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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默瞬间就阴谋论了。
刚才有开门声吗?是她没有注意到,还是对方是个专业经验很丰富的人?她该怎么反应才是最合适的?
脑子在高速的运转着,余默努力的回忆着前身的记忆,很担心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给忽略了。
穆渊站在榻边,有一瞬间的犹豫。婚前就行房,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
随后他就将这种想法抛掉了。人都站这在了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身体的欲望叫嚣着发泄,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炸开了,再忍下去,对身体实在不好。
况且,他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余大娘心里定然也不愿意多个祝家的女人给她添堵。
没有时间容得余默多想,她只觉帘子很快被掀开了,这时候想再多也是多余,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跑!
不跑待何时啊!
在她的计划里,是一个打挺到榻尾,再跃到榻下去百米冲刺,毕竟以前还算是练过一些的,就算是身体不是自己以前的,反应能力还在,没想到刚一起身,就被抱了个正着。
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余默感觉到对方炙热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皮肤上,痒痒的,难受极了。
她就是傻子,也知道这男人想干什么了!这真是人在房中睡,祸从天上来!
心底深处升起了一抹深深的恐惧,余默随即就冷静了下来,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你是谁?想干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要说坦然面对,只有心理承受能力强悍异常的人才能做到。
“别怕,我是穆二郎。”穆渊安慰着余默,觉得两人身间的被子有些碍事,抓住就扯在了一边。
我还杨二郎呢!
余默听到回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穆家二公子!
第二个反应就是:跟长姐余溪很熟,至少是认识的。
第三个反应就是:应该不是阴谋,看起来更像是突发事件!
这个穆二郎听着有些耳熟,只是记忆本来就没有全部恢复,着急下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余大娘,我是……余三娘!”只考虑了一下,余默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甩着肩膀挣扎了起来。
能半夜跑到余溪房里爬榻的,想来与她感情也会有一些,反正大陈民风开放,婚前滚榻布也不是没有,但是民风开放不代表道德沦丧,她虽然只是一个庶妹,可那也是余溪的妹妹!
一妻多妾常有,姐妹同嫁也不算罕见,可敢招惹了余溪再来招惹她,那对方不是胆子贼大就是身份强悍。
穆渊呵呵的笑出了声来,常听人说余大娘机智聪敏,果然如此!
他虽然跟她定了亲,也见过面,可是半夜里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出人的相貌,他的声音又很沙哑,与平时不同,她听不出来很正常。这个女人不傻,不会自己说是穆二郎她就相信,这样很好,不会轻易被人骗。
穆渊心下有些满意。
要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这样将余大娘的清白骗去,那也实在对不住丞相的智慧了。
“三娘也没关系,你也感觉到了,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娘子!”本来还想安抚对方的情绪,不知怎么的,哪怕知道她会害怕,还是想逗逗她。
曹操曹!
余默感觉自己要哭了。
做人果然不能太得意!
一得意,老天就看不过了,会让你出事,她以后的一定低调,绝对低调!
余默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失了清白没什么,可关键是,失了清白的她,拿什么嫁给楚昌?大好日子还等着她呢!
她张嘴就要喊起来,刚才不喊,是因为知道院子里应该没人,因为人已经被余溪放了假出去玩去了,现在喊,也只是不想认命而已。
穆渊很敏锐,便是在黑暗里看不见,也能察觉到余默的意图,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声音沙哑的宽慰她:“我真是穆二郎,你知道,没人敢冒充我!”
余溪不知道穆渊语气里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可就算他是穆二郎,她却不是余大娘啊!他本来是来找余溪的,现在自己就这样顶了别人的杠,到底是心有不甘啊!
所以她双手扒着穆渊的手就想将嘴上那只大手弄下来,好口让他点灯看清楚。
然后此时她却发现,即便她以前有些小功夫在身,却也挣脱不开对方的怀抱。
穆渊以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余大娘就会乖乖的,没有想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的激烈。也不知道她是不信他还是别的原因,可是现在他没功夫跟她解释,不想让她再喊,他手在她脖后的几个穴位上用力一点。
余默只觉得脖子后一阵尖锐的疼,然后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她没功夫去想对方到底是用的中医上的手法,还是传说中的武术上的手法,只知不能让对方得逞!
