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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你个乌鸦嘴!”书生啐了屠夫一口。
屠夫一边快速地跑着一边埋怨道:“我算看出来了,只要遇上十四阿哥就一定没什么好事!”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跑!”瘦猴打断了屠夫的抱怨。
我也很无奈,我也想骂那个十四阿哥,人还没长开呢,就想装将军,到头来还是连累其他人。我迅速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这几个人,我还真不想让他们就这么死去,其实如果就我和师兄两个人,我完全可以逃开!我曾在雪山呆了那么多年,翻雪山我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而且晓晓和他们都在附近,这几个沙俄兵,我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
我的手慢慢地抓住了腰间的一个竹筒,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住,犹豫不决!
旁边的师兄一把按住我的手,摇摇头。
我仰起头,犹豫地看着师兄。
师兄还是坚决地摇摇头。
我咬唇,低下头,我不能丢下他们!
一狠心,我故意落后几步,在所有人都看不见得情况下将手里的竹筒点燃猛地抛向空中。如果他们在附近,就一定会看见我的信号,如若不在,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十四阿哥,我今天要是做了鬼,日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啊!”一声怪叫,我忙回头,原来沙俄兵赶了上来,没办法,只好抽出腰间的刀,朝沙俄兵迎了上去,师兄、瘦猴他们也忙抽出刀朝沙俄兵杀了过去。
八人对一千人,我要真是能逃出升天去,才真是怪了呢!
冬天打仗,还是笨拙了点,而且还是在山坡上,一个不察就会摔倒在地!
三四十个红毛鬼呲着牙就朝我砍了过来,嘴里还叨叨着鸟语。我暗地啐了一口,拎着刀就回敬过去,可是脚下不知被什么拌住了,脚脖子一扭,一屁股坐在地上,锋利地刀夹杂着风雪猛地朝我的头顶劈过来,我忙稳住心神,扬起手中的刀拦住红毛的刀锋,刀与刀相接,迸发出火星。可是我顶住这把刀,却奈何不了其他劈向我的刀,师兄、瘦猴他们都被红毛鬼缠住了,我只能自救。
我注意到前面两个红毛鬼之间的空隙,如果我从那里穿过去,就能改变我的境地!打定主意,我抬起手腕又是一刀劈过去,然后就地翻身一滚。终于改变这样的弱势的境地,站起身,咬着牙又和这群沙俄兵拼在了一处。
手起刀落,敌人的还热乎的鲜血一次又一次地迸发出来,喷在我的衣服上和脸上。即使已经经历了一次战事,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我是生活在文明的现代。像这种纯粹肉体的拼杀,我有些厌恶,可是俗话说到了哪个河沿脱哪只鞋,既然跑回了这个大清,我又大脑穿刺跑了军营,所以结论就是受着!
“啊!”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忙将眼前的敌人解决掉,俯身看着大腿,鲜血染红了甲胄的下摆和裤子。
“贾哥!”耳边传来小六担忧的声音,我暗自犯了个白眼,小六,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我没事!”我喊了一句,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
视线转开,看看其他人,身体瘦弱的书生此时却像是地狱地修罗般似地,浑身是血,大刀所指,人头落地。我发现书生还护着一个人,原来是地鼠,没想到这小子平时身手最灵活,现在却行动迟缓。
我无语地望了望天边,我的狼啊,如果你们再不来,我可就真的报销在这里了。
就当我渐渐绝望的时候,大地震动,虽然大雪铺地,但是马蹄的震动声还是清楚地传过来,不一会,山顶渐渐出现一个个身影,他们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白色中,只露住眼睛,在这样的大雪天,显得额外的肃杀!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群人在山顶上只停驻了一下,就骑马俯身冲了下来,飞身而过时,带走了沙俄兵的头颅。
我暗中做了个手势,然后拉着师兄冲到瘦猴的旁边,悄悄地说了声:“快走!”
瘦猴一刀□眼前一个红毛鬼的胸膛,然后抽空问我:“这些什么人?”
