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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女儿被欺负了,被上门来讨公道。今日再见,又发现了她骨子里有种单纯而执着的善良。
【吃醋逐冥冽】
“好了,包好了。呀,你的鞋子呢。”流苏一低头看到了她光着的脚。
多海一听,才想起鞋子大概是掉在逐冥冽的房里了,便脸红着小声说道,“掉了。”
“你怎么连鞋子都不小心掉了?你一个人来上香吗?你的家丁和丫鬟呢?”流苏四周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便关切地问道。
“我让他们都回去了,谢谢你,我没事了,该回去了。”多海站了起来。
“等一下!”流苏喊住了她,然后在多海惊讶的注视中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递到多海的手里,“你一个美丽的弱女子,赤着脚在路上走会有危险的,而且,你们古人不是说脚被哪个男人看到就要嫁给那个男人吗?你穿上我的鞋再走吧。”
“不行的,你的脚……”
“没事没事,我反正孩子都生了不怕脚被看,你穿上回去吧,小心点哦。”流苏光着一双脚,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走进了佛法寺。
多海看着手中的绣花鞋,又看看流苏,她真的好羡慕她的潇洒和勇敢啊,因为女人被欺负,她便敢请十三爷率领千军万马上门讨说法。
*
“四爷在里面,你进去吧。”罗念把流苏领到逐冥冽的厢房门口,说道,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一不小心,身上掉下来一样攸关逐冥冽性命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流苏刚要转身进去,却在不经意的低头间看见地上的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片青铜叶子,叶子边锋利异常,看来是暗器。
歪头想了想,她将这片叶子放入了袖口中,哼!下次逐野瞳再欺负他,就用这片叶子割了他的……弟弟!
“你来了……”刚走进去,便听到一道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不似往日的冷,只是慵懒至极,却也令人隐隐感到此人内心的寒意。
“四爷,今天……心情好些了吧。”流苏想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好。”里面的人,回答的简单干脆又利落。
“啊?还没有想通吗?”
“你给十三弟熬了鸡汤,和绮罗儿一起熬的,”
流苏一听,整个人都愣了,他……不会是吃醋吧?没有道理啊……可是那语气有种令人难以琢磨的酸。
而且,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难道……他安插了眼线在十三王爷府吗?她在监视逐野瞳?
他到底想干什么?她疑惑不解,这个人太深了,一般人休想看透他的心思。
“进来!”不容违抗的命令声又在屏风后面响起。
流苏抬脚往里面走去,却一不小心被地上的什么绊到了,她低头一看,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躺在地上,绣花鞋?!
她脑海中立即浮现多海那光着脚,抹着泪跑出去的模样,她顿时明白了,刚刚多海一定是被他……被他……那个了。
“腾……”想到这里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脸红了。
“还不进来……”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已经开始没了耐性。
流苏低头看了看那鞋,举步走了进去,“啊……”才刚一走进去就看到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她瞪大了一双眼睛
【本王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偌大的厢房中,雾气飞扬。
逐冥冽背靠在巨大的中间,健硕的身子泡在水中,一头黑发张狂地垂在肩膀上,那布满了伤疤的上半身因为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红,诱惑至极。
这男人在过去的岁月中,一定受了很多很多伤……
伤?流苏忽然想起那个晚上,那个说“本王会娶你为妃”的男人浑身中箭的情形。
“你……是……是你吗?”流苏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慢慢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喃喃地说道,“是你吗?还是……你不记得了我?”
她的眼泪,慢慢涌上眼眶。
逐冥冽突然站起,长腿一跨走了出来,身上不着寸缕——
“啊……”流苏连忙转过身去,却不想砰的一声撞在后面的门框上,顿时便眼冒金星。
逐冥冽看了痛得分不清方向,还在四处找出口的流苏,气定神闲地扯过一旁的玄黑色丝质长袍披在身上,然后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将那疼的直皱眉的女人一把拉入了怀中,眼神紧盯着她:
她没有上胭脂,一脸的素净水灵灵的大眼、浅粉红的嘴比涂了胭脂更让人心动,一股淡雅清新的芬芳隐隐传来。
流苏望着他……
逐冥冽的视线顺着她往下,最后停在她一双光着的脚丫丫上——
“你的鞋呢?”
