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臣认为王大人这话不妥,如果说女子,那么我大清朝的太皇太后也是女子。”没想到陈鑫这个愣头青竟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大殿之上寂静无声,王善一听,顿时吓得汗如雨下,颤声道:“皇上,皇上,老臣可没说太皇太后啊,皇上。”
“哼,太皇太后也是女子,”这时候又站出来一个武职官员不屑地哼了一声:“可是太皇太后的作为是我等男儿可望不可及的,难道你能如此说太皇太后吗?鬼将军虽是女子但却也是战场上、刀尖上滚过来的,是我大清的第一将军,我现在大清许多将领都曾在鬼将军麾下效过力,大清边疆这几年如此安宁,多亏了鬼将军,王大人,我倒是想问一下,如果您到了边关,上了战场,您能御敌几时啊?”
这话说出来,已经是非常不客气了。到现在我已经非常肯定这小子也出自我麾下,因为在巴彦胡硕关,我手下的这些人跟着我久了,都非常地傲气。而且自古以来,武将看不上文官,他们相掐也是难免的。
“你,你……”王善没想到有人会对他这么不客气,毕竟他可是太子的师傅、教导过皇子的人,气的直哆嗦。
“你放肆!”终于太子忍不住了,见一个小小的官员竟然敢如此逼迫王善。可是太子喊完了的下一秒,就闭上了嘴,瞥了康熙一眼。
“马尔汉,你呢?”康熙沉默了片刻点到了马尔汉头上。
“老臣以为十四福晋身份尊贵,又是蒙古公主、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皇妹,所以臣认为这应该是皇上的家事。”马尔汉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摇头晃脑。
不过这几个身份一提出来,前面跪着的王善竟然一哆嗦,估计是想起我的身份来了。他的话一说完,众臣都以为他在和稀泥。
可是马尔汉又慢条斯理地加了一句:“不过,老臣以为鬼将军是鬼将军,十四福晋是十四福晋,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站在朝堂之上,鬼将军就是鬼将军。”说完对康熙一俯身,然后又退身站在了众臣的序列。
然后我就听见了众臣的咬牙声,马尔汉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却是帮我说话。
马尔汉话音刚落,从武职官员里就传出了附和声。
早朝关于我的事情一直讨论的不可开交,武职官员都站在了我这边,而文官以王善为首则说着冠冕堂皇的反驳的话,不过却相当小心以避免牵扯到我的身份,只说我是女子。站在阿哥首席的太子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我心里恨明白,他对我的身份非常的忌惮,因为我还是胤祯的福晋。现在的胤祯在太子的眼里是八爷党。
大阿哥、胤禛、胤禩此时却都沉默了,眼里闪烁着难懂的光芒。而我也不轻松起来,手里悄悄地在冒汗,因为在朝臣在争吵的时候,我发现一件对于康熙来说应该不是很愿意看到的事情。
大清、朝堂之上,出现了鬼将军党……
大清第一女将军3
最后不知道康熙出于什么考虑,康熙力排众议当朝封我为大清第一女将军,所谓职位是八旗统领,具体职责是统领八旗驻京守军,包括善扑营这个老康最贴身的近卫营,而我所记不错的话,这个一直由康熙身边最信任的侍卫统领武丹所领。
众武将非常欢喜于康熙的决定,文臣的异议则被压下了。
康熙还将兆佳御石拨到我麾下,至于当年在军营里的地鼠、书生、屠夫等人都到了各自的任上,已经不在京中,只有暴牙也就是图海的儿子图伦尔留在了离京城最近的丰台大营。
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个六个小子可能会在今年年底进京述职。
想到这里,我不仅会心一笑,也许年根的时候几个人能见上一面啊。
寒风呼啸、冷月边关。
我拿出已经许久不用的佩刀,在空中横扫,寒光一闪,凛冽异常。
轻轻地摸着刀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年立马横刀的鬼将军,如今不知是否还有那样的风采。
那年共生死的兄弟,不知如今是否还有当年的默契。
长虹贯日、大漠孤烟的草原,
恣意张狂、豪爽粗犷的汉子,
不知此时都身在何方?
我虽为女人,但是但是却真真地被那年的岁月、那年的人所感染,虽是荒凉的边关,却到处都是热血的汉子,边关冷,可是人,不冷。
我正缅怀过去,突然草原月光里的暗卫竟然动了,而院子外围的蒙古侍卫也动了。
懒洋洋地抬起头,目光直视那远处的黑衣人,刺客?江湖?抑或是来自朝堂?
