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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 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 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草原月光内传来一阵歌声,女子的声音柔韧又带着些许的沙哑,低低地反复地吟唱,却好似将人带入那个荒凉的战场,半城烟沙,兵临池下,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我坐在湖中央那座沁醒凉亭地顶上,仰望星空。
记忆中那一万“狼”战士的身影在脑中怎样也抹不去。
记得一次,当对面的敌人骑兵追赶上来的时候,我握紧手中刀,眼神凛冽,率先冲出了阵营。
从马上一跃而起,踩着敌人的头冲进敌人阵营中央。
“‘狼’!”阿玉奇汗见我如此不要命地打法,焦急大喊。
五少、六少、九少紧紧地跟随在我身后,隔开试图想要杀我的敌人。
而敌人也因为我这种打法,自乱阵脚。
阿玉奇汗领着人冲进来时,却看见我遭遇沙俄将领,一时间打在了一起。背后来袭时,我却未注意到,这时一个冲到我身边的蒙古男儿飞身上前帮我挡住致命地一刀。
而他却口吐鲜血,永远地合上了眼睛。
他是“狼”的成员,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才17岁,一个憨厚的蒙古少年:“主子,你也教我鞭法吧。”
“主子,今年我想回喀尔喀偷偷看看额娘,成吗?”
“主子,嘿嘿,没想到你是女子。”
“主子,那群沙俄兵真不抗打,哈哈哈!”
“………”
他的话至今仍然响在耳边。
我闭上眼睛,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举坛向天,郑重地道:“一路走好!”
而此时院外站着的几个人听见了歌声,也看见了那个依坐在凉亭顶上的人。
几人若有所思,同时又疑惑为何院内地女子何以会唱这样的歌曲。
可是谁又知道院中的女子在纪念着什么,怀念着什么?
“我现在有些看不明白她了。”九阿哥注视院中那个自己曾经想要收入府中,似乎很好摆弄的女子。
八阿哥却没有说话,嘴角微微翘起:“十四弟,惜福。”说完并不等十四的反应,径自出了院子。
十四身形未动,目光定定地望着那个凉亭顶上的女子,一时间不能成言。
虽然云格玛已经对自己不是很排斥了,但是对于自己而言,她还是一个谜一样地女子。一个似乎是自己永远解不开的谜。
“公主,十四爷来了。”乌兰轻轻地推我。
我躺在床上未动,刚才喝了很多酒,头很疼,只是问了问:“他有什么事?”
乌兰摇摇头:“十四爷说是要当面见主子。”
我翻身坐起:“乌兰,给我些醒酒汤。”
“公主,乌兰马上就去。”乌兰点点头出去了。
“主子,君子剑受伤,墨爷希望您能去看看。”乌兰刚走,七少就现身了。
我扯扯头发:“告诉墨哥,就说我现在诸事繁多,无暇□。”
七少刚要在说什么,乌兰就端着醒酒汤进来了,七少立刻隐身而去。
我换好衣服,推开门,踏着月光,来到院中,只见十四负手立于院中。
听见我的脚步声,十四忙回过头,见到是我笑了笑,快步迎了过来,扶着我的手:“听乌兰说,你头疼,我叫太医来府里给你看看吧。”
我微微一笑:“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了。”说着我就着他的搀扶坐在了石凳上。
揉揉额头,刚想问他有什么事情,却见十四一反常态地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没有说话。
“云儿,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好久十四才说话。
“哦?”
“只是他已经死了,”十四手拄着石桌,撑着下巴一副要长聊的样子:“呵呵,说起来,他还是除了皇阿玛和四哥外,第一个敢打我的人。”
我心中一动,却未做声。
“他就是大清的忠勇将军,本朝的第一鬼将,他的名字在边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只要道出他的名字就能让敌人闻风丧胆。我还曾和他约定,一旦以后我再步入军营,希望他能跟随我,只是他……”十四低着头,低低地叙述着。
我现在已经很肯定,他说的就是我:“鬼将军?我在喀尔喀时听过他的大名。”
也许是月光的原因,我突然有了聊天的欲望。
十四突然很是忧郁地长叹一声:“只是没想到他死在了回京的路上,遭到一群草原抢匪的袭击,力竭而亡。”
我未说话,其实那时我真的遭遇了匪徒,如果不是七少他们接应,我可能真的会力竭而亡。
“云儿,你知道吗?你喝酒的动作和他很像!”说完这句话,十四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我。
我失声大笑:“十四爷,您确信您喜欢的是女人?”
“什么?”十四听出我话外音,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这么怀念他,竟然将我看成是他,难道你不是思念成狂?”我继续歪曲事实。
十四忙反驳道:“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我站起身,其实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阿玉奇汗将我认为女神,很是突然,对于这些成精地阿哥们来说,这件事有些突然。
“十四阿哥,如果你真喜欢男人的话,我也不反感,你可以将他领回府,而皇宫那里我也可以帮你遮掩。”我边说边走。
可是刚走出几步,十四就从身后赶了上来,一把抱住我,声音暗哑:“云儿,我喜欢的是你,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为什么你总是歪曲我的话?”
我想要挣开十四的手,却被十四抱的更紧:“云儿,求你,不要推开我好吗?”十四的声音充满无奈、焦虑、不甘还有委屈。
委屈?
他会委屈?
“云儿,你知道吗?兄弟们都羡慕我,但是只有我知道,现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可是我还是不会放手,我会等,一直等,等你的心里能有我的位置,云儿,你不要拒绝我,成吗?我会努力,努力成为你喜欢的样子,云格玛,答应我好吗?如果你不喜欢府里的其他女人,我立刻就送她们离开,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云儿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即使反抗皇阿玛也在所不惜。”十四越说越激动,环着我腰的手越收越紧,而他整个人靠在我的背后。
而我的心弦轻轻地动了一下,就因为十四那句“反抗皇阿玛”也再说不惜。
多尔济为了喀尔喀放弃了我,我同样也为了蒙古、完颜家族而放弃了多尔济,屈服于康熙的皇权之下,嫁给十四。
一直以来,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么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同康熙、同那些打着我注意的阿哥们,还有各家的福晋。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强悍地,有些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时间长了,我似乎都忘记自己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女人。
突然间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可以为了我反抗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动心了。无论那句话是真是假,但是我真的动心了。
在一路护送土尔扈特部时,我受伤了,咬牙挺着,即使疼痛难忍。因为我是首领,是“狼”的首领,是土尔扈特人心中屹立不倒地女神。如果我倒下了,那么一定会影响军心。所以我一直在强忍着,痛了,也要装作若无其事,慌了,也要装作平静非常,只因为我是首领。
十四和比我小两岁,在我心里他一直是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而已。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孩子长大了,还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他能保护我。
十四的个头很高,比我高出半头,和他站在一起,显得我有些娇小。就像此时,我整个人好似镶嵌在他的怀中。
“胤祯!”
“我在,云儿,我一直都在。”
淡淡地月光将两个人的身影印在地上,而两个身影叠加在一起,看不出谁是谁。
南巡之苏州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俺这是在网吧传的,呵呵。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