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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舟依然勤快地往将军府跑,当然以他目前微末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探望谨王的,他也不稀罕去探,他就窝在‘悠然居’帮花柔刨冰沙,什么水果冰、冰雪皇后、冰纷天地的弄了一大堆,走过路过,见者有份,此时,两人正各捧一只冰碗,针对这次刺杀事件在作讨论。
他们猜测这次‘面具门’是专门针对谨王爷而来的呢还是少女失踪案的延续?如果针对谨王,那可能王府里藏有奸细,否则他们怎么会知道谨王爷哪天出门?倘若是少女踪案,那‘面具门’的这些杀手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不过也实在太倒霉了,抢人抢上人家公主,即使让他们得逞了,估计第二天就让人端了老窝!
莫凡舟相对要理智一点,他认为这应该是针对谨王而来,王府里也不一定就有内应或内奸,可能有人在王府周围时刻监视着,所以才会机会把握的那么好。
两人的猜测都没什么依据,又事不关己,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争论性,就当八卦在聊,花柔大叹谨王爷不知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会让这些人处心积虑地算计着他的小命,看来这人的人品果然很差!
莫凡舟身在官场一段时间,倒也没有听说谨王爷做过什么不容于世的事情,也就几年前和别国交战时上过战场,听说很是凶猛,但两国交战他王爷去打战也很正常,不过他对谨王爷印象并不好,尤其讨厌他看花柔的那种眼神,他很不喜欢,所以对花柔关于谨王爷人品的评价他并不发表意见,当是默认了。
这时,有丫头来报,说是花无痕回来了,正和顾霆一起去‘清风居’探望谨王爷的伤势。花柔不以为意,只叫人送去几碗冰沙给他们消暑解热。
谨王爷端着冰碗差点热泪盈眶,她怎么从没想过要给他送这些东西解暑?他在这里养了这么多天伤,别说见不到她人,连东西也几乎没有给他送过,顾霆一来就有口福,到底是谁沾了谁的光啊?
他可是听说了,她跟顾霆还有那个姓莫的小子经常见面吃饭游玩,尤其那个姓莫的小子太讨厌,听说这几天,两人一直厮混在一起,她才没时间来探望自己这个救命恩人!
花柔其实挺冤枉,她也不是因为顾霆在才送冰碗过去的,前几天,萧谨诚的伤口还不宜吃这种太过生冷的东西,再说,她也是今天才想起来要弄这个东西的,要不是有莫凡舟帮她,她弄给自己吃都不够,而且花无痕他们回来的时机也巧,若不是花柔他们手里正捧着冰碗吃哪会想到要给他们送过去?
、第三十八章 你勾引我
自前天开始,萧谨诚就把太医打发回去了,花柔接替剩余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每天傍晚帮他检查一下伤口,换药消毒,余下的事情,谨王府派来的侍女肯定比她做得更好。
“王爷的伤口愈合情况良好,行动应该不成问题。”花柔看着伤口不由感叹,到底年轻力壮啊,上次见他还是虚弱苍白一副要死的样子,才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是想赶我走?”萧谨诚目光炯炯地盯着花柔,也不知他是敏感还是心虚,反应极快,侍候的丫头赶紧识相地退出房间。
“我只是建议王爷经常下床走动一下。”总算听出来了,不是太迟钝嘛!其实他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身为王爷不是应该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吗?赖在将军府有什么好的,他不是跟花无痕不对付嘛,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不会别扭吗?
“你怎么不来看望本王?”萧谨诚看着低头换药的花柔忍不住问。
“王爷忘了吗?我每天都来啊!”花柔一脸无辜,装作没听懂。
“那前几天呢?本王是因为谁才会这样的!”萧谨诚原本是想装可怜的,谁知一出口就变成质问,想来从不曾低声下气过的人很难做小伏低,就算做出来可怜状也只会让人觉得可恨。
“王爷,男女有别啊!”这借口真好用。
“哼,这个对你会是问题吗?”萧谨诚自然不信,她不是成天穿着男装跟几个大男人混在一起嘛,那个时候她怎么就不讲男女有别?
花柔抬眼无奈地看了下萧谨诚,这自然不是问题,问题是你那么难搞,万一两人吵起来,扯到了伤口,这算谁的?
“如果是那位刑部的侍郎受了伤,你也跟他‘男女有别’吗?”哼,鬼才相信!
