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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本王放开也可以,你亲本王一下,说你想本王了!”萧谨诚俯首贴着花柔的耳朵,边说边舔着她的耳廓,舔得花柔频频抽气,气息也开始不稳起来。
“你想得美,快点放开!”花柔恼羞成怒,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萧谨诚似早有准备,身体一让腿一夹,花柔踢出去的腿立时被他夹住,并且原本放在她腰背的另一只大掌下移到她的臀部,并用力一按,瞬时间两人便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本王看你就是喜欢本王这么对你!”萧下流的两只爪子同时用了些力道。
花柔向来识实务,见形势不利自己,立刻毫无原则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踮着脚尖拉下他的脑袋,张嘴吻住了那张性感又讨人厌的嘴巴,接个吻总比被吃掉要好一些!
萧谨诚心头一喜,也顾不得继续耍流氓,下移的手立刻回到原位将她紧紧包裹住,并热情地回应着她的热吻,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唇舌的激战中,沉浮辗转,进出攻守,吮吸嘻戏,永无止境般地沉醉。
可以说两人都是个中高手,漫长的一吻下来各自都有些喘,双方都两颊生晕,目光迷离,脑子也短暂地失去了应有的功能。
“花无忧,无忧宝贝,你这个小妖精,害本王受那么多苦!”萧谨诚蹭着花柔的脸边喘边说,边说边吻,意犹未尽地不想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花柔则趴在萧谨诚胸口喘气,心里郁闷地想,他到底是想叫她宝贝还是小妖精?另外,他到底何时受过苦了?他让别人受苦倒还有可能,真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不过,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禁微微低下头去看,立刻就发现了自己衣襟里的那只大手,顿时差点气歪了鼻子,她一把将他拔了出来甩开。
“靠,他娘的萧谨诚你不守信用!”花柔大怒,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男人,说好亲了他就放开,他倒好,非旦没放反而钻到了里面去,难怪她刚才差点把持不住,原来还有这只罪恶之手在作怪!
“乖,别动,让本王抱抱!”萧谨诚这次没有纠缠不清,手被甩出来也没有试图伸回去,反而将她整个人抱紧了,同时将她的头压进了他的怀里,并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
“你别把我头发弄乱了!”花柔目光微微一闪,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伏在他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声。萧谨诚见她难得这么乖巧,不禁大感安慰。
“花无忧,你其实也是喜欢本王的对不对?嘘,别说!本王不求你答应什么,只要你等本王两年,不,只要一年就好,一年之内不要跟任何人议亲,好不好?”萧谨诚说完低头看着怀里的花柔,眼里似有恳求。
花柔一开始还想反驳,听完后只得埋首不语试图装死,她虽不确定他准备做什么,猜也能猜出几分,严格说起来他这个要求也不算太苛刻,又不用她做什么,一年之后她也不过才十六岁,就算不是等他,她也不大可能跟人议亲,可她却不好回答,答应了无疑是给了他鼓励,不答应又怕激怒他,一个正在动情中的男人且又在激动中,万一受了刺激后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就不好了!
“本王虽不敢保证以后会如何,但至少现在对你的心是真诚的,你可愿意相信本王?”萧谨诚继续问,却始终不见花柔回答,不由托起她的下巴观察她的表情,却见她一脸茫然状,不禁好气又好笑,坏丫头,又想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答应他一声会死吗?这么理智一点都不可爱,不过,他知道她听进去了。
“王爷什么时候送我过去琼华宫?再不去宴会都要结束了!”花柔慢慢抬起眼皮,心想待会要如何解释失踪的这段时间,对于萧谨诚的那番深情告白她直接选择无视。
“本王马上叫人送你过去,等等,你想就这么过去吗?”萧谨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今天便宜占足就先放她一马,不过看着她衣衫不整就准备离开的样子,不禁又拧起了眉头。
“哼,也不知道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花柔一边小声埋怨,一边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本王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萧谨诚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就要帮忙,做女人的连整理自己的衣服也不会,弄成这副德行能看么,也只有自己才不嫌弃!
“老子是不是女人你不是刚刚才验证过,赶紧把你的猪蹄拿开。”万一他兽性又发,反而越弄越乱。
“这可说不一定,又没有经过最后的验证!”萧谨诚颇为遗憾地嘀咕,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想着这到底是狗爪还是猪蹄呢?