我拎起刀,慢慢地站起身,微笑:“来者何人?”竟然能闯过蒙古侍卫、明位,迫使暗卫插手。
“慢!”身边的风经突然喊停,随即转向我:“主子,是君子剑。”
笑容僵在脸上,我的手缓缓垂下。
风经见状,忙挥手让暗卫退下,尔后自己也退下,整个院子就剩下我和师兄。
“猫儿!”一声猫儿,饱含感情还有苦涩。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我抬起头笑看师兄:“师兄,好久不见。”
师兄不再说话,静静地凝视着我好久。
终于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刀上:“猫儿,你太张扬了。”
翘起嘴角,我洒然一笑:“师兄,即使我不张扬,又能怎样?该忌惮地仍会忌惮。”
师兄从树下的阴影中缓步走出,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洒下了一层银辉:“你,不应该留下。”
我苦笑:“师兄,你见过恪儿吗?”
师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越见苍白,声音沙哑:“猫儿,你还是没原谅我吗?”
我转过身,不去看师兄失去平日冷漠的样子:“师兄,你我身为同门,又自小一起长大,我又怎会一直怨你。”
“猫儿……”身后是师兄一声一声地叹息。
我仰头看向天边冷月:“师兄,师父好吗?”
“恩!”师兄的声音突然离我极尽的身后响起。
“师兄,我,有些想师父了呢!”我低低一笑。
“那,为何不回去?”
“我会的。”我避开回答为什么不回去,仅仅应了一声自己会回去。
“猫儿,我要回雪山了。”师兄绕到我前面,轻轻地抬起我的头。
我微微一笑,真诚地说:“师兄,你不应该一个人了。”
师兄眸色一黯,艰难地转过头:“我知道。”
我上前轻轻地抱了一下师兄:“师兄,我永远是你的最亲的妹妹。”虽然我知道如此说,会让师兄很伤心,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早点断了师兄的念头,从此解脱出来。
师兄未说话,只是双手环住我,紧紧地。
风起,师兄也走了,而我则负手立于寒夜之中。
师兄的担忧,我明白。
大清第一女将军?
不知是福是祸。
“爷,您慢点。”这时候,院外传来府内管家的小心翼翼地声音。
“滚,爷没醉!”而这声是胤祯含糊地的声音,可是话音刚落,胤祯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哎哟,奴才该死,爷您快起来。”总管声音略显惊慌。
这时候阿木尔和乌兰正从院后走来,一见胤祯的样子,忙上前扶住胤祯:“爷,您这是怎么了。”
“主子。”风经、雅颂也从屋内走出来,一脸担忧地看向我。
“他从哪里来的?”我的声音非常地冷,是我自己都感觉不出的冷。
风经看了雅颂一眼,然后小心地道:“八爷府。”
“呃,云儿,你怎么在这里,呵呵。”胤祯起身后踉踉跄跄地走到我面前,见到我一把搂住我道,满身的酒气晕的我皱起眉头。
我冷笑着推开他,对阿木尔和管家道:“将他洗干净了。”说完我一甩袖子进了卧房。
我一人独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一张纸,乌兰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乌兰,你下去吧。”我淡淡地吩咐道。
“公主,可是十四爷也许……”乌兰想要劝我什么。
“乌兰,这事儿,你管不了。”我转过身体,拒绝乌兰的劝说。乌兰见状只能一脸担忧地退下了。好一会儿,阿木尔扶着胤祯走了进来,满身的酒气洗干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我冷笑着翘起腿:“阿木尔,你去吧。”
阿木尔瞥了胤祯一眼后,悄悄地下去了。
胤祯遥遥晃晃地走向我,一把揽住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腻在我的脖颈上:“云儿,云儿。”
“为什么喝这么多?”我没有推开他。
胤祯身子稍僵,然后道:“哪有,就是陪十哥喝了点。”
我冷笑:“一点啊?怎么走路都走不稳了呢,我听说八爷府里还请了几个女伶吧,怎么,唱的不错吧,人是不是长的也很美啊。”
胤祯见状忙否认:“没,没,人是九哥叫去的,我可是一点也没有沾。”
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