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习惯打人鼻子,这第一是因为鼻子高,目标好瞄准。鼻子又娇嫩,被打的话准受不住,酸辣咸苦一发齐来,想再还手也难!第二嘛,她觉得打鼻子比较安全,鼻子塌了也死不了,那玩意儿说到底也就是个摆设,不那么实用。没鼻子不就是说话不圈风嘛,也不影响出气儿。如果自己打了太阳穴,有可能打出人命;打了眼睛,这眼睛也娇嫩,其实也是她的备选目标,不过,她怕自己手上没轻重,想打个熊猫眼却结果打了个“乌珠迸出”,娘的,自己还不想学鲁提辖,也没地儿当和尚去!
于是有勇有谋的杨若岩就这样打了这个矮冬瓜的鼻子,这人的鼻子还真是不算高,和他的海拔一样,因此,没有算好落差的杨若岩的拳头并没有将他脸上的这个摆设给废掉,但是“酱菜铺子”是当真开张了,这人嘴里又咸又腥,鼻子上又酸又辣,一脸的血。伤不重,看着倒很是壮烈。
那几个闹事的家伙,见到自己人吃亏了,忙赶上来帮忙,有人拿着木棒劈头盖脸地抡下来,杨若岩绕到桌后躲开,桌子被劈上了,木棒弹回去,弹得那人手疼,几个伙计赶上来把杨若岩护住。杨若岩心里还庆幸,这几人没钱买刀吗?木棒这玩意儿还是没刀厉害!
刀剑这类东西在此时也是被严格管制的,一般的市井小民还真是很少用。顶多了打架急了眼拿个锄头镐头什么的,一般的地痞随身带的家伙常见的还是哨棒——防身用的粗棒而已,想那武松,当初打虎时也是只有一根哨棒,棒子折了,成就他的赤手空拳打死大虫这样的美名。
杨若岩躲过替自己兄弟出头的家伙那一棒,脸上很是得意,观察了一下场上的形式,正好看见那个鼻子被打的家伙站在不远的地方,嘴巴一开一合地骂,但是却没有再上去冲锋陷阵。杨若岩没听见他骂什么,大厅里混乱不堪,谁的声音也听不见了,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骂人。杨若岩认为这是一个好对付的,挨了一拳就不敢参战了,自己刚刚那一拳明明没有发挥好!于是,杨若岩忽然快步上前,照着他的鼻子依样又是一拳,这一拳比刚才那一拳打得精彩,刚才已经摸准了他鼻子的高度,这回一拳下去,那人悲愤欲绝了!为什么只打自己一个人的鼻子呀!
这个矮胖男人捂着鼻子哀嚎着,杨若岩心里却大是畅快。大声教训他道:“你这种只敢欺负小孩的蠢货,也配当黑社会!你们老大设置的入会门槛也太低了!”
这男人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想寻杨若岩拼命,却听见杨若岩问身边的白永成一句:“咦,我打他几下了?两下还是三下?我家的拳法只要出手就必须打够三下才行,我怎么给忘了?”
白永成原本一脸铁青地站在那儿,听到杨若岩问,脸上表情变了变,心想这女人还有空儿开玩笑。杨若岩的幽默没有得到老板的回应,她也不在意,指着捂着鼻子苦着脸犹豫着是不是要报仇的男人说道:“蠢货,你是来‘潜水’的?”
那人头晕晕耳轰轰,听了她的话只明白自己又被侮辱了,有心上前与之决斗,但是鼻子血流如注,他还真担心这变态女人不管不顾地只冲着自己的鼻子来,严格遵守她家的“弟子规”。
杨若岩这头儿得着了一个软柿子,让她使劲儿捏了个够,可是别的伙计却也不占优势,眼见得一个伙计被领头的汉子勒住了脖子,两腿奋力蹬着地,但是说什么也挣不脱。她急忙从桌案上拿起一方砚台瞄准那个领头的后背就是一抛,哪知她的飞石一下子击中了那人的后脑,那人应声倒地,片刻之间,众人都住了手,愣了几秒,闹事的人有几个跑上去查看,惊慌地呼叫,“死了!打死人了!”
