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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计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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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陶夭留意到她从鼻腔发出的笑声,好奇追问,「笑什麽?」
她赶紧收起笑意,怔愣看著面前含笑的豔丽容颜,见他眉宇之间隐约有股脱俗,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混杂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居然没有一丝矛盾。
她真是被搞得头昏脑胀。
「……你是人吗?」
她问,而陶夭也不笑了。
半晌他望了眼宅内思忖,回首时黑色的头发不经意划出一道弧,如墨的发丝慢慢散落他洁白的衣衫上。
「不是人……」旋即,赭红的双唇弯起,像两端尖尖的月牙子,「那又会是什麽呢,你倒是说说。」
又会是什麽?
她被问得懵了,表情茫然,正试图启齿时一阵怪风吹来,软绵绵的东西飘到头顶上。她以为又下起雪,抬头张望,粉嫩而细小的花瓣飘满视野所及之处。
是桃花。
她捻了几片在指间搓揉,香味一下就被释放开来,沾染她的指头。
「总算是等到了。」
她望向喃喃的陶夭,说著这句话时他正被包裹在漫天的桃花中,几许栖落他的眉间与发上,霎那间男人与那些桃红在雪地里竟亮得炫目,和他嘴唇的鲜红一同扎痛她的眼,忍不住便抬手将五指挡在眼前。
花香如同渗进皮肤一样的浓烈,她头晕目眩,眼睛眯著眯著,看那些桃花彷佛是从陶夭的袖口飘出来似的。
隔著指缝她看见陶夭略尖的下巴,是不生青髭的乾净无瑕,直到手腕被他比寒冬冷上几分的手握住,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又近得不像话。
她挣扎想抽回手,暗暗吃惊对方与外表不成正比的力气,而狼狈半晌,最终还是任他牢牢圈住。
陶夭盯著她蜜色的手臂看了会儿,接著松开,手背在後头轻快的旋身而走,「袁苍在等著呢,进去吧。」他催促。
「啊,嗯。」
跟在他後头迈过门槛,她赫然发现里头的院子矗著一棵桃树,光秃著枝桠,栖满白霜;前方的陶夭指梢有片花瓣,跟随他的跃动缓缓落在身後。
她踩上,想起陶夭的盈盈笑语--不是人,那又会是什麽呢?
她不敢胡乱猜测。
踏在青石板上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脚在花瓣上头施点力,她吐口气跟著陶夭走进屋子。
作家的话:




