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黄一萍与项小芸介乎敌友之间,但眼见她好了起来,项小芸仍然禁不住激动得流泪。
但她故意掩饰着笑道:“你差一点一梦不醒,但现在毕竟醒了!”
黄一萍翻身坐了起来,讶然道:“为什么这里是一片冰天雪地,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会来到这里的,还有……虞师兄出险了没有?”
听她提到虞师兄,项小芸又不禁心中一震。
但她却强装着不在意的笑道:“你是聪明人,自己想想看吧!”
黄一萍皱眉半晌,忽道:“我记得在玄昊洞中我曾向皇甫老魔打出两颗‘玄魄冰珠’,结果被他一掌击来,一阵奇热难耐,我就失去了知觉,想来我一定是被他的灼热掌力所伤,是你带我到这冰天雪地之中藉天地间的寒凛之气来治疗热毒掌伤的吧?……”
裣衽一礼,笑道:“项姐姐,我向您道谢了!”
项小芸冷冰冰地一笑道:“算你猜对了一半,不过,这其中曲折可多着呢!”
于是,她把一切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黄一萍听得神情连变,动容不已,最后热泪盈眶,有如带雨梨花,不住用手帕揩拭泪水。
项小芸忍着内腑的辛酸,强笑道:“是为你的两名侍婢而哭,还是为了别人?”
黄一萍凝重的道:“两名侍婢跟我多年,一向视同骨肉,患难与共,一旦为我而死,我自然会为她们伤心落泪。
其次,骆香雪遭遇令人同情,也值得一掬同情之泪,不过,直正使我流泪的原因,还是为了项姐姐!……”
项小芸哼了一声道:“不用叫得这样亲热,为了我什么?”
黄一萍正色道:“项姐姐不惮千山万水,不避重重危难把我从死神手中硬拖回来,这一份侠情使我永生难忘,我无法不感动得哭出来。”
项小芸冷冷地道:“不必灌我迷汤,须知……你我永远是敌友难分!”
黄一萍笑笑道:“那是你的看法,我的看法却略有不同!”
项小芸柳眉双挑道:“你的看法又是怎样?”
黄一萍道:“除开第一次我们相见时的一点不愉快外,并没有使我们可以为敌的原因,自然我们不会敌对下去!”
项小芸心中一动,道:“这一点你能确定么?”
黄一萍甜甜地笑道:“自然能够确定,难道你不能么?”
项小芸面色不由为之一红,情不由已地俯下了头去。
黄一萍笑笑道:“咱们应该走了,照项姐姐的说法,此刻泰山之内大约早已有不少武林人物到达了!”
项小芸接道:“这也不过是张张声势而已,其实真正能与皇甫老魔交手为敌之人,普天之下只怕很难找得出几个!”
黄一萍也皱眉道:“这话对极,广召天下豪雄的办法是高着,也是输着!……”
忽然,她拊掌大叫道:“有了!有了!有了可以与皇甫老魔为敌的人了!”
项小芸奇道:“怎么,你发疯了,这样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黄一萍乐道:“因为我想到了这一着妙棋,忍不住要高兴得叫起来!”
项小芸强笑道:“死丫头,少卖关子,快说你想到了什么妙棋?”
黄一萍笑道:“听你说那骆香雪的冤家凌磊,使骆香雪在他手中难以走满一招就败下阵来,这不会是假的吧!”
项小芸道:“骆香雪虽然爱他爱得发疯,但她大约不会撒谎!”
黄一萍道:“骆香雪位列武林十七奇之一,而且听说认真比较起来,她在七剑之中该是位居首名!”
项小芸道:“这话倒也不假!”
黄一萍得意的笑道:“这样说起来,那凌磊的武功委实已经高得超凡人圣,大约是可与皇甫老魔一较长短的了!”
项小芸卟哧一笑道:“原来你脑筋动到了他的头上,不过,这脑筋还是不动的好!”
黄一萍道:“为什么呢?”
项小芸皱眉道:“你是聪明人,还用得着我说么?”
黄一萍笑道:“大智若愚,也许我有时候会糊涂!”
项小芸冷冷地道:“第一,这凌磊只是从骆香雪口中听来,她说这话时人已垂死,只有一半可信。第二,纵有此人,天涯海角,谁知他在何处!第三,也是最难的一点,这人冷漠成性,目空一切,只怕与他说一句话都有困难,更不用说要他去与皇甫老魔拼死相搏了!”
黄一萍笑道:“照你说来,虽然困难重重,但在我看来却是易如反掌,只要确有其人,我就能把他找到,只要能把他找到,我就能叫他去与皇甫老魔一分胜负生死,绝不会发生任何困难!”
