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毛虎捂着肚子:“姐,你就别为难我了,上头交代了,不让说。“
初依眼神一凛,“上头?毛仁毅,你给我说说哪个上头?我走了就不能管你了,是吧?现在是罗蓓一手遮天了?你们都当我死了啊!”
她推开金漆大门,扫了一眼纸醉金迷的舞池:“带我去找他!”
罗蓓扶谢皖江进疯人院的时候掐准了初依也在,这会儿看样子该冲进来了,她挥手让姑娘们下去,自己则脱下皮衣,露出两条蛇一样柔软的胳膊,圈在谢皖江的腰身上。她喜穿紧身衣,疯人院里温度一向高,此时她一身黑色连身短裙,布料也不过遮挡在臀部往下一点儿,甚是撩人。可谢皖江却毫无所觉,一把拽下她的手,身子则往一旁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一瓶接着一瓶地灌百加得。
罗蓓还是不死心,倒了一杯酒凑到他身旁:“谢少,来,我敬你。”
谢皖江双颊通红,眯缝着眼睛扫了她一眼,轻松打开她贴到胸前的手:“你?不配!”
酒杯就这样呈抛物线般落在地板上,随着门口一阵“咔嚓”声发出崩裂的脆响。
罗蓓看清光源处的来人,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扭着小蛮腰站了起来:“毛仁毅,你怎么做的事,不是让你拦着咱们的初姐吗?”
包厢里,罗蓓一身妖娆,媚态十足,一看便能联想起适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恐也只是打牙往肚子里咽,再多委屈也不过躲起来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罢了。初依可不管那些,谢皖江和别人怎样那是另一码事,在一刀两断之前他还是自己的人!
更何况,看目前的情势,罗蓓是一厢情愿而已。
初依关上门,把毛虎推到门外,包厢里只余他们三个,谢皖江一杯接着一杯将辛辣灌下肚子,她和罗蓓面对面站着,许久才绽笑故作镇定:“蓓蓓很是威风,不减我当年啊。”
罗蓓抱臂于胸,红唇惊艳,勾起笑更是震慑人心,看得初依也走了神。
“初姐,见笑了。”
“我可当不起这声初姐。”
初依说完走到谢皖江面前蹲下来:“别喝了,跟我回家。”她回头瞪着罗蓓:“你就算再饥/渴,想要男人充饥也不用抢到我头上吧。”
罗蓓冷哼一声:“呦,我可一直认为我们初姐是承轩哥的人呢,原来背地里还藏了个男人。”
初依听见魏承轩的名字,双手攥拳,暗自气恼,这明摆着大家都知道少爷的身份,独独对她隐瞒,把她当猴子耍很好玩吗?
既然罗蓓不厚道她也没必要装天使姐姐,撕破脸也罢了,装来装去也是假惺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罗蓓,你处心积虑多久了?”
罗蓓脸上闪过一抹担忧,话噎在口里吐不出来。
“你处心积虑接近魏承轩多久了?”她轻轻挑眉,将所知缓缓道来,“是你主动接近魏承轩帮忙解决朗五和小白的吧?他给你什么条件了?只是我那个曾经的小位置?疯人院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地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满足你的野心?我告诉你!”她拿起桌上的酒杯砸向罗蓓身后的墙壁,“我就算藏男人我也有资本!你休想打谢皖江的主意!”
罗蓓捂着耳朵身子瑟缩一下,她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戚戚然一声不吭。
初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捏着她的下颔:“我告诉你,我盯你很久了,除非我死,否则,天水巷也好,谢皖江也好,你一手指头都别想动,也趁早把歪脑筋灭了,不然,就算我不收拾你,魏承轩早晚也得除了你,你要是够聪明的话,就学着装傻充愣当哑巴!”她拍了拍罗蓓美艳的脸蛋儿转身看向谢皖江。
那货一脸嬉笑,明摆着在一旁看足了好戏,戏谑劲儿让她立马火冒三丈。
“谢皖江,你再装醉小心我待会吃了你!起来,回家!”她抬腿踢在谢皖江的脚踝上,踢得他直哎呦。
两个人明明前脚刚刚大吵一架,这会又糊里糊涂地和好了,谢皖江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伏在墙壁上冲倒在沙发上的罗蓓厉声道:“不好意思,你这招美人计和挑拨离间都失败了。”说完他脱下被罗蓓碰过的西服外套,随手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这才揽过初依的腰春光满面地离开。
罗蓓颜面全无,愤恨地窝在暗处,指甲陷进肉里,腥红的烟火在眼前闪闪烁烁,她心里翻江倒海般,一层巨浪漫过一层,压得她欲望城池顷刻崩塌。
寂静无人的广场上,二人并肩坐在车后排,谢皖江揽着初依的力道愈发加重,他侧低着头将鼻腔中的热气尽数喷在她脸上,“见过他了?”
