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懿桓依矗挡坏靡媚忝俏柿耍 �
忽然,一个爽朗粗豪的声音传了过来喝道:“胡说,家师是何等人物,怎会怕了你而不敢来了?”
原来来者竟是虎皮裙虞大刚。
项小芸、黄一萍大喜过望,但此刻却来不及招呼,只虞大刚神采焕发,昂然站在了皇甫老魔数尺之前。
皇甫老魔平静地大笑道:“你来得好,公孙老儿既是不怕本门主,为什么他不敢来?”
虞大刚厉喝道:“家师早已专程去了崂山,直捣你的巢穴去了!谁知你却吓得躲来了这里?”
皇甫老魔大笑道:“你何必替那公孙老儿的脸上贴金,凭他那点本领,现在又如何看得到本门主的眼中……”
虞大刚应声叱道:“本师虽未来此地,但虞某也可一样代表家师与你清算一下昔年的恩怨!”
皇甫老魔鄙夷地笑道:“在崂山之时,本门主早已领教了,如依本门主相劝,你最好还是把那套玄天七剑收了起来吧!”
虞大刚朗声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
皇甫老魔奇道:“这倒是一桩想不到的事,你这可是向本门主挑战!”
虞大刚冷然道:“自然,今天虞某要同你分一个生死存亡!”
皇甫老魔更加大笑道:“这样说来,是生死之搏了!”
虞大刚锵然一声,已经按在了胯下的达摩宝剑剑柄之上。
皇甫老魔怔了一怔,赞道:“好剑!”
虞大刚冷哼道:“如果你要用兵刃,不妨早些选择!”
皇甫老魔呵呵笑道:“径寸铁指,不亚三尺青锋,本门主倒不知兵刃应该怎样用法!”
虞大刚朗喝道:“既是这样,你就准备受死吧!”
忽见他一声大喝,随之是一串龙吟般的宝剑出鞘之声,而后剑芒突涨,顷刻之间弥漫了数丈方圆,真正交手的情形,俱为漫天的剑芒所掩,一时倒无法看清两人相搏的经过。
但剑芒立刻就已消散,只见虞大刚宝剑已经还入鞘中,仍是昂然站在皇甫老魔面前数尺之处。
皇甫老魔仍然端坐地下,但右臂上却被剑锋划出了一道血糟,一缕血线汨汨地流了出来。
虞大刚并未再度动手,只是望着皇甫老魔咬牙发怔。
皇甫老魔冷凝地道:“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这是什么剑法?”
虞大刚朗喝道:“告诉你也自无妨,这是达摩三剑!”
皇甫老魔喃喃了一遍道:“好剑法,可惜你火候不到,倘若再练三年,也许真的能击败本门主,但你没有这样多的时间了!”
虞大刚厉声道:“你也同样的没有时间了,老魔,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第七十二章 义护无心庵
皇甫老魔淡然一笑道:“达摩三剑,想来已是你目前的拿手绝学,本门主已是领教过了,大约你不想再施展了吧!”
虞大刚冷喝道:“就再施展下去,你又能怎样?”说着又把右掌按在了剑柄之上。
皇甫老魔摇手一笑道:“不必了,再施展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大约你不会再伤得到本门主了!”
虞大刚果然将按在剑柄上的右掌移了开来。
皇甫老魔纵目四顾,哈哈一笑道:“本门主无意与你们这些人为难,不久之后,本门主就要霸服江湖,称尊武林,到那时看你们又能藏得到哪里?……今天本门主放过一马,咱们日后再见了,呵呵呵呵……”
四名健仆不待吩咐,登时把皇甫老魔扶了起来,缓步走去,不大时光就消失在岭顶的林木夜色之中。
项小芸急步赶了上去,叫道:“虞大哥,为什么你把那老魔放走了,以你的达摩三剑再加上我们相助,也许能一举成功,把那老魔除去!”
虞大刚摇摇头道:“没有用,那老魔的武功实在太高了,方才是因为他低估了我,才会伤得了他,否则我的达摩三剑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目光扫了两人一眼,接道:“那老魔说得不错,达摩三剑虽是少林镇山绝学,但我却造诣不足,如若再练上三年,才能够克制得了他,但三年之内……”
项小芸叹口气道:“这样说来,是没有办法制得了那老魔了?”
虞大刚皱眉道:“除非还是找来凌磊……”
项小芸啊了一声道:“你已经知道凌磊的事了?”
虞大刚微吁一声道:“我只是听了一个大概,详细的情谐拼不清楚!芸妹何不先把别后的情形说出来听听?”
