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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雷打不动,董香芸气道:“你干什么?”
“睡觉啊!”杨笑回头笑道,“董姐姐,你要不来试试,这是最简易摇床,夏天乘凉,数星星的好地方!”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董香芸款款细步地走了上来,拉住那摇椅叹道,“主子也是身不由已,更何况上官宠儿!上官宠儿我与她相交甚久,我最是知道她的脾气,她虽然有诸般的不是,但总体还是好的……”
“董姐姐,你看看那就是北斗七星!”杨笑指着幽黑的天空中闪烁的星星道,“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诗没,叫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西楼一女、羞中带秀二八娇。我看这西楼不好,应改为望江楼!”
董香芸被他打岔本想生气,继而见他绕着弯儿,吟着诗句赞着自己,不由俏脸飞霞,白了他一眼。
“你也不用跟我打岔,我知道你不喜欢上官宠儿,我也不喜欢她。可你也要站在她的角度上,五年前的那场血战到如今的夺嫡,要是一般的女儿之身……”
“董姐姐啊!”杨笑摇晃着椅子自顾自地说道,“我这几天休息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董香芸见再次被他打岔,忍不住素手一拉,蹦的一声,缰绳从树干断了开来,摇晃椅载着杨笑划着弧,啪的一声摔了下去,七零八落!
董香芸一怔,倒忘了自个儿是有武功在身的,这回他莫不要生气了吧!
出乎她意料之外,杨笑摸了摸摔疼的屁股裂嘴一笑,道:“看看,看看,老爷椅都摔坏了!”
见他这般不怒不闹,晃然不像平素里那般憎爱分明的性格,董香芸更是气恼,冲了过去拿起摇晃椅狠狠地摔了个粉碎,大声骂道:“老爷椅,老爷椅,你真的想在这里当老爷不成?你可知道上官宠儿回去了!回到张掖去了!而四百万税银还等你去查回来!”
看着一地的碎木,杨笑怔了好半晌,口中喃喃自语着:“坏了!坏了!老爷椅坏了!”
见他那个模样,董香芸也是一阵心疼,却也不忍让他继续再沉迷于此。
于是走了过去,轻声地道:“老爷椅坏了就坏了!你莫不成真的像这张老爷椅一样被绑在这两棵树之间!你如果想坐老爷椅等这个事情好了,我亲自在望江楼给你绑一个!”
“上官宠儿回去了!主子让你全权负责了……”
杨笑听到这里突然冷笑了起来:“负责?我负责跳坑?”
“你不要这个样子!”董香芸幽幽地道,“莫非你输不起,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我虽不知道小强长的怎样?”
“我不回去!”杨笑坚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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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一周一直在外地开会,早上很早起来先码一小章,中午抽空再码些
另:我看了书评,有人对我书评架我很开心,但是我如看是小号我一律删,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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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找回自我(二)
见他此刻宛如一头陕西的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董香芸心头的火气不由地又升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好话歹话说尽了,你就是不听!”董香芸冷哼一声。
杨笑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叹道:“董姐姐,你也不要劝我了。我现在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了。”
“那些四百万税银、什么上官下官的,统统的与我不相干!你也不要逼我了!”杨笑说完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厢房。
董香芸怔怔地立在那里,嫩白的俏脸随着那渐去渐远的背影阴睛不定着。这些平素里自诩聪明的人儿,心智却怎么这么的脆弱呢!就这么一道坎他也迈不过去?
“哼!”董香芸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冷笑道,“你想要平淡的生活,我看未必。你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这里当然好了,什么礼法纲常可以统统地不顾!这里有着美酒、有着可以不用负责任的佳人,夜夜春xiao。你与外面那些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又有什么两样呢,你把孟姚氏置于何地……”
杨笑身形一滞,继而转过身来,冷冷地道:“我不负责任?我明儿就去娶了她!”
“真是可笑!”董香芸冷笑地说道,“娶她?你凭什么去娶她?这话我听得太多了!我不知道听谁说过,还要骑着高头大马去娶吏部尚书徐孝德的女儿?而现在以你的操守,看着就让人恶心,哪里还会有什么女子愿意嫁给你?”