“嗯。”她仰头看向那漆黑如井的眼眸:“你不是也被罗蓓勾搭走了嘛。”
谢皖江却不由她的质问低首堵住她的嘴,烈酒浓郁的香气从舌尖滑过,酥麻之感遍布全身,他的眉眼开始动情,轻柔地抚摸着眼前女子的脸颊:“他答应放你走了?”
初依软绵绵地“唔”了一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勾过他的脖子,唇瓣轻张,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谢皖江逗弄得她全身微痒,她恼怒气急照着他的耳朵咬了下去,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心下大块,双手缠过他的脊背,柔媚道:“为什么跟她进去?”
谢皖江胸膛滚烫,初依伏在他身上能听见节奏有力的心跳,他的手掌盖在她的头顶,轻缓如水般梳理着她的鬓角:“我知道你约他见面,我怕魏承轩,更怕你不回来。如果那样,我就冲进去把你劫走。”
初依咯咯笑起来,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
初巧最近动了两次手术,好不容易病情稳定,犯了馋瘾,吵着想吃皮蛋瘦肉粥,初依顶着疲惫的精神下楼去买,回来的时候差点儿撞上等电梯的魏承轩,她下意识躲在墙后,沉思许久还是决定把手里的食物转交给护士,随后逃似的离开。
有些时候,坦白不一定好过继续欺骗。
魏承轩从转角处走出来,拦下受初依之托的小护士:“交给我吧,你去忙。”
热腾腾的粥被他小心盛放在饭盒里,从办公室取过一次性筷子走进初巧病房,少女黑黝黝的眼睛专注地阅读着三毛选集,听见声响才微微扬起下巴,恋恋不舍地抬头,看见承轩哥笑着往旁边让了让:“姐姐也真是的。”
魏承轩摇头,随便编了个理由:“你姐去上班了,我正好顺路。”
初巧双手捧着温热的饭盒,心里酿着芳香。
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透过窗玻璃看去外面人头攒动,承轩扶初巧重新躺下,柔声哄道:“睡一觉,一会儿打针的时候我再叫你。”
他蹑手蹑脚推门而出,站在廊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单思思,她一身蔚蓝,卷起的长发绑在脑后松垮垮地绕过脖颈画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她身后还尾随着四五个黑衣男子,面上威严,一点儿轻松表情也无。单思思冷漠地偏头:“你们在这等我就好,”说着冷下声调,“不放心的亲自把杜橙南给我找来,有本事让他亲自盯着我!”
男子面面相觑,纷纷退后,乖乖侯在楼梯口。
思思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简约范儿十足,她双手插着口袋,目光一直盯着地砖,直到走到魏承轩身前才缓慢优雅地抬头,开口道:“魏承轩,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
单思思歪着脑袋站在半湾广角的鹅卵石上,她看着眼前的魏承轩,不满道:“真没劲,你一天到晚除了拉着个脸就不会换个表情吗?”
魏承轩坐在喷泉旁边,眼睛盯着她的帽子,半晌才问:“你来找我杜橙南也放心?”
思思撇了撇嘴,无奈道:“没看身后跟着那些黑柱子嘛,”她说着降了一个声调,“承轩,我要回香港了,杜橙南说我爸今年身上不大好,前天犯了心脏病差一点儿就没醒过来,我其实……挺怕的。”
“说实话,我这次逃出来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哪怕什么身份都没有。可是我爸现在这样,我到底是做女儿的……如果我还有资格继续任性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希望那时候初依眼里依然没有你。”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像我这样自私和不讲道理。我想让你过得幸福轻松,可我没办法笑着祝福你和初依,如果让我道贺的话,我希望那段姻缘是你和我自己。”
“初依爱着谢皖江,我深爱着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请回头看看我,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单思思从逃婚被抓后出行自此全程监控,她的手机上装着窃听器,早都飞回香港的杜橙南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心脏抽搐般的疼,他的筋络里藏着一种不安分的嫉妒因子。
单思思,如果有一天你也累了,那么也请你回头看看我,不论你需不需要,我都在。
魏承轩心思沉重,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欢喜特地跟自己告别的女子,恍惚间有一种叫做落寞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