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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到杨若岩却笑了,半真半假地对渊赫松说道:“可以呀,很愿意为您效劳!不过,王爷,如果我给您诊脉说对了您的症状,或者给您开了方子,您可否让我见一见玉王参做酬劳?”
渊赫松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是当然,如果姑娘说得对,有此等高明的医术,那小王还想将玉王参交给姑娘,请你为小王熬制药汤呢!”
“那我可不敢当,只求一见就好。王爷,请脉!”
杨若岩镇定自若地看着渊赫松,走到他的对面,他的手臂伸过来,放在桌上。又下人赶紧给杨若岩拿来墩子让她坐下。杨若岩把手搭在渊赫松的脉上,微微低头,诊查起来。室内静的能听见呼吸之声,静宇觉得这几分钟像几个世纪一般漫长,他看着杨若岩的脸,觉得她真是胆子大的惊人,她知道脉在哪儿吗?哪里有女人会医术的,她什么时候学的?就算从打离开天益郡就投了名师,到现在也没有多久,这医术哪有如此速成的?
“怎样?”渊赫松在杨若岩松开手之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嗯。还行。”
渊赫松气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去,这女人不是玩自己的吧?还行,什么意思?
杨若岩笑了起来,“开个玩笑,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看了看身边的丫头婆子,暗示说这些人要是都在,您不怕泄露隐私?
渊赫松仿似明白了什么,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道:“先带梅姑娘到沁香居,准备纸笔。”
杨若岩抬身就走,也不迟疑,胸有成竹的样子。静宇可为难得很了,幸好走了几步,杨若岩又想起还有一个为自己提着心的男人杵在这儿,于是转身对静宇说道:“表兄,我给王爷说说病情,一会儿就回来。”
沁香居内香气馥郁,室内装饰豪华,应该是渊赫松在前院办公临时休息的地方。杨若岩没等渊赫松让座,她自己就先坐下来了。自古以来,医生都是牛X的,虽然自己是个女的,但是只要是给人看病,那就应该摆出架子来,水平这东西不好看出来,气势这东西先要有,否则就算你有水平,人家也不相信啊!
果然,她一脸严肃,正襟危坐的样子,完全出乎渊赫松的意料,他说话时也比刚才客气了不少。
“梅姑娘,现在可否明言?”
杨若岩面色仍然如旧,语气淡定:“王爷果真要我明言?”
“那是自然,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
杨若岩心里暗叹,哎,看看,看看,古往今来,当真是一样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生了病,性命落到大夫手里,那你就都是弱者。哪怕是个庸医,你也得给他送钱看他脸色吧!”
“从王爷的脉象来看,您的尺脉沉而细,说明这段时日,您的肾气不足。肾气不足会产生很多身体的不适,不知王爷近来可有手足不温,白日昏沉,走路虚浮腿脚无力的症状?”
渊赫松沉吟片刻,点点头。
“王爷的春秋正盛,出现此种情形不应小觑,及时干预治疗才能有所补益。家师祖上曾有人在宫廷中任医官,这也是先时宫廷秘而不宣的珍贵良方。只是不知道我给王爷解释得可否属实,如果有较大出入,此方也决不可乱用;但是如果属实,此方对于肝肾不足之症却有良效,而且此方服用一月之后便可恢复阳气,比之许多要求节制房事一年以上的普通法子要好得多了!”
渊赫松显然被她说得动了心,继续问道:“此方果真可以不禁房事?”
杨若岩故意装出有些羞赧的表情,但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自然,您看古时帝王后宫佳丽满盈,据说有一个小国的世子被封在中山,中山王一生有一百多个子嗣,如果没有良方调养,怎么可能做到?”
“姑娘说得有理。”渊赫松沉吟片刻,忽然下定决心说道:“那请梅姑娘到前面书房稍等片刻,我着人去拿玉王参让姑娘观看,然后请姑娘再给小王说说那宫廷秘方如何?”
