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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敏甩着手上的铁链子,不满地对坐在桌案前,一脸冷峻的男人说道。
逐冥冽抬了抬下巴,那押着诺敏的将士便上前来,将她松了绑,诺敏活动活动了手,问道——
“这次,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呐,我可说好咯,要是你继续把我关起来,我就不帮你了。”
“她为什么不回信?”
逐冥冽未和她计较,开口便问道。
“没有回信?”诺敏摸着下巴,思考道,“不可能啊,我的信,写的那么情真意切,那么温柔,再铁石心肠的女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我看她那边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耽搁了吧,你别急,再等两天看看。”
“是吗?”逐冥冽面部的线条依旧冷峻,看的诺敏总觉得好冷。
“肯定是的,我再给你支一招,写完了信,再送送礼物吧。”
“女子爱什么样的礼物?”逐冥冽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那要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傻气,笨,聪明,善良。”
“这种女人嘛……”诺敏又摸着下巴,想了想,“她肯定不爱金不爱银不爱珠宝不爱钱财,她会喜欢特别一点的东西。不如,四王爷你亲手做个东西送给她吧。你这么冷酷的人,”
“做什么?”
“做什么?呐,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再把我关牢里了,你不知道那牢里好多老鼠和蟑螂,还有那些差役呀,很凶恶的。”
“本王答应你,以后……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做差使丫鬟,我这是看她的面子。”
“丫鬟?!”诺敏听了,不禁大叫,“我好歹是个蒙古格格,怎么能做你的丫鬟呢?我……好吧好吧,遵命!”
看到逐冥冽那冷冽的眼光和渐渐不悦的脸色,诺敏便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能把她放出来还让她做丫鬟都是拖了逐冥冽心里挚爱的女人的福,她要是再诸多要求,估计马上又要被关进大牢了。
“说吧。”
“说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那么放心我留在这里呢?你就不怕我继续暗地里帮十三爷吗?”
逐冥冽听了,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你不会的,因为你还想留着小命见我们十三。”
“……好吧,我想想你该做什么……”
诺敏低头暗想。
她注意到,刚才逐冥冽在说逐野瞳的时候,说的是“我们十三”。
他和哲别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恩怨纠葛?他把他当敌人,却又说我们。
而他心中索爱的女人,又是谁呢?
这天,诺敏在逐冥冽书房教他折纸鹤,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时候,他也只是个极力想要讨好自己女人的普通男人。
接下来,逐冥冽当真将琪琪格。诺敏留在身边当丫鬟,诺敏渐渐发现,冷面阎罗逐冥冽和传说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是典型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暴君,对下属极为严厉,刚愎自用,唯我独尊,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稍有出言不逊,下场便悲悲戚戚。
连他名正言顺的王妃,他也不曾多看一眼,完全当成透明的人。
可是,在说到他心底那个女人的时候,却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副样子,也只有说起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事情时,诺敏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
唉,情爱伤人,诺敏觉得,有些时候,她和逐冥冽其实是一样的,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得不到自己喜欢之人的断肠人人。
*
流苏拆开逐冥冽再次寄过来的信封,里面,两只鲜红的纸鹤掉在她的身上。
信封内还有一封信,简简单单写着三个字,“我折的。”
他折的?
他会折这种东西?!
这种女孩子的玩意儿?
她扬起手,将纸鹤拿在手中,它们好像随时会展翅飞翔一般。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情意绵绵的信,亲手折的纸鹤?我一封空白的信,难道能让他性情大变么?”
流苏百思不得其解。
*
逐野瞳望着宫里派来的太监,袖中拳头暗自紧握,眼眶……不觉红了,她……又怀了皇兄的骨肉了。
“她……身体好吗?”心,如刀割一般的疼,好痛好痛。
“回王爷,皇后娘娘一切尚好,娘娘说请王爷安心应敌,不必忧心,这是娘娘让奴才从宫里带来的,是娘娘亲自缝制的。”
太监将手中的宝蓝色披风双手奉上,逐野瞳看着那披风,颤抖着伸出手,将她亲手缝制的披风拿了过来。
“下去吧。”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是,奴才告退。”
逐野瞳将披风展开,一封信掉了出来,“逐野瞳,天凉了,注意身体。”
他看着,猛地将信揉成了一团,扔在地上,愤恨说道,“怀了别人的孩子了,还跟我说什么话!!!”
