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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出去的?”
武红旗点点头。
“对于你哥哥帮助我们家之澜,我们夏家感谢,但是如果你们兄弟是想以借钱为名图报恩的话,那么我需要说声抱歉了,钱我们会还,但是之澜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武红旗淡淡的说着。
夏母叹口气。
这个武红旗来到他们家之后弄的鸡飞狗跳的,但是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好孩子是个优秀的孩子,可是他和之澜不相配,没有一点是相配的。
“学历,事业等等……”
武红旗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幽幽的说道:“她不开心。”
夏母一愣,可是随即笑笑,谁一生下来就是开心的?
又要开心又要生活又要幸福是不是要的就太多了?
武红旗的薄唇轻轻的挑开。
“我会做饭,会洗衣服,女人会的一切我都会,如果我和她结婚,我的孩子可以姓夏,我可以只围着她一个人转,负责为她打理家里,让她没有后顾之忧,我喜欢一个女人不是因为她是谁,叫什么,而是她就是她。”
认准了一个人,努力到底这就是武红旗活着的箴言。
夏母倒是一愣,真的孩子能姓夏?
这点倒是可以考虑。
夏之澜醒过来的时候,撑着头,她的头就要炸了,好疼。
武红旗在门上敲了两下,推开房间的门,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夏之澜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武红旗,差点从床上跌了下去。
武红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女佣装,这次不是一个帽子,而是全身。
看着他腰间的蕾丝花,夏之澜的头更疼了。
夏母看着武红旗端着醋上了楼,欣赏着武红旗漂亮的背影。
还别说这孩子现在越是看,越是觉得挺好的,多漂亮啊,将来生下的孩子一定好看。*“刘先生,我已经将你要的东西送了过去……”
刘之牧淡淡的挂了电话,秘书小姐等在一边,刘之牧将手里的文件交给秘书小姐。
“最近的花有继续送吗?”
秘书小姐点点头:“有的,刘总。”
刘之牧挥挥手让她退出去。
席晴和朋友一起在街上乱逛着,看见一样买一样,朋友有点被她的肆无忌惮吓到了,虽然知道她家里有钱,可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席晴的手里提着九个袋子,里面都是包。
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是,所以特别的想花钱。
席晴漫无目的的走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太不对了。
刘之牧有些奇怪,虽然之前也是这样冷冰冰的,可是最近尤为甚,甚至自己都不碰一下。
想起前一阵子他问自己的话,席晴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难道整容会是问题?
他就是那么一个肤浅的人?
突然间没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返身没有和朋友招呼一声就返身回了门口,然后到了停车场将提在手里的大大小小的袋子扔到后面的车座上,穿着恨天高鞋子的脚趾踩下油门。
刘母在花园里逗弄着孙子,看着丈夫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她知道唯独是这一点做对了。
席晴的车也不知道怎么开的,直接压上了草坪,然后停住。
打开车门,脚落在地上,看着站在刘母和刘父身边的佣人说着:“把后面的东西帮我拿上楼。”
刘母往稀席晴后面的车座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很难看。
就在昨天她就买了十二个包,今天还买?
“晴晴啊,买这么多包你用的过来吗?”
席晴不爽,非常不爽,她想着,如果刘之牧是因为自己整容的事情现在闹情绪,那这个男人就是有病,之前是他追着自己跑的。
听见刘母的话,也懒得再去做门面功夫。
“妈,我花的是我爸爸的钱,我爸说我想买一百个都没有问题。”
席晴回到了房间,将自己抛进床内,翻来覆去的生气,最后拿起电话给刘之牧打了过去。
电话是刘之牧助理接的,助理很是委婉的说着,刘之牧在忙。
席晴将电话摔在地上,正好佣人进门给她送皮包。
席晴没有地方出气,只能拿着剪刀一下一下狠狠剪在皮包上,有的剪不动,她就拿剪子在包包上面划着。
佣人有些目瞪口呆,她知道那些包都很贵的,可是她不敢劝,赶紧下了楼跟刘母报告。
刘母听了笑笑。
“别管她,她娘家有钱,愿意怎么剪就怎么剪……”
席晴发泄完毕,将东西扬在房内,电话嗡嗡响着,她的小胸脯上下喘着气。
接起。
“喂……”
“喂席晴,我们出去玩,你来吗?”
