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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花弄月擒住之后,白夜似乎也醒了神,被反押着手臂的白夜侧头问道:“你做什么捉住我啊?”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无邪和天真。
花弄月眉角微挑,“能自己冲破穴道,还对我又打又踢,更可恶的是居然还要踏瘪我的命根子,你说我不捉住你我不就变太监了吗?”抱怨的时候,花弄月还不忘瞅瞅自己的两腿间,刚才不是他躲得快,这两腿间的腊肠,啊呸,什么腊肠,是命根子,倘若不是反应及时,命根子搞不好就没了呢。
白夜继续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嘟起嘴有些无辜地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那样对我的话,我也不会那样对你的。”她记得当自己冲破穴道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若不把这股力道发泄出去,她想她的身体大概会被挤爆。
“这就是人在危机时刻被激发出来的潜能吗?”花弄月自然知道白夜不是在说谎,这被叶影幽捣鼓过的人总是异于常人的,看着白夜天真无邪的眼睛,他有那么一丝于心不忍了,“你背过身去,待我叫你转身你再转身,若在这之前转身,我就杀了你。”花弄月松开白夜的手臂,把她朝牢门那一推,让她背对着他。
被推倒牢门边的白夜揉着手臂还不放心地偷偷转头看,可一转头,花弄月就指着她怒道:“你要是再看,我就马上强|暴你。”
白夜摇头摆手赶忙回过身,道:“我不看,我不看就是了。”她不知道花弄月这一招是何意,尽管很好奇,但为了不被强|暴,她还是决定乖乖听话,看着牢门静立着等着花弄月叫她。
就在白夜转身之后,花弄月等了一会,确定她不会回转头来看他之后,他一个人晃悠到墙角边,正面对着墙,让欲|火焚身的身子不断蹭着墙面,蹭着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观察白夜,每看一眼,他都要忍不住暗骂道,若这该死的女人不是叶影幽那变态的,那他也不用想出这种窝囊又丢人的烂办法来解决生理问题了;倘若去逛怜倌的时候,要是不那么意气用事,也就不会被轻易暗算了;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啊,这女人一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啊……
“啊啊啊嗯嗯……”
蹭着墙咒骂着的花弄月连续地发出这种类似娇吟的闷哼声,这类声音,让亲眼目睹过交欢画面的白夜即刻警觉了起来,不是她故意要想歪,而是这声音就是那种时候会发出来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白夜好奇花弄月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一个人居然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的花弄月听到白夜的问题,他真是好气又好笑,“你如果想发出类似的声音,你就继续问。”
呃,她才不想发出这种声音呢,她就是表示下关心,也用不着说反话来威胁她吧。
白夜闭嘴之后,花弄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发出此类声音,持续的时间那叫一个长啊,听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最后忍受不了的白夜只得蒙住耳朵,隔绝了声音,她回想起来,觉得这叫声和山林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眼睛没看到身体没被强|暴,但她的听觉仍旧有被强|暴了的感觉,所以她内心真诚地祈祷着这花弄月快闭嘴吧快闭嘴吧,不然她极其有可能再次暴走。
“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白夜隐隐听到花弄月的声音,但是为了小心起见,她还是再确认了一番,“好了的意思是我可以转身了吗?”
“嗯。”花弄月闷哼一声,似是兴奋之后虚弱的音调。
白夜放开捂住耳朵的手,小心地转过头,“真的可以了吗?”
“都转头了,还问个屁可以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和生气。
白夜完全转过身,眼中见到的花弄月正一腿直立着一腿半曲着地倚靠在墙边,桃花眼半合半闭,光洁的额头也沁满了汗珠,看起来好像很疲累。
“你没事吧?”白夜慢慢靠近,靠近后她的目光却被花弄月身旁墙壁上的一摊白色的粘稠液体给吸引了,这好奇心忒重的某人又不顾死活的问道,“这是什么?”