房间里,就起熏天,逐野瞳醉倒不省人事,左慕远远看着,也不敢接近。
“矮到死,臭女人!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你什么?你这辈子要这么来折磨我?”
“臭女人!我……我要杀你了!”
“流苏……流苏……”
又拿起一壶酒,灌进嘴巴里。
那宝蓝色的披风挂在他的对面,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它。
【四六二】(2033字)
【始终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
那宝蓝色的披风挂在他的对面,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它。
“你这该死的!还……还不快在本王面前消失!“
他拿着酒壶,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披风的面前,伸出手指指着它。
良久,他唰的一声拔出悬挂在墙上的剑,猛地朝披风劈过去。
在贴近披风的时候,停了下来。
“轰”的一声,他随着酒壶和剑,倒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
左慕看着,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十三爷啊十三爷,堂堂摄政王,也始终逃不过一个情字。这辈子,您若不走出来您就不能真正的幸福,您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呢?”
*
外边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古老的房子被白雪覆盖,晶莹的长冰凌挂在屋檐下。
天地间,白皑皑的一片。
逐冥冽的书房中。
他端坐在桌案前,一边看着面前的行军图,一边拿笔记录着些什么东西。
两个奴才在房中烧着火和熏香,一种淡淡地昙花香在房中弥漫着,令人倍觉舒爽。
诺敏站在一旁低着头磨墨,她思考着该怎么开口请求逐冥冽把她放了。
她是来帮逐野瞳的,如今被逐冥冽要死不活地困在这里,也非长久之计,况且,逐冥冽性情暴虐,他一个不高兴,她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王爷,曜京来信了。”
诺敏正想着,这时候,门外突然有人前来汇报。
曜京来信?!诺敏听闻,抬起头来,对逐冥冽说道——
“四王爷,可能我们的温柔攻势生效了。”
逐冥冽没有理会她,手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声说道——“呈进来!”
“是。”
书房门被推开,雪花也随着飘了进来,一股寒风袭来。。
前来送信的士兵先将信递到诺敏的手中,再由诺敏双手呈给逐冥冽。
信封上,是流苏的笔迹,逐冥冽的心颤抖了一下。
伸手将信拿了出来,诺敏发现,他先悄悄地深呼吸了一下,才将信展开阅读。
看着看着,他拿原本还算温和的表情突然大变——
一双冷冽的眸中冒出极度危险的目光,额头青筋爆裂,牙齿咬的格格作响,那即将爆发的疯狂怒意,令人不敢承受。
“砰!”
他猛地一掌将信拍在桌子上。
吓得房中的奴才通通跪在了地上。
诺敏吓了一跳,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四……四王爷……怎……怎么了?信上……信上写什么了?”
“滚!!滚出去!!”
逐冥冽站了起来,双手一拂,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掉在了地上,那墨汁溅在案前的奴才身上。
“是是是,奴才告退!”
所有人等犹如逃难一般,连滚带爬出去了。
逐冥冽的手,狠狠地握紧那封信,狠狠地握紧,他的心里,仿佛被火烧着,被道刺着,又像被千军万马蹂躏了一遍。
诺敏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来,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逐冥冽的眼眶发红,牙关紧咬着,而握着信的那只手,竟然在滴血。
那猩红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落在他玄黑色的披风上。
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会让如冰一般的自己,把自己折磨到出血。
“四王爷,快松手,你出血了!”
诺敏跑了过去,伸手去抓他的手,让他松开自己的拳头。
“滚!”
他的声音仿佛从冰窖传来。
“四王爷,何苦折磨自己,潇洒一点,她不爱你,还多的是人爱你,你不爱她就是了,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