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楼凤展说的步骤做,烧滚开水、打碎生姜,再抓点早就被人准备好了的茶叶、熟芝麻、熟黄豆放进去。所谓的芝麻豆子茶,不到五分钟就制作成功了。
用玻璃杯盛好后,端到楼上去给楼凤展喝。说句老实话,他长这么大都没有给叶梦仪端过一杯水的。幸亏今天她不在。在的话准吃醋了,引发婆媳矛盾了。
“哇,太好喝了,老公,你真乖。”楼凤展脸上绽开了这些天都未见的灿烂笑容。
“世上就你有这本事,能使唤老子!”方添哲小声嘀咕着。
楼凤展自然听见了。又嘟嘴说,“老公,孕妇多吃水果的话生出的婴儿皮肤会很白很滑。”
“你的意思是,我再去给你端水果上来,喂给你吃?”方添哲耐着性子问。
“嗯,到底是天才的智商。一点就通!”楼凤展重重的点头,接着又在他白净的脸颊亲上一口。“老公快去吧,葡萄多拿些!”
“……你等着……”方添哲果真起身下去了。
晚上,林湛、高枫、付岗科三人在台球城。
付岗科拿着撑杆,一边打球一边感叹:“方添哲下个星期会去泰国,听说不带老婆,不知道干什么勾当。他这一走。我又得忙乎起来了。”
“泰国?我们虎义帮的主心骨地盘啊。”林湛一听,嘴角马上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高枫目露郁色,甚觉好奇地问:“他怎么舍得不带凤展一起?”
付岗科讥诮的语气。“谁知道呢?明里说约了一个大老板谈业务,讲不好是为了带那纯美公司的初恋情人出去逍遥!”
“方添哲不是这种人。”高枫很肯定很漠然地说。
林湛撇嘴,眼藏凶光,很快猜到了某种可能,“他亲自去泰国谈业务?看来是约了顶级人物!”
付岗科也疑惑了,望眼高枫后又望着林湛,“那会是谁啦?方添哲这么稀罕与他的合作?”
高枫敛目,还在脑中思索。
“除开我们辟天大老板,恐怕连泰国zt都没有面子请得动他!”林湛很是自豪的回答。
“辟天?”付岗科和高枫怔声同应。
林湛仍旧假笑,拾起一个红色的球紧紧地捏在手心,不再理会付岗科和高枫诧异的表情,只是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方添哲,到泰国找辟天,这是你自投罗网的!
虽是第二次怀孕,楼凤展妊娠反应却比第一次怀孕时更加强烈,总感觉头晕乏力、倦怠嗜睡,并且食欲减退、特喜酸味和厌恶油腻。
周五上午,方添哲陪她到c市最好的医院做检查。为了楼凤展及她肚子里宝宝的安危着想,他们行事极其低调,极其隐蔽,只带了两个保镖远远地跟随,同时医院给予最贵宾的待遇、让最权威的专家看诊。
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临走时医生叮嘱方添哲说,要让楼凤展保持舒畅心情,并多陪她聊天、看电影、逛公园、观花赏景之类,以减轻她怀孕期的反应。而且还要监督她合理进食,牢记吃饭是为了孩子的健康发育等。
于是,自医院回来后的下午,方添哲便陪着楼凤展到市中心逛街、购物。
本来方添哲没打算告诉外人楼凤展再孕的消息。因为林家未除,他总担心还会有人加害她。不过,他们进医院看妇产科这件事,却被程月英和林德文派的那十分厉害的密探夏莱给拍到了。
林家,夏莱将那一叠照片摔至林德文面前的茶几上。
“林总,楼凤展又怀孕了,我给您带来的这个喜讯值三百万吧?”
林德文拾起照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当然了!湛儿,马上给夏总开张三百万的支票!”
“好的,爸。”林湛走至一边的书桌旁,拿起水笔往一叠支票上划了划,再递给夏莱。
夏莱拿着它,笑容矜持收敛,“多谢了,林总!今日先告辞,有更大的好消息了再过来?”
“好走,林某不送!”
第35章 辟天与钟侠过往
夏莱一走,林湛便在林德文身旁坐下,“老爸,楼凤展怀孕了,方添哲却要去泰国。看来,他大致猜到姝寂香与当年方渐弘的死有关了。”
林德文自己左手握右手,原来的笑容满面变为忧心忡忡,道:“对,他意识到危险了。所以去见辟天。”
“我明天就去泰国,先他一步找辟天,您觉得如何?”