花弄月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啧啧嘴有气无力地答道:“那是鼻涕。”
“鼻涕是这种颜色吗?”白夜是没见过这种白色的鼻涕,好奇心驱使她伸手想去碰一碰。
透明的指甲一点一点靠近那白色的粘稠物,就快碰上的时候,花弄月突然支起身子靠了过来,毫无预兆地袭击吓了白夜一跳,她身子一惊,然后听到花弄月很邪恶地靠在她耳边说道:“你确定要碰吗?碰了可是会怀孕的喔。”
呃,会怀孕,这鼻涕也太神奇了吧,白夜惶惑地看向花弄月那张严肃的脸,她感觉花弄月大概不是开玩笑的,她的确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鼻涕,于是嗖地缩回手,缩回来之后还在身上来回擦了擦,擦完看看还接着擦,就跟真的碰到了一样。
花弄月看到白夜一脸快涨绿的脸和快要擦破的手指,竟鼓起腮帮笑靠在白夜肩头,“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全身颤抖,笑得又奸又诈。
白夜抱起花弄月栽在她肩头的脑袋一把把花弄月推了出去,“你、你骗我啊?”
“哈哈哈哈……”瘫靠在墙边的花弄月,捂住肚子狂笑,那笑样极其无赖极其下流。
这白夜本涨绿的脸在花弄月的奸笑中越发泛红,“你这个娘娘腔,你敢笑我?”
“你叫谁娘娘腔呢?”先前笑抽了风的花弄月一听娘娘腔这词,笑脸即刻变怒脸,两步上前盯住白夜逼问道:“你说,你叫谁娘娘腔呢?”
“我、我……”白夜被逼得连连后退,这无色宫的阁主个个都是变脸的好手,“娘娘腔不是我说的。”白夜双手抵住花弄月的肩头,止住他逼上前的身子。
“那你说是谁说的。”步子止住了,可气势却止不住。
白夜缩着脖子结结巴巴道,“就是那个,那个,谁。”
“谁?”花弄月扭曲着一张脸肆意猜测着,“任遗玉吗?”
“呃,那个那个,任遗玉我还没见过。”
“不是任遗玉难道是叶影幽?”
白夜歪歪脑袋,“嗯……不是。”
“嗯?”花弄月的脸彻底扭曲之后又恢复常态,“不是叶影幽不是任遗玉,那还有谁?”眉头蹙蹙,“不是他们那就是你说的。”
咦,无色宫不是四阁吗?猜了两个阁主,为什么还有一个不猜,难道……
白夜移开花弄月指着她的手指头,咽了咽口水道:“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呢?”
“忘了谁?”
白夜点点头。
“我忘了谁呢?”花弄月为难地把手指头搁在唇边吸吮着,似乎这个人他真的很难想起来。
不是吧,无色宫四阁总共就四个人,说了两个还剩一个需要想那么久吗?这剩下的一个究竟是多没有存在感啊。
“无色宫四阁,四阁。”白夜竖起四根手指头耐心地善加诱导,同时也为那剩余的一个默哀。
“我知道是四阁啊。”花弄月也竖起四根手指头数了起来,“老子、叶影幽、任遗玉,还有个风、风……”四根手指头竖起又落下,那双漾着水的桃花眼弯弯,“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最菜的竺遥风。”
还有一个最菜的竺遥风,果然是太没有存在感了,作为无色宫四阁主之一的竺遥风,知道这一消息该有多么悲伤和心疼啊,他就这样华丽的被同伴遗忘了。
“叫我娘娘腔的居然是那个最菜的竺遥风?”
还在感叹的白夜闻言即刻点点头,她应该没记错,在说分配四杀的时候,竺遥风确实是这样说过的。
“该死的竺遥风,他是不是活腻了,居然敢这么说老子,下次别被老子见到,见到了,哼哼……”
花弄月把指骨捏得咯咯作响,每捏一下就代表一种杀意啊,白夜心想,竺遥风,真是对不起了,她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他不该给别人乱取外号,要是有三长两短那可是他那张把不住风的贱嘴自找的。
“叶影幽呢?”
“呃?”
“你有叶影幽罩着怎么会落入白水宫之手?”结束了不正经的话题之后,花弄月终于想起了正题。
“叶影幽,掉下悬崖了。”
白夜发誓,她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真的没有露出半点悲伤或不舍的情绪,可这句话在花弄月听来显然不是这么个意味,花弄月拍拍白夜的肩膀安慰道:“叶影幽挂了,还有我,你以后跟着我,我保护你。”说着,花弄月激动地又把另一手搭了上来,很郑重其事地告诉白夜,“叶影幽挂了,我就是下任宫主继任者,到时候我考虑给你个阁主做做。”
喂喂,这个忘了同伴还想篡位的家伙,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啊,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出去啊。
“嗯嗯,就这样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