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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蓓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姐是器重我,觉得我还行,我要是一点用都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
卫承轩挥挥手:“咱们自己人不说客气话,罗蓓,我问你,你实话实说。”
罗蓓小心答应着。
“既然朗五和小白串通一气,今天初依回来他们什么反应?”
“老实说,小白很惊讶,五哥以为初姐死在了云南,看姐大摇大摆走进来虽然心里窝火也没说一句话,他要是说了那就露馅了,您放过话,要是姐有事您会让整个天水巷陪葬,这时候他们害怕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管姐是死是活。”
卫承轩点点头,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我会送她回来?”
罗蓓笑起来,一副理所当然:“初姐披着您的西装,我趁她找毛虎问话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正好看见了您的车,宝蓝色敞篷,车牌号最为具有标志性。”
正当罗蓓为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高兴的时候卫承轩却担忧地开口:“罗蓓,以后我把依依交给你,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给我换一个牌照,第二,给我找出天水巷是谁在老爷子面前告密。两件事办完了疯人院就是你的了。”
罗蓓连忙摆手:“我不敢,我只是单纯的想报答初姐,什么都不想要,疯人院,我更是不敢要。”
卫承轩将车子停在桥洞底下:“现在不敢要不代表以后不想要,越往这个圈子里走想要的越多,要知道,欲望这种事比感情还不靠谱。”说完他打开车门示意罗蓓:“走吧,初依还在等我呢。”
罗蓓望着一抹靓丽的宝蓝色消失在雨气迷蒙之中,升腾起的水雾伴着红绿灯让人的心境扑朔迷离,她不过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小混混的老婆而已,在霍洋死后她只想保住初依这个唯一的靠山,可是,接近了少爷她才真正意识到,只有一个人内心强大才能真的不被任何人打败,少爷身上遣散的霸气让她的理智一扫而空,没错,她的确想要更多,只有那样她才能更有安全感。
***
初依出来的时候卫承轩心里莫名不爽,她竟然穿着小吊带,下面套着一件极短的裙子,短到不过遮到大腿/根部,红色的高跟鞋趁得她双腿雪白,走起路来忍不住让人想入纷纷。
卫承轩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穿的什么东西!给我换了!”
初依却不理他,自顾自上了车:这一路上你还没跟我吵够吗?”
“初依!你给我态度端正点!”
初依勾着笑,一脸俏皮:“你别忘了,卫先生,咱们俩还在冷战,说话放客气点!”
卫承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冷笑道:“你做了天水巷的混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他回身想找些什么披在初依腿上,却倏忽惊觉自己的西服一直被初依穿着。
“咱们半斤八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可真没看出来,你也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禽兽!”初依翘起二郎腿,性感地歪靠在车门上。
“我衣服呢?”他厉声问。
初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顾自点燃:“小女子惊动你的大驾,让大名鼎鼎的卫医生跑了一趟西南,我不胜惶恐,心里着实不安,决定为恩人洗衣完成报答之情。”
卫承轩怎么听怎么别扭,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香烟冲着窗户丢了出去:“你给我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
初依揉了揉细碎的短发,满脸伤透脑筋的表情,最后才说:“行,反正我做什么你现在也一清二楚了,我什么样也不想瞒着藏着了,那个素面朝天的初依早都死了,我现在在你面前装得特累。今儿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别喜欢我了,我学坏了,什么都干。”
卫承轩这才明白两分,合着这丫头是故意这么打扮想要以进为退啊,呵,可没那么容易,他勾过一抹贼笑,凑近了些,眼睛在初依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十足一个色狼。
“你,看什么呢?往哪看呢?”
卫承轩挑眉笑道:“你亲自封了‘禽兽’两个字,我得对得起这个称号啊。依依,你还别说,你这么穿也挺好看的,而且,泼辣的样子比过去还吸引我。”
初依简直就要晕过去:“卫承轩,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觉得过去的你我要是追到手了很没有挑战性,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高难度,但是,我喜欢!”他说着转动钥匙,笑意深深,宝蓝跑车扬尘而去。
初依心里一遍遍响起内心的自白:天哪,神啊,真正的色狼原来潜伏已久啊!