“可以。只是你小心点,毕竟我们还不能确定方添哲的泰国之行是为了施策对付我们。我怕你得罪辟天,虽然我曾对他有恩。”
“老爸你放心,我很有分寸的。而且在虎义帮,我早就知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就好。”林德文语重心长的点点头。
林湛又忍不住拍了拍胸脯,立誓道:“咱们一定能想出好办法,让方添哲去得了泰国,回不了中国!”
“这边让他的楼凤展再也生不出孩子,还有那方墨玮也要消失于世间……”林德文眼中弥漫着浓浓杀意,阴森至极。
“明白老爸,令他方家就此绝后。”林湛附和着应林德文,他无比了解林德文的心思。
从前,他们林家好不容易借虎义帮帮主辟天之手除掉了方渐弘,以为只要方渐弘死了,那么x国际就能轻易的并购当初实力还不算太强大的拓远集团了。不料,方敬海那执拗的老顽固,拼着自己的老命,硬是把拓远集团给守住了。
前些年又终于盼着方敬海到了古稀之岁,窃喜于他一个半身入土的老鬼不会再有精力和头脑与他们进行商战。结果,当年的漏网小蟹方添哲长大了。而且这小子狠戾的程度相比他的老爹方渐弘。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接任拓远集团董事长短短三年时间,便将他们x国际和高家天宏国际挤到两边,稳坐c市首富和第一大企的位置。
因此,幼小的方墨玮也得除。难保他二十年后,不比他的老爹方添哲还狠!
话说钟侠和叶梦仪的交往,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事楼凤展和方添哲均知道。
毕竟钟侠是楼凤展的舅舅,跟方添哲又是好兄弟交情。于是,趁着周六晚上有时间,方添哲便在大明山水大酒店第三十层的仁和餐厅叫了一桌价钱不菲的酒菜,与钟侠一边吃一边聊。
顺道,他想向钟侠打听一点辟天的事迹。
最里边的高档包厢内。方添哲的脸早就喝红了,却还是给钟侠的空杯满上酒。道:“兄弟,下个星期我要去一趟泰国,我妈、老婆和儿子,你有时间就多照应下。”
“泰国,你去那干嘛?旅游,扩业……”淡然听之的钟侠不解。就随口一问。
“我找辟天报仇,同时,借虎义帮的手除掉林家!”方添哲说这句话时很无力。也很坚决。面对钟侠,他从来都不避讳的。
“什么?你找辟天报仇,你跟他能有什么仇啊?他都二十五年没来中国了!”钟侠端起酒杯准备悠悠而品时,方添哲的话惊得他马上停下了。
方添哲咬咬牙,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有仇,而且是杀父之仇。”
“方渐弘?他是被辟天害死的?”钟侠越听越迷糊。
方添哲懒得向他多解释,“算吧,辟天为最主要的帮凶之一,老子非除不可的人物!”
钟侠随即一阵心悸,认认真真的劝止他道,“兄弟,你取消去泰国的计划吧,真的不要去惹辟天!”
只有钟侠心里才清楚,方添哲绝对不能与辟天作对,即便是赢了也会有一场很大的悲剧。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为什么。
方添哲不以为然地摇头,“林家倚仗虎义帮,我就先除虎义帮。不反击林家的话,就是老子软弱在坐等被杀了。”
钟侠显得更加慌张了,“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为何忽然这么说?”
“虎义帮,姝寂香。c市纯美公司在神州国际大酒店举办开张宴时,林家人指使温蕴在我酒里下的毒。我请人研究过了,这与我老爹方渐弘的死有莫大关联。”此时,方添哲冷清的眼神中流露出浓烈的仇恨之意。
钟侠眉头一紧,嘴边斟酌,“难道真与辟天有关?”
“你早就猜过与他有关?”耳力极好的方添哲扭头怔怔的看着他。
钟侠额上不禁冒出了虚汗,连连否认,“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想到他那儿去,都没有跟他打过交道的。”
“是吗?钟局您扫黑扫毒这么多年,竟还有没打过交道的黑道老大?我曾以为三十年前他是被你赶去东南亚的。”方添哲讥诮一笑,改用诧异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瞅着钟侠的脸。
“不是,不是……”
方添哲轻轻地瞪眼他,又转过脸去继续喝酒。
“兄弟,在泰国遇到麻烦了,告诉我,我帮你。”钟侠说。
“3q。”方添哲道谢后继续喝酒。
其实钟侠对辟天再了解不过了。之所以不愿意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