、第九十五章 早就输了
花柔为自己的晚到解释说自己吃坏了肚子,所以半路下了轿,因为在里面蹲久了,出来后搞不清方向,与婢女在宫里兜了半天圈子,遇上找来的太监才又总算来到琼华宫。
众人将信将疑,她与谨谣公主的那些事早已不是秘密,谁知道她是不是不满谨谣公主才故意迟到的?不过看着花柔身旁的丫头眼圈发红明显哭过的样子,便又有些相信了。
“既然没事,本宫也放心了!”谨谣公主这一次出奇的好说话,既没有追究也没有不高兴。
“多谢公主不罪之恩!”花柔趁人不注意偷偷瞪了一眼在众人面前装大肚的谨谣公主,她就不信这件事她不知情,说不定还有她的配合和功劳呢。
宴会还是老一套,吃吃喝喝,赏景游园,看戏听曲,因为天热,多数活动都安排在室内,女人一多,是非自然就多,比才比貌比人缘,即使到了宫里,也只是将明争转为暗斗。
整个过程中,花柔都将自己隐在不起眼的角落,幸好大部分人都认为她与公主有隙是故意在避风头,也没有不长眼的主动往她跟前凑惹公主不快,可她自己心里却清楚,她是为了什么连蓝若依也一起避着,除了抱歉,还有自己那张微肿又异常红润的嘴唇以及脖子里清晰的咬痕,只要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花柔第一个就准备起身离开,谁知谨谣公主却将她单独留下了,花柔那叫一个郁闷啊,她不会又想来个故技重施,让她落单好方便某些人下手?
“公主找我何事?”花柔一脸不耐烦,反正人都走光了,大家都不用继续装下去。
谨谣公主不说话,先是围着花柔转了一圈,嘴唇红肿她缺少经验自然看不出来,何况经过这么久,红肿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脖子里的咬痕却越发鲜明起来,谨谣公主目光一闪,未语先笑。
“外面都传我六王兄跟花小姐八字不合,他们一定想不到,你们俩其实早就情投意合了!”谨谣公主意有所指的瞄了眼花柔的脖子,心想王兄真够恨的,这么明显的地方就咬下去了!
“情投意合吗?这其中肯定少不了公主的大力撮合,要我感谢你吗?”花柔撇了撇嘴,语带讥讽地说道。
“感不感谢都是你的一份心意,只是,既然确定了心意就不要再耽误了别人的大好姻缘才好,本公主的意思,想来八小姐这么聪明一定懂得,对吗?”谨谣公主也不在意花柔的态度,结果最重要!
“自然是懂得不要再懂了,不过,公主你确定没有了我,你就有把握了吗?”花柔有心提醒她一下,顺便能打击她一下最好,谁叫他们兄妹狼狈为奸算计她!
“你!花无忧,你不要太嚣张,你以为他就非你不可嘛?”谨谣公主被触到痛脚,脸色涨得通红。
“公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非谁不可的,尤其是男人!比如他,比如你王兄或者别的男人,只有得不到,才会更加忘不掉!”花柔越发心平气和起来。
“你——”谨谣公主听了这话,脸色渐渐由红转白,这个道理她懂,生在宫中,她也不可能单纯无知如白纸,只是看多了别人争,争权争势争宠,她也想争上一争,事实上,争与不争,她早就输了!
“公主若无其它吩咐,花无忧就先行告辞了。”花柔曲膝行礼后趁着谨谣公主还没回神便退了出来,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她说这些倒不是为了故意刺激她或示威,只是告诉她一个道理,耍手段设计别人没用,得到那人的心才是上上策。
花柔满怀心事地跟在太监身后,花瓣一脸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地偷偷看她,刚才她被人弄昏之后直到醒来那段时间里小姐发生了什么?看她样子象有事又象没事,只不过小姐颈上的伤痕看着非常可疑,却又不敢往深处想。
花柔此时没有心思理会别人的疑惑,直到了德顺门她刚要坐进马车里,就听见身后花瓣问候的声音,才停下了上车的动作不得不转过身来。
“奴婢给顾公子请安!”
“顾兄,也是刚从宫里出来?真是辛苦啊!”
“无忧小姐怎么是最后一个?别人都走光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