“管他什么人,兴许是和沙俄兵有仇呢!我们趁乱快走!”我一把拉着瘦猴,朝另外几个喊了一声,然后开始往战场外撤。正跑着呢,一个浑身白衣的人,竟然拎着刀朝我们奔了过来,我忙迎了上去,两刀相拼,火花四溅,力量相撞,我忙用左脚深深地插入地下,稳住身形。
“主子!交给我们吧!”白衣人悄悄地说。
“一个不留!”我交代道。
白衣人点头,手腕一翻,一下又和我过了几招:“靠,你来真的!”我暗骂道。
“嘿嘿!主子,这不是让你看看我们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嘛!”白衣人嘿嘿一笑。
“滚!”我啐了一口。
然后白衣人装作不察被我绊倒在地,两手相接的时候,讲一个纸条塞进我的手中:“墨爷的信!”
我点点头:“走了!”
说完我转身跳出战圈,然后帮助书生和地鼠他们,几个人趁乱逃了出来。几个白衣人还装模作样地追了我们一段。
终于逃出虎口,我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MD,好险啊!”屠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剩下的几个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那些是什么人?”瘦猴疑惑地问我。
我满不在乎:“谁知道呢!”
“嘿!管他什么人,不过要不是他们插了一脚,估计没等到救兵,我们都得埋在这了。”暴牙呼呼地直喘气。
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小六,关心地问道:“小六,你没事吧?”
小六抹了一把脸,然后才说道:“没事!”
我点点头:“成了,我们赶紧走,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营地,否则谁能保证还会遇到什么事情。”
我扶了一把软在地上的地鼠:“你小子,吓傻了?”
“贾哥,我是吓傻了,我还以为这回我玛法要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地鼠抓住我的手说道。
“行了,这不没死吗?起来,赶路!”我说道。
地鼠乖乖地顺着我的手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朝我咧嘴一笑。
“贾哥,小心!”正在这时,我身后传来暴牙的呼喊声,而和对面的地鼠露出惊恐的神色,忙伸出手要推我,而我刚要回头,就听见一声枪响,还有一个温热的物体扑到了我的身上。
“师兄……”我忙回身抱着怀里的人,眼泪立刻涌出眼眶,我抬起头,我见到远处的一个沙俄兵正神气的扬着火统示威。
我顿时寒了脸,手掏出怀中的我的火统刚要回击,就听见另一声枪响,沙俄兵就栽倒在地!
“佟参领!”耳边传来小六惊喜的声音。
原来是救兵来了!
可是我丝毫未动,忙低头看师兄的伤势,血在师兄的胸口蔓延。
我一把抓住师兄的衣襟,痛苦地叫道:“师兄,师兄!”
师兄张张嘴要说什么,半天没有突出一个字,最后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军营生活之暖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为什么安排这段,大家以后就知道了!
呃,今天在外面办事情,跑了一天,回来匆匆更新的,没咋润色!“师兄!”我害怕地尖叫道:“师兄你不要吓我啊,快醒醒啊,师兄!”我用尽全力晃动着师兄的肩膀,试图将他唤醒!
“快点,有没有止血的药!”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我猛地回过神来,直起身,迅速在师兄的胸口处的穴位点了几下,血立时止住了。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出一个白瓷瓶,将瓶里的药倒出,塞入师兄的口中。
屠夫帮我把师兄扶起来,放到马上,我翻身上马,一扯缰绳,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马的屁股上,大喝一声:“驾!”
马吃痛,迅速跑了起来,我一只手抱着师兄,一只手控着缰绳。
师兄,你不能死,你听没听见,你听没听见!
红毛鬼,如果师兄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饶你们,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十四阿哥!
当我出现在军营的门口处时,舅舅、普赖将军还有军营的士兵都等在大门处。
我下了马,看也没看他们,朝身后赶过来的屠夫说道:“屠夫,抱着我大哥回我们的营帐!”
“是!”屠夫干脆地应声。
“贾迪,你们没事吧?”舅舅和普赖将军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简短地回答,绕过他们走向营帐,我还要帮师兄取出子弹。
“贾迪!”而迎面又碰上十四阿哥,他一脸的愧疚。
我见到他这副样子就火气不打一处来,阿哥了不起啊,阿哥就可以任性啊!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看也没看他。
十四阿哥,我师兄要是有一点事,你就等着我的报复!
书生他们也疾步随着我走回营帐,我头也没抬的吩咐道:“像上次一样准备吧!多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