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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咬了咬牙,云锦豁出去了,“我们以前虽然有一些超越常理的接触,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所以你也不必勉强自已,非要对我负责!那些事情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最重要的是,那些接触都是在极端情况下发生的,不是你心怀不轨,也不是我故意招惹你。是误会!误会!
我不会觉得你对不起我或者应该娶我!同样我也不会缠着你!我知道你喜欢秋明月,秋明月也喜欢你!你不用对我觉着愧疚,而不理睬秋明月……”
“你不用费尽心思地套我的话?我不会看上你的!好好的在跟你说生意的事,怎么扯到这上面了?”松开云锦,燕昭像听了极好听的笑话似的。强忍着笑意,妖孽脸抽成一团。“若你再胡思乱想,想尽办法逼我娶你,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你自已慢慢走到京城!”
不是她想的那样!难道是她神经过敏?云锦有些错愕地追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你真的……”
“哼!你长的这个丑样子,哪来的自信?我能看上你什么?我要真看上你。也不会把你留到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燕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顺势躺下,一只手握成拳挡在眉毛上,再次闭目养神。
听燕昭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云锦虽面子上挂不住。心里却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点头附和道:“也是!娶我哪有娶秋明水划算!”
说着又凑近燕昭。像印证似地道:“我们说清楚了!我们就是好兄弟!合伙做生意也行……”
“我记得我也说过,我不想凭白无故地收个妹妹!”冷哼一声,燕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不屑地撇了撇嘴。
很狗腿地拿过披风替燕昭盖好,想了想,云锦觉得有些事情应该一次弄清楚,“那……你对我这么好,救我的命还帮我安排日后的生计,我将来怎么报答你阿?”
睁开眼睛,瞧了瞧满脸疑惑地云锦。燕昭突然变脸。“我没想对你这么好!只是一时好心救了你!可不留神花了近五千两银子!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把这些银子尽快弄回来!明白了?
你不是会酿酒吗?还跟灵药有缘,想报答我太容易了。你弄五千两银子给我就是报答我了!”
不知不觉中欠了这么大一笔巨债,云锦眼一黑险些栽倒,立刻尖声问道:“我哪有花你五千两银子!”
“从平洲城外送你到京城镖银二千两!这辆马车一千五百两!百味居吃住的花费一共是九百两,你买衣料布匹、制作酒杯、雇用丫鬟仆妇、雇用车夫粗算一下,大概是六百两。你自已算这些是多少?还不算从昌阳到京城一路上,你的吃用,还有箱笼里装的那些衣裳、首饰,各种物品!我说五千两还是少算的!”
燕昭说一样,云锦嘴巴就张大一分,等他一堆帐算完云锦的嘴里都能放下鸡蛋了。
原来以为五千两不过是燕昭随口胡说的,可现在按他这么算法,五千两做实就安在她头上了!把她卖了,也还不起阿!
握紧拳头,云锦恨恨地辩解道:“你现在是顺道送我去京城,镖银凭什么是二千两?谁让你买马车了?箱笼里那些东西也不是我让你买的!我最多只欠你一千五百两银子!”
“我燕某保镖不论远近,都是二千两起价。从平洲到昌阳,还是从平洲到京城都一个价!不买马车你走路去京城吗?不置办箱笼里的东西,你用什么梳洗?我不想身边跟着个要饭花子!”
顿了顿;瞄了一眼气哼哼的云锦,燕昭又冷笑道:“估计你也不想让秋明水看见一个花子吧!”
有一瞬间云锦几乎想跳下车,自已走到京城算了!可燕昭的话却点中了她的死穴,她真的舍不得离开秋明水,也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你!”云锦彻底无语,虽然她可以举出一百个理由,证明这些银子不是非花不可的,可她太了解燕昭的脾气了,再说下去,这家伙可以马上把银子涨到六千两。
赚钱的方法虽然有很多,眼下只有赤霞最靠谱!心中盘算了一下赤霞的利润,云锦吐了一口气,闷声道:“我只认这五千两,多一文我也不会认的!”
“很好!”燕昭忽地坐起身,抬手从马车侧壁的一个暗格中取出纸笔,不假思索地写了一纸文书递给云锦道:“签上名字,按个手印!”
看着白纸黑字,明晃晃的写着自已欠燕昭五千两银子,云锦恨得牙痒痒。
可形势比人强,由不得她做主,云锦满心怨念地写下名字,又按了手印。看着指尖上那一抹红,她觉着自已就是女版杨白劳!
