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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又恢复了热闹,刚才的插曲好像没有出现,兄弟还是兄弟,嬉笑怒骂依旧。
等我睁开眼睛后,看见坐在床边的师兄,俊美地脸有些苍白,眼眶有些黑。
“师兄!”我推推他。
师兄马上惊醒,一见我醒了,立即担忧地问我:“怎么样,肩膀还疼吗?”
我摆摆手,见他如此担心,索性抬起左臂动动,然后笑着看向他:“好了,我自己配的药怎会差啊。”
师兄见我逞能,立即寒了脸:“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我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呵呵,你看吧,我就说她一会就能醒。所谓祸害遗千年,她怎么会有事!”调侃地声音伴随着门打开而飘进来。
“就是,你这个祸害都没死,我怎么敢独自赴黄泉?”我不甘示弱地回敬墨哥:“呃,师兄?你怎么了?”
我的右手被师兄握在手里,此时却被师兄捏的生疼,我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师兄。
师兄寒着脸,目不转睛地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我张口结舌地看向墨哥,手指着师兄消失的方向:“师兄怎么了?”
墨哥嘿嘿一笑:“当然是担心某个小疯子了。”
我坐起身:“担心?他那是正常的反应吗?”
墨哥一步三晃地走到我左边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正常的反应?什么正常反应?今天要不是你师父拦住他,你那个护短的师兄可能就要大开杀戒了哦!”
“师父?”我嚯地站起身,惊喜道:“师父来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墨哥摇摇头:“啧啧,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是在问你师兄吗?”
“哦,那师兄怎么了?”我顺着墨哥的话问道。
“切,你问我,我问谁去!”墨哥轻哼了一声:“好了,下楼吧,大伙都在楼下等着呢。”
“哦,”我点点头。
墨哥转身朝门外走去,却又停了下来,突然语重心长地说道:“猫儿,你的师兄你打算怎么办?”
我披衣服的手一顿,随即苦笑:“我怎么知道?”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墨哥突然没头没脑地念了句诗。
我撇过脸:“墨哥,别说了。”
“得得,不说,你们自己去解决吧,可怜我们这些观众,跟着直着急。”墨哥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不过,猫儿,难道你真的觉得蒙古王子适合你,再说你现在和他好像也不太可能,难道你看上了那些个阿哥?你不是喜欢自由吗?为什么不选你的师兄陈醉?”
“墨哥,不要说了。”我突然大声喝止。
墨哥没有说话,径自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墨哥的话让我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烦恼全部涌上心头。
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再死一回?
师兄,我知道师兄对我的感情,可是试问我怎么和我的哥哥谈情?
也许,真的应该让师父带着师兄离开了。
我下楼时,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好你个臭丫头啊,你师父我来了,也不见你下来迎接?”
我笑着说道:“师父,您最近不是在寻找第二春吗?徒儿我怎么敢打扰?”
师父老脸一红:“臭丫头,连你师父我你也敢调侃。哼,不过你也真给师父我丢脸,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杀手弄得这么狼狈?”
我眯起眼睛:“不入流的杀手?”
“呵呵,说起来,姜还是老的辣,你师父见你受伤,随即就追了出去,没想到竟然追上了那个追杀你的人!”墨哥笑呵呵地道。
我惊愕地扑向师父:“真的?”
师父臭屁地抬抬头:“当然是真的,这小子正想放飞鸽子传递消息,被我劫下来了。”
师父从腰里拿出一个纸条,我抢过来展开,上面写着:“猫女从宫里出来,和阿哥有染。”
看完了纸条,我的脸色刷地变白了,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我会遭遇到什么。原来我藏在九阿哥车里的事情,那个黑衣人根本就知道,他竟然忍着没动手。
“杀手呢?”我咬紧牙关。
正好这时,师兄拖着一个人走进来,如果还能看出来还是人形的话。
师兄一松手,就将杀手仍在我脚下。
我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地杀手:“问出什么了吗?”
