根本无法迅速的减缓酸座,“我来。”话一出口,伊夏沫就后悔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了?
刹那,裴傲错愕的抬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满是喜悦,让伊夏沫再要开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直接的走到了床边,一双手按照着穴位按摩上裴傲的双腿。
片刻之后,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吼声从伊夏沫的口中喊了出来,清冷的脸此刻却是铁青成一片,可是隐隐的,却可以看见那愤怒之下脸颊上的点点红晕。
“清晨,任何一个男人都比较容易冲动。”理所当然的开口,裴傲撇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的凸起,无奈的一耸肩膀,看向气的不轻的伊夏沫,慵懒低笑着,“你不用理会它。”
她当然不会理会!这个色狼!伊夏沫别过脸,可是那白皙的耳垂还是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只不过是帮他按摩着双腿,可谁知道他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卑鄙!”突然门外响起一声低低的稚嫩嗓音,带着可以感知的愤怒,裴晨曦拍着门,“开门,我要见夜。”那个卑鄙的男人,竟然敢半夜将他给丢到了殷莫非的床上,酷寒的小脸上满是愤怒。
“等会。”在伊夏沫要起身开门的瞬间,裴傲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若有所思的再次的扫过自己的腿间,她确定要现在去开门,让他以这副样子见到那小鬼,他是无所谓了,只是她……
“还需要多久?”脚步顿了下来,伊夏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她从来都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可是却在他身上连连深恐,愤怒,挫败,如今连无力感觉都出来了,他真是吃定她了。
“一会就好。”最好气死门口那小鬼,裴傲极其幼稚的笑着,再次的握着伊夏沫的手的感觉让他薄唇处笑容加深了几分,心头却已经有了算计,最好让莫非将那小鬼给带回皇城去,这样他就可以和笨丫头好好的游杭州城。
“夜,你开门,你怎么了?”门口,裴晨曦突然的感觉到一股不安,小手快速的敲打着关闭的木门,夜为什么不开门,她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公子。”这么久没开门,殷莫非终究是个男人,不由的想到裴傲和伊夏沫或许正在房里忙着,毕竟王爷已经禁欲四年了,昨夜只怕是干柴烈火的一晚上,这会就算要开门也要整理一下才能出来。
又等了片刻之后,裴傲终于平复了生理的欲望,起身开门,门刚一打开,裴晨曦却已经快速的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伊夏沫的双腿,急切的语调带着一丝的担心和惶恐不安,“夜,为什么不开门?”
“我刚晒。”总不能说在等某个男人情欲消退,伊夏沫蹲下身来抱住裴晨曦,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站在门口笑的欠扁的裴傲,一夜没睡,加上之前的赶路,即使他此刻面带春风般的浅笑,可是那眼睑之下的疲惫还是遮掩不了,灰黑的一圈,看起来异常的碍眼,他究竟有几天没有睡了。
“莫非,去准备马车,我们吃过早饭就赶路。”收到伊夏沫责备的眼神,裴傲慵懒的一耸肩膀,他昨夜没有兽性大发的吃了她,已经是他自制力极好,再说他总是个男人,她大清早的小手在他腿上揉过来,捏过去,他没有反应日后她才该瞪他呢。
有了昨夜半夜被扔出门的经历之后,裴晨曦立刻学精明了,处处粘着伊夏沫,半点不给裴傲接近她的机会,而裴傲却也似恢复了一直以来对他的漠视,并没有在和他争论什么,只是悠然自得的吃着早饭,然后三人上了马车,殷莫非充当着马车夫,向着杭州城的方向行了去。
五月的小雨淅沥的下着,清晨小镇上还是很清静,马蹄清脆的踏着青石板路面,一路之上,倒是极其的安静而祥和。
自己究竟几夜没有睡了?裴傲靠在马车内壁上,闭目养神着,从见到她的那一夜开始,第二天她离开,裴傲命令十二精英跟了过来,然后自己立刻日以继夜的忙碌着朝政,终于在裴九幽挫败的叫喊声里,和睿儿抱怨的眼神里,将皇城的一切丢给了他们。