、花落计年 其四

屋里头只有几样简单的木制家具,零散分布在屋内,袁苍正坐在椅子上定定望向这头。
她躲闪那道刺骨的视线,陶夭不知哪去了,一时之间她手足无措在屋内绕了一圈,才忐忑坐在离袁苍两个位子远的地方,一边用馀光观察他。
袁苍不知何时泡了壶热腾腾的茶,可能泡来为消磨时间,他执起墨绿色的瓷杯啜了口,放下杯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喝吗?」
男人的声音太过低沉,振动耳内有股麻痒感。
她睁大眼睛看他,为他释出的善意,虽然冷淡甚至不情愿,但接受并不算坏主意,於是她颌首。袁苍「嗯」了声,为她斟茶。
陶夭走出来,手上拿著一叠衣服,还来不及接过茶男人便把衣服往她身上比划。她手僵在半空中,袁苍执起茶杯放在她面前。
白皙的男人眼眯成细线,若有所思。
以为是在看她,後来才发现对方把注意力都放在衣服上,指尖留连精细的缝线处。一会儿他笑若灿花,她给那笑容震慑住,呼吸急促,这般绝色对她来说难以正视。
「以前的衣服好久没拿出来穿了,真是怀念。」陶夭说,把衣服与她的肩线给对齐了点,而後转头朝袁苍道,「还记得穿这件衣服时你觉得手脚不方便,没几次就给扔了呢。」
袁苍双眸又黑又亮朝那件衣服望,没发表意见。陶夭搁在她肩上的手掌服贴,莫名有股凉意沿著肩膀爬上脑後,那股冰冷彷佛由他掌心沁进厚重的衣料。
她挪动身体,陶夭这才将手掌拿开。
「先去换下衣服,雪都把你的衣服弄湿了。这样要是著凉我可没辄。」
是雪水的缘故吗?她以馀光留意,似乎真是如此,心里有鬼的情况下陶夭也变得亦人亦妖,形象暧昧浑沌。
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雪停了吗?」
她询问,陶夭仍把衣服留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扑鼻而来,钻进鼻腔里是寒冷冬意。
陶夭坐到袁苍身旁,托腮朝外瞄眼,漫不经心回答:「大概停了。」
闻言,她放下衣服,伴随歉意向他说,「既然这样,那我也该--」
「啊。」
陶夭冒出惊呼,她心里不祥的预感随之袅袅升起。
只见陶夭悠然站到窗边,手伸出去,收回来时掌心带著晶莹雪水,「又下起雪了呢。」倾首而笑,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她仅是将话硬生生咽下去。
两人住的地方再往内走还有几间房,围成方形。她拎著衣服推开门,木制的门吱哑作响,房内冷冷清清,床褥整齐堆叠,茶几上的茶具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关上门换下让雪水浸湿的衣服,而当那袭旧衫披在身上时,整个人好像被陶夭给包围住一样,一吸气就能闻到他的气息。
她的眉轻皱,有些惴惴不安,宛如陶夭如影随形。
偶尔会听人绘声绘影,说哪个人碰著妖精给耍得晕头转向,在漆黑的树林找不到归途,天见鱼肚白才转出林子。或者谁不幸被怪东西缠上,柴砍著砍著人间蒸发,从此下落不明--这些她只当茶馀饭饱的乐子姑且听听,却不轻易相信。
但现在这情况,说不准她也将成为津津乐道的茶馀。
出去後外头仍飘著雪,她抿紧双唇,紧到颊边有些酸涩,怪异著表情时,袁苍恰好掀开帘幕,弓背穿过,两人又四目相接。她看著男人锋利的五官,肺里的空气一下子全给掐出般。
袁苍不苟言笑经过她身边,好半晌她都无法回头看。男人像蛇,盯著使她没办法动弹,咽口唾沫寻路回到厅堂,陶夭正翘著二郎腿,一脸惬意,看见她走出来时眼睛一亮。
陶夭举步向前,她想闪躲,但男子却似摸清她的动作扣住她肩头。於是她不得不任他打量,久到後颈僵硬。
忽地一口长长的气自他口中舒出。
「你让我想到从前一个人。」陶夭拢眉思索,接著缅怀的道,「和你一样,为著一个目的来的这里,接著困在这里,不过最後他还是走了。」
她立刻觉得这句话匪夷所思,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垂眸,她忖。
「为什麽?」百转千回後只有这三个字。
陶夭把脸迎上,将朱唇浅浅扬起,那抹红近乎占据她所有视野。「你这三个字倒是挺有趣的。」
「哪里有趣?」她不解。
或许讶於她追问的速度之快,陶夭先是眨眨眼,之後嘴一撇,「直肠子和傻气这两点可就是天壤之别了。」
她锲而不舍,「到底是哪里有趣?」
但男人以笑答之。他拐了个弯继续:「袁苍那时和你一样是从外边来的。刚到这里,什麽都不说,只用像小兽的眼神狠狠瞪我,嘴唇咬到伤痕累累。发现他倒在雪地时,我捡回他外还悉心照料,看到他醒来却是这样子我可真伤透心……那是什麽时候的事了,嗯--」陶夭昂首,手得寸进尺向前溜进,将她圈在怀中嘻皮笑脸,「我记不起来,总而言之是挺久以前,只记得种在前头的桃树花还没开得这般灿烂。」
她推搡陶夭的胸膛,後者发出哼哼的笑,乾脆放肆搂她个满怀。对於初识的男人这般接触,虽然唐突,却也谈不上是厌恶与否。脑里应时想起娘的训诫,似乎是有「男女授受不亲」这条,她张口欲言,男人却又启齿。
「你来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放缓声音,了无笑意。
她瞬间安静下来,「嗯。」
「岁月到底愿意饶过谁呢?」陶夭没等她开口,又迳自喃喃,轻不可闻,「还是根本谁都不愿意饶过……」
男人的口吻太过苍老,令人毛骨悚然,他彷佛早已历经无数次生老病死,只又一次复苏这世上,困在这副年轻的躯壳为下次轮回等候。
她忽然不敢将气吐在他纤细的肩膀,默默无语。
作家的话:




、花落计年 其五

陶夭放开她後,低温瞬间钻进两人原本紧贴的地方,使她打了冷战。脑袋瓜给似是而非的话塞得水泄不通,抛下谜团的始作俑者却一派自得,朝她一笑,啜起袁苍泡的茶。
「喝啊。」他说,摆手示意。
她依言,并偷偷摸摸窥探男人,还是一贯的但笑不语。归去的时刻似乎是遥遥无期,如果真是这样,她铁定束手无策,只因这男人不是她平时接触的凡夫俗子,存在於她生活范畴外。
她苦恼了。
陶夭见状露齿而笑,两瓣朱唇与牙齿的皓白相辉映,「怎麽愁眉苦脸了起来,陪我坐在这很无聊吗?」他夸张大叹:「唉呀,怪就怪我这地方寒酸透顶,没什麽可以拿出来招待……」
她回首盯著男人暧昧难辨的笑,认真思考该不该称其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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