杨若岩瞠目结舌地回头看了一眼白永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我打的?”这问题有点儿白痴,即使白永成是她一伙的,但是也是在说不出“这砚台是自己飞出去的”。这女人下手还真是又狠又准!白永成心里很是感慨。
可是杨若岩一脸冤枉,“我没想打他的头啊!我——”她想说,自己就是想瞄准他的头,距离这么远自己也打不准啊!上辈子当老师也常常拿粉笔头打过说小话的学生,从来没有指哪儿打哪儿过,倒是常常扔的是甲,砸中的是乙。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那人的腿还在动,应该有气儿吧。
正闹得一团糟的时候,门外一阵喧哗,片刻,冲进来一群手拿兵刃的官差,杨若岩忍不住在心里骂:才来!刚才死哪儿去了!可是也不敢出声,静等着白永成和官差交涉。出人意料的是,官差似乎对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并不感兴趣,也不太想理会一鼻子鲜血的苦主,径直走到杨若岩面前,看了一会儿,在杨若岩被看得实在发毛,想要开口的时候,这个官差说了一句:“你叫杨若岩?”
“啊?啊!是。”杨若岩还想申辩,却听官差说道:“你不用怕,跟我们到衙门一趟,有些规程需要你配合一下。”
“是录口供吗?”杨若岩觉得这人对她说话的语气不差,并不像是认定她是杀人犯,因此并不慌张。
白永成走过来和那官差商量道:“她是我们店里新来的,是——我远房的表妹,胆子小,怕说不好话,大人您能不能照拂一下,让我替她去一趟。”
杨若岩还没有处理好白永成把她说成“远房表妹”这条信息,就听官差说道:“走吧,谁也不能替。需要找你自会告知。”
白永成还想争辩,杨若岩回过神来,对他一笑:“没事儿,表哥,我去一趟,没关系!”神情中自带着安慰之意,在这种时候,白永成还能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似乎有些异样的感觉。杨若岩踏出大门的时候,白永成塞给官差一锭银子,杨若岩看着他,他轻轻地恳求那个差人,“拜托官爷!”眼神里的惶惑还真像是自己的亲戚出了事。
杨若岩有些郁闷,自己在药房还没挣到钱呢,这就花出去一块白花花的银子,这,这算谁的?不会要自己拿工资抵吧?
后面的官差将地上的人抬走了,店里其他闹事的主儿也被差人带走了,但是白府药房的人只有一个杨若岩被带走训话,其他人像是没有人在意,没有人过问。白永成心里很纳闷,这伙人明明是冲自己的铺子来的,怎么最后没有人向自己询问信息,倒是一个新来的女伙计被特别关注了?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莫不是这女人来自己这里之前犯过什么案子?
白永成急忙出府找人到衙门打探消息。
他这头忙着找人打探消息,杨若岩那头儿也是一头雾水,他被带到衙门里,并没有到办公的地点,而是被带到一间会客的贵宾室,房间不大但是装饰讲究,她被下人引到室内,并且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喝茶,慢慢等,说是一会儿有人来问话。杨若岩心里也打着鼓,心说这衙门里录口供似乎不应该在这儿吧?这待遇是不是高了点儿?难道自己要被“一把手”接见了?就因为自己参与打群架?
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谁会来审问自己,自己该说些什么。等了好久,还不见人来,她坐在椅子上,竟然泛起了困意,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工夫,竟然就去见周公了。
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差点儿流出来的时候,她忽然醒了,心想着真是好奇怪,晚上半夜三更的睡觉数了几百只绵羊都睡不着,这鬼地方却睡着了。抬起头,摇了摇酸痛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忽然发现对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睡醒了”那人好笑地看着她。
“啊?怎么是你?”杨若岩顾不上继续摇她的脖子了,惊讶地瞪着面前的人——韩:|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么不能是我?你想见谁?”
“我谁都不想见。”杨若岩很不热情,她并不高兴自己的落脚点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那说明韩璃也一定知道了。
“你还真绝情。”
杨若岩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咱们说不着这种话,你们是贵族,我是草民,没有瓜葛。”
“嘿,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儿过河拆桥哇!”韩巡柰敕畔拢宦馈!耙皇俏业娜思侥愦蚣埽笆北斯伲貌钜勖前涯惚;て鹄矗阆衷诨鼓苷饷从葡械睾臀医不埃俊�
“你的人?”杨若岩狐疑地琢磨着他的话,半晌有些明白了,却更加气恼:“你的人一直在跟踪我,偷窥我?你想干吗?”
“我想干吗?”韩蝗话阉氖肿プ。遄琶嘉仕骸澳愕氖稚肆耍俊毖钊粞业氖种干嫌醒郏遣皇撬模悄歉霭系�
鼻血。她用力把手抽回来,怒目而视。
“杨若岩,我告诉你!以后你不要动不动就和