随后裴傲马不停蹄的追赶而来,到如今,竟然也有七天七夜了,期间只在马背上小憩过一两个时辰,如果不是自己内力极其雄厚,这样的疲劳之下,或许早已经拿下了,可是这一次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欣慰的感觉从心头溢了出来,裴傲闭着眼,旅途自己进入香甜的睡梦里。
殷莫非马力赶的很是平稳,可是裴傲终于放心闭上眼睡下的身体却还是随着马力的晃动左右颠簸着,“夫人,左边的柜子里有凳子,爷差不多快七天七夜没有睡了。”
听着马车里那隐隐的低沉呼吸声,殷莫非知道裴傲终于承受不住的睡下了,也正是因为知道裴傲这一路的劳累,所以他才会在马车之后,也买了条毯子。
自从王妃走后,王爷常常这样没日没夜的劳碌,直到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睡去,只是如今,王爷虽然依旧似乎劳累的,可是殷莫非却清楚的明白四年前的那个王爷回来了,王爷心头不再有阴霾了,即使他也不知道马车里的这个女杀手究竟是不是王妃,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王爷感觉到幸福就好。
伊夏沫看了一眼昏睡的裴傲,拉出马车座椅下的柜子,将薄毯盖上裴傲的身上,七天七夜没有睡!他以为自己是超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在愤怒的同时却有着一股隐隐的心疼,自己从皇城离开,到这里莫过七天,所以从自己走开始,他就一直没有睡。
“娘走后,他一直都那样。”裴晨曦依旧凝着眉头,酷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一眼沉睡的裴傲,随即将视线转向了窗户外,“娘走了之后,他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忙碌朝廷的公务。”
所以裴晨曦连恨他都恨不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娘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当初娘没有生下自己,那样不管是他,凤修干爹,阙云师傅,少白舅舅,他们都不会痛苦,即使过了四年,每到娘的忌日,他们都会独自的待在屋子里,整整一天,甚至都没有人出来吃过饭。
他该知道自己根本汪是他等待的那个人,不要说嫁人生子了,伊夏沫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苍紫王朝的人,她从现代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怎么可能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思虑着,马力一个颠簸,裴傲靠在马力内壁和身体一个不稳,向着前面跌了过去,眼明手快之下,伊夏沫快速的按住他的肩膀,稳住了他摇晃的身体,而裴傲原本睡着的身体也借势倒在她的肩膀上。
原本她该推开他的,可是看着裴傲那峻冷的脸上怎么也遮掩不了的疲倦,原本要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直的落了下来,任由裴傲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吁!”原本平稳急驰的马车突然急急的被勒停,随着殷莫非的吆喝声来,骏马也嘶鸣着扬起前蹄,几番暴躁的走动之下这才慢慢的稳了下来。
“你醒着?”原本马力突然的一个晃荡,伊夏沫为了抓住踉跄的裴晨曦,自己身体则被颠簸的往前面跌去,可是还没有跌出半寸,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揽回了自己的怀抱。
“刚醒。”外面杀机那么重,即使他在昏睡,可却还是在瞬间醒了过来,也正好将她的身体给拉进怀抱里,裴傲撩起马车帘子,看了眼马车外,渐沥的雨声之下,一圈黑衣杀手将马力团团的围住,而路的中间是一棵倒下的粗壮大树,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还真是不死心哪,昨夜杀了那么多,现在又如同苍蝇般跟了上来,裴傲幽冷浅笑着,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的玩味和轻佻看向马车外的黑衣杀手,“真是让人不安宁哪。”
“你要出去。”看着起身的裴傲,伊夏沫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暗中还有暗卫在,需要他亲自出手吗?
“你在关心本王么?”回眸浅笑,裴傲深邃的目光炯亮的盯着伊夏沫,大掌带着宠溺揉了揉她的发顶,在伊夏沫要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