“如果是他,自然是要去探望的!”花柔也是实话实说,这两者能一样吗?
哼,有必要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吗?萧谨诚刚要沉下脸,却听花柔继续说道。
“我不是依依,不是太方便探望王爷!”朋友夫不可欺,别说欺,想都不应该多想。
萧谨诚愣了一下,半天才总算想起来‘依依’是谁,顿时表情一敛,抿唇不语,就在花柔以为他终于认清事实有所顾忌,她上好药正想离开时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是,因为她?”萧谨诚抬起的眸子异常晶亮,似突然想通又似迟疑不决,花柔看着他撤了冷意的眸子却觉得分外诡异,很不习惯。
“王爷,有话可以好好说。”花柔示意他放开手再说话,萧谨诚却装作没看见。
“回答本王,如果没有她——”萧谨诚语气急切,眼神满含期待。
“如果没有她,王爷那天就会帮我从树上弄下来吗?我们相看两相厌是因为依依吗?”花柔打断了他的话,心里隐隐有种认知令她很抵触。
“谁说我们相看两相厌?”萧谨诚不赞同地蹙紧眉头,他现在一点也不讨厌看到她,即使之前也不是讨厌,他就是想要惹惹她,觉得有趣。
“你看,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一见面就吵架,如果不是你这次受伤我也不会让着你!下次再见面,你就能保证我们不会吵起来?”花柔才不管是否跟他两相厌,她直觉不想跟他多接触。
“那你就不能对本王好点?”你是女人啊,偶尔带刺才叫可爱,浑身长刺就叫夜叉!
哈!花柔当面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对他好点?每次他都板着一张比冰箱冷冻柜还冰的脸,别人对他怎么好得起来,当然关键不是这个。
“其实,我是觉得我们的性格——呃,通俗讲就叫没有共同语言,文艺讲就叫性格不合或叫八字相克,你滴,听明白了?”花柔自己倒是想得很明白,就他不可一世的脾气,加上自己不肯委曲的个性,完全不合拍!
“我们之间你倒是想得很多,连我们的八字都合过了?”萧谨诚意有所指,一边拉着花柔的手将她拉近身边,目光灼然地看着她的眼睛,花柔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这么近距离看,王爷五官俊美,轮廓分明,倒也是绝色,王爷是在勾引我吗?”花柔被动地俯着身,她自然不怕男人看,目前她也仅仅承认自己是女人,对男人她还没有产生对方是异性的感觉。
“本王怎么觉得是你想勾引本王?”萧谨诚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视线停驻在那抹淡粉的唇瓣上,由于靠得太近,他几乎能闻到对方唇瓣上的温软甜蜜气息,直叫他蠢蠢欲动,这还不是想勾引他?!
“王爷肯定误会了,我是想告诉王爷,你眼睛里有眼屎!”小样,跟我斗,隔应死你。
“是吗?其实本王也想告诉你——”萧谨诚并不上当,他不怒反笑,手中用了些力把花柔拉得更近。
“王爷是想说我的眼屎比你更大?”花柔不等他说完便自动帮他补上,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睛,浑不在意自己的粗鲁。
“本王想说,你很干净!”萧谨诚紧紧盯着花柔不施半点脂粉却光洁如玉的脸,眼里似有火光跳跃。
“呃?”花柔不由一愣,本以为他会反唇相讥,说得话有千百种可能,但都不会是好话,哪知他却来这么一句,她一时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柔柔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已经换过药了吗?”花无痕无声无息站在房门口,也可能有声息,只不过他们两人斗嘴斗眼斗眼屎斗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萧谨诚紧握花柔手臂的那只手,落在两人距离不到半尺的脸上,如果他没有看错,萧谨诚刚才看花柔的眼神十分具有侵略性,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侵略,若是自己再晚来一步,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不过,他都不会允许!
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他们两人走得太近,哪怕他们一见面就吵架他也没有放松过警惕,这不光是因为萧谨诚已有婚约,还因为当年的事,他怕萧谨诚会迁怒于花柔,虽然他认为萧谨诚并非如此之人,但也不得不防!
之前萧谨诚坚持要在将军府养伤他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花柔一直没有露面,所以他也放心了一点,可自从太医离开后由花柔代替换药,他一颗心就提了起来,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过来看着他们,今天有事只来晚了片刻,他们就——
“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