满意地瞧了瞧云锦,燕昭细心地将文书收进怀里,忽然凑近她,磨着牙笑道:“没还清银子之前,你哪也别想去!除了配合我做事,你别无选择,若是坏了我的事,我可管不了你的什么心思!把你卖了也不是不可能!”
、第099章 数星星
满意地瞧了瞧云锦,燕昭细心地将文书收进怀里,忽然凑近她,磨着牙笑道:“没还清银子之前,你哪也别想去!除了配合我做事,你别无选择,若是坏了我的事,我可管不了你的什么心思!把你卖了也不是不可能!”
“出去!”云锦被气要几乎吐血,一脚踢开车门瞪着燕昭怒道:“既然买马车的帐记在我头上了,以后不许你再进来!”
“哈哈哈……”燕昭也不怒,大笑着跳下车,还特意高声道:“表妹你放心好了!这点风雨不算什么!”说完接过刘柱子递过来的斗笠戴到头上,纵身上马,策马向前奔去,马蹄过处,路上的泥水飞溅。
“神经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也不知道燕昭想说什么!云锦低声嘟囔了一句,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燕昭骑马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发丝如墨、衣角飞扬,不过是护送候府家眷进京,生生让他弄出带着雄兵出征的味道。
他穿上铠甲一定更威风!不知怎地,云锦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燕昭衣甲鲜明,一身戎装的模样。
“呸!死毒舌就知道欺负我!他那德性还能统兵?”发觉自已竟对燕昭的背影发呆,云锦轻啐了一声,‘呯’地关上车门,一颗心狂跳不已,双颊更烧的滚烫。
只觉得车厢里燥得慌,云锦轻轻地将车窗打开一条缝,抬头却瞥见秋明水正站在不远处,回眸往这边打量,云锦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燕昭刚才的话根本就是在吸引秋明水的注意!秋明水不会误会什么吧?
懊恼地躺在软垫上,可软垫上若有若无的松柏香让云锦的心思更加混乱。离燕昭方才躺的地方远一些,云锦倚着靠枕望着车顶发呆。脑子里一会是前世温和明朗的秋明水,一会是今生温润宽忍的秋明水,一会又是百变诡诈的燕昭……
车外雨声淅沥,马车轻轻的摇晃中,云锦昏昏沉沉,索性躺平想睡一会。
迷迷糊糊间就听见车窗外有人低声道:“表妹!马车暗格里有被子!”
前一刻还要威胁要卖了她。这会又假好心提醒她盖被子!这死混蛋演戏给谁看呢?隐约听见刘柱子压抑在嗓子眼里的低笑。云锦一脚踢在车壁上,怒道:“不用你管!”说着抬手将车窗重重地关上。
生怕燕昭进来找她麻烦,云锦起身将车门从里面闩上,推了推又不放心。翻出一条汗巾从里面把车门系了几道。
闷头坐了一会,云锦随手拿了本书看,可翻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瞧进去。前世今生的往事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而乱转。头像要炸开似的疼。把书扔到一旁,云锦闭了眼躺在枕上,不知不觉中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有人在敲车门,马车似乎也停了下来。平洲城外,匪徒劫掠的情景突地涌上心头,云锦霍地坐起身,惊疑地低声道:“是谁?”
“苏小姐!到客栈了,今晚就宿在这儿里,您下车吧!”
听见刘柱子貌似憨厚的声音。云锦轻轻拍了拍心口,慢慢缓过一口气。应了声好。
也不知当时那汗巾的结是怎么系的,云换费了半天劲才把车门打开。
开门一瞧,早有两名穿着青色素面杭绸褙子的妇人在车外伺候着。
认得这是慕家下人的服色,云锦马上笑道:“有劳两位妈妈!回去替我多谢慕姐姐!”
两个仆妇垂眉顺眼地含笑谢了,极客气地扶了云锦下车。
略瞧了一眼,发觉歇宿的客栈孤单地座落在官道边,周围空旷无依,并没有人家。听见远远传来几声狗吠,云锦估计是到了一处小镇子。
记得燕昭说过,荒郊野外的客栈多半不安全,赶路时要尽可能宿在城镇中热闹繁华的地方。
云锦皱了皱眉毛,低声问刘柱子道:“怎么歇在这儿?我们不进镇子吗?”
“咱们人多镇子里的客栈都容不下!这间馆驿虽偏僻,但是地方够大。燕大爷查看过了,小姐放心!”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