杨笑阴寒着脸静静地听着,当他听到董香芸说起蕙丫头时脸色不由地缓和了起来。
“想过平淡的生活,哼!”董香芸又鼻哼了一声,好像没有看到杨笑那渐渐涨红的脸,继续说道,“我看是自欺欺人罢了!你想过平淡的生活,为什么不去落峡谷新庄呢?为什么不去琴府呢?最不济也可以和清儿妹妹、琴萧萧去终南山!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敢面对那些可爱的、淳朴的、天真的小脸,因为现在的你太肮脏了!”
听到这里杨笑脸色煞时青白,蓦地大吼一声,用颤抖的手指着董香芸,骂道:“你——你——给我滚!”
“被说中心事?难受了?咯咯咯——”董香芸突然笑了起来。末了停下来断续挖苦着,“你不是教我了么?在被人说中心事的时候,更要泰然处之,就像听别人故事一样!怎地到了自己的身上反而不灵了……”
“你——你——还不滚,你脸皮怎得这么厚!”
“要我滚,”董香芸冷冷地道,“不用你催,我自个儿会走。我总算看清你了,我真是为琴萧萧感到难过!”
杨笑心头一震,冷眼对着她,道:“这关萧萧姐姐何事?”
“当然不关她的事!”董香芸蓦地转身背对着杨笑,作欲腾空飞去的姿势,“柳文振只不过去一趟琴府罢了;琴少爷走路不小心被撞肿了头,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罢了;琴夫人也不小心疯了,琴萧萧——”董香芸故意停下话儿,转身看了他一眼,作恍然大悟之状,道,“哦!我忘了自个儿太唠叨了,这一些好像真的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这些“冷讽热嘲”的话儿杨笑当然听得明白,董香芸耍的伎俩岂会逃得过杨笑的眼睛?然而此刻他全然不顾了。
柳文振何许人也?他当然清楚!萧萧姐姐的公公,他来琴府干什么?!
琴少爷不小心被撞肿了头,鬼才相信。说谎都不会,铁定是被人打成了猪头!
琴夫人疯了,那萧萧姐姐呢?
想不到躲在这里不过几天时间,外面好像天翻地覆了一般。
柳文振来了,其他的人都出事了,萧萧姐姐岂会没事?她可是自己在大隋的第一个女人。落峡谷一直默默关怀自己的女子,一个自怜身苦的女子。
想到琴萧萧,杨笑心头不由地涌现了隧道口那动人的一幕。
见董香芸作势要飞,虽然明白她此刻只不过摆个架势罢了,但终究忍不住,急冲了过来。拉住她的衣襟,道:
“董姐姐,萧萧姐姐怎么啦?”
“放手!”董香芸心头暗喜,却板起一张冷面孔,低喝了一声,“拉着我干什么,你还不继续在这里过你那无耻而又醉生梦死的生活?”
见她脸色隐隐有着忍俊不禁的神态,杨笑心头放下了大石。突然笑道:“你武功那么好,我岂能拉得住。你也不用再讽刺我了,我既然过来了,你便告诉我琴府的情况!”
“你终于肯出去了?肯答应继续找四百万税银了?!”董香芸侧着螓,有些欣喜地看着他道。
杨笑白了她一眼道:“你也不要想歪了。我想知道琴府的事,但绝不会再去碰那四百万税银的事!”
听到这话,董香芸心中不由暗笑,这聪明的人儿怎么也这么糊涂:这个时候琴府生的事,就是太子的事,就四百万税银的事?
见她怔怔地立在那里沉思着,杨笑连忙拉出一条凳,把她按在上面坐了下来,然后高声叫着屋内的孟姚氏端些茶水!
杨笑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笑道:“我们且不说那四百万税银的事,你快告诉琴府这几天生的事!”
看着身边铿亮的脑门,熟悉的笑脸,董香芸心头也不由地欢畅起来:“你就不担心琴萧萧出事?”
杨笑摸了摸光头,笑道:“我担心什么,有你这天下第一武将,萧萧姐姐岂会有事?”
“哎!”董香芸轻叹道,“这回你是真的想错了,我到琴府的时候柳文振已经走了。琴府是满目疮痍,琴老爷晕倒……”
就在这时,又换回荆衩布裙的孟姚氏端着茶盘,细步款款地走了出来。
把茶盘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孟姚氏轻舒着身子,眼神有些忧郁地看了杨笑,仿佛欲说什么。
杨笑微微一笑,拉住孟姚氏的小手,轻柔地道:“来,坐下。你也听听,一个人躲在屋里也不舒服!”
孟姚氏双颊嫣红,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