小篱笆又胡说:
嗯,其实这样更好,
小萝莉变女王,白大褂成禽兽。
对嘛,这才是真实面目嘛,卫承轩,禽兽这个词真心挺适合你的。你装那么绅士怎么追人家依依啊,装得多累啊,以后就这样!挺好!
还有依依,总之,你是单纯萌妹子也好,还是混子女王也罢,卫承轩注定是跟你耗着了。接招吧,我救不了你。(摊手)
、17,爱情这条迷宫
第十七章:爱情这条迷宫
初依在换上那套妖媚至极的衣服时绝对没有想到进了医院回头率会那么高,她的头发已经慢慢长了出来,渐渐盖过了耳朵,比沙宣短些,却有着不一样的妩媚和帅气,卫承轩真想把那些偷看的男人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初依同学,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卫承轩不耐烦地抱怨。
“我怎么了我,我决定重新走女性路线我有错吗?再说了,我女扮男装了那么久最后不还有一堆要至我于死地的祸害吗,最后不是还被你这个禽兽盯上了吗?那我再不趁年轻好好打扮打扮,我老了得多后悔了。这得不偿失的事谁干啊。”初依按了电梯楼层,一脸得瑟。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初依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走到初巧病房门口她踟蹰了几秒,回头对卫承轩说:“那个,我做的事你没告诉巧巧吧?”
卫承轩没好气:“没有。但是,今天心情不好,说漏嘴了也不一定。”
初依到底是服了软:“那个,咱们冷战停止,这个忙你必须帮,不然以后我就当不认识你。”
护士小井正给巧巧输液,看见卫承轩红了脸:“卫医生。”
“你下去吧。”
小井的眼睛从上到下看了初依一遍,最后冷着脸走了出去。
初巧脸色红润多了,看见姐姐和承轩哥站在一起心里泛着酸涩可面上却笑得异常开心,她冲依依招了招手:“姐,你这些天去哪了?我好像睡了好久,醒过来最想抱抱你,可你却不在我身边。”
这姐妹俩都长得小,初巧表情无辜让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卫承轩推了推初依,没好气道:“你看看巧巧多懂事,一天到晚光惦记你了,你却一点都不让她省心。”
初依瞪了他一眼,随手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我这不回来了吗?你身上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告诉医生,千万不要忍着知道吗?”
初巧点点头,猛然发觉姐姐今天的装扮很是不同:“姐,你好久没穿过裙子了。”
初依有意无意地用手伸了伸裙角,脸上羞涩地浮现一块红云:“好看吗?其实我也挺不习惯的,今天回去翻出来心血来潮就想穿上试试。”
卫承轩站在初依身后冲初巧拼命的摇头,到底是没止住那句“好看。”
初依听了,摸了摸巧巧的头:“好看以后姐姐就这么穿!”
卫承轩的脸立时就绿了,他清咳一声拉过初依:“行了啊,差不多得了,你要真天天这么穿我得天天看着你。”
初依嘟着嘴:“我乐意!不用你管!”
初巧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姐姐和承轩哥在一起总是能让她莫名安心,那股安心就像是来源自宇宙洪荒深处的一抹光,当周身荒芜的时候有一束光劈开所有的恐惧,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明亮。
“初依,我平时太宠你了是不是?”
“卫医生,请你自重,我和你清清白白,那些暧昧的话请再三斟酌。”
“初依!”
初巧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站在一起嬉笑的样子,过去,姐姐对承轩哥总是客客气气,话从来不敢说重一点,承轩哥对姐姐亦是如此,虽然认识多年却总是隔层间隙般。今天,他们真的很不一样。她双手叠放在身前,输液管透明的液体看不到源头和去向,她怔怔地盯着针头,真的好冷,药物机械地流进身体里,没有一点温度可言。
探视时间结束后,初依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迟迟不肯走,每隔一会她就往病房里看一眼,初巧睡得香甜,枕边还放着一本三毛的合集,她记得妹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万水千山走遍。
记不得那是几年前的事,初巧初中毕业吵着要独自旅行,她怎么说都不肯,姐妹俩为此大吵一架,双双赌气得一言不发,甚至都没察觉到房间煤气泄漏,幸好卫承轩路过闻到房中有异。初巧受了委屈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