项小芸不以为然地道:“先说说你用什么方法找到他?”
黄一萍目光一转,道:“项姐姐,且容我卖个关子,咱们走吧!”
项小芸皱眉道:“事前不能一说么?”
黄一萍浅笑道:“不是不能说,而是咱们的计划最好不要泄漏!……”
项小芸讶然道:“你这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又怎会泄漏了消息,在这山野之中,难道还怕被人听去么?”
黄一萍摇摇头道:“越是山野之中,越可能隐有高人,咱们还是守秘一些,项姐姐,天色不早,快些上路吧!”
项小芸不便再问,但却皱眉道:“来时是我抱你来的,现在怎么办呢,还是我抱你么?”
黄一萍卟哧一笑道:“我自己会走!”
项小芸哼了一声道:“好哇,当初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不通武功呢,这样说来,你大约以往都是骗人的吧!”
黄一萍正色道:“不解武功,也是事实,但由于江湖道路走得多了,多少懂一点调息养元的法儿,走几步路,还可勉强凑付!”
项小芸有心要试试黄一萍的轻功,当下冷冷一笑道:“既是这样,咱们就快走吧!”
娇躯一纵,飞身驰去。
黄一萍跟踪而起,向前扑去。
项小芸初时只用出五成真力,回顾黄一萍时,大约相距两丈之外,心中冷冷一笑,把内力加到七成,但再度回顾时,黄一萍却仍是在于两丈之外。
项小芸心中不服,提足真力,功至十成。
但黄一萍却仍是在于两丈之后,不即不离,而且从从容容,看不出一丝乏力不支之状。
项小芸心中不禁暗骂自己糊涂,黄一萍是一剑先生公孙明的弟子,焉有不解武功的道理!
当下把功力收至七成,等候黄一萍追了上来,道:“依这速度走去,五日之后可至泰山,不知你是到泰山还是再去华山,抑或是去别的地方?”
黄一萍笑笑道:“不论泰山的事,还是华山的事,咱们且都抛开不问,自然也不去泰山,也不去华山……”
项小芸道:“那么你究竟要去哪里?”
黄萍正色道:“岳阳楼!”
项小芸摇头一笑道:“你这丫头当真疯了,这等时候你还有这番雅兴去游岳阳么?”
黄一萍笑道:“项姐姐怎么这等健忘,咱们不是要去找那凌磊么?”
项小芸冷笑道:“难道你知道他在岳阳楼?”
黄一萍微笑道:“我虽不知他在不在岳阳楼,但不出十天,包保可在岳阳楼头会得到他!”
项小芸不再多言,怀着满腹的困惑之情,与黄一萍兔起鹘落,向长白山下驰去。
第五十七章 幡飘刁斗邀奇客
项小芸与黄一萍联袂离开长白山,一路急急趋行,第三天清晨就由古北口入关,沿燕山西麓而行,节节南下。
黄一萍的轻功身法,比项小芸逊色不了多少,两人倒是配合得恰到好处,或先或后电掣星飞。
第八天黄昏之时,两人已到岳阳,项小芸望望碧波万顷的洞庭湖,以及滚滚奔流的江水,有些感慨地叹惋了一声,道:“咱们是否就去兵阳楼等待凌磊?”
黄一萍卟哧一笑道:“项姊怎能知道他此刻是在岳阳楼上?”
项小芸冷然一笑道:“这要问你呀,要到岳阳来的是你,如今八天的时光费下去了,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黄一萍从容一笑道:“项姊姊大约忘了,我说的是到岳阳十日之内,我有把握找到凌磊,可不是说的当天晚上!”
项小芸也卟哧笑了出来,道:“我也知道你无法在当天晚上找到凌磊,就算十天之内能够找到他,也就算不错了,咱们该找个旅店歇了下来,好好恢复一下这些天来的旅途辛劳了。”
于是,两人进入岳阳城,在一处较为偏僻的街巷内找了一家“三义栈”,开了一间上房,歇了下来。
岳阳城是热闹繁华的大城市,车马辐辏,客商如梭,黄昏后华灯高挑,一片升平之象。
但两人并没有心情去欣赏岳阳夜景,在旅店中洗盥完毕,用些酒饭,就闭起房门,打坐调息。
由于“三义栈”处于一条冷僻的街巷之内,倒是十分清静,没有什么喧嚣吵嚷之声,然而两人坐息良久,却无法静得下心来。
项小芸首先微吁一声,道:“黄妹妹……”
黄一萍应道:“项姊姊!”
项小芸苦笑道:“一路奔波,恨不得就地倒了下去,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