“来,马上到。”
为什么不去?
走马观花的喝了几场喝的人有点晕晕的找不到北,席晴踩着虚浮的步伐走出酒吧的门。
“喂,你打车吧……”朋友说了两句,拦了一辆出租就走了。
席晴坐进车子里,眼睛聚焦看了好半天才勉强打着火,给刘之牧打了一个电话。
“我喝多了你来接我……”
刘之牧依旧是那副声音,淡淡的:“乖,听话,我在忙,不然我让人过去,你在哪里告诉我……”
席晴直接挂了电话。
她将音乐的开关开到最大,然后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席晴的脑子很乱,加上她吃了一些药,所以眼前有些发花,只是情绪依旧很高亢,随着音乐摆动着自己的头,来回的甩着。
开过爱国街的时候,她感觉正在天上飞呢,前面也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席晴只知道好像撞到了什么,她有些迷糊,也有些害怕,也没敢停下车就直接回家了。
她觉得可能是错觉,因为什么都没有,再不然就是碰上脏东西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席晴的车子离开后,左前方三百米左右躺着一个老太太,满身的血。
而她的身边都是用口袋装着的被人扔掉的易拉罐。
席晴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昨天遇到的怪事,鞋都没有穿,跑到院子里去看自己的车,左右寻找着,似乎没有什么痕迹,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加上昨天吃了一点配料,也许是幻觉。
席晴最近变得很乖,刘母觉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每天一大早吃饭的时候竟然能看见她,不是奇迹是什么?
席晴的父亲在公事上和刘之牧发生了很大的分歧,席晴知道父亲只是要争一个面子,穿的漂漂亮亮的去见父亲,安慰着父亲,替刘之牧过了这关,关于那辆车,席晴总是觉得坐上车阴风阵阵的,所以就没在开了。
席晴的妈妈推推她的头。
她没料到女儿竟然会把整容的事情给说出去了,这孩子嘴太快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说的吗?”
席晴嘟着嘴。
“妈,现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好吗?那个喜欢漂亮的女人没有在脸上动过刀子?”
席晴的妈妈觉得和她沟通很难。
“还有你和之牧的感情怎么样啊?别总是想着玩,在你爸爸和之牧中间多多工作,这样之牧才会更加的对你好……”
席晴拿着自己的皮包从酒店离开。
她觉得爸爸也是,都说了以后这些家业都是给之牧的,那还跟之牧叫什么劲儿?
不过,席晴也多了一个心眼,如果自己的家产都给了刘之牧,那万一刘之牧要是和自己离婚了呢?
被撞死的老太太今年已经八十九了,是个孤寡老人,就自己一个人,她每天在半夜出来捡垃圾,是在白天被人发现的,看样子是被撞死在了街角。
警察排查着现场,并没有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这附近在山上根本也没摄像头。
当席晴看着新闻里主播念着发生车祸的那个地点和时间的时候,她捂住嘴巴,连忙跑上了楼。
是她撞的吗?
她当时吃了药,整个人的情绪很high,似乎看见什么从自己的车子上飞了出去,这个她知道,她只是以为是幻觉。
席晴觉得自己完了,她撞死人了,怎么办?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找告诉刘之牧。
“之牧我求你了,帮帮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嗑药了,我不想坐牢,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以后不再找麻烦了,之牧……”席晴的双手打着颤,看样子是真的怕了,怕坐牢。
刘之牧觉得自己的头很大。
“出事的地点在哪里?”
席晴一句一句老老实实的交代着,可是她那天真的喝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刘之牧托人在警察局里问了情况,现在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不过听说当时老太太的身上有一点漆片,应该是属于肇事车辆的。
“刘总怎么办?”助理看着刘之牧。
刘之牧想了很久缓缓的说道:“去找个人去疏通疏通,刘氏愿意出钱建立十个养老院……”
助理明显是愣了一下。
“老总,这样好吗?”
谁家里没有一个老人?
刘之牧挥挥手,助理无奈的从里面退出来。
因为席晴的事情,席晴的父亲总算是不在找刘之牧的麻烦了,不仅不找他麻烦,而且刘之牧新建的厂房都是席晴的父亲出的钱,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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