艾凤翔原本擎着一面蛙皮破鼓发怔,此刻方才如梦初醒地把破鼓一扔,横了随在身后的范不饱一眼,凑了过来,与三人相见。项小芸随把分手后的一切经过情形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虞大刚与艾凤翔俱皆听得激动不已。
最后项小芸向虞大刚道:“你呢,你又是从何处听到的关于凌磊的事?”
虞大刚凝重的道:“我遇上艾老人家与庄七先生。”
项小芸等大喜道:“他们现在何处?”
虞大刚道:“岳阳城中,不但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而且他还找到了芸妹的‘乌骓宝马’……”
项小芸惊喜交进地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呢?”
虞大刚摇摇头道:“这却要等他亲口告诉你了,小兄倒是疏忽了这一点,忘记了详细问他!”
项小芸忙不迭地道:“既是这样,咱们快些赶到岳阳去与他相会吧!”
一语未毕,忽听一声马嘶传了过来,原来正是项小芸的乌骓宝马,泼刺刺地冲了过来。
项小芸如获珍宝,猛然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马颈,一人一马亲匿了起来。
但由于见到了乌骓宝马,也使她想到了遇害的黄龙师太师徒,不由怒泛眉梢,恨生心底。
她暗暗自语,定要诛却皇甫老魔,查出是谁在黄龙庵行凶,一定要报这一段血海之仇。
只听脚步声复起,神行酒丐艾皇堂施施然而来,红光满面,显然又灌了不少黄汤,已有八分醉意。
众人立刻一一相见,项小芸道:“酒糟扁鹊庄七先生呢?”
艾皇堂摇摇头道:“老化子本来邀他同来,但他说来此无用,不如在岳阳楼上饮酒来得痛快,所以我只好一人来了。”
项小芸等又复简略地重述别后一切,以及眼前所遭遇之事。
艾皇堂淡淡地道:“我老化子急着赶来,也就是为了此事,要制皇甫老魔,仍非凌磊不可,现在我化子想到了一个可以使凌磊就范的办法了!”
项小芸急道:“艾老人家既有妙计,快请说了出来,大家考详参详!”
艾皇堂道:“那凌磊二十年来,迷恋芸娘,执迷不悟,那是他迷人心窃,成了一种病证,只要有芸娘,他就可以不顾一切!……”
项小芸接口道:“这话实在不错,原本……令叔艾大哥的鼓音对他极有效果,但一见芸娘之后却就完全失去了效用……”
艾皇堂老脸微红,悄悄地投注了艾凤翔一眼,又自说下去道:“这样一来,芸娘成了他的一切,任凭什么也不会再引起他的兴趣来了,何况他目前疯疯颠颠,这情形自然也就更加严重!”
项小芸道:“艾老人家既说是一种病证,想必庄七先生能医了!”
艾皇堂双手连摇道:“这一点上,庄老七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庄老七能治的身体上的病痛,但这却是心灵上的!”
项小芸失望地道:“这该怎么办呢?”
艾皇堂一笑道:“我这就要说到了,在巫山十二峰的望霞峰下,有一座无心庵,无心庵中有一位无心师太,除非请到她而外,只怕无人能医了!”
项小芸几乎忍不住失笑道:“无心师太?……她既无心!如何又能医得了别人的心灵上的病痛!”
艾皇堂一笑道:“此位无心师太早年曾饱经忧患,削发后遂以无心自名,但她在佛法上的造诣,却是无法衡量的!”
项小芸忙道:“我立刻骑马赶去巫山,……不过那凌磊去向不明,要把她请到哪里去呢?”
艾皇堂一笑道:“这一点我老化子早就顾虑到了,实不相瞒,我老化子倚仗是上代唯一的长老,已经动用了所有丐门弟子,只要项姑娘请得到无心师太,巫山内外自有丐门之人向姑娘传讯……”
项小芸慨然道:“好吧,想必那凌磊的行踪,你也已派人追查去了!”
艾皇堂连连颔首道:“那是自然,还有……项姑娘最好与黄姑娘同去,彼此也好有照顾,至于我们,则随时听候你们的消息!”
项小芸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要同行,是么,黄妹妹,上马呀……”
她虽与黄一萍已是共过患难的知心之交,但若把她留在虞大刚身边,却仍然是她所不肯的事。
黄一萍不知其意,当下并不推辞,翻身上马,勒住马缰,项小芸亦不多待,同样的翻身上马,扬鞭欲行。
忽然,只听艾皇堂大叫道:“且慢,且慢……”
项小芸一怔收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了?”
艾皇堂苦笑道:“我老化子几乎忘了一件重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