师兄摇摇头,走过来,拉开杀手的衣服,映入我眼帘是他左胸类似刀的符号。
“又是他们!”我缓缓地吐了口气:“墨哥,我前一阵子让你查的,你查到了吗?”
墨哥头一次挫败地表情:“没有,根本就没有线索,谁知道他们是一群什么人。”
我们几人一边说一边转战到左侧的大厅。
几个人纷纷坐下,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
好好的一个大年夜,怎么总是遇上这样的事情。
讨论一个晚上也没能讨论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索性就放下了。一大群人,连带着十少都回到了京城,今天的炼狱是热闹非凡,墨哥十分能搞怪。只是看到师兄忧郁的黑眸,我的心就有点发堵,到底要如何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能不伤到师兄呢。
纠结啊,纠结。
饭后,大家都去休息了,我实在睡不着,索性坐在门外的栏杆上,欣赏夜景。
“没有睡?”身后传来师兄清冽的声音,一个暖暖地披风落在我的身上。
我懒懒地道:“反正一会还要回宫。”
师兄没有说话,坐在我旁边,目光专注地落在我的身上。
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我想了想,笑着打破沉默:“师兄,怎么没睡?”
“猫儿不是也没睡吗?”师兄反问我。
我弯弯嘴角,试探性地开口:“师兄,年后,你有什么打算?”
师兄靠在廊柱上:“猫儿呢?”
我苦笑:“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就呆在皇宫里。”
“那,我陪你。”
我攥着栏杆的手一紧:“师兄,你和师父回雪山吧,或是回到江湖中吧,在这里陪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我何年何月能逃离那里,难道你还能在这里陪我一辈子?”
“猫儿,你在赶我?”师兄转过头看向我。
我强自撑起一个笑容:“怎么会?”
“那为什么?”师兄并不像如此简单地就放过我。
“师兄,我……”我要怎么回答。
“猫儿,我们离开吧,离开京城,回到江湖,在这里,你已经并不像你了。”师兄的声音放低了,更柔了。
“师兄,你为什么……”我对上师兄的目光。
“猫儿……”师兄眼神有些苦涩,微凉白皙的手覆上我的手。
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恩,不好意思,向各位亲道歉,俺写论文呢,导师催的紧,不好意思啊!
呃,弱弱地问一下,那个,大家觉不觉这个文太长?“猫儿,我想回雪山了。”师兄突然放开我的手,站起身,目光盯着茫茫的夜色。
我勉强笑笑:“好啊,正好…正好和师父一起走。”
师兄猛地回过身,有力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眼睛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想要看清我眼里的内容,不容我逃避:“猫儿,和师兄一起走,好吗?”师兄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头一次这么强势地要求我和他一起走。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师兄,他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还藏着不易察觉的绝望。
四目相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我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师兄好似被烫到手似的,松开我放在我肩膀的手,脚步有些踉跄地后退几步才站稳。
师兄笑了笑,可是他的那个笑容却让我心疼:“猫儿,师兄明天就和师父离开京城了。你…你…自己保重!”说完不等我回话,一个翻身跃下二楼,有些萧索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怔怔地靠着拦住注视着师兄消失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而我不知道的是,翻下楼的师兄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藏在角落里,贪婪地注视着我。
“猫儿!”
我没有回头,苦笑道:“师父,你明天就走吗?”
“猫儿,不回雪山吗?”师父静静地站在我后面,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和我拌嘴。
“师父,我现在还不能走。”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走,其实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最深处对多尔济还抱有希望,希望哪天康熙大发慈悲同意我和多尔济的婚事。可是我明白这不太可能,只是爱情有时让人盲目,即使有万分之一我也想试着争取一下。
“为什么?”
“师父,别问我,你带着师兄走吧”我回身看向师父:“如果,如果有机会的话,帮师兄定一门亲事吧。”
师父长叹一声,转身走开:“有机会回雪山看看师父吧。”
“恩!”我点点头,看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