“给……给多海了。”
“多海?她是谁?”
流苏猛地抬起头来,他竟然不记得谁是多海?他才刚刚糟蹋完人家就把人家给忘了!!他不知道她平生最最讨厌记性不好又不负责任的男人了吗?她突然使出吃奶的劲将逐冥冽猛力推开——
“你以为你很酷吗?才刚刚夺走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把人家给忘了,太过分了吧!!逐冥冽,你不要拿无耻当耍帅,不要拿薄情当饭吃!我看你就是天生属黄瓜的家伙,欠拍!!最看不惯你们这种男人了!!啊啊啊啊……”
她生气极了,便口不择言,连名带姓地骂起逐冥冽来,骂道最后还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声嘶叫……
“噗……”逐冥冽突然笑了,还笑出声音来了。
“你……”流苏被他的笑声吓到,停止了尖叫声,怔怔地看着他,他……是不是气傻了?被骂还笑得这么开心?
逐冥冽伸出手,拿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到鼻尖,闭上眼睛,轻轻一闻,然后睁开眼睛,邪气地说道,“本王好像开始喜欢你了,迷糊蛋。”
流苏愣了,“四……四爷……”
“喜欢的,本王就会想要。”逐冥冽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邪气。
流苏听了,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这个男人好可怕,他的血液里沸腾着掠夺的因子。
“等本王完成眼下的事情,就把你从十三的手里要回来,你看好不好,迷糊蛋?”
【太子爷回京了】
“你你你……呵呵,我看你一定是被我骂傻了,本来就在皇上那受了刺激,所以……呵呵,你傻了的,是不是?逐冥冽你这个傻子……”流苏知道,此刻的她笑起来比哭要难看三分的,一定是的,因为她竟然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男人不停地骂傻子。
她自己才是傻子,呜呜……
然而,逐冥冽不是个习惯等待答案的狂傲男人,他突然将流苏一把抱起,往外面床边走去。
“啊啊……放开放开……你放开,你这个古代种马!!欺负多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想来欺负我,少拿喜欢做借口了,种马,放开!!”
流苏用双手拼命捶打着他,双脚又蹬又踢,以防止被他轻薄,逐冥冽动也不动,任她捶打,反正她的力气对她来说,比蚂蚁大不了多少。
“本王只是认为你光着脚站在地上,不太雅观而已,你想太多了。”没料逐冥冽却只是将她放在床边,淡淡地说道。
“你……”她脸一红,感情是她自己想多了。
“种马是什么?”逐冥冽捕捉到了她刚刚一直在说的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词语。
“咳咳咳……”流苏被口水呛到了。
“不是个好词?”逐冥冽从她的的反应判断。
“种马和种猪是一个系列的,就是说……这只公马或公猪负责……负责所有母马和母猪的……交**配问题。”流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这种马是匹厉害的马,是不是?否则,怎么会有精力负责所有的母马?”逐冥冽听闻她的解释邪气地说道。
“……”流苏只能闭嘴,因为他发现冷漠如逐冥冽也会有怪异的时候。
“记住本王刚刚的话,本王喜欢的,就会要!”
*
“你说什么?!!”
皇宫,皇上御书房内,逐月皇威严的声音透着天威,那凌厉的双眼看着跪倒在案前的三个儿子。
“父皇,儿臣所说绝无虚言,老四他明则在佛法寺静心悔过,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以期谋权篡位!这片青铜叶子是从老四最新相好的姑娘身上掉下来的被儿臣意外捡到了。前三个月,朝廷许多重要官吏便是死于令人闻风丧胆的青铜门青铜叶子下,如此想来,这一定和老四脱不了干系。”三王爷逐巫旬肯定地说道。
“父皇,二哥所言句句属实,儿臣也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四哥,儿臣怀疑四哥和明月教主花无缺暗中也有往来。”六王爷看了眼逐月皇的脸色,连忙补充道。
逐月皇背着手,不言不语在在书案后冥思。
“父皇,不如先将老四捉拿归案,让儿臣等三人连夜审理,一定给父皇一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