杨若岩点点头,微笑着走了出去。静宇见她笑着回来,心从嗓子眼儿落下来一些,不知道她给渊赫松说了什么。
不一会儿功夫,渊赫松领着几个强壮的侍卫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杨若岩压抑着心里的激动,给了静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且幸运的是,这个眼神静宇还收到了,竟然了悟似的微微朝她点点头,那意思是“我知道怎么做”。杨若岩大乐,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侍卫将锦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打开。
这只玉王参果然和药房里常见的红参截然不同,周身洁白如玉,通体透明,散发出一种幽然清香。看形状比一般的红参还小一些,说实话,杨若岩也没看出有什么神奇之处。但是回忆白云鹤介绍的玉王参特征和这东西倒是十分相似,大概就是它了。这种玉王参单方服用也只有补药之功效,据说用来解毒,是需拿它做药引。杨若岩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弄到回去,交给蜀国名医,大概就知道怎么使用。问题是怎么把它搞到手呢!
渊赫松不知道杨若岩在低头看宝贝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将它搞到手,他看杨若岩观察得仔细,倒也不急,一边还轻松地和静宇攀谈起来,“静将军的表妹真是才女啊,年纪轻轻,秀外慧中,真是难得!”
“王爷谬赞了,表妹从小就与寻常女子有异,总喜欢四处乱跑,对很多事情都感兴趣,喜钻研。但是学医时间很短,王爷对她的话还是要好好斟酌,不可尽信!”静宇倒是实在,他说的也是实情,当然主要是他不知道杨若岩是否号准了渊赫松的脉,这渊赫松到底信她几成。
“表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击我的自信啊!王爷都信了我了,你看这玉王参都拿来了,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杨若岩气鼓鼓地说道。
“梅儿姑娘,不知你所见的玉王参可是真的?”
“可惜——”杨若岩叹气,“早就知道玉王参是难得一见的,先前白府得到的八成是假的。”她转头又对渊赫松说:“王爷,我看,您还是端茶送客吧,表哥都把我说得这么不堪,我还怎么给您看病啊!”
“梅儿,别在王爷面前使性子!”静宇沉声叱道,“王爷,我们在府上叨扰这么久,还让梅儿见识了图圣国的玉王参,真是不虚此行!我和梅儿就不再打扰了,容我二人告辞吧!”
渊赫松还没说话,杨若岩便开口道:“我还没有给王爷写方子呢,表哥你再等一下!”
渊赫松一边命侍卫将锦盒拿走送还,一边急忙命人拿笔墨纸砚。看到侍卫捧着锦盒,小心翼翼地端走了,杨若岩的心里像是烧起了一把火,可是没办法呀,只能等等。
而随后,渊赫松看到杨若岩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了一大篇,看到杨若岩游龙飞凤般的书法,渊赫松对她的医术更有了几分深信不疑。杨若岩故意写得潦草,开玩笑,医生的水平那是和药方字迹的潦草程度成正比的。
写完之后递给他,杨若岩看看正在椅子上摇着脖子的渊赫松,忽然又笑道:“王爷,我看您颈项发硬,定然是劳累有损,不如,我来给您做一下脊柱梳理,放松一下好吗?”
渊赫松高兴了,这美人主动给自己按摩当然好了。本来他把杨若岩接到府上就是贪图她的歌艺和姿色,结果她却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是为了看玉王参,而她的护花使者静将军紧紧跟着,看这意思,他是不得一亲芳泽了,虽然意外得了良方,但是心里还是是有些不快的。现在,杨若岩这话,当真搔到他的痒处!
杨若岩的眼神又向静宇飘去,关键时刻,静宇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缠住渊赫松,让自己把玉王参弄到手。心里虽然很是为杨若岩担心,一百个不愿,但是也只能如此。如果等到侍卫将玉王参送到密室藏好,自己再想把它偷出来,几乎没有可能,那趁此时机,追上侍卫,把玉王参抢走,应该是绝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险脱身
渊赫松看着在一旁面露难色的静宇,开口说道:“静将军远道而来甚是辛苦,不如让下人带将军到前院休息一下可好?”
“表哥,半个时辰行吗?”杨若岩说完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半个时辰够不够?
静宇沉吟片刻,点点头,“那我到前院等你,半个时辰。”他重复了一下时间,看着杨若岩又补充一句:“不要任性,用心一些!”杨若岩笑笑,表示明白。但是转头对渊赫松又说道:“看看,表兄总是怕我得罪王爷呢!”
渊赫松这边进了内室,在杨若岩的要求下躺在了软榻上,周围的几个侍女服侍着他脱去靴帽外服。杨若岩的手碰到渊赫松的肩颈部,稍一用力,渊赫松就发出“嗯嗯”之声,杨若岩抬手笑着说道:“王爷,如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