穆渊没想到余大娘的力气如此大,没有生气,隐隐的却是有些兴奋。从小到大,所有人面对他都恭谨小心,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违逆他的心意,就算还没有与女人欢好过,可不用想也知道将来她们都是乖乖的等着他去宠幸。
不会有人这样反抗他!
穆渊只觉得心里升起了一股刺激的感觉来,她不相信他是穆二郎也好!
伸手,扯下自己的腰带。
第03章 生米煮成了熟饭哪里哭?
穆渊伸手从袖里掏出了一块夜光石扔在榻上,借着微弱而朦胧的光线尽头。
余默不知道穆渊掏出来的是什么,一有光线她就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看去,感觉起来,应该是个年轻英俊的,但是光线比夜里的手机屏幕还微弱,只能模糊的看个大概,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相貌。
其实反抗不了,她倒是愿意让自己好过一些,不然惹怒了对方,给她来个虐待,那就实在不好了。
可是不挣扎就是与人苟合,挣扎了就成了受害者,所以她要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
至少,不能让别人给她身上泼太多的脏水!
事后让人可怜总比让人鄙视唾骂强的多。
唉,怎么无意中又开启了白莲花模式?
心下正叹惜着,余默被捏的倒吸了一口气,扭着身子躲避着那双大手。
死男人,都不知道温柔点!
这是虐待,绝对的虐待!
穆渊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不过宫里有人教导过,对于这种事情,倒不是陌生,只是不熟悉而已。
他很急切,因为药性,身体热的难受……
……
身体上的疼痛让余默明白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疼的直吸气,眼泪都下来了,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尼玛连衣服都不脱,这是平底锅煎蛋,怎么方便怎么来啊!
疼疼疼,疼死了!
就算姓魏的那渣子强来时也会做个预备工作,这死男人一定是第一次,连个预备工作都不会!
这身体才十六岁,不会影响发育吧?
要说起来,这陈朝有一点比唐朝好了很多,女人成亲的年龄很正常,一般都是十五六到十七八岁,不像唐朝那样,十一二成亲的都有,十三四岁成亲已经算是非常常见的了。
余默努力的让自己多想些事情,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亲密接触下,那不适中微带怪异的感觉,让两人一时都非常安静。
余默死鱼一样的躺在榻上,所有的反抗都停了下来。
穆渊好一会儿才发现余默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有点惊讶,刚才还挣扎的那么激烈,怎么……哦,一定是清白已失,死心了,绝望了,所以就麻木了。
他一时有些心疼,细细的亲吻她的脸颊,低哑的声音温柔的道:“别担心,不会有外人知道,我一定会娶你。”
余默不反抗,是因为反抗很累的,男人都是你越反抗他越来劲,还不如乖乖的,让自己好受些。
反正被强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穆渊一个人的呼吸,他感觉到余默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像是很恐惧,有些愧疚的道:“别害怕,我一定会……好好的。”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对女人说过情话,他本来想说自己一定会温柔,却不知怎么说成了他会好好的。
只这一会儿,穆渊的热情又上来了,他也不再管余默,将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了身下人儿滑若美玉温若暖阳的肌肤上,忙着自己冲锋陷阵。
一阵翻云覆雨。
月亮从中天偏移了过去。
房间里,轻吟声有时从余默紧咬住下唇的嘴里逸了出来,还有伴着疼痛时忍不住的轻呼声和喘息声。
早在穆渊觉得身下人儿死人一般躺着有些不美,给他激动兴奋的心情添了些没趣时,就解开了余默的穴,让她得以出声来。
他就不信了,他还征服不了一个女人了!
所以,尽管是初尝人事,有药物的助力,他可是在榻上奋战了很久